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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行不行啊,咋还晕车了呢?”陈飞扬干忙衣兜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强子。
强子无力的挥了挥手“唉~~别提了,走这样的路,让我想起刚进城时第一天的情景了,所以胃里很难受得很”
“我去!这也带联想的”回想从前的事情也能晕车,这样的奇事还是头一次听说,陈飞扬也是无耐了。
司机大哥见强子吐得实在难受,便将自己喝掉半瓶子的水贡献出来,让强子漱漱口。
谁知让强子一口回绝了“不用,谢谢”
“不漱口,不觉得难受吗?”陈飞扬好心提醒。
“不难受,喝水这水漱口才难受”强子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合计着他怎么能随便沾别人的口水呢,那多不卫生。
强子用纸巾擦去嘴角的污物,挺了挺胸,直了直腰“行了,走吧,我没事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一行人上了车,司机大哥一脚油门,出租车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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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十几天分钟,出租车终于驶进,平坦的公路,车体恢复了稳定。
强子松了口气,双手抚着自己的胃部,不由得埋怨道“哼!若不是因为你的儿子,我也不至于遭这份罪,早吃到香喷喷的烤鸭了”
坐在强子身旁的保洁一直低头不语,她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她儿子的错,既然做错事了人家唠叨几句唯有听着的份。
“真恨一拳揍扁他”强子咬牙切齿道。
“对不起,对不起”保洁低着头,小声说道。
“哼!道歉有用还找警察干嘛”强子嘟囔着说。
一听到警察二字,保洁便浑身紧张,双手紧紧抓住强子的胳膊低声下气道“已经知道错了,请求原谅!”
“哎呀~~你快松开手,别这样,别这样”强子不由得将身体车门边靠。
保洁见强子直躲她,也赶忙松开了手,一行清泪流下来,哀求道“等我见到他,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所以肯请你们原谅”
“好了,强子!”陈飞扬回头看了眼强子,示意他暂时不要议论此事,必毕竟在出租车上,不是很方便。
见陈飞扬眉头紧锁着,强子立马闭上了嘴,合计自己不能因一时嘴快而误了正事。
出租车司机不晓得车上的这几位乘客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嫌路程太远坐不住了,连连解释说“接下来的路好走了而且车又少,马上就到要目的的了,多忍耐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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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王分钟,出租车驶进一片老住宅区里。
然见一条狭窄的小路,两侧横七竖八座落着几间破旧低矮的民房。
“华南路到了,现在许多都民房都扒掉了,67号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出租车司机靠边停车“这一带太荒凉了,谁还来这里”
陈飞扬转头问保洁“可以下车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就从这里下车吧”保洁迅速打开车门,第一个下了车。
“喂!怎么腿脚变得这么利索了”强子也赶忙跟下车,生怕一不留神保洁再跑了。
看着四周异常荒凉,司机师傅好心提醒道“你们来这干什么?这里没几户人家了都搬走了,听说留下来的人~~~”
这时,一双大手打了陈飞扬副驾驶的座位的车门,他正聚精会神的听出租车司机讲话,被突如其来的声响下了一跳。
然见,保洁面无表情的说道“已经了,下车吧”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好像使用了变声器一般,让人觉得没拧�
尼玛~
保洁整得这一出,可把司机师傅惊出了一身冷汗,立马发动了车了。
“师傅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留下来的人都怎么了”
“我跟你说吧,你当心点啊,留下来的人~~~”司机师傅的话还没说完,然见保洁用力拍打着车窗,示意让陈飞扬下车。
“师傅别怕,快说,我很想知道”陈飞扬也开始神情紧张起来。
玻璃被保洁拍得啪啪直响,似乎要被拍碎一般,车体也跟着摇晃起来。
“我只是听说~~他们留下来的人都有病,精神不正常,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司机师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赶紧下车吧,我还急着交班呢,记得要小凡事要小心”
“好~~多谢提醒”
这时,强子走过来,一把将保洁拽到了一边,厉声喝道“你敲什么敲,一会儿要把玻璃敲碎了,我哥还没下车呢,你别把他吓着了”
陈飞扬趁强子与保洁说话的功夫赶忙掏出手机,合计着给小李打个电话,问问他侦查的情况怎么样了……
靠!
陈飞扬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摔了,竟然没电关机了。
“大哥,把你手机借我,我要打个电话”
“好好!”司机师傅还挺好心,赶忙掏出自己手机,一开机一脸茫然“电话你打不成了……”
“怎么了,我有急事,别开玩笑,不会也没电话了吧”陈飞扬自觉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恨自己心太软不该轻易相信保洁的话,还是越早报警越好。
“有电,就是……”司机师傅的话还没说话,手机便被陈飞扬一把抢了过去,拿过来一看,傻眼了。
草!
竟然没信号。
“不会吧,搞什么飞扬”陈飞扬举起手机,在头顶上晃动着……
然还是一点信号也没有。
陈飞扬没放弃,还是在手机的键盘上摁下了110。
只可惜听到却是一阵忙音……
怎么办?怎么办?
陈飞扬急得一脑门子汗。
“卧槽~不好啦,快看”
陈飞扬顺着司机师傅手指的方向,看到不远处的一间破房子旁,竟冒出十几个壮汉,各个凶神恶煞,手里握着铁锹,直奔出租车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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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校园风云 第二百零四章 惊厥之孤岭荒村(中)
出租车行驶过蜿蜒的山路,终于达到了临近了城郊的南阳路。这是一个极为荒凉城区,到处可见残破简陋低矮的民房。
出租车司机见此地廖无人烟,禁不住想起同行们说过一些关于南阳路居民的怪事。话说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搬走了,留下的都是一些具有幻想症精神不太正常的人,这些人将自己的思想禁锢起来,做着自认正确的事,不听市政的规划守着老房子就是不动,迁。
司机师傅的一番话引起了陈飞扬惊恐,觉得自己与强子已陷入了危险之中,保洁阿姨的反常举动更说明了这一点。陈飞扬心趁着保洁与强子拉扯之际拿出手机就要报警,可惜手机却没电了。
借司机师傅的电话,不曾想这个地方竟然没有信号。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民房里却突然冒出十几个手握铁锹的居民,各个凶神恶煞朝着出租车这边而来。
“尼玛!我们赶紧跑吧,他们来者不善啊……”
说着出租车司机浑身颤抖着,发动了汽车“你……快坐好,我带你冲出去”
“不行,我兄弟还在外面呢,我不能丢下他不管,再说我来这里是为了救我不母亲的,我不能就这样走了”说着陈飞扬解下安全带就要下车。
“我去!你可要想好了,那群人可都是精神病,不能弄死你们,他们也不会罢休的,我管不了你们的事了,我得赶紧逃命去了,我老婆和孩子还在家里等我呢”司机师傅一脸慌张道。
“师傅,你出去以后,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帮我做一件事,拜托你了……”陈飞扬紧握住司机师傅粗糙的大手“报警!立刻报警!”说罢陈飞扬跳下车。
这时,一个手持铁锹的中年男子冲了上来, 抡起手中的铁锹朝着陈飞扬劈去,陈飞扬一闪身躲过。只听啪嗒一声,铁锹却重重的拍在出租车机盖上,立马出现一大坑。
“卧槽!赶紧溜吧……跟一群精神病有什么好理论的”司机师傅见情况不妙,赶紧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师傅,别忘了我的事!”陈飞扬紧追着车跑了几步,大声喊道。
这时,强子大喘吁吁的跑过来,发型乱了不说衣服也被撕破了,脖子上也多了三道血红的抓痕“靠!哥,怎么回事啊,保洁大妈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对我拳打脚踢而且又咬又抓,跟条疯狗无差啊”强子指着自己的脖子又伸出手臂“你看……哥,全是伤啊!”
“强子,你要小心,这些人精神都不正常,别让他们手里的家伙伤到你”陈飞扬叮嘱道。
“我去~一群疯子啊!这么说保洁大妈也是疯子喽,额滴天呐!我干妈到底在哪儿啊?”强子绝望的仰天咆哮着。
突然,两个手握铁锹的中年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了上来,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铁锹被打。
“强子,小心,快低头”陈飞扬一把推开强子,其中一把铁锹正好朝着他们中间的劈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喂!你们凭什么打人,我们又没招惹你们,真是一群疯子!”强子怒吼着。
不想,强子一吼却更加激怒了他们,然见那十几个人围成一小圈子瞪着红红的眼睛,吃牙咧嘴面部极其狰狞可怕,各个嘴里叽里咕噜说个没完。
陈飞扬与强子竖起耳朵仔细听,也听不清楚他们叨唠些什么。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透了,仅凭着民房屋前的几盏门灯照亮,光线甚是昏暗。
“哥,我们怎么办?我好担心干妈,这群人有病,会不会……”强子哭丧着脸说。
“不怕,要镇定,再没弄清母亲具体情况前,我们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陈飞扬安慰着焦躁的强子,在这种危机时刻他与强子必须相互鼓励和照扶。
“哥!我不怕,大不了受伤住院呗,我只是惦记干妈,我害怕他们会对干妈动手”强子一想到顾宛如受屈,恨得拳头攥着咯吱咯吱直响。
“但愿母亲现在安然无恙,我们越快找到她越好”
“别看他们手里有铁锹,我却一点也不害怕,一会儿我们俩共同撂倒他们其中一个,先夺过一把铁锹再说”强子想了想说。
“行啊!强子,这主意不错”陈飞扬话音刚落,然见一年纪稍大的男子,举着手中的铁锹直奔陈飞扬与强子而来。
“哥,就他了,我负责引起他的注意,你趁机夺他手里的铁锹”说着强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在男子的面前摇晃着身体。
“强子,你要小心啊!”
陈飞扬则慢慢地退到了男子的身后,不想男子反应还挺灵敏,感到自己的身后有人,将自己手中的铁锹往手中一横,前后左右轮番横扫,另陈飞扬根本没有可趁之机。
强子趁男子一心对付陈飞扬,便一把扑了上去,伸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男子。不想,那男年却将手中的锹把往回用力一戳,直直抵在强子的后腰上。
“啊!”强子只觉得后腰一阵钻心的疼。
“强子!”
陈飞扬大叫了一声,猛地朝着男子的屁股猛踹了一脚。可别小看这一脚,陈飞扬使出了全力。
“哎呦~~”男子痛吟了一声,自觉屁股往下一阵酸麻。
强子松开了男子,男子顺势蹲在了地上。啪啦~~手中的铁锹也掉了。
强子赶忙拾起地上的铁锹,紧紧的握在手中“哼!NND。今天我要让他们瞧瞧我强哥的厉害,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说着强子抡起手中的铁锹便冲上前去。
“强子,一定要小心”陈飞扬跟在强子的身后。
这时,然见高高的石阶上站在一个人,月色下见那人披散着头发,挥舞着双臂高声呼喊道“邻居们,快把这两个生人拿下,他们是来拆我们房子的,我们一定快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拆掉我们的家”
陈飞扬仔细一瞧,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保洁大妈。
“喂!你别妖言惑众啊!大家不要轻信她的话,我们兄弟俩是来这找人的,根本不是拆什么房子的”陈飞扬极力辩解着。
“你个疯女人再胡说八道什么,你儿子抓了我的干妈,我和我哥是来找我干妈的,什么拆房子”强子气得直跺脚。
保洁不甘示弱仍继续高声喊道“我亲爱的邻居们,只要抓住他们俩,我们的房子便可保住啦”
那些手握铁锹的居民们,各个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听得保洁大妈这番鼓动,便再次准备对陈飞扬与强子发起攻击。
这时,从一间民房里快速走出一戴鸭舌帽的青年男子,然见他来到保洁大妈所站的石阶下面,一脸茫然道“妈~你又再搞什么?为毛又搞得鸡犬不宁……”
保洁大妈看到青年男子,立马和蔼可亲,声音也柔和了“儿子,我的宝贝儿子,你看……他们是妈妈给你带来的礼物,你喜不喜欢”说着保洁大妈手指着不远处的强子和陈飞扬道。
青年男子定睛一瞧,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