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樱宝幽幽的看着笑得跟脑残似的江贵嫔,半响缓缓道:“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虽然我现在没有封号,但是日后……江贵嫔你,可要小心了!”
还是拿身份来压人,朱樱宝真是要被古代这个封建等级森严的皇宫玩坏了!
要不是因为她的小心肝而被威胁,她才不会委屈来这个牢笼来跟这些蠢女人争男人!
想想就生气,她朱樱宝虽不是会去找别人的麻烦,可也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江贵嫔都找上门来抢人了,她怎么能表现得畏畏锁琐呢!不给她点教训,她以后更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朱樱宝坐着,眼里瞟见宫人刚端来的茶水,她拿起来就向江贵嫔走去。
“今日江贵嫔脾气太冲了,我就请江贵嫔喝杯茶,清清脑子吧!”她轻蔑的笑笑,在江贵嫔还来不及搞清状况的时候,直接泼在了她脸上。
那水还有些烫,泼在江贵嫔面门上,吓得她大声尖叫。而房里的宫人也因朱樱宝这大胆的动作,惊呼出声。
“你这个贱人敢这样对我,你毁了本宫的脸,本宫要把你碎尸万段!”江贵嫔捂着脸在地上厉声道。
朱樱宝才不怕,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会怕这小小的威胁。
她又倒了杯茶,幽幽冷笑道:“看来江贵嫔的脑子还是不太清醒,我再帮你洗洗好了!”
还未走到江贵嫔身前,却有宫人跑到她面前跪下,颤着声音有些急迫与害怕说:“主……主子……常公公来了……”
“哼,我管他哪个常公公,先招待完了江贵嫔,再去招待他吧!”朱樱宝才不管呢,想着收拾江贵嫔的机会可不多,第一次不把她整怕了,她以后绝对还会来招惹她的。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把自己威武凶狠,手辣难缠的形象在她面前建立起来。
她绕开那宫女,手刚抬起来竟然被她一把抱住胳膊摔掉了杯子!
房里的人都沉默了,果然碧萱阁里的人不论主子还是奴才都是胆大包天的。
朱樱宝无语了,看着那宫女虽然颤抖着身体跪着,却仍然大着胆子对她道:“主子还是收手吧,这被常公公看到了会……”
朱樱宝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看到又怎样!这是我做的,怪不到你头上!”
她手里的茶壶倒了水还没放下,就直接对着江贵嫔浇了下去。这水也不烫了,只是给她个难堪和教训罢了。
刚动手,朱樱宝却因为一个突然而来的人不得不中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谁来辣?
☆、文之五十四 他笑的耐人寻味
御医给朝朝看了脸上的划痕,表示没有大碍,开了些涂抹的药膏后就走了。
朱樱宝给朝朝擦了药,哄她睡了才出来继续给常林士一个说法。
她让人去请御医,还惊动了钟唯懿。毕竟孩子才接来不久就出了事情,他怎么也要问一问,就派了身边的大太监常林士过来看看。谁知常林士过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场闹剧,江贵嫔被人给收拾了……
常林士年纪稍大,估计伺候钟唯懿时间不短。他虽然是太监,却没有电视里的太监那样阴郁的气质,说话也不会给人阴阳怪气的感觉。总之呢,如果走在民间,他就是一白白胖胖,总是笑眯眯的老好人的样子。
没错,现在坐在朱樱宝对面,慢悠悠的喝着茶,要朱樱宝给他个说法的人,就是宫里人人闻之变色的内监总管——常林士。
他穿的太监服看起来的确很高级,手上的拂尘梹也是金丝玉质的,然而这样一个人称鬼见愁的大太监,却长了张富态白净笑容慈祥的脸!
还真是鬼见愁啊!
朱樱宝默默地喝着水,配合他装深沉。
如果不是看见前面他怎么处理江贵嫔那事的话,她是不会理解宫里人对他的恐惧的。
如果她第一面见到他,她怕会被他那张具有欺骗性的脸给迷惑的。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钟唯懿长了张男神的脸却干的是渣男的事,常林士长了张慈祥爱笑的脸,却最喜欢整治搓磨人了!
唉~她很不幸落到了这两个人手里,以后讨生活恐怕很不容易啊!
心里想的完全走偏了,常林士要她给的交待根本没有答案!
朱樱宝叹口气不经意撇了眼常林士,发现他正用前面看江贵嫔狡辩的那种表情看着她,都是阴恻恻的,似笑非笑的睨着你,也不说话,看得你心里发毛,直接坐不住了都……
她讪讪的放下杯子,正色坐着。忽然又想她干嘛怕他呀,她又没做错什么。于是朱樱宝的胆子又稍稍大了点,一脸正经的问他:“常公公过来还有什么事吗?”
常林士嘿嘿一笑:“也没什么,奴才就是代替皇上来看看你和小公主,顺便给你讲讲规矩!”
朱樱宝:“……”
“毕竟你以后是长公主的生母,将会是后宫里的昭仪娘娘,这规矩嘛,还是要遵守一二的!像今天这样大胆责罚宫妃的事,以后还是不要再有了。否则说出去了,奴才也兜不住啊!”
朱樱宝看着他,觉得他不是江贵嫔那样表面看起来和她好,实际上是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得人。他对她没有恶意,说的话也是中肯的。于是她决定还是多听听他的话,免得到时候真吃了亏。
朱樱宝点点头,很诚恳的认错:“是,我以后不会再这么鲁莽了。我会守规矩,不会再为难别人,随便责罚人了。”
常林士很满意的点头,笑道:“你其实也不用这么谨慎,如果以后真有人再想害你和长公主,也不必顾忌太多,你将会是昭仪,长公主也是最尊贵的。你收拾那些不长眼力见的东西,有的是理由和手段。而且将来,你也不用亲自动手,你只需搬出身份与宫规,自然会有人替你动手。你再不济,还有皇上呢!”
朱樱宝被他说的一愣:“皇上他不见得有多喜欢我!”
常林士朝她挤眉:“那长公主呢?皇上可是为她花了心思的,不行的话还有奴才呢!”
朱樱宝迷惑,有他能顶什么用啊!
常林士见她那样也不再多说了,站起来看了眼内室,那是朝朝睡着的房间。他笑得耐人寻味:“既然长公主没事了,奴才也该回去复命了!告辞!”
朱樱宝对他行礼,虽然他是奴才,但是她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见得有多高。钟唯懿还没给她册封,她也不能太放肆了。
目送常林士离开,朱樱宝想着他对江贵嫔毫不客气的呵斥,让江贵嫔回去反省,好好想想规矩,遣送她回去时的阴狠无情;再想想他对她说话时的和颜悦色,耐心提点,不由得生出千丝万绪的惆怅来!
☆、文之五十五 早该知道她是怎样的人
御医开的药在晚上送了过来,绿蕙帮着朱樱宝一起忙完后就去休息了。白天她摔得也不轻,要多注意休息。
喂完朝朝喝了药,朱樱宝坐在床边,哄她睡觉。
朝朝白天被江贵嫔吓到了,之前一直不肯睡觉,哭得厉害。
嗓子都哑了,脸也通红。朱樱宝抱着她离不开手,看见她这样也心疼的很,心里真是恨死江贵嫔了,心想白天里对她的收拾还是太轻了。
朝朝这么小个孩子,万一被摔着了怎么办?她可是为了朝朝才留在这宫里的,如果朝朝不在这里,她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所以她必须要用心护着朝朝。
朝朝哭了很久,最后也许是筋疲力尽了,才昏沉睡着。
朱樱宝也很疲惫,然而却没有办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古代的深宫,这样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人太多了,她疲于应付。
朱樱宝很是无奈的坐在床边,呆愣间,一个宫女轻巧进来:“夫人也累了吧,不如洗漱了歇息?”
朱樱宝回头看她,正是先前跪在她面前,拦着她不让她动手的那个宫女。
“你叫什么?”
“奴婢冬何,是内务府拨来碧萱阁伺候的。”她忙跪下,恭敬答道。
“你当时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拦着我不让我动手呢?”朱樱宝看着跪在地上的冬何,轻声问她。
“奴婢是碧萱阁的人,不想让旁的人欺负到碧萱阁。虽然江贵嫔有错,但夫人你那么做也会被罚的,江贵嫔自然有皇上来处置,奴婢不想看到夫人因为一时的冲动,也受到责罚。”冬何低着头,柔顺回答。
虽然她没有明着说我这么做是为你好,但朱樱宝知道,冬何是真的不想看她犯错,落得和江贵嫔一样,被罚被厌弃的下场。
朱樱宝心里微暖,来了宫里这些天,只有绿蕙是真心为她,现在多了个愿意帮她的冬何,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朱樱宝走过去扶起她,微笑道:“除了你来碧萱阁,还有别的朋友也来了这里的吗?”
冬何虽然不懂“朋友”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朦胧的明白朱樱宝是问她还有没有和她一起来碧萱阁的人。她想了想,说:“奴婢还有个好姐妹,叫秋浓,也在碧萱阁,只是今天不是她当班,她便不在……夫人,秋浓和奴婢一样,是一心在碧萱阁,没有二意的。”
朱樱宝点头,慢慢走到外室。
看冬何急着和她解释,她也没有阻止。过了会,冬何跟在她身后,忐忑的绞着衣袖,又听她缓缓道:“绿蕙摔伤了你也知道,可能要修养一阵子才能好。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就你跟在我身边伺候吧!”
冬何闻言一愣,既而大喜的跪下:“蒙夫人不嫌弃,奴婢一定尽心伺候夫人与小公主,绝不辜负夫人的提点。”
朱樱宝看着她,微微勾了唇。她知道后宫里一个宫女想要出人头地太难了,她们是良马,但难求伯乐相知。
如果有人能提拔他们一二,让他们跟在有前途的主子后面,他们会过得轻松很多,也更容易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所以朱樱宝愿意做这个伯乐,试着相信后宫里也有善良的人,挑选出自己能全心信任,也能最好的帮助她的良将。
这第一个嘛,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冬何了。
“不用这么急着给我表衷心,我要看的是你将来的动作。你的一举一动,才是证明我眼光不错的证据。”朱樱宝没有接受冬何的跪拜,往前走了几步道。“我不希望我现在的决定,在将来被你证明是错的。我要看的是你的实际行动,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藏拙,不要给我打花抢,不要只会在我面前巧言令色。我看你也是聪明人,这样说,你可明白?”
冬何跪在地上的身体有些僵硬,她没有想到朱樱宝会说的这么直接。她早该想到的,在朱樱宝不顾劝阻,收拾江贵嫔的时候,她就该知道,朱樱宝不是一个甘心任人利用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大家各取所需,合作起来也没那么多忌讳,不必遮掩自己觉得见不得人的心思,也许才能走的长久。
冬何松了口气,抬起头仰视着朱樱宝,笑着坚定道:“奴婢明白了——夫人日后会知道,今日你的决定,绝不是错的。”
☆、文之五十六 不敢再自作主张
朝朝喝了药睡得很沉,朱樱宝不放心就陪她一起睡。
到了第二□□朝也没有醒过来哭闹,朱樱宝觉得不安,看朝朝的脸不红,感觉不是发烧了。然而她不醒过来,安静的在那睡着,让人也很着急。
朱樱宝让冬何兑了糖水喂朝朝,然而一抱起朝朝,她身上的滚烫却让朱樱宝慌了。
朝朝躺着盖着被子,朱樱宝只看她的脸色,不红有些苍白,不像是发烧。然而抱起了她才知道不对劲,朝朝是在发烧,却不是小孩子普通的症状。
朱樱宝慌了,朝朝这样身上滚烫,额头冰冷,是生病了。明明昨天太医还说没事的……
“快去找御医来,就说小公主的病症加重了,快去!”朱樱宝抱着朝朝,看她毫无生气,满是病态的样子,心如刀割。
她宁愿朝朝和她生气哭闹,那样朝朝至少是有力气有精神的;现在朝朝就安静的躺在她怀里,却让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她不敢想象如果朝朝有什么意外,她以后在这宫里,有什么意义……
冬何陪在朱樱宝身边,用热水洗了帕子给朝朝擦手擦脸。绿蕙本来身上有伤,这会来了也帮不上忙,只能在自己房间焦急的等待。
去禀抱钟唯懿的宫人是秋浓,要宣御医至少要有皇后的批准,现在后宫里没有皇后,只能去找皇上了。
皇帝住的紫宸宫,侍卫宫人围的不只一层。连很忙的内务府总管常林士也在,钟唯懿没有干别的,他在翻齐岚后宫以往的玉牒记录,想着以朱樱宝这样的特殊情况,该怎么册封才好。
虽然他平时做事荒诞不经,宫里风流宫外留情,让御史批他的折子都写不完。但他也是有原则的人,比如子嗣的血统必须纯正这个问题。这女人可以睡,种却不能留。娃可以养,但是姓甚谁亲生,却是必须要清楚的。
朱樱宝这样半路来的便宜老婆,朝朝这个身份不明的“女儿”,他可以收留一下,但要入皇室玉牒,昭告天下,却是要好好考虑的。
如果不是留下他们日后还有用,他岂会费这个神,从民间接回他们,给予最尊贵的身份和地位,借以麻痹“那些人”呢?
常林士今天做的事,就是把宗文府里的陈年文卷运到紫宸宫,给钟唯懿查阅。
正顶着烈日在宫苑中擦拭卷宗呢,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