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谊!”
“根据从西贡转来的消息,中国军队在五天前与黑旗军发生了战斗行动,黑旗军被迫向太原撤退”
“这是我在内阁期间听到最好的消息!”费里总理已经苍老了太多了,这个机会主义者在几年的任职期间为法兰西做出了很大贡献,但是身上却背负着太大的压力:“但无法改变我辞职的事实,我已经递交了辞呈!”
“总理阁下!”
“我已经是前总理了!”费里显得轻松起来:“我是整个法兰西的公敌,整个法兰西都在无情地讨伐我!”
他的语气十分无奈:“战争已经与我无关了!”
虽然他想在自己的手上创立一块完整的印度支那殖民地,以后他又企图在自己的手上结束这场战争,这一切都变成了奢望。
战争没有结束,原来以为轻强度的警察行动变成了毁灭性的大战,数以万计的法兰西青年为此失去生命,总是有人要为此负责。
费里曾把一个集团军派到越南去做为解决这场战争的最后希望,但是很快发现这个计划根本没有可行性,而任何解决越南问题的计划都最后被证实是没有任何可行性。
事实上,他发现自己曾经提出从越南全面撤退的计划是具有可行性的,但是事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他提出扩大战争,整个法兰西会一致讨伐他,但是当他宣布战争失败,准备撤出越南的时候,更多的人以更激烈的情绪在攻击他。
他就是处于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无法解决任何问题,除了率领内阁辞职之外,他做不到任何事情。
“我有许多梦想,可惜我不能实现他们”
他望着天空,心底却只有一片空白。
“战争可以结束了”
旁边的老朋友询问道:“新内阁不会把战争持续下去吗?”
“会的,他们会把战争持续下去,但是他们不具备这个能力!”
他相信,任何一个他的后续性都会采取比他更强硬的政策,然后以比他更快的速度软化。
这就是可爱的法兰西政治,虚幻而现实。
他心底只有一个想法:“不管有多少风雨,从现在起,我只是一个法兰西公民,一个爱国的好公民”
“这样的苦难可以结束了吗?”
对于海防的法国人来说,他们觉得苦难的离去已经是近在眼前了。
黑旗军已经同中国军队发生了战斗,根据最新的报道,可能有上百个中国步兵营参加了这一场大规模的冲突,这是一个最好的好消息。
虽然大多数人对中国人是敌视的,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为了打倒黑旗军,他们愿意与地狱联盟。
在所有人的想法之中,面临这样的挑战,黑旗军必将从河内撤围,然后把主力转向北宁和太原。
这是他们最合理的战略,而海防的法国海军可以从容地整理部队,不再需要冒着致命的威胁来进行那样的特快运输。
虽然法国海军把这样的运输视为一种功业,但是参加运输的每一个军官和士兵,却在心底有着一块柔软的地方。
他们知道是把这些小伙子送到死亡的战场上去,他们现在不知道那些法兰西青年还有多少人活下去,但是他们愿意尽自己的最大力量。
“谢天谢地!”
这些官兵们都在做着祈祷,希望那些年青人能平平安安地回家。
“不过黑旗军在撤围之后,我们应当怎么样进行这场战争?”
这个问题引起了军官的沉默。
虽然不缺乏好战派,但是即便是最好战的军官,现在也缺乏把战争继续进行下去的决心。
“和平吧!”
“谈判吧!”
“应当是荣光的和平!”
军官们觉得自己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他们曾经以为越南是一块富庶的土地,但是当真正开始征服这块土地的时候,又觉得这样的代价实在太高了。
“我想,用几十万名士兵的生命和几十亿法郎来征服这样的远东国家,并不是一块合算的生意!”
“这里的天气不适合我!”
“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我喜欢欧洲的阳光和海风!”
士兵们纷纷沉默了,他们不象军官那样虚伪,但是他们只是敏感地知道,在这里行动有太多的危险性了,随时都可能失云生命。
“我们只要荣光的和平就够了!”
在胜利到来的时候,这些法国人却表现格外的谦虚。
事实上,这不是一种谦虚,而是被人打怕的必然结果。
在战争期间,法国人很少回想,但是到了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他们却想到了很多场景,许多会让他们做恶梦的场景。
“我只想回家,不要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呆下去!”
一个年轻的士兵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越南这个地方有什么好?我们不需要这块殖民地,比这富庶十倍的殖民地在世界上有得是,我们不需要为此付出如此重大的代价。
当这样的想法出现在士兵嘴里的时候,军官已经无从制止他们,因为他们绷紧的弦也同样松下来了。
“让中国人和黑旗军去争夺这块土地吧,这不是我们的战争,这不是法兰西的战争,我们应当为阿尔萨斯和洛林而战!”
“没错,德意志皇帝在柳宇的面前,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我想回家,现在就回国去!”
所有人都在做着这样的梦想,但是突然之间,港口鸣满了警钟,汽笛声响起。
整个港口陷入了混乱,但是没有多少人愿意成为一名勇敢者,军舰的出动比平时整整慢了半个小时还多。
所有人都在传播着这样的恐怖消息:“战争并没有结束,我们还要打下去!”
大家都以为这只是一种流言,但是两个小时之后,这种流言却变成了无情的事实。
“黑旗军正在向河内发动总攻击,我们必须增援河内!”
“不!我们要回家!回到我们的祖国去!”
军舰并没有离开港口,岸上和船上都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一些士兵甚至一些低级军官拒绝执行这样的危险任务:“战争已经结束了!”
是的,对于法兰西来说,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
但是河内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九十五章 投降
既便这些下层军官与士兵再怎么坚持,也改变不了现实,那就是他们必须冒着极大危险去河内。
法国人这次行动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比以往任何一次增援行动都要庞大,七个步兵营的士兵堆满了甲板。
每一艘炮艇都是吃水很深,甚至连航速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穿着红马裤的士兵们在甲板大声地抗议着,却只收获了军官们的几句责骂。
每个士兵都尽可能载满个人可以携带的物品,一些士兵在听说河内根本没有给他们准备食物的消息之后,便在自己身上带足了三日份的干粮和两整壶水,至于子弹更是带足了二百发。
但是一直到上了船,他们才有一种被挤成肉泥的感觉,他们甚至连一步都难以移动,到处都是人头,一个士兵无奈在靠在栏杆边上说道:“只要黑旗军来一发炮弹,会把我们一连人都送到天上去”
但是对于河内的守军来说,并不是一发炮弹的问题,从昨天清晨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地动山摇中度过。
黑旗军简直就是一群暴力的拆迁队,他使用了无数大威力的炮弹砸开一切挡在他们前面的防御工事。
用泥土和砖石砌筑起来的工事在黑旗军的大炮弹面前,简直就是如同豆腐一样,往往直接就被撕开,连同里面的人炸得粉碎。
法军也终于组织起一次强有力的炮战以图反击,他们甚至在黑旗军的攻击面前组成了一道弹幕,八百发炮弹在一个多小时内就被打了出去,但是黑旗军的回报就是使用了两千发炮弹将整个炮兵阵地轰个粉碎。
法军的防御阵地一个又一个被敲开,狂风暴雨的炮兵攻势之后,并没有多少人能幸存着活下来,即便能幸存来,他们也必须面对更痛苦的现实。
黑旗军的步兵身穿着草绿色的军装,端着雪亮的刺刀,他们在炮击之后就冲入撕开一道道大口子的阵地,和里面的法军展开激烈的厮杀。
双方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死斗,但是不得不承认,在一个多月的消耗之后,法军的战斗精神已经大幅弱化了,他们一次又一次在刺刀战上跨了下去,然后向后退却。
一面面战旗坚起在法军的阵地上,在起初,法国人会派出一部分士兵端着刺刀企图夺回刚刚失去的阵地,把立足未稳的黑旗军赶出去。
但是他们的每一次反击都直接被猛烈的炮火打得粉碎,在几次失败之后,法军只能无望地看着黑旗军不断夺取阵地。
但是对于法军来说,威胁最大还是黑旗军的神枪手们,他们这些步枪手有着惊人的枪法,似乎可以在步枪射程夺去人的生命。
仅仅两天时间,整个战线就开始走向崩溃,在西方的一个多面堡上,现在已经树起了白旗。
“我原本以为,我们至少可以坚守一周的!”
“没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爱尔明加作为这次失败的第一责任人,很无奈看着西方的这面白旗:“那里面似乎有法国本土部队?”
“我们的一个排在里面!”孤拔不想指责当事人:“他们已经尽了他们的责任!”
在战斗开始之后,虽然有许多人投降甚至是没打出一发子弹就直接交枪,但是这些人当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越南土著步兵,法国人很少,而且基本是零星地投降。
可是法国人以为他们至少能坚守一周的信心,却在第二天就直接崩溃了,一个法国排和更多的越南人只进行了一轮抵挡,就已经树起了白旗。
爱尔明加的脸色变得苍白,他已经想到了结局:“我想,这是最好的方式,我可以不用上军事法庭了!”
海军少将用一种恨意看着这个失败的最大责任人,但是很快他的神情变得怜悯起来,他也曾经是一次普法战争的俘虏。
“上校,我已经准备好了一般炮艇,这艘炮艇将运送一些最宝贵的公民去海防,我已经替你留下了一张船票!”
“我不愿意上军事法庭!”爱尔明加的脸色更苍白:“我想,光荣的战死是我最好的归宿!”
“你有真正的勇气!”孤拔少将不愿意说太多:“回家吧!”
爱尔明加很久才接受了建议:“那您应当怎么办?”
“我在色当就是德国人的俘虏,这样的痛苦经验既然有过第一次,来第二次也应当没有太多问题”
海军少将说得很轻松,但是爱尔明加明智地感受到了他的痛苦。
在色当的失败确实是法国军事史最痛苦的一页,但是那时候的孤拔仅仅是一个普通军官而已,而现在,他却是整个战役的最高指挥官,这个最痛苦的命令将由他来下达。
“少将,请离开吧!”爱尔明加的泪水直流:“投降的命令由我来下达!”
原本在爱尔明加的脑海中,在河内组织继续抵抗具有重大的军事意义,他们可以牵制住黑旗军的主力,但是从昨天开始的总攻,却让他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他不得不承认,黑旗军的最高指挥官柳宇是一位卓著的军事统帅,而他所统率的黑旗军则是一支伟大的军队,他们的攻势几乎毫无阻碍。
这些混编起来的法国部队在粮弹两缺的情况下,虽然进行着顽强的抵抗,但是猛烈的炮火,再加上如山如海一般的攻势,却是轻易地碾碎了所有的抵抗。
虽然还有最后的核心攻势,还有五千名士兵,但是谁都清楚,河内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黑旗军拿下任何阵地都是如此轻松,仿佛他们已经演练过千百遍,而且更让爱尔明加绝望的是黑旗军的重型迫击炮。
一百五十毫米和一百二十毫米的迫击炮在配发特制的弹种之后,就成打开防御工事的最好利器,这让法国人不得不检讨他们的野战条令。
根据条令仓促构筑的野战工事,原来在法国人的印象之中是坚不可摧,但是现在却变成豆腐渣一般的工事,黑旗军就利用他们的炮兵掀开一个个工事,给了法国人一次次痛苦的回忆。
“上校!”孤拔少将笑了:“虽然你不是一名合格的指挥官,甚至不是一名合格的军人,但是我想你能尽一个法兰西公民的职责,把我们在这场战争的经验与教训都记下载下来”
“至于最大的责任,由我来承担”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少将心象撕裂了一样,但是他很快就静下心:“你们快点登船,等你们登船离岸,我就升起白旗!”
轰隆的炮声仍然在继续,黑旗军仍然在竭尽全力进攻河内,而在红河边上仅存的一艘炮艇上,也已经载满了人。
他们当中有技术人员,有的是年轻的杰出军官,大家看到爱尔明加也在这个队列之中,不由对他产生了一种距离感。
但是船上太挤,甚至连与爱尔明加保持一点点距离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几名军官靠在栏杆上,而更多的军官和技术人员仍然在船上挤。
每一个能站得下人的位置都堆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