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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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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一眼河对岸,她扶了扶额,不由感叹——如果最后证明她碰到的这孩子真是陈青洲的儿子,她的运气真是能去买彩票中大奖了。
……
回去后,阮舒又进浴室冲凉,冲掉了跑步跑出来的一身汗。
这回科科安安分分地呆在它的纸盒子里,没有乱跑。而没有乱跑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它的食物还没吃完。
中午在它身上扎的那几颗樱桃全部都还在它的背上,不过原本被它抱在怀里的那颗松仁已经只剩残留的碎末。
大半夜的,阮舒也不想再为了它去折腾特意给它准备大餐,就随便又给它丢了两三颗的松仁。约莫有了经验,知道她不会拿走,所以这回它没有再抱松仁入怀,只趴在一旁,专心地啃两口,然后拿眼睛瞅瞅她,如此反复。
不管明天是要去小动物救助协会,还是送给那个男孩,这终归是它在她这儿呆的最后一个晚上。而无论是哪一个去处,显然全都比留在她身边来得强……
阮舒也不知抱着什么心理,蹲在它的窝前,什么都不做,就看着它啃松仁。直到它啃完了大半颗,她才起身,先去给自己点了之前从马以那儿要来的精油,然后躺到床上,关灯,入睡。
窗户外,大树下。
察觉三楼灯光灭掉后,一点红色的火星闪现,模模糊糊地勾勒出一道颀长的人影。
火星一闪即没,仿佛连人影都根本不存在。
夜色渐渐深沉,蛐叫虫鸣更重。
不知过了多久,火星再度一闪即没。
……
睡梦中,阮舒感觉自己好像又遭遇了“鬼压床”,和之前差不多的状况,身上承了个人似的,又重又热,令她呼吸不过气来,而且口干舌燥的。
眼皮很沉,她试图动弹,挣扎了很久,以为这一回还是无法摆脱。
不曾想,她竟然成功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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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只属于过我(含21000钻加更)

万万没想到,睁眼之后,会对视上一双近在咫尺的湛黑眸子。
傅令元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醒来,神色间划过诧异,愣怔当场。
阮舒整个人更完全是懵的,因为他正伏在她的身、上,与她嘴唇贴着嘴唇。
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尝试着眨了眨眼睛,结果傅令元还在,并没有消失,真真切切的一个大活人。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了好几秒,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察觉他覆在她软团上的掌心竟还在收紧,阮舒登时从床上蹦着坐起,奋力将他推开。
“你——”
一股子血气直冲脑门,阮舒炸得心肝脾胃肾都要出来了。咒骂的话堵在喉咙口也不利索了,准确点来讲是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才合适眼下的情况!
揪过枕头猛地朝他砸过去。
一个不够,第二个紧接着砸。
见他居然还抬手挡开,阮舒更加气得浑身发颤,扯过被单裹住自己赤果的身体。跨下床快速进了浴室。
没多久浴室的门把就传来转动声。
混蛋!还妄想破门而入?!阮舒万分庆幸自己进来时顺手摁了锁。
旋即门被他从外面叩响:“你让我进、去。”
“滚!”阮舒恶声恶气,“我出、去的时候别让我再看到你!”
傅令元沉默两三秒,又叩了叩门:“我比你更需要浴室。”
“关我什么事?!你自己去解决!”阮舒随手抓起手边的瓶瓶罐罐狠狠地砸过去。
砰砰砰地砸中门板,又稀里哗啦地掉得满地都是。不过傅令元倒是没继续再敲门。
阮舒打开莲蓬头,冲洗沾染的白色粘、稠、状、液体,却如何也浇不灭心中的火气。
上一回“鬼、压、床”,虽然什么大破绽她都没抓到,但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果真就是这样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溜来她的屋!刚刚醒来时所见的那一幕,他是把她当什么了?!充、气、娃、娃吗对着她的身体身…寸?!
无法抑制的酸楚从心底升上来一直溢过心口,又溢上鼻子和眼眶。
阮舒憋一口气。加大莲蓬头的水量,任水流兜头灌下来。
以为傅令元已经灰溜溜地离开了,正好她进浴室匆忙,没带换洗的衣服,所以十分随意地裹了浴巾就出去了。
结果他根本就没走。还好端端地站在窗户边抽烟,身、上并没有着他自己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着件明显不符合他的尺码的浴袍。
那是她先前买多余的,存在了衣柜里。他倒是还擅自去翻了?!
听闻动静,傅令元转过身来。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阮舒的怒火噌噌噌旺旺地重新烧起来,下意识地又想抓东西砸他。
傅令元明明是个做贼的,反而镇定得不行,嘴里吐出一口烟圈,眸光深深地注视她,淡淡道:“再闹大点的动静,马以也该别睡了。”
“你还有脸说!”阮舒冲到他面前,眼神发狠,“你在我房间里动了什么手脚?!迷药?!”
否则她怎么会醒不过来?!
“那种下、三、烂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用在你身、上?”傅令元没有什么表情,从容地伸手臂到窗户外点了点烟灰,尔后视线落向她的那盏精油灯,反问,“你今晚点了什么?”
阮舒稍稍怔了一下,随之扭头瞥了一眼,隐隐约约地猜测,她今晚之所以能自己醒过来。应该就是因为点了精油,冲了他的东西弱化了效果。
转回眸来,她继续冷声:“不要转移话题!你到底动的什么手脚?”
“和你的精油差不多的东西,只不过助睡效果更好。”
“你怎么把东西弄我房间里的?”
“和吹迷药差不多的方式。二筒以前经常做这种事。”
二筒?阮舒顿了顿,倒是因此模模糊糊记起。九思曾经提过一嘴,说二筒从小生活在“鸡鸣狗盗”的环境里。
“那你又是从哪里进、来的?”她紧接着问。
傅令元单只手肘倚在那扇此时正完全敞开的窗户上:“你不是猜得到?”
阮舒微蹙眉——今天她记得非常清楚,她睡觉前特意把窗户的锁扣都检查过的!
傅令元看出她的疑虑,菲薄的唇挑了一下:“如果锁扣有用的话,为什么每天还有那么多盗窃案?”
阮舒冷笑:“你行啊你!手底下的‘能人异士’真是多!你还当什么四海堂的堂主?你完全都可以转行去当贼了!”
傅令元无动于衷,眸光暗沉沉的,夹着两根手指间的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兀自吐烟圈。
他这副样子压根连半丝做错事的态度都没有。阮舒胸腔里的火滋滋地燃:“你暗搓搓地来我这里干什么?!”
傅令元的声线既冷岑又平直:“不是都已经被你撞见了,还明知故问?”
“你还真是理直气壮!”阮舒咬牙,问他确认,“你之前是不是已经来过一次?”
“是。”傅令元回答得坦诚,且还是那么地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阮舒眸子微冷:“对我做了和今天一样的事?”
虽然只是在外面徘徊,但又摸又吻的,能做到最后只在她的锁骨上不小心留下一抹像蚊虫叮咬的痕迹,她对他的本领又大开眼界!
却听傅令元沉默了两三秒,道:“没有。”
阮舒意外地愣了一下。
傅令元声线微沉,补充了一句,算作解释:“只吻了、摸了,抱着睡了一会儿。”
呵呵。这语气,好似对她做这些事情一点儿都无所谓!阮舒恨得牙痒痒:“那今天呢!今天你又在干什么!这和迷歼又有什么区别!”
第一次只是吻了只是摸了,今天抱着她身…寸,不就是得寸进尺?完全可以料想如果有第三次会发生什么!
也不管他身后就是窗口,阮舒霍然上前一步推他一把,“你给我滚!你再不滚我就去打电话报警!”
傅令元底盘稳,只在窗口轻轻地晃了一下,但手中的烟因此掉了。
眸色一深,转瞬他便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拽她一把。
阮舒踉跄着跌进他的胸膛。没忘记冲他的腹部丁…页出手肘。
傅令元快速地反身和她换了个位置便轻巧避开她的袭击,手臂搂住她的月…要,另外一只手扶在她的后脑勺,而她整个人被重重地压在墙上。
真的是重重地。即便他的手在邦她做缓冲,她也有点疼。
傅令元腾出原本扶在她月…要上的那只手,执住她的下巴,嗓音阴仄仄:“我教你的,你光就用来对付我了,其他男人碰你的时候,你有这么卖力地反抗?”
不等她反抗。他用他的另外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左手,握得她的手指都发疼:“你喜欢男人握住你的手不放?嗯?”
阮舒愣了一愣,反应过来他这说的是珠宝店里的事,她只恨自己被束缚住,否则一定两耳光一并抽过去——那明明只是邦她取戒指而已在他眼里倒成不堪了?他怎么不提他自己给那女人戴项链看那女人的眼神就是被迷得不要不要的巴不得马上把人家就地正法吧!
“你也喜欢男人把你按在墙上亲你?嗯?”尾音出来的同时,傅令元阴沉的脸几乎贴到她的鼻尖上来,眸光似冰雪,“亲多久才够?是不是还需要找人来围观?”
果然栗青把撞见的事情汇报给他了。阮舒被迫仰着脸看他,唇边露出哂笑:“你脑子有毛病?你现在是凭什么在质问我?你是我的谁?我又是你的谁?半夜跑到我这里来撒疯?!”
傅令元面若寒霜,一把扯落她裹在身、上的浴巾。
赶在他有所动作前。阮舒立刻红眼眶给他:“又要来强?”
傅令元的身体应声一顿。
阮舒轻咬唇瓣,继续往他的痛处狠狠地戳:“好,很好。反正我已经数不清楚自己被几个男人强过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强我的。一个和好几个,一次和好几次。又有什么区别?我就是脏得不行我就是烂得透底,我和女…支——”
“闭嘴!”傅令元捏紧她的下颌骨,没能让她把“女”字说出口。
阮舒也确实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了,心底直骂人,仍不忘梗着脖子和他呈对峙的状态。
她瞪着他,他同样瞪她,彼此都有火气,在空气中碰撞出滋啦的火星。
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傅令元率先忿忿地松开手。
阮舒没站稳,沿着墙滑落身体。双手捂住自己的下巴。
傅令元捡起浴巾裹住她的身体的同时,将她用力地搂进他的怀里,抱着她一并坐在地毯上。
屋里很长一阵子都没有人说话。安安静静的,只有窗户外那永远不停歇的夏日夜晚的蛐叫虫鸣,整个氛围和几分钟前形成极大的反差。仿若两人的激烈争吵并不存在。
爆发战火的往往是他,在中间挑高火势的则永远是她,最后一秒钟歇战的又是他。似乎他们之间基本是这样的模式……
情绪在静谧中渐渐平复。
阮舒整张脸被他焐在他的胸膛,被他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全副笼罩。
大夏天的,贴在一起真是热得够可以。身上又积蓄了不少的汗。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气时,她伸手搡。
他明知道她在扒,他也不松,弄得她费了半天的劲儿,只搡开些缝隙。露出半张脸。虽效率不高,好歹能接触到新鲜空气了。
恰巧,装着科科的纸盒子就在附近。阮舒眼珠子转过去瞧它时,正见它的小眼睛也在盯在他们俩。
不过此时此刻小刺郎并没有如之前那般守着吃剩的杏仁,而是趴在了纸盒子口,像是原本想跑出来亲近久违的爹,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住了。
傅令元沉磁的嗓音自她的头顶忽地散下来:“你把它弄成这副鬼样子的?”
他指的当然是科科。
之所以说“鬼样子”,是因为它背上的那几颗樱桃被它噌破皮了,汁水流了不少,纸盒子和科科都被染了色。而且,这樱桃是她中午扎的,到现在已经十多个小时了,早皱了皮蔫了相,加上被噌破的,导致皮肉都有些烂了……
阮舒为自己辩解:“刚扎上去的时候很漂亮。”
“有照片没有?”
“没拍。”
傅令元顿了一下:“你难得有闲情花时间在它身、上。”
阮舒抿抿唇,告诉道:“因为明天要把它送走。”
话一出口,她便察觉傅令元的身体一瞬僵,下一秒传出他骤冷的质问:“送去哪里?”
阮舒没有直接回答,只淡淡道:“它最早就是给我的,离婚后也是分配给我的。我有处置它的权力。”
傅令元却没有再追问。
阮舒一哂,视线落向小刺郎,用眼神嘲笑它:“瞧,你朝思暮想的爹果然不管你。连我要送你走,他也都无所谓了。”
又是一阵两厢无言之后,傅令元的声音重新传出:“谁让你去相亲的?”
“你又忘记离婚证的存在了。”阮舒心平气和地提醒。
“你不是不需要男人?你不是可以一个人过?”傅令元继续问,口吻略微讥讽。
“你又忘记离婚证的存在了。”
“你再重复一句试试?”伴随着他语气加重的是他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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