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李维业和韦医营长都摘下了军帽:“向安邺和巴尼庙敬致!”
而先遣队的指挥官还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不多时就派人询问:“为什么停止前进,什么时候出发?”
在他们的路边有一座破旧的小庙,法国人和越南人都开始向这座巴尼庙致敬。
在细柳营的地图上,这是最值得关注的一个要点,因为这里被标识为“关帝庙”,柳宇的战斗命令清楚地标明:“战斗开始后,立即向关帝庙全面攻击,不惜一切代价占领而将敌军截断于纸桥一侧。”
但是在法国人口里,这便是巴尼庙,因为十年前安邺的派遣队就是在这里受到黑旗军的袭击而被歼灭的,而安邺上尉的副手巴尼少尉战死在这座关帝庙内,因此法国人称其为巴尼庙。
从巴尼庙往前一百米,便是纸桥,这是一座相当宏伟的木桥,但是桥下没有水,而是一条干涸的小河。
十年前安邺的部队登上大桥后,立即遭到黑旗军的火力袭击继而失败。
不过李维业上校只是感伤着安邺上尉的牺牲,但是他有一种浪漫:“如果安邺不是牺牲了,那么越南的征服者就不属于李维业了。”
“休息一分钟完毕,继续前进!”
他看着那座木桥,心中还是充满了浪漫的情感,但是他一没想到,会在这座木桥上遭到火力袭击。
历史不会重演,他不认为黑旗军会如此弱智,在同一个地点设伏两次,何况是先遣队的指挥官会完成搜索任务。
但是他忘记了,而且他的拆分部队命令,先遣队不但有来自三个登陆连的士兵和许多天主教民团士兵,他们的指挥官不但是登陆连的连长,同时也是“维拉号”的财务长桑提上尉,他担任连长仅仅是因为他的军衔而已。
桑提上尉指挥着土著步兵和上了岸的水兵踏上纸桥,朝着对岸走去,他只是稍稍把队形散开:“我们今天就能打下山西城!”
“呯!呯!呯!”几乎是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右营的三百杆步枪几乎同时开火了,带着火雨一般的效果:“啊!”
上了纸桥的士兵完全在火力下完全暴露无遗,虽然现在才早上五时出头,现在杨著恩指挥着右营的士兵全力射击,造成了相当大的伤亡,纸桥已经是一片血泊,有的法军只能依靠着尸体和伤员作为障碍。
“展开战斗队形!展开战斗队形!”
财务官桑提上尉这才发现自己犯了怎么样的错误,在桥上的十几名士兵不是阵亡就是负伤,发出了一声声掺叫,而已方仍处于对方的火力攻击之下。
“展开战斗队形!”
在弹雨之下,法军立即展开了队形,即便他们是一些战舰上的陆战队员和水兵,但是其步兵的素质还是相当不错的,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
双方展开激烈的枪战,在枪林弹雨之中一个步兵排立即占据了纸桥侧的路堤和杨著恩的右营展开对射,给黑旗军造成了很大压力。
而李维业也清醒过来,他大声命令:“支援!派麦商的排上去,炮兵准备轰击!”
主力纵队第一时间把一个排派过来参加战斗,在这一刻法军的火力重新占据了上风。
虽然拥有三百名士兵,但是毕竟只有拥有四十杆快枪,而法军则是集中了两百杆步枪:格拉斯一八七八、格拉斯一八七四和雷明顿,每一种步枪的性能都比士乃德要强,更别提右营主要装备还是鸟枪和抬枪。
杨著恩很快知道纸桥这一侧并不自己交战的最好撤退,他看到了那堆成一堆的红马裤,得意地说道:“后退!再给他们一个教训!”
李维业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派韦医营长前去督战:“把这些土匪全部歼灭!主力纵队将立即支援上去,他们只有很少的速射步枪,解决他们。”
右营却在这一刻稍稍后退,他们后撤到稍后的下安决村,在那里有着他们精心构筑的防御工事,能给法军造成了更大的伤亡,而在安决村的后侧就是中村,根据战前的规划,前营将第一时间向中村展开。
杨著恩对此信心十足。
而在纸桥的另一侧,法军总算从这次突袭反应过来,现在他们不再走那条充满危险的大桥,而是直接从干枯的河道开始前进,但是李维业上校却得到了当头一击:“二十一人阵亡,其中包括九名法国人,十一人负重伤,其中一半是法国人。”
在历史上,没有一杆快枪的右营在这次突袭中都给法国人造成重大伤亡,七名法军当场阵亡,一名法军送回河内立即伤重不治,而拥有四十杆快枪的他们现在给法军造成了更大的伤亡。
他也让李维业上校愤怒了,他是浪漫的诗人,天才的剧作家,优秀的小说家,但绝不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全军总攻击,命令!65毫米立即在纸桥前一百米处展开阵地,开始轰击!派两个排去支援他们!”
蓝色上装红色马裤的队伍现在已经越过纸桥,他们在任何时候都是最醒目的标志,右营使用不同的武器展开射击,从鸟枪、抬枪到士乃德步枪,而一同前去支援还有由两个排法军和一部分土著步兵组成部队。
整个清晨都被黑火药所造成的硝烟所弥漫着,右营显然是占据了一个好位置,他们用竹林、房屋、土堆构筑了一个现成的良好阵地,即便是法军现在在兵力上占据优势,仍然被士乃德步枪的火力挡在路堤上。
“轰!”是六十五毫米炮的声音,这种钢炮是非常优秀的陆战炮,直接对准杨著恩的右营开始了轰击。
两门火炮不断开始射击,很快就让法军士兵发出了欢呼,接着土著步兵也变得英勇起来,他们甚至冲在法军的前面。
最前线的部队都越过了纸桥的路堤,但是有一排人已经从下安决村转移攻势,他们已经在后面的中村有着新的法军,那是负责接应的黄守忠前营。
双方的枪战非常激烈,很快法国人发现中村的黑旗军兵力更大,又有一部分土著步兵被转移过去。
而在巴尼庙这一侧,不但炮兵阵地完成了展开,一名副官还率领少数人在纸桥一百五十米处的小庙里占领了掩护阵地。
但是李维业愤怒了,他举起了手杖大声地命令:“法兰西人!过河!炮兵过河!”
不但没有顺利地解决黑旗军的先锋,反而让黑旗军的主力在中村展开,让他无法适应。
要知道,攻占南定仅仅负伤了四名士兵,而现在的损失让他们无法承受:“法兰西人,跟我过河,炮兵!抵近射击,随时准备过河!象拿破卢在土伦那样!”
一个军官在枪声中大声说道:“这不够谨慎,这座桥太窄,如果战事不利,火炮撤退时就会造成拥挤。”
李维业在枪声怒吼:“命令部队过河,全部歼灭他们!”
李维业上校再次举起了手杖,他必须象拿破仑皇帝那样勇敢,用炮兵的近距离勇猛射击将其攻击:“法兰西人,前进!”
越来越多的法军越过了纸桥,特别是炮击之后,土著步兵和天主教民团变得如此勇敢,甚至有些狂热,他们给下安决村的守军造成越来越大的压力。
在历史上,由于火器太弱,杨著恩的下安决村并没有坚持太久,但是在这个时空,由于拥有一定数量的士乃德枪,下安决村的战斗直到现在还没有彻底解决。
伤员也不断从桥的那侧被运回来,不过现在六十五毫米火炮已经靠在河堤上开始射击,这种火炮对于土木工事有相当大的破坏力,他们的炮手都是真正的老手,射击精确,几乎发发命中,不但让法军士气高涨,而且也让守军付出不小的伤亡。
更重要的是当面的敌军,现在杨著恩替整个黑旗军承受着最重的压力,在他的当面至少有三百五六十名敌军在他们的正面展开攻击,右营的伤亡越来越大。
财务官兼登陆连连长兼先遣队指挥桑提上尉的指挥现在显得老成许多,他指挥着不同建制的部队从不同方向展开攻势,配合着炮兵压制着守军的火力。
但是他关切地看了一眼前方的战斗,在那里大约七八十名步兵要与成百上千的黑旗军交战,现在他们只能处于守势,如果再无法解决战斗的话,那必然是一场灾难。
他虽然是个财务官,但不代表他缺乏,他在四飞的弹雨之中站了起来:“士兵们,这不过是子弹,跟我来!上刺刀,冲锋!”
四飞的子弹并没有打倒,桑提上尉勇敢地带着步兵展开了突击。
在纸桥另一侧的李维业发现了这一点,他用力在地上敲着手杖叫道:“这是真正的法兰西男子汉,可以解决战斗了!炮兵,准备过桥!全部歼灭他们!”
第九十九章 巴尼庙
在晨光下,细柳步兵团的军官和士兵都警惕地看着前方,柳宇不时用野战电话询问前出观察哨的观测情况。
为了防止被敌军发现,现在细柳步兵团距离纸桥的主战场大约有两公里半多点的距离,所有的干部都期盼着枪声响彻枪声。
“呯!”听不真切的一声枪声,接着几台电话机同时响起了声音:“右营交火了!”
“展开战斗队形!展开战斗队形!”
五年的辛苦经营,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军官用了一分钟时间就掌握住部队向前推进,通讯连立即跟着部队的身后拉起了野战电话线,卫生兵和担架队随时准备收治送下来的伤员,在后方还有准备补充损耗的三万发子弹。
“全军向关帝庙攻击前进!”
桑提上尉的怒喝让整个先遣队的士兵为之一振,他们不顾四飞的弹片,在炮兵的支援下就朝着下安决村展开了刺刀冲锋。
在下安决村的右营伤亡了不少人,在格拉斯1878式后膛步枪的攻击之下,他们渐渐不是对手,更让他们心痛的是他们营官负伤了。
杨著恩的双腿都中了一弹,现在起不了身,几个亲兵围在他的身侧说道:“管带,撤吧!”
又一发炮弹命中了下安决村,杨著恩摇摇头,拿着柳宇送的左轮手枪,大声喊道:“再支撑五分钟,前营已经到了中村!”
敌军越来越多,这个黑旗军中最脆弱的步营简直是与波涛作战,不多时有人喊道:“何承文哨长战死!”
双方伤亡不断,杨著恩可以看到敌军就在十几步外,他举手左轮手枪开火,而桑提上尉也清楚地看到一个黑旗军的指挥官正率领着精锐部队在拼命组织着抵抗,他大声呼喊道:“消灭野蛮人的头目!”
双方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神情,现在他们已经进入了手枪弹的射击距离,杨著恩大声喝道:“洋狗,去死吧!”
他连发三发,但是一发无情的子弹却打了他的右腕,鲜血迸流,他强忍着一身的疼痛,把手枪换到左手,他看到有一个法军军官正在面前大声呼喊,强行按下了扳机。
“呯!”
他并不知道那是先遣队的指挥官桑提上尉,几乎是打出这一发子弹的同时,他的胸部又中了一发子弹,整个人向后翻倒。
“营官!”
“上尉!”
双方几乎同时吼出了悲痛的声音,两名一线指挥官几乎同时牺牲,双方都因此而变得有些疯狂,但是在疯狂之后,右营终于无法支撑。
他们抱着战死者的尸体与伤员退了下去,即便是在败退的情况下,他们仍然保持着相对完整的队形。
只不过法军在战场上稍稍控制了一点主动权,在下安决村之后便是前营驻守的中村,法军的主力开始向黄守忠的部队展开疯狂的进攻。
李维业认为他已经把胜利握在手里,他举着手杖说道:“炮兵过河!”
过河的不仅仅有李维业的全部三门火炮,还包括了主力,留在河这一侧的兵力仅仅剩下了约四十名土著步兵和若干名躺在地上呻吟着的伤员,在巴尼庙附近组成了简易的防御阵地。
“过河!”炮兵直接从火炮纸桥上推了过去,他们甚至还没有推进到下安决村,黄守忠已经借着望远镜发现这个大目标:“雷明顿,士乃德,朝下安决村附近高地开火!”
这里挤满了士兵,所有人都准备继续向前进,但是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弹雨,前营集中了强大的火力开始射击,当即打死打伤了十几人,甚至连李维业上校都中了一弹。
部队在这一刻有些不知所措,韦医少校站了出来准备接替指挥,但是肩膀一片血红的李维业却强行举起了手仗:“只是一发子弹罢了!士兵们,让野蛮人知道我们的厉害,展开部队,炮兵到河堤上去支援我们的进攻!法兰西人,天主的信主,都随我前进!”
所有法军,不分肤色都为李维业的英勇而发出了一声欢呼,他们跟随着李维业朝着中村发起全面攻击。
而韦医少校倒是回望了一眼,在桥的另一侧已经没有任何预备队,只有几个法国士兵和一部分土著士兵,他在旁边建议道:“巴尼庙附近,我们应当需要有一定的兵力!”
“少校!”李维业作为一名指挥官是不合格的,但是作为一名长者,他却是很喜欢这些年轻人:“不,我的元帅阁下,去吧!”
“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