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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一秒,没有任何停顿,直接罩着简白的唇吻了下去。
身|下,怀里的人已经软瘫到不成人形,可即使再如何疲软无力,在阮晋文那一下狼吻下去的时候也在第一时间阖紧了双唇,没让阮晋文得了一丁点的好处。
阮晋文用舌用力撬了几下简白的唇隙,又对着简白啃噬了一番都未真正亲到简白的双唇,他火气嗖的一下起了头,转而在简白脖子那啃咬了一口,伏在简白身上喘息,嘴里喃喃道,“Ben,你知道吗?我喜欢了你七年,整整七年啊。”
他用手去抚开简白额头的发丝,就着昏暗的灯光又仔仔细细瞧了眼身|下已经恍惚迷离的男人,在他俊俏非凡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后继续说,“余光不适合你,他他妈的就是个骗子混蛋,对他来说所有都不及他自己。李可儿那么爱他,你看到结果了?”
“李可儿为了他当年东奔西走,差点去卖了,没有李可儿他永美能有今天?他但凡是个男人就他妈的该去把李可儿从我舅舅那抢回去!说到底他他妈的就不是人,没我们阮家,他能有今天?”
“Ben,他现在是在利用你,你之前已经吃过一亏了,怎么还向着他?他给你灌了什么迷药?我也有药啊,你要不要再来一口?”
说完拿着酒瓶子就要给简白继续灌。
余光闯进来的时候,简白已经在阮晋文怀里昏昏沉沉了。
简白对致幻剂里的成分有药物过敏,所以一下子灌得多,来不及抢救的话很可能造成窒息,转而死亡。
阮晋文虽没喝掺东西的酒,但他晚上喝得也不少,这会儿有了些醉意才敢大胆妄为地对简白做一些出格的举动。
“你们姓阮的是有挖人墙角的遗传?”
阮晋文正抱着简白嗅他脖颈那独属于简白的气息,余光就煞气重重地闯到包房门前,废话没多说,走进去抡了拳头就对着阮晋文砸了下去。
阮晋文连着吃了余光几记重拳,这才有些清醒过来,不怕死地对着余光骂:
“余光,别以为我会和我舅舅一样,也别以为你得了那个百亿的项目就牛逼到天上去了。我不怕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往事终于快完结了。下一章开始前往香港。
第12章 对峙
。第十一章 。
2015年,元月,香港。
威灵顿街的街尾有家外墙门面整幅贴金的酒楼,这酒楼以深井烧鹅、礼云子琵琶虾等粤菜闻名。酒楼的招牌简单,上头就两大字,写着“镛记”。名字听上去平庸的很,排序却是世界前十的粤菜馆之一,因为离着中环近又属于兰桂坊地带,于是一到餐点门槛几乎能被踏扁。
简白到的时候正好中午的饭点,他在大堂里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影,又摸了电话出来按着之前打过来的号回拨了过去。
不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个训练有数的服务生,彬彬有礼地问他是不是简先生,得到确认后,把他往四楼的贵宾厅带。
简白一路皱着眉,直到进到那间难订的包间也没舒展开来。
包间里的男人坐久了,见人来了嘴上露了个艳笑,从桌上放着的卡包里抽了两张一百的港币给那位带人进来的服务生后就把人驱到门外了。
等人一走,那男人回过头对着简白笑说,“怎么了?板着脸的,不乐意见到我吗?”
男人的脸和简白有一丝相像,但是简白是混血,而他不是,他有着亚洲人很少有的那种让人惊艳的美颜。除了有着深邃好看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以及精致又深刻的面部线条以外,在他身上更有一种斯文中带有张扬和不羁的气质。
可能头发有些长了,这会儿被男人一股脑扎到脑后,揪成了小小的一撮,合着他刚才说话时那张开合间尽显柔润性感的薄唇,不知道他真实年龄的看上去这人也顶多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
“上上个月才见过,你怎么来香港了?”简白冷着脸,不怎么耐烦地挑了张和他面对面的椅子坐下,眼睛瞟过摆满一桌的菜。
“你有朋友来?”简白又加问了一句。
男人执起面前的瓷茶壶给简白倒了杯茶,又给自己那只瓷杯子满上后才缓缓抬头,说,“没朋友啊,就我们两。”
“就我们两,你点了十人份的菜?”简白下巴对着桌子点了点,满脸质问。
男人顺着他的目光往桌面上看,仍然露出好看的笑容,柔着嗓子说,“乳猪,礼云子琵琶虾,烧鹅都是特色,澳洲吃不到。红扒官燕是给你点的,你最近抽烟多了,吃燕窝润肺。还有这烧鹅和外头卖的不一样,你七叔公说这叫飞天烧鹅,你最近不是开了家公司在香港么,吃这烧鹅彩头好。”
说完,用转台把那份官燕转到了简白的跟前。
简白有些无语,手里拿过那一份官燕,嘴上仍有些不饶人,问他,“你来香港到底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简白卖了他们父子两在JS的股份,完了他被踢出了JS的核心层,之后得照着简白以前的样子,全世界飞着做事了嘛!
但这话不好直接说出来,毕竟以前自己的潇洒和自由不羁的生活是全靠着这个儿子在外头奔波、打拼换回来的,自己只躲在后头玩乐。现在儿子有了自己的追求,他没那个道理死命拦着,于是跑来香港看看儿子做得如何。要是万一踏错了一步,爱错了人,他好适时让儿子止损,保住之前打拼下来的所有财富。
“我下周要去菲律宾。”简天希夹过一块烧鹅,送入口之前淡淡回复了一句。
以为简白会多关心一下,想不到简白瞥过他一眼后,回:“挺好。”
“啊?”简天希放了筷子,脸上终于露了些不悦,嘴上说:“菲律宾那种地方,以前轮得到我们去?”
“我们怎么就不能去了?我难道还没去过比这更差的?”
JS家族庞大,前几年简白和他爸爸的股份加起来在家族里排不上最核心的那些座次,于是也要苦命为公司效力,奔波于世界各地。简白刚毕业的时候曾因为能源合作被派去过巴尔干地区,那个地区被称为欧洲的□□库,常年战争与冲突不断,人在那里充满危险。所以如今简天希说自己要去菲律宾,简白对他的报怨很是不屑。
“爸爸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之前你要是不卖了那么多股份,我们父子两的日子很好过啊!”
简白因为在北京的时候被永美的一群人弹劾,余光无奈之下撤了他的CEO的位子,他回到澳洲后就痛定思痛,下定决心不管余光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态度,他也要成为永美的大股东,继而进入永美的董事会。他发过誓要用自己的力量走到余光身边,成为和他并肩的人。于是,才卖了自家三分之一的JS股份,把那笔资金投到了如今自己在香港成立的这家公司里。
简白当下没回简天希的话,只用眼神扫视了他一下。简天希收到简白投来的讯号,喏喏说道,“行行行,我不提这事了!You are my boss,我得靠你养着。”
就知道简天希追着他到香港还有这档子事,简白从外套兜里抽了张银行|卡出来,推到他跟前。
“这里头的钱,是你之后半年的零花。”
简白还在说话,简天希就把卡收好了,脸上又笑嘻嘻的,说,“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没白疼你。这里头有多少?”
“两百万。”
“美金还是澳元?”
“人民币。”
简白说完,拿过勺子,一勺一勺开始尝起那份官燕来。
简天希动作一滞,看过简白,又看回自己卡包里的那张卡,难得提高了嗓门,撒气道:“两百万人民币,你叫我用半年?你……逗我呢?”
“两百万太多了?”简白挑了半边眉毛,故意用一种无辜懵懂的神态对着简天希。
“嫌多你还我些,我这里还急需钱。”
到是说了实话,如今要收永美在香港市场的股票,面对的是一场和外资投行之间的博弈,香港市场阴晴难定,盘中资本拼杀很凶,对于简白来说多一万都是钱,是他要实打实用在资本市场的子弹和筹码,所以这钱简天希如果不屑一顾最好,他收回来能用得着。
想不到简天希这回还捂得挺紧,听他说完,直接收了卡包,嘴上连连说,“行行行,两百万就两百万吧,我先用着。”
等他收拾完卡包,他起身想要离开。
简白见他要走,这下倒是急了,放下勺子问他,“你去哪?”
简天希整了整自己有些起褶子的衬衣,左右摆了摆袖口后,回简白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拿到了钱然后去吃吃喝喝买买东西,顺便撩骚个男人带回酒店胡来。于是简白趁他还没离开,拦了他,问:“你住哪家酒店?还在半岛吗?你最好换一家便宜些的,我这次真没和你开玩笑,两百万是你半年的零花。”
简白这时候的样子最好玩,感觉像个要被自己爹坑死的孩子似的,瞪着眼做着警告。
简天希套了外套,抬手捏了把简白的下巴,哄孩子似的在那敷衍,“就两百万我还真住不起半岛了,我住七叔公的房子。我真约了人谈公事,你要不放心我,丢了你北京那男人继续回爸爸这,爸爸我保证乖乖不出去瞎混。”
知道简白做不出那种决定,简天希拍了拍他肩膀后晃着走出了包间的门。回头想到什么,转过身又探了半个身子进来,手指点了点那一桌菜说:“我还没买单,Ben你记得结账。另外海参和鲍鱼记得吃完,那些对你……”他故意露了个暧昧的笑,继续揶揄,“补身体的,相信我。”
简天希下午约了两马来人在四季谈稀土矿的事,他赶时间走得急,出门时在街角不小心撞了人。
那人正立在街沿发消息,被简天希一撞,手机直接被那股冲力弄掉在地上。
简天希先一步弯腰捡了手机,然后礼貌性地对对方说了句sorry,连着那声道歉,他把手机交还到了对方的手上。
对方收手机时手掌向上,一眼看下去他手指修长、掌心红润,是一副漂亮不怎么做事的好手。
简天希偷瞟了眼对方的脸,剑眉大眼的,特别俊朗帅气,一看就不像南方人的版型。他正想和对方说手机如果有问题可以找自己,自己愿意赔偿。想不到对方拿过手机正眼都没瞧他一下转身就走开了。
简天希还杵在原地没走,自己对着自己的行为嗤笑了一声,眼光追随着那道背影。也幸好他没走,他见到远远跑来一个人对着那小帅哥大喊了声,“晋文。”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的留言评论已经可怜到我都不敢看了,好吧,文还是要继续,爸爸出来了,喜欢吗?他可是美男,亚洲型男的颜值担当,其实比简白长得还美,而且会保养,看上去不过三十多而已。
阮晋晋对他的无视直接引起了他的注意,小子,有缘咱们又要相聚了。
好了,本来昨天要停更一天的,忘了调整存稿箱的时间了,我是真的没存稿了,还在出差,天天要应酬,明天真的没法更新了,如果可以周日晚上8点更新一章,求一下花花和收藏,谢谢宝宝们了。
第13章 对峙
对峙
。第十二章 。
阮晋文在中环街头等了时少卿半小时,都快没耐心了这位精英才匆匆赶来。
时少卿把他带到自己公司附近的一家Lounge Bar谈事,那家Bar离着港口近,在中环最显眼的位置,站在全透明的落地窗前能一眼瞧见维多利亚湾里进出港口繁忙的船只。
风景独好,可阮晋文却毫无欣赏的兴致,人郁郁的,没了以前的闹腾劲。
时少卿让人取了自己存在店里的手工卷雪茄出来,在里头挑了支偏甜的,剪了烟头烟尾后递给他,又给他擦燃了一根长火柴,递过去,帮他把雪茄点燃。
阮晋文心事重重,顶级的雪茄吸了好几口都不得味,脸上更是写满了不愉快。
“甜味的,能调合下你的情绪。”时少卿坐到他边上,手往他肩上一搁,轻拍了他几下,算是蔚籍。
“你和简白究竟怎么了?他前几天来香港,我约他吃饭,说起你他冷了一脸。你们闹开了?”
时少卿了解阮晋文,这丫的从来没有犯过愁,也只有简白有这本事能让他闷闷不乐。最近这段时间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有些微妙,他再榆木也多少嗅到了一些味道。
“我对简白做了混蛋事。”
“你把他……强了?”
“没。”阮晋文吞吐了一口烟圈,眉头皱紧,“我也想啊,可他心里没我,一丁点都没有。”
“那你到底做什么了?他能连你名字都不想提到?”
时少卿知道简白和阮晋文的关系不一般,简白性子很冷,但是只要入得了他眼的,他就能真心真意相待。以前在美国时就是,阮晋文在派对上认识他后在他身边圆轱辘似的转了一年他才把他真正当成了朋友,还是那种推心置腹的。
可如今,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会闹成这样。
“我……我给他下药了。”阮晋文说得时候挺没底气,说完又吸了一大口的雪茄,可能气息不稳,他被烟呛到了连着又咳了几下。
时少卿一时没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他。
片刻过后,他才小心地问,“什么药啊?”
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