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帅的纨绔夫人-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了。可是蒋夫人的心依旧高提着,怕就怕这些人之所以知道那件事,皆是来自他人之口,这可就是坏事了。

    第五日时星湖湾打捞出一具被水泡的面目全非的女尸,身上的衣物与头饰与二姨太一模一样。

    蒋夫人犯着忌讳,秘不发丧,只去请了几个办白事的人偷偷就地埋了,谁也不知道蒋寒洲看到尸体那一刻是怎样一种心情,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人把她埋了,连个墓碑都没有,对于蒋夫人的任何决定,他亦没有丝毫异议,只是沉默的站在那个小土丘前看着,而后,面对面盘腿坐了下去,像是一个固执的孩子紧抿薄唇,等她醒来,她若不醒,他便不离开。

    每日袁玉然都会默默的来为他送饭,将饭菜放下后便安静的离开。

    蒋寒洲并没有绝食,他会沉默的将一日三餐按时吃下,而后较真儿似得瞪着眼睛看那小土丘,一天天一夜夜。

    府上所有人都没辙了,连着蒋夫人也说破了嘴皮子不管用,她自己的儿子她清楚,若不是到了伤心处他定不会这样,连她的话都听不进去。

    想到这里,蒋夫人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她只当寒儿对那个艾停云是一时的兴趣,哪知这孩子竟跟他父亲一样是个痴情的种子。

    可是偏偏是谁不好,非要是那个艾停云呢?怪只怪那个艾停云用错了手段,倘若是一般姑娘,兴许她为了寒儿,会将她留在府上。

    好在袁玉然是个知书达理的闺秀,对蒋寒洲的所作所为表示谅解,非但没有怪责,还能用行动对寒儿理解与关怀,娶了这么个好媳妇儿,蒋夫人的心里便又舒坦了一些。

    整整半个月蒋寒洲不问军政,导致自卫军群龙无首,山田自那晚之后,便对蒋寒洲恨之入骨,放任士兵横征暴敛,为所欲为。

    锦县民生载道,苦不堪言。

    “你打算一直这样看着她吗?”入夜了,微风拂过星湖湾平平的草地,一人穿着黑色中山装,戴着礼帽缓缓从山腰上走下来,他的嘴里叼着一个烟斗,戴着眼镜,缓步来到蒋寒洲身边,“遗憾吗?”

    蒋寒洲不答,他面前的小土丘上隐隐可以看出绿色的小草,不知是那些人埋她的时候顺上的草,还是这坟冢长出了生命的绿意。

    见蒋寒洲不答,中年男子同他一块坐下,看着小土丘道:“我在奉天听说了你的事情,所以连夜赶来,该做的你都做了,不要留下遗憾才好。”

    许久,蒋寒洲说出了半个月以来的第一句话,“很遗憾,我什么都没能替她做。”

    “有时候,知道的越少,或许越安全,你是为她好不是么?”男子点燃了烟斗,狠狠吸了一口。

    蒋寒洲摇头,“我待她并不好。”

    男子沉默以对,只有一闪一闪的烟草在夜空中像是闪动的星子,白烟从他鼻腔里喷出,透着凝重的哀色。

    “陈先生。”蒋寒洲看着土丘慢慢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连自己所爱之人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去保卫这个国家,这片土地。”

    陈先生将烟斗在草地上磕了磕,“世间之爱,分为小爱和大爱,小爱之于爱人、亲人、朋友。大爱之于百姓,之于苍生,之国于家。两者若发生冲突,则弃小爱扬大爱为正道也。就好比马克思的书中所说,私人利益如若与公共利益发生冲突,则应该放弃私人利益,维护公共利益”

    蒋寒洲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

    陈先生又说,“往后的路会更难走,你做的这个决定是为她好啊。”他沉沉叹息一声,“孩子。”他抓了把土洒在土丘上,随手拍了拍,“都听到了么。”

    “我不该打她的。”蒋寒洲微微沉下唇角,像个倔强的孩子,“送她走的方法何其多,我却用了最笨的法子,将她逼上绝路。”

    陈先生沉默了一下,“人成熟的标志,就是该动脑的时候,不再动情。”

    蒋寒洲不再说话,只是瞪着漆黑的眼睛看着土丘,微微沉着唇角,仿佛停云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眸子通红,下颚处泛着青色的胡茬点点,有些自暴自弃的落拓之感。

    “现在蝴蝶和黄蜂已经来到锦县,下一步计划要开始推进。”陈先生站起身,“希望你早日振作起来,万不能以私情误大业,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能再与你见面,你好自为之。”

    春日的夜风熨帖着山峦拂面而过,蒋寒洲静静坐了一夜,日头儿慢慢爬过厚厚的云层挂上天空时,他对着土丘说,“在下面等我,我很快就来。”

    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山,大步流星的回到了蒋府中。

    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便是追查当晚杏花阁究竟发生了什么。

    两个家丁因拿了张嬷嬷的好,又因为张嬷嬷进去时间短还提醒他们救助二姨太,所以对张嬷嬷避重就轻,加上有唐婉如和五儿替张嬷嬷作证,张嬷嬷有了不在场的证据成功脱身。

    最终在蒋寒洲严厉审问中,两个家丁一口咬定是秦嬷嬷将二姨太打到吐血,秦嬷嬷走后二姨太就不见了。

    同时,秦嬷嬷伺候蒋夫人时,捶肩的竹捶被人动了手脚,一列列的竹篾倒钩小刺严重挫伤了蒋夫人的肩膀,蒋寒洲勃然大怒,不顾蒋夫人对秦贵身份的忌惮,将秦嬷嬷下了大牢。

    这一切的一切受益者唯有张嬷嬷,她知晓,这府上唯有她解蒋夫人的秘事最多,如若她成不了蒋夫人的心腹,势必会被除去,于是她费尽心机扳倒秦嬷嬷,攀附上唐婉如,是自救也是为了前途。

    唐婉如趁机煽风点火下,又打出一张温情牌力荐张嬷嬷,于是张嬷嬷重新回到蒋夫人身边伺候。

    然而唐婉如并没有满足现状,为了挑拨蒋夫人与秦贵的关系,她暗中买通了警局里的人,在秦嬷嬷的饭菜中做了手脚,于是,一个好不容易靠着儿子爬上高位的嬷嬷就这样惨死在了监狱里。

    秦贵原本想要在蒋寒洲面前为自己的母亲求求情,哪知秦嬷嬷暴毙狱中,秦贵难以释怀,加上唐婉如暗中穿针引线,秦贵坚信是蒋寒洲害死了他的母亲,于是对蒋寒洲恨之入骨,开始在山田面前大肆诋毁蒋寒洲,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惹的山田更加将蒋寒洲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时机未到,他早已拎着刺刀将蒋寒洲大卸八块了。

 第一百零八章:梦魇初醒

    东北似乎只有冬季和夏季两个季节,春秋总是一晃而过,甚至不曾察觉,火辣辣的阳光便蒸发了温柔的春意迎来了热烈的初夏,而锦县无论哪个季节,总有吹不完的北风,携带着细细的沙子,锦县城郊区临河的小村里,生活在低层的农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里仿佛是与世隔绝的落后村子,位于毗邻山下,村子里的人不过百人。

    纵横的田地如一张编织的绿网为平坦的山底铺上了翠绿而又有秩序的麦田画卷,一望无际的绿意,风从凌河的方向吹来,让人心情说不出的惬意。

    农夫们豪迈的灌几口烈酒,猛地用毛巾擦把汗,顶着日头扬起锄头继续耕作。

    停云醒来时是三日后的清晨,她躺在一张干净的单人,满眼窗外透进来的金色阳光,这是一间平常的土坯房,屋内仅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供台上凌乱的水壶碗盆,隐隐可见窄窄的木门外一方小院落的林荫,院子里仿佛有劈柴的声音。

    她觉得口渴难耐,处隐隐作痛,“水……”

    院子里的劈柴声戛然而止,恍惚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停云吃力的转脸看去,三四岁的“孩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听闻她的低喃,便拿着水瓢在缸里挖了一瓢水碰着她的唇灌了下去。

    那“孩子”一走进,停云彻底看清了他,说孩子却又不像是孩子,粗犷的脸上有与年纪不相称的成熟糙感,近看之下,还有细细的皱纹蕴在眼角,然而他的身高仿佛三四岁的孩童,胳膊和腿都很粗壮,十分的不协调。

    停云身不由己的被灌了几口冷水,呛得连连咳嗽了起来,这一刻,心肺像是要炸裂般,“咔”的又吐出了一口血,一口气上不来,惶惶晕了过去。

    “傻妞傻妞!”粗哑的声音从“孩子”的口中发出,他向着门外跑了出去。

    一直坐在院子里大树上玩耍的少女闻声从树上跳了下来。

    “我看还是要请大夫来,她看着!”奇怪的“孩子”粗粗道,“你那里还有钱没,够不够请大夫出诊?我这里只有三文钱!”

    少女咬着手指摇了摇头,她轻快的走进屋内,看着躺着的美丽女子,踟蹰许久,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的大眼睛一亮,飞快的跑了出去。

    锦县的街道一如既往的热闹,人们换上了薄衫短褂熙熙攘攘,位于旧城区的一家药铺后院里,温锦懿坐在圆形的石桌边查看账目,阿俊端了一碗中药走过来,“少爷,喝了吧。”

    “嗯。”浓重的鼻音从温锦懿的鼻腔里发出。

    阿俊怪异的看着他,原本只是受了枪伤和皮外伤,不知又去干什么了,之间闹得感冒这么严重,这几日精神也不济,愈发沉默不言不语,总像是满怀心事似得,可阿俊向来猜不透他家少爷的心思,只得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志成盘腿坐在药房门口的门槛上,垂头丧气的歪在那里。

    阿俊走过去,踢了踢他,“你不是不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志成不搭理他,只是像个要饭的似得斜靠在门槛上,衣衫褴褛,目不忍视。

    “停云”尸首打捞上来那天,他也在星湖湾……怎么能让他相信呢?那个面目全非的女尸就是拼了性命救他的那个女人?

    “臭小子,若是闲着没事,过来帮我捯饬药!”掌柜的忙不过来了,抬头怒喝一声。

    志成蔫蔫的站起身,垂着头往柜台后面走去。

    忽然,一个身影轻快的闪了进来。

    阿俊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少女的去路,“干什么的!”

    少女秀美一竖,劈掌就向着阿俊的胸口砸去。

    阿俊措手不及连连后退。

    少女撑着这个空档,飞快的往后院跑去。

    糟了!阿俊面色一沉,紧追上前。

    温锦懿微蹙眉心,将一大碗药全部喝下,放碗的瞬息,便见少女目光烁烁的站在他面前。

    温锦懿眸子微凝,转瞬他波澜不惊的眼波忽闪了一下。

    “少爷,是我疏忽了,这就请她出去。”阿俊沉着面色,铁掌凌厉挥去,一把遏制住了少女防御的双臂,提起来往外面丢去。

    “等等。”温锦懿站起身慢慢道。

    阿俊愣了愣,随后松开了手。

    少女警惕的往后跳了两步,充满敌意的看着他,随后小心翼翼的移步到温锦懿面前,迟疑了一下,她伸手拉过温锦懿的袖子,将他往外面拉去。

    温锦懿微微一愣,随后抬步跟着少女往外走去。

    “少爷!”阿俊刚要跟上前去。

    温锦懿若有所思的停了一下,随后回头说,“给我准备一些伤寒感染破伤风的药,还有上次来了一批西药消炎的,一样给我准备一点。”

    掌柜的走上前,“少爷要亲自出诊么?”

    温锦懿点了点头。

    掌柜的按照他的吩咐,将一切准备就绪后,把急救箱恭敬的交给他,“要不要奴跟着一起去?”

    温锦懿摇了摇头,“你们在这里等着。”

    阿俊愕然,连他也不能跟上?

    说完,温锦懿便被少女生拉硬拽的往旧城的街道尽头走去,翻山越岭,快到晚上的时候,才从的树林中看到了山底星星点点的灯火人家。

    少女推开院子的篱笆,拉着温锦懿走进院子。

    奇怪的“孩子”快步走了过来,粗声粗气道:“他是大夫吗?”

    少女点了点头,随后自顾自的拽着温锦懿了房内。

    一踏进屋内,温锦懿平静的目光波澜突起,像春日的风掠过静静的水面,激起丝丝清澈的涟漪,他在床边坐下,犹豫许久,伸手拨开停云额前凌乱的发,探了探,高烧。

    “可以麻烦你烧点热水么?”他转脸对立在床边的少女说。

    少女点了点头飞奔出去。

    奇怪的“孩子”站在一旁,他太矮了,大概连少女的都不到,站在床边,额头与床沿一样高,既看不到停云,又看不见急救箱里有什么,他只得用力仰着头,看向温锦懿道:“她会不会死?”

    温锦懿摇了摇头,“不会。”

    他拿过一排银针,先是在停云的穴位上一字排开,随后一手轻轻抠着她的手腕脉搏许久,微微一怔,随后缓缓皱起眉头。

    少女端了热水过来,打破旧的毛巾敷在停云的额头上。

    “在哪儿发现她的?”温锦懿慢慢问道。

    少女摇了摇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