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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梦儿也没反应。杨瑞往那个巷子走了过去,报警太便宜他们,几个人对一个小女生抢劫,先教训教训再说。白萱好歹也是圣形的学生,但凡能在圣行上学的人,哪个不是身后有背景的。
圣形的人被抢劫已经是天大的笑话了,更何况还是他们三班的人!
沈义武和杨瑞交换了一下眼色,向巷子跑去。英雄救美啊,想想还有点激动。
田梦儿看了一下手机,离集合还有半个小时,旁边的严寒风有些不耐,再拖下去他就没时间去买礼物了。
白萱出其不意的抢先出手,高手作战中,比的是耐力。谁先出招,无论下了多么重的手,都会暴露你的弱点。
但这不是两人对战,这是对付一群人。她没有赢的把握,也确实不可能赢,她只要能活着出去就好。
出去街上就算没人,也还有大把的监控,他们就不敢拿她怎么样。
五个人很快将她包围,白萱这几天体能消耗过多,她能保持让他们不近身,但坚持不了多久。
赵文论的肩膀突然一软,他连忙把车靠边,剧烈的疼痛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车里面没有人,也没有人攻击他,他知道,是白萱受伤了。
一个人倒下,很快就有另外两个人补上。白萱节节后退,她引这五人过来,本来是想发泄心中的抑郁,没想到失策了。
腿不受控制的抖,才过了几招而已,她快撑不住了。得速战速决!
白萱不知道,其实就在不远处,杨瑞严寒风就看着她,如果一开始她就没有动手,或者再多等半分钟,等杨瑞和沈义武他们过去,那些人只会被当成普通抢劫的,而她的身份也不会暴露。
白萱从衣服夹层拿出了一双手套,对方下手毫不留情,她凭自己的力量出不去,只能用这个办法。
手套的指缝里藏有铁片和银针,带毒,她带在身上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能用上。
几分钟后她走出巷子,一些铁皮已经陷进了肉里,皮肤愈合得很快,她有点想哭,转身走向了与沈义武他们相反的方向。
沈义武和杨瑞完全傻眼了,两人原本是准备去帮忙的,他们都会点防身术,这五个人动手招式不像普通的抢劫,可能连他们联手也对付不了,白萱一个女生,开挂了么!
“你有摄影机么?”沈义武问,“干嘛?”杨瑞看着他,他吞了吞口水,杨瑞懂了,他想问的应该是:“这是拍电影吗?”
这不是拍电影,谁拍电影往死里打的?田梦儿淡淡开口,“一分四十二秒。”
严寒风也饶有兴趣的往巷子口看了看,里面躺着一堆人,身上没有伤口,但却躺在地上打滚。沈义武好心问了一句,“要不要,给他们打120?”
白萱还没走远,杨瑞追上去,白萱身上还有伤,一个人不安全,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还未开口,白萱先停住了。
她看到了远处的一辆蓝色的车子,本来毫无血色的脸,瞬间吓得更苍白。
刚才的那些人是他派的!白萱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出手的方式那么熟悉。她的心里没底,却无力挣扎,无法反抗,以前她做错了事,最严重的惩罚是什么,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赵文论说过,她可以离开,但她无论到哪儿,都别想有自由,她妈只有她一个女儿,她走了,但她走不了,她能怎么办呢?
“哎白……严寒风你干嘛?”杨瑞想追上去,却被严寒风拦住,等白萱上了车,严寒风才放手,“我们回去吧,不要多管闲事。”
杨瑞与他四目相对,也是,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控制,更何况别人?回去这件事情几人很默契的都没再提。
白萱明面上,只是仔仔家一个保姆的女儿,和仔仔一样刚从韩国回来而已,但一定不仅仅只是这样,很有可能连仔仔都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严寒风之所以拦着杨瑞,是因为,那辆车他认识。那是赵文论的车,是…赵文论的!
这是两年前赵世洪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或许连赵文论自己都不知道,全世界就这么一辆,他记得非常清楚。
赵文论,又想干什么?
☆、第九章:少爷?
“你现在敢不接电话,还学会自作主张了!”赵文论的手紧了紧,白萱坐在副坐,低着头,不敢说话。
“怎么不说话?”白萱转到他的学校,当着他的面对严寒风表白,赵文论完全没想到,“你以为你长大了,翅膀就硬了是不是。”
他很气愤,还有,白萱竟然敢私藏严寒风的寒玉,这不止是严寒风有危险,连她自己也很危险,后果她应该能想到的。
而事实就这么发生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赵文论给过她机会,这两天他一直在等她来找自己解释,可白萱不仅不来,打电话给她居然也不接。
难道这两年对她太心软?太过纵容,她有恃无恐?还是她真的,对严寒风爱得有那么深?
白萱摇头,手捂住胸口,呼吸困难,颤抖的声音发出:“不是…少爷。去您的学校,这是……赵董的意思。”
“那对严寒风表白也是我爸的意思?”赵文论突然刹车,“你说什么?什么我爸的意思?”这一个刹车几乎把白萱的半条命都交代了,她张着嘴,呼吸到的空气很少,感觉五脏六腑都不是自己的了。
“少爷,对不起,这真的是赵董的意思,我以为您知道,所以就没向您汇报。我…对不起!”
赵文论看着她,一直以为白萱入学的手续是仔仔的爸爸陈显办的,没有这个背景,学校根本不可能留她。
但是那个时候,陈叔叔和仔仔还在韩国,他们下午才到的国内,不可能提前给她办手续。所以,白萱根本就没有入学手续!
谁有这样的权利帮她?除了他爸,他突然意识到,他被耍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人跟他商量过,他被耍了。
为什么?实验快成功了么?
车子再次启动,车速继续加快。白萱太虚弱了,寒玉已经吸去了她大部分的生命,一般人绝对撑不过一个晚上。她又受了伤,必须让她马上下车,不然她会撑不住的。
“寒玉在你那里。”肯定的语气。白萱点头,拿出一块琥珀状金黄色的半透明玉石,赵文论只是督了一眼,没有接。
严寒风的寒玉是在日本丢的,她跟严寒风坐同一架飞机回来,不可能连寒玉丢了这种事都没发现。
刚才巷子里的人也的确是他安排的,往常,一分钟不到白萱就能全部解决,而这次竟然超出了40秒,寒玉不在她这里就有鬼了。
赵文论收了收心,目视前方。“你这么想要,我就再给你留一晚。其他的事明天我再找你算账,晚上负责严寒风的安全,下车。”
又是一个急刹车,惯性将白萱的身体甩出去,又被安全带拉回来,‘下车’这两个字对她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了。
她赶紧解开安全带,逃命似的冲下车,脚沾到地面,白萱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这种恐惧与窒息,身心的折磨真都比任何惩罚都要恐怖。
等赵文论的车子远了,看不见了,她才慢慢恢复。她在地上坐了一会,再多呆半分钟,她一定会因为呼吸困难窒息而亡的。
她只要一跟赵文论独处,心里就会多出恐惧的成分,她也不想这样,但她就是控制不了。她尝试着站起来,肩膀有些脱力,愈合很快,她不会受伤,就像刚才在胡同里,手套的铁片陷进肉里也能很快愈合一样,愈合只是时间的问题。
感受着肩膀上蚂蚁般啃噬的疼觉,看看这四周,这是哪儿?除了几颗树就是枯黄的草,周围好像原野一样,白萱吞了吞口水……
事实上赵文论又回别墅换了套衣服,才去学校集合。白萱被钝器所伤只流了一点血,他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流了很多血。
特地带白萱到那么偏的地方也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他在街区让白萱上车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绕一圈,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白萱已迟到十七分钟了,是否要耐心等待?这是什么鬼!”沈义武念着田梦儿写在黑板上的几行大字。严寒风提议:“我们先走吧,别等了。”
“要走你们走,我要等萱儿。”仔仔没好气道,看到赵文论她就一肚子的火,那个人却好像没事儿一样。
是他自己死皮赖脸的非要送自己回家的,等她拿好东西出来后,连个人影都没了!
家里就剩下白姨和几个保姆,她就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打车,太丢人了。“早知道就陪萱儿去超市了。急死人了啊。”仔仔仰天长啸。
“我看她应该不会来了,刚才她遇到抢劫之后不是跟人走了么?”沈义武说,说好不提的,他这一提别人全知道了。
“抢劫?”仔仔吃惊,“她没事吧!”
严寒风问她,“你怎么知道她没事?”他本来想问:“你知道她的身份?”出了今天这事,身份这两个字太过敏感,脱口而出的那一秒就变成了“你怎么知道她没事?”
仔仔听后松了一口气,语气自信道:“那当然了,我跟萱儿一起长大的,我们一起报名学的跆拳道呢!”
杨承武从桌上跳下来,“来咱俩过两招。”仔仔就呵呵两声,后退两步,“我还是算了吧,我就学过两天,呵呵。”
说了一堆废话,沈义武还是坚持原来的立场。“我还是觉得她来不了了,明明看到她被带……”“不好意思。”白萱在最后这一刻赶了回来。
“英雄!”杨瑞也不嫌弃她,拉着白萱刚擦过汗的袖子,学向群的样子撒娇。
白萱看大家目光全都投向自己,尴尬地举起手,投降道:“不好意思,迷路了!”
杨瑞把她的手掰下来,“没关系,今天下午你好厉害,五个人被你齐唰唰两三下就解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什么?”白萱反应过来了,这就很尴尬了。杨瑞无视掉她一脸的惊慌,“我们都看到了,你的那双手套,快快给我们看看。”
白萱心里的小山丘瞬间崩塌,偷瞟了一下赵文论,他没反应。
“什么…什么手套?”这次换仔仔迷糊,白萱是会跆拳道没错,对付两三个普通人没有问题,多了就不行了。
还有,手套又是什么?白萱就算是冬天也不会带手套?“萱儿,他们在说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还准备呆多久,校门关了你们准备集体睡教室么?”严寒风明显不耐烦。他一回来就一直观察赵文论,那混蛋就算是白萱快暴露的时候,也没有一点破绽。
“好了好了,我们先出发吧。”白萱赶紧拉着仔仔往外走。
☆、第十章:出发!
严寒风跟在后面挡住杨瑞的好奇,赵文论紧随其后,“好走起!”沈义武高喊,他们一行十二个人,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
美波是赵文论的助手,他亲自开着大巴送他们去山脚。车上一路颠簸摇晃,玻璃和座椅都是不稳的。能找到这么一辆寒碜的车,费了美波不少功夫。
赵文论的意思是,为了让他们真正体验到漂泊流离的环境,视觉效果和亲身经历都是必要的。首先要让他们适应这种环境,待会儿自食其力才不会那么费劲。
而且既然已经决定了野营,就必须达到难以忘记的效果。他们单纯聚会的机会不多了。
一直颠簸着下高速,美波把他们送到溪边。一行十二个人,再井井有序的排队下车。手里拿锅的拿锅,拿食物的拿食物,远看跟打劫农民似的。
“天都这么黑了!”仔仔提着一大袋蔬菜正要往前走,“大家争取在天完全黑掉之前赶到山顶。”
赵文论拦住她,“你认路么?”仔仔愣了两秒,“我…你管我,我认得路。”
仔仔还在为下午的事情生气,说罢就要走,赵文论忙拉住她,“走错了就危险了,别闹,山里有虫蛇,咱们一队人还要在里面过夜呢。”
这是威胁,□□裸的威胁,仔仔就吃这套。
她越想往前走,明明眼前那么稀松平常的路,就越变得阴森恐怖,动了两下实在迈不开腿。“额……既然这样,那你…你先!”。
赵文论带着他们沿着溪边向山里走。沈义武的好奇心永远是最旺盛的一个。“大自然山水环林,赵文论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赵文论小心翼翼地探路,虽然没下雨,但是路边的泥土湿润,石头松动,又多处没水青苔,很容易弄湿地面。
旁边就是小溪,滑下去就麻烦了。“几年前无意间发现的,觉得不错就买了下来。咱们现在正好用上。”
向群震惊,“这整坐山,你都买下来了?”
这一停,后面的杨承武正好撞上,向群脚一滑,眼看就要掉到水里。
走在前面的沈义武忙转过来拉住她们,向群人没事,但她的手机掉到了水里。
杨承武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再回去捡她掉到水里的手机。手机还好是防水的,连灯都没灭。
杨承武和沈义武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她连忙摇头,“没……没事,我没事!”
赵文论走过来,“地面比较湿,向群你的鞋防滑较弱,要特别小心一点,再走两分钟就可以上山了。”
沈义武摸摸她的头,“不要怕,我保护你。就算你们女生全掉下去了,我也保证第一个先救你,好不好!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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