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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锅背得实在太硬,如果单单是做空某支股票那还没事,但是扰乱市场就不一样了,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阮晋文当然知道这事的严重性,所以急着问:“那后来呢?我其实联系过你,我在菲律宾给你打过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打不通。你被他们怎么样了?他们抓你了?”
阮晋文情绪有点激动,一旁的简天希伸手揽住他,在他耳边提示让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时少卿倒是挺平和的,听到阮晋文曾经找过自己时眼波一动,然后缓缓说道:“我被他们请去喝了五天的咖啡,当然我不会承认自己有扰乱市场。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用空壳公司的名义开的账号,他们后来拿着那个账号来说事。因为找不到账号里的具体操作的人,他们要签署账号开通文件的人负责,那份文件上就有我的签字。”
“我操……”阮晋文恍然,“所以你还是被他们抓了?”
“没有,开庭的时候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明这一波市场的浮动是我操控的,他们就把我放了。不过我以前的公司也不敢再用我,我两年内暂时在香港被没收了执照。所以就回北京了。”
时少卿尽量把自己的遭遇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也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当年那个时候精神上所受的压力。不过这一些都过去了,看到阮晋文完好无缺地站在自己面前他已经很满足了。
一旁的简天希听他说完,发了声音,“真是难为你了,你这两年的损失,之后我会尽力替晋文补偿你。”
时少卿抬眸又复看过去,简天希整张脸一直没什么表情,他从刚才开始就只是做个聆听者静静站着。不过时少卿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具体在哪见过又想不起来,他知道简天希刚才说的话是做为阮晋文男友的一种主权宣誓,于是回他,“我和晋文是最好的兄弟,补偿什么的没必要。晋文能安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简天希又想说些什么,阮晋文直接把他往自己身后一拉,瞪了他一眼算是警告他先别说话,之后转过身对时少卿说:“你那家公司正式办理辞职吧,之后我们一起,至于做什么我们再议,一会儿我和希希还有事要办,就不多聊了,你之后来找我。”
阮晋文又看了看时少卿这套房子的整体环境,说:“这里别住了,太小,我手里有几套房子你挑一套。明天我让william找人重新整理完,你去住。”
阮晋文又走到时少卿跟前,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神灼灼看着对方,语气沉着有力。他说:“少卿,我还是那句话,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有我阮晋文一天,也会有你。”
阮晋文和简天希离开前,时少卿把自己的手机号和阮晋文做了交换,又问:“你现在住哪?还是之前那个地方吗?”
阮晋文摇摇头,“我们住酒店,你这两天记得来找我。”
其实阮晋文和简天希那晚并没什么事,出了时少卿的公寓两人就回了酒店。他们住的酒店离阮晋文自己的公寓不远,因为还没知会阮女士自己回了北京,所以阮晋文干脆住在外面。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到了酒店后,阮晋文说自己有点累就先上楼了。简天希在中餐厅点了几个菜,让酒店送到房间,然后也跟着上了楼。
等他进了房门走到卧室里,就见阮晋文整个人扒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没什么精神。
简天希脱了外套走过去,在床沿的地方坐下,然后拿手慢慢抚阮晋文的背。阮晋文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里说:“你刚才在少卿面前发什么疯呢?酸不拉几的。”
这是要和自己算账了,简天希嘴角扯了扯,对他微微一笑,俯身过去讨好:“小乖,你这人看着挺乖张挺不可一世的,其实人很感性,特讲感情。我怕你一听到你那个朋友说为了你做了多少事回头你又对他有想法了。”
这明摆着是在暗讽自己之前和简白的事,阮晋文自然听得出来。他一双眼眯起对着他盯了十来秒,倏地伸手把他脖子勾紧,嘴在对方嘴上一咬,说:“我发现你现在怎么那么酸,少卿的确是我的兄弟而已。说到这我还想起来了,他今天那么惨,有部分原因还因为你。谁他妈叫你两年前断了我们的资金。我不管,我欠他的钱你得替我还。至于人情,我自己慢慢掏给他。”
简天希干脆也躺上了床,半个身体靠在后面的枕靠上,把阮晋文整个揽进自己怀里,一下下抚他的发、他的背,嘴里笑得开怀。“行,这钱的确是该我替你还。就冲你今天的那句男朋友。”
说完弯下身,在阮晋文的脸上好一顿亲。眼见着要擦枪走火了,阮晋文把他推开,嘴里喘着气嗔道:“不会好好说话吗?像只小狗似的舔我一脸口水。”然后他执起简天希的手臂,拿他的袖管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又说:“我这两年没工作,也没怎么赚钱,明天我去看看我还有多少钱,你那有多少?我们之后做什么能来钱快?”
简天希把他的样貌尽收眼底,他不给亲,他干脆在他身上的软肉处捏了一把,说:“做什么都行,看你和你那个朋友的兴趣。现金我这里不多了,你们想好,我把我澳洲的股份卖掉给你。”
“又卖股份啊?你再卖就要给JS除名了。那股份你先留着吧,钱我们再想办法,我手里有永美的股份,要不先从它下手。”
永美这两年在简白和余光的努力下,公司发展得很不错,股票涨了不是一点点。阮晋文手里拥有的李可儿的股份是永美的10%不到,如果算成人民币也是个天文数字了。不过这股份毕竟是阮元给的,阮元虽然出了家,但是人还在世呢,要是直接给处理掉毕竟有些不怎么说得过去。
“永美的股份我们再议,钱的事我也会想办法,你只要先考虑清楚之后要和你的小伙伴一起干什么就好了。”简天希放了话,意思就是不怎么同意阮晋文用永美的东西。
阮晋文睨了他一眼,也就没再说下去。
第二天一早,简天希就急着出门,说是约了朋友见面。阮晋文那个时候还躺床上睡觉呢,含含糊糊和他说了几句话,转过身继续睡他的。
九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无数次,阮晋文拿起一看是时少卿,他在电话里报了个房间号,就把电话挂了。
时少卿来的时候阮晋文才从浴室里出来,披着个浴袍,人还没穿戴整齐呢。
时少卿往屋里探了探头。
“别看了,就我一个人。”阮晋文又走回浴室吹头发,边走边对着时少卿说。
时少卿跟着他在浴室门口立定,看上去有点担心,问:“晋文你那个男朋友靠不靠谱啊?我怎么总感觉他怪怪的,好像哪里见过。”
阮晋文拿吹风机的手一抖,不小心在自己头顶砸了一小下,他呲着牙,然后聚着五官转过头看时少卿,片刻后说:“什么意思?”
时少卿说:“你这两年到底他妈的去哪了?这男的怎么认识的?他看上去比我们大许多,他是不是个玩家啊?看中你的家世故意贴近你。我听说很多GAY都是这样,特别温柔特别懂人心,然后就白吃白喝用你的花你的。回头要是有其他比你更好的人了,和你立马再见。”
阮晋文一边听时少卿说,一边放下吹风机,然后自顾自往卧室里走,最后在床头柜那里拉开抽屉,从里面取了块手表出来,转身递给时少卿。
时少卿一顿,看到是块劳力士,又转了话题问:“我的那一块?”
阮晋文点头,然后拉过时少卿的手,把他正带的那块取下来换上了这一块,嘴里说:“你在我这里说希希年龄大就算了,毕竟这是事实,但在希希面前可别和他提这茬,他这人挺在意的,又是个爱美花蝴蝶,他会生气。”
简天希就觉得那句爱美花蝴蝶曾经也听阮晋文形容过别人,他脑子还在转,阮晋文又说:“其实,你该叫希希叔叔,不过呢在我这儿这辈分这么一叫就有些乱,毕竟咱两是兄弟。”
时少卿越听越糊涂了,问他:“什么意思啊?”
“你之前的确见过他,还记得香港吗?我曾经在我们几个的群里发过一张照片,那个穿的一身骚的就是他。也就是他联合了香港大多数银行对我们拒绝放贷的。”
“还有,他的原名叫简天希,其实他儿子你也认识。”
阮晋文已经给时少卿戴好了那块金表,放下时少卿的手腕,认真看着他。
时少卿问:“他儿子谁啊?”
阮晋文顿了顿,回:“Ben,简白。”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篇耽美我换了,换成《基朋GAY友》,说一群爱搞事的男人的,特别有意思的一堆人,好几对CP,人物性格各异,你们继续收藏我吧,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第61章 后妈
。第六十章 。
简天希一早让酒店的贵宾处安排了台车送自己去了长城底下的高尔夫俱乐部。
这个季节太冷,长城这一带风又大,一早来打球的下场不多,基本都在训练场那挥杆呢。
简天希到的时候没有会员卡,前台的服务生小妹询问了他要找的人后给对方的球童去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服务生小妹对着简天希说,“余先生说他这就过来,让您先去咖啡厅等待。”
简天希这一早约的就是余光,他昨晚上想了会儿,最后在阮晋文洗澡的时候给余光去了个电话。
余光自从在去年的天津大爆炸中捡回了条命,养完身体就开始慢慢从永美的最高权利层里放手退了下来,如今掌管整个永美的倒是成了简白,而余光平时也就打打球,钓钓鱼,参加参加商会和慈善协会的活动。去公司也不过喝茶看简白已经处理完的文件,最多在董事会上举个手表个决,其实就和个退休老干部无异了。
原本余光要和简天希约在自己的那套四合院里的,简天希在电话里说想找余光单独谈谈,最后就把谈事的地儿放在高球俱乐部了。简天希还在电话里让余光先别和Ben说自己来了北京,余光猜不到简天希心里的意思,也有些纳闷。
余光来得匆匆忙忙,一身球装还夹裹着外头的寒气,见到简天希却立刻迎了笑脸上去,伸手和简天希打招呼:“Hilson,让您久等了。”
简天希和余光之前已经见过几次,也一起吃过饭,简白更是隆重地向他们俩介绍了彼此。所以在辈分上余光叫简天希伯父都不为过,只不过简天希也就大余光四岁,他觉得他叫自己伯父把自己给叫老了,于是提议用西方人的方式,直接唤自己的英文名。余光自然要讨好他,简天希怎么说自己就怎么来。
简天希不和余光客套,握了手直接让人坐下,然后又提示服务生给余光也来一杯热饮,这才对这余光说:“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余光自然知道简天希约自己出来不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过他也得慢慢等简天希把话说开,就就着他的问题回答:“还不错,基本都恢复了,要谢谢您给介绍的脑外科专家,否则我不是植物人就是痴呆症了。”
余光挺能说笑的,这几年脾气磨得很随和,简天希听他说完略微点了点头,“没事就好,否则我也不放心把简白交给你。”
余光心里一顿,执着杯子的手停在那儿,简天希这话说的,自己有些摸不着他的心思,就干脆直问:“您今天急着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有什么事儿,您直说。”
余光的敏锐简天希早见识过了,他在话语中带了点刺无非就是为了给余光施加点压力,好让自己之后说的东西得以实现。见余光挑明了,他也不含糊,问道:“你和我儿子简白如今怎样了?相处的还可以吗?”
如今余光和简白的相处自然是恩爱有加,因为喜欢简白,不管是外头还是家里简白的地位自然要比自己高那么一些。两个人的相处毕竟是一点一滴的磨合,在生活里不断地适应彼此。当然,他们都是要强的人,所以摩擦也不是没有,不过每一次都是自己做了让步。这话要余光当着简天希的面说出来自然有些难,男人么总还是要些面子的,所以余光就含糊了一句,“还行。”
简天希就等他这样说呢,他一说完,他就说:“我们Ben呢是白羊座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死心塌地为对方赴汤蹈火,要是腻了味了,甩手割爱转脸不认人的也很快。你这还要加把劲啊!”
没想到简天希会自黑自家的儿子,余光这下更搞不懂了,急性子上来,问:“您别这么说Ben,他对感情很忠实,也很执着。”
“这也未必。”
余光再一次傻眼,愣了会儿,问:“您就直接说了,到底有什么事是要我做的。”
毕竟是聪明人,简天希看了眼余光,不和他绕圈了,说:“Ben有个至交好友叫阮晋文你知道吧?”
余光点点头,“那小子不是失踪了两年了吗?Ben之前还找过他。”
简天希继续,“那……那小子喜欢我们家Ben你知不知道?”
余光这下没答话,也没任何动作,等着简天希把话说完。
简天希说:“Ben之前在香港和阮晋文为了你的永美有了点过节,但是人家毕竟有了好几年的情谊。阮晋文在香港做空永美损失了四十个亿,Ben当时问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