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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他还有要你做什么吗?”
南闽墨玄听了花语红这番道诉,并没觉得太意外,但对花语红中毒之事还是有些触动,这让他思起过去所临幸过的女子想必也是被刘一守喂了毒的,不过这只是他心中的思索,面上他还是气定神闲问着。
难道那些女子已都死了,若不是这女子发热躺在偏殿的呓语,或许她会中毒而亡。
南闽墨玄凤目望着花语红心微微一紧寻思着,边等待着花语红的回话。
是花语红的发热呓语让南闽墨玄猜想她心里是恨刘一守的,他们之间定有纠葛,于是才有了今日的召见与试探。
第44章 第四十二章 耳鬓厮磨 窃窃私语共合谋
“没有也不是,若是奴婢盗得陛下的心,他仿还有事交待似的。”花语红转着眼眸,回想着当日刘一守说过的话,便道。
花语红道罢,就忙将略微侧对着南闽墨玄的身子,微转正对南闽墨玄道:“陛下,奴婢都将一切道清了,你要砍就砍刘相的头,一切跟奴婢无关”花语红道着,便又微低下头思着,低声道:“也不行,还有解药”
“你这刁女竟敢教朕该如何行事。”南闽墨玄望着花语红,饶有兴趣地冷提了下嘴角,声作缓和道。他知眼前这女子与宫中其他女子的不同,她时而造作的娇柔,时而曝露的本性,时而若有心机又透着天真,这样多变的她,就好似那层层叠叠的假山趣石,望过一座又一座,让他不禁想追望下去。
“奴婢没有教陛下该如何做的意思,只是事情清楚了,奴婢也是被害的,不当有罪责。”花语红将头抬起望着南闽墨玄剑眉凤目,菱唇闭合的冷脸,无恐道。如今事已明晰,她也不再装弱娇女子,只将那本性大大方方的端了出来,她心中此时只恐眼前的皇帝是个昏君,不明事理将她与刘一守一同连坐了。
南闽墨玄依旧看着花语红不做声色,心中却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该拿眼前的这女子如何,这女子如今是如此的重要。
她不仅是刘一守的棋子,也是他的
“陛下,一夜夫妻百日恩,就是就是陛下念着这也要开恩。”花语红见南闽墨玄没有任何表态,微侧过身去道着,心头低落,垂头仿若自语道:“陛下若开恩不过是给奴婢多活几日,没有解药奴婢依旧是死,又何必奴婢不过想多看看世间之景。”
花语红身后忽然传来南闽墨玄富有磁性的笑声,接着就闻南闽墨玄道:“朕不会治你罪,不但不会治你罪,从今还要宠着你。”
“陛下。”
花语红方闻南闽墨玄这话,一回身就转到了南闽墨玄的怀中,被南闽墨玄一臂揽住了蛮腰,一手抓起了她一只纤玉手腕,她慌抬起杏眸,眨了下眼,望着南闽墨玄那低望着她冷峻又透着魅惑的俊脸,惊唤道。
“陛下,我想盗你的心不过是刘相的指使,我没有,没有想得陛下的宠。”花语红急慌地转扭着被南闽墨玄抓在手中的臂腕,一手推着他的胸膛,试图想推开他道。事情败露了,她再也不想去盗得那什么皇帝的心,在她眼里皇帝的心还没有皇帝梢间九宫八宝格上的那些珍宝贵重,如今她只想皇帝能放她一命,至于解药的事她也还来不及奢望。
“朕,要你”
南闽墨玄将她那一手腕紧抓在手,揽紧了她那蛮腰将自己的身子紧贴在她身上,圈锁住她,将头低到她耳际旁暧昧软语道。
昏色,好昏色的皇帝,这时还想
花语红闻见南闽墨玄与她耳鬓厮磨般的话语,脸一下涨得通红,思起了往日在邀君阁窥探盗物对象时听到客人也对姑娘这等要求过,之后之后便是让人脸红心跳发热发燥的事,而此时她尽管羞眉紧锁愤着,却也不敢挣扎,若挣扎了反而成了在南闽墨玄身上摩挲。
南闽墨玄没理会花语红的这般羞愤,继续在她耳边碎语了一段,便松开她,回身落坐宝座上道:“你自己看着办是要得朕的宠,还是要砍头。”
花语红愣望向坐在宝座的南闽墨玄,结语在口,方才羞红的热脸一片清爽,她自是松了口气道:“陛,陛下是这等意思。”
南闽墨玄嘴角掠过一丝不经意的微笑,凤目犹如取笑般冷望着花语红。
“奴婢自是要陛下的宠。”花语红挺了挺双肩,杏眸左右转了圈道。
“朕的爱妃,今后该称臣妾。”南闽墨玄提着得谋的嘴角,凤目闪过一道锐利光芒笑道。
今日之后,南闽墨玄便下旨册封花语红为淑妃,由大乐司月舞轩的春江院移居至内廷凤鸾宫春暖阁,南闽墨玄本要给她安排其他伺候的宫女,但她觉得自从入宫身边就只有铃人相伴,人太多反而会不自在,就只要求让铃人跟着便是。
花语红被封为妃的传闻很快就传到了朝中,传到了民间,在人们的耳中事情的缘由是当今圣上得了个娇美乐人红姑娘,见过此女的舞技后天天不能自已,便将此女册封为妃,昼夜都召此女相伴。
刘一守得知花语红被封为淑妃的消息,便端坐在自己府中花厅捋着须,狐眼上弯,思着下一步的计策。
刘一守出身进士,仕途之路以逢迎拍马一路提升就任参政,因此得以在和隆皇帝面前演绎一位忠心耿耿为帝王分忧的角色,深得和隆皇帝信任,便被提拔为宰相之职,之后在朝中顺风顺水地结党营私。
和隆皇帝病重时,刘一守有恐和隆皇帝一死朝政有变,这样会动摇他朝中地位。而恰逢此时他得知和隆皇帝死不瞑目的心病是有恐他的三皇子过于年轻,朝臣们难服于三皇子,他就借机在和隆皇帝病榻前信誓旦旦言定会以死辅佐未来新皇,病得稀里糊涂的和隆皇帝一感动他的忠心便立下遗诏任他为辅政辅佐新帝朝政,上可直言皇帝,下可监督众臣,加赐免死金卷一张,从此他再也有恃无恐,野心更是膨发。
和隆皇帝驾崩,被立为太子的三皇子将准备就位,虽三皇子平日玩世不恭,声色犬马,但就他先父为他安排下的这位辅政他也多有不满,这样一来他为皇帝就多有受制,何况他太子妃的父亲也想倚靠他谋权,他与岳父便合谋在登基之后治刘一守的罪。
但在宫中刘一守的耳目众多,刘一守得知此事,觉得这三皇子羽翼未全就想杀他,日后成了强龙那他还如何逃得掉,于是便先下手为强,三皇子一死,三皇子的岳父也就失势,成为不足为道的人物。
而接下来南闽墨玄就位,让刘一守始料不及的是这位新皇比那三皇子是要难对付许多,不仅才略过人且有一身武艺,南闽墨玄方登基那会常常在朝堂之上对刘一守大发龙威,这让刘一守愤怒得买凶杀他,只是屡屡失败,下毒杀他却误杀了木兰香。
木兰香死后,南闽墨玄颓萎低落了许多,这让刘一守自以为看清了南闽墨玄的弱点——不过是为了女人。他觉得南闽墨玄是痴情人,只要找到能迷惑南闽墨玄的女人要掌控南闽墨玄,要杀南闽墨玄就不是难事,而他要掌控全朝野,手中还有一颗至胜棋子可用——他要做那皇帝背后的太上皇。
第45章 第四十三章 同榻而眠 别扭怄情话相斗
夜色下的凤銮宫灰暗一片,只有其中的春暖阁招摇地荧亮着星点烛光。
凤銮宫是皇宫内廷中妃嫔所居住的地方,且占地面积之大,那大大小小的轩阁楼宇,花园院落共有六十六座,取意“顺美祥和”,但如今因南闽墨玄除了花语红这位误打误撞册立的淑妃外,并没其他妃嫔,故显得毫无人气,一片清冷。
那荧亮着星点烛光的春暖阁内被盏盏宫灯映照出阁中的别致富丽之景,入阁的大厅正中是张雕龙刻凤,铺着金绸软垫的宝座,宝座后是扇八开五彩飞凤屏风,宝座两边各是香炉铜鹤成双,宝座一侧小进中是张雕着意喻多子的石榴圆桌,石榴圆桌对面有张雕福摆设长案上摆着一柄黄澄澄的玛瑙如意,厅两侧是两间内屋,一屋为内寝,一屋为歇间,绕过厅后小廊是通往阁中二楼小阁的木梯。
夜渐入深。
身着织金窄袖素缘四合如意交领夹衣,下穿大红凤遥ё被ǘ腥梗反骱谏醇庾孛保⒏魃鹩裰轭蔚幕ㄓ锖旆铰渥谀谇薜牧饣ň堤ㄇ埃潜簧裎峁泶┣囫喟茁奕梗飞纤反棍俑亢炀甑牧迦吮懵踝潘椴娇康搅嘶ㄓ锖焐肀撸⑽⑶飞砘搅松骸澳锬铩!北愣治ㄓ锖觳鹦蹲拍囚⒃谕范ド吓谈斫诘慕鹩裰轭巍�
“铃人,你就不用和我这般客气了,如以往那般不是自在些,要说是宫中的规矩,可这屋里屋外也没其他人,随意点也没人看见。”
铃人边为花语红取下黑纱尖棕帽,边望看着前方菱花镜轻轻地含笑低头,回应着花语红的话,但她是个守礼的人,这般过后她也还是依然要照着规矩来。
“原这妃子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真是闲得慌,哎如今也活动不了筋骨,铃人明日不如找点鸡毛来”花语红絮絮道着,樱唇上弯一笑接着道:“不如把那鸡毛掸子拆了我们做毽子玩。”
花语红被册封为淑妃,入住这春暖阁后,便是整日无所事事,要说她在大乐司时还恐着刘一守会不会给她解药,还思量着怎么盗得皇帝的心,这会这些念头已是被她放在了一边。
那日南闽墨玄在花语红耳旁碎语“朕要你做朕的宠妃,以骗过刘一守耳目,这样一来你也能得到解药,朕的心就摆样子放在你那里,别多嘴问朕的用意”。故她欣然接受了,眼下也就只过着她淑妃的闲散日子,心里虽痒着想行盗,但也知时下在皇宫,逃不了也离不掉,故也不能动手。而至于对刘一守接下来的举动她也只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但南闽墨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她就不知了,她还是没能琢磨清楚这位皇帝。
不过有件事倒是让花语红心里极不自在——
“陛下驾临春暖阁——”
花语红方更上就寝的轻纱薄衣,就闻见了房外太监的喧唤。
“铃人,快把床帐放下。”
花语红手脚麻利地上了香罗床帐中,故意躺在了床沿边,摆着手对铃人道。
铃人忙上前帮她放下红罗帐帘,她便又坐起身子将头探出红罗帐外道:“陛下来了道我睡下了,让他到歇间就寝。”
花语红将这艰巨的任务抛给慌张的铃人后,便侧身忙躺倒在了床榻上,故作合眼而眠。
因花语红如今是南闽墨玄的宠妃,有道是做戏做全套,南闽墨玄自从花语红入住春暖阁也就夜夜来此就寝,与花语红同榻而眠就无可厚非。
只是为何他不去歇间休息;为何每晚隔在床中的棉被清晨都会在床尾;为何每日清晨起来一睁开眼就会与他面对面贴近着见到他那张英俊如雕的冷脸。这些都让花语红不自在,不舒服,想想那夜他的毫不疼惜,他的冷遇,如今又要与他同榻,虽说无奈,也够让她怄得慌。
“陛下。”
铃人见南闽墨玄步入内寝,慌慌忙忙地望了眼红罗床帐,便低头走到南闽墨玄身边行了个万福礼,唯唯诺诺道:“陛下,娘娘,歇下了”后面那让南闽墨玄到歇间休息的话,她如卡在喉咙的鱼骨般,死活是道不出口。
“退下。”
“是。”
铃人闻见南闽墨玄的令,便回应了声,犹豫着朝房门外走去。
铃人平日就是个软性子,要她道这等话,岂不是为难了她,也罢,就这么霸着床沿,看他如何到床上
花语红躺在红香罗床帐中假寐,闻见了帐外情形,睁开杏眼想着,又闻见南闽墨玄靠来床边的脚步声便马上又将杏眼闭上了。
南闽墨玄在小九的服侍下更换上宽绸寝衫,取下发簪,一头乌黑青丝披垂在健美宽背上,便闲庭信步到了床边,伸起一手就将红罗帐帘撩开,凤目低望背对着他侧躺在床榻边的花语红,便俯身伸手将花语红微抬抱起,挪向了床内侧,返身坐在了床边,一回头就见花语红故意做睡眠翻身,侧过了身来,伸着被轻纱薄衣遮蔽却又若隐若显的纤纤玉臂挡在了床头,又将一腿横放在了床中。
且见那墨发遮掩桃粉娇脸的妩媚,轻纱薄衣下的玉臂,撩起白绸袴腿的雪白美腿,玲珑有致的身形,南闽墨玄望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