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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男士也加入了捐款和义务帮助他人的行列。从此,一个以妈妈为主体的“世界年轻妈妈联盟”就问世了。有人将它称为9又3/4月台,原来它出自《哈利·波特》一书,是一条锻铁拱道。这个在魔幻世界里存在于伦敦车站9站台和10站台之间的神秘地方,令所有的“哈哈”迷神往。当你勇敢地穿越它时,便可以到达伟大的霍格沃茨,见到那传说中的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魔法石。它使一切都变得那么奇妙。而在现实世界中,爱心就是这样的魔法石,有了它,人们将拥有神奇的力量,而那个爱心基金和妈妈联盟,就如这个月台。
吉娜收到的第一封紧急求助信来自加州基尔罗伊市。有个叫海伦的年轻母亲,她5岁半的女儿迪莉得了生殖细胞癌,几乎同时,她的丈夫在一场车祸中折断了脊背和脖子而全身瘫痪。海伦的生活一下坠入无底的深渊。吉娜立刻给海伦回了信:“不管你面前有多少问题,有多少艰难的障碍,你要不断地用自己的力量来打败它们,即使最后上帝的审判打败了你,你还拥有让人赞叹的勇气。就像孩子们喜欢的哈利·波特一样,勇敢地穿越那个9又3/4月台,你会发现一切都变得神奇……”随后,吉娜开始筹措基金帮助海伦母女,她还号召加州的妈妈们上门去探视海伦5岁的女孩。很快,5岁的迪莉病床边来了许多陌生而友好的面孔,他们带来各式各样的礼物,以及他们认为对海伦一家有帮助的许多东西。
远在英国的罗琳得知了海伦的不幸。她给小女孩寄来礼物,给了海伦以经济上的资助,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天才的妈妈竟还策划了一个离奇的晚会。当时,《哈利·波特》系列的第四本书已经上市,有一天晚上,在罗琳的号召下,许多装扮成猫头鹰、斗篷和黄油啤酒的波特迷来到了海伦家。那天晚上,一群妈妈怂恿海伦穿上波特袍,大家一起睡在楼梯间的柜橱里。而孩子们则装扮成巫师,戴上书中决定小巫师命运的分院帽,在房间忙着布置昏暗的小屋、在黑暗中发光的道具和叫小妖手指的热狗。迪莉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兴奋的活动,她完全被吸引住了。
医生曾断言迪莉活不了多久,但是凭借爱与决心,她现在还活在爸爸妈妈身边。
凯蒂·霍克基金最惊心动魄的故事要数去年救援远在加拿大的一个母亲和她的两个孩子。这个叫雅吉的母亲独自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抚养着两个孩子,自从在凯蒂·霍克基金网站上认识吉娜后,她经常和吉娜互通邮件,彼此的友谊,跨越数千公里的距离和国家种族的差异而日益深厚。
不久,雅吉来信说,她的大儿子变得越来越嗜睡,每天要睡18个小时以上,而且还伴有头晕恶心等症状,到医院检查,医生诊断是睡眠呼吸暂停症而引起的精力不济。可是不久,她的小儿子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吉娜一连接到雅吉好几封信后,突然收不到雅吉的任何消息了。吉娜感觉事情有点不妙,她预感到雅吉出事了。但是雅吉没有留过电话和她的具体住址。吉娜从椅子上弹起来,当即打电话给加拿大当局,解释说她很担心一个朋友,请他们到雅吉提到的一个西部农场去看看。接线员觉得这个电话不可思议,却想不出更多的办法。
事情刻不容缓,吉娜迅速在网上征询,看妈妈们有没有接近那个农场的亲戚或朋友。一个住在加拿大渥太华的年轻妈妈闻讯后,立即将电话打给住在西部的姑妈,于是一个电话串联着另一个电话,最终当警察撞开雅吉一家的门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雅吉沉沉地睡在客厅里,而她的两个孩子也在楼上的卧室里陷入了昏迷状态,屋里充满了一氧化碳味道。
一番抢救后,雅吉一家终于慢慢苏醒过来,原来她家房子下面的煤气管道破裂,煤气泄漏了好长一段时间,造成一家人都慢性中毒。得知是一群遥远的妈妈救了雅吉和家人后,雅吉感动不已,以后,她成了凯蒂·霍克基金在加拿大的热心工作者。
如今,凯蒂·霍克基金成为了美国著名的爱心基金,它不仅激励和挽救了许多人的生活甚至生命,还使许多年轻的女性在帮助他人的过程中发现了生活的乐趣,挖掘了自己的潜力。罗琳和吉娜以此为平台,激励更多的梦想有自己的事业的家庭妇女从现在开始,做一个不仅只是照顾孩子的妈妈,更重要的是做一个能给孩子以榜样力量的妈妈。就像人们把穿越9又3/4月台,看作是道德和信仰的飞跃一样。如今很多年轻妈妈把加入凯蒂·霍克基金会看作是自己人生的飞跃。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5期
亲亲那个姐姐
作者:吴铭
这件事情发生在澳大利亚一个岛上的度假村,那时我在那里担任翻译。
有一天,我在大厅里,突然看见一个满脸歉意的工作人员,正在安慰一个大约4岁的小孩,饱受惊吓的小孩己经哭 得筋疲力尽。问明原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那天小孩特别多,这个工作人员一时疏忽,在儿童的网球课结束后,少算一个,将这个小孩留在了网球场。
等她发现人数不对时,才赶快跑到网球场,将那个小孩带回来。小孩因为一个人在偏远的网球 场,受到惊吓,哭得十分伤心。
不久小孩的妈妈来了,看见了自己哭得惨兮兮的小孩。
如果你是这个妈妈,你会怎么做?是痛骂那个工作人员一顿,还是直接向主管提出搞议,或是很生气地将小孩带离,再也不参加“儿童俱乐部”了?
都不是!
我亲眼看见那个妈妈,蹲下来安慰自己4岁的小孩,并且很理性地告诉他:“己经没事了,那个姐姐因为找不到你而非常紧张,并且十分难过,也不是故意的,现在你必须亲亲那个姐姐的脸颊,安慰她一下。”
当时我看见那个4岁的小孩踮起脚尖,亲了亲蹲在他身旁的工作人员的脸颊,并且轻轻地告诉她:“不要害怕,己经没事了。”
只有这样的教育,才能培养出宽容。体贴的孩子。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5期
生命的高度
作者:忙果
无论世事怎样变换纷扰,母亲的故事一直都会是我心中最最明晰的情节。母亲去世六年多了,这几年我大部分时间漂泊在外,不断变换着工作,但对她的怀念却与日俱增。
按说,母亲不该是个辛苦一生却得不到回报的庄稼人。可发生在我家的事用“命途多桀”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文革”时期,一向勤俭秉直的母亲因此不得不放弃了读书。有了我和弟弟以后母亲就一直希望我们能继续她的读书梦。母亲很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她的作文总是被来势认做全班第一。记忆里,母亲偶尔抚摩着我们的课本却并不翻动,叹着气就走开了。我现在想,那些在她的目光下摊开的书本一定是她的伤心地,但更是她希望的田野。
那时候农村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致富路子,日出而作,日落却不得歇息。为了供我们读书,母亲很早就习得一门刺绣的手艺——在印了底纹的白布上用丝线依样绣出凸起和镂空相同的美丽图案。中介方以很低的价格收去,然后再高价出口到国外。母亲做活的干净利落是出了名儿的,连同村的好多姑娘家都望尘莫及。常常我从梦中醒来,灯却仍亮着——40瓦的灯泡泛着陈旧的黄色,母亲就在这昏灯下穿针引线。见我盯着她,就笑笑,为我掖好被角,又低头干活了。我总是抱怨灯太亮,害得我无法睡安稳。我半眯着眼睛,脑子里想着白天与同学们一起玩耍的情形。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手中的针穿透雪白绣花布的声音,那轻轻的有节奏的钝响。那时冬天出奇的冷,被塑料布遮挡的后窗仍然结有一层薄薄的霜,我家又没炉子,母亲的手年年被冻坏可那时的我却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还总是挑三拣四,抱怨母亲没有能力把日子过得更好。放学后我宁愿和伙伴们去外面疯也不愿早回家,就算回家也是放下书包就去以便写作业,看小人书,全然不理会母亲的忙碌。那时我总觉得别人家的饭好吃,别人家的东西好玩,别人的母亲更和蔼。。。。。。现在回想起儿时的幼稚和无知真是无限愧疚,我对母亲又做了些什么呢?我脚下的里不就是母亲一针一线为我锈出来的吗?如今,一想起她遗留下的那些插在海绵是密密麻麻的绣花针和那副老花镜,我就一脸泪水。多年以后我在一首诗里写道:
那时的我只知道雪野里的奔跑和摔倒
吹不出声音的喇叭是最心疼的宝贝
却不懂得母亲的泪水威吓决堤
那时的我总想浪迹天涯却不知
儿子永远也走不出母亲的胸口
是的,谁能走得出母亲的胸口呢?随着我对这个道理的渐渐明白,母亲也渐渐为我耗尽了她生命的光华。
由于贪玩,5年的高中生活结束之后的那年暑假,我才考上北方一所著名的美术学院。我是从去省城查分回来的同学处最先获悉这一消息的。母亲兴奋得奔走相告可是当面对白纸黑字。,盖着鲜红印章的录取通知书,我却没有丝毫的欣喜——近两万元的学杂费使我们全家愁得彻夜难眠。尤其是母亲,总安慰我说会想出办法,其实我看得出她比我更着急。因为上火她的前胸生了个很大的疮。但母亲仍是带着我四处求援,原先在我还没考上大学时答应过帮助我的一些亲戚,如今纷纷表示爱莫能助。从未出过远门的母亲不顾我和父亲的劝阻。只身从辽南的山沟里辗转去了遥远的七台河,那是黑龙江北部的一个地方,母亲曾告诉我那里有她的一个表姐,据说在一个山里的小镇上做服装生意,有些积蓄。当时正值8月中旬,母亲的身体又一直不好,再加上那段时间的煎熬,我至今仍不忍去想象,她是经受了怎样的炎夏车厢内的闷热和山路上的颠簸之苦。但结果是,除了路费,表姨连一分钱都不肯借给我们。
我想要放弃去省城读书的机会。母亲的苦苦哀求下,父亲流着泪答应把居住了多年的老屋卖掉凑些钱,并以此向校方表示诚意,希望能延长交付学费的时间。可是在我们哪儿的农村,几间破瓦房才能值多少钱呢?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怕,要不是后来我终于在大连通过亲戚找到一位好心的老板借来了钱,我可怜的父母恐怕至今还可能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一年后,县里的电视台不知如何知道了此事,我和母亲于是都出现在屏幕上,我家的14寸电视效果不好,但我分明看到,母亲绣花的背影浸透了泪水。
上学的事总算解决了,母亲的病情却日益严重。后来听父亲说,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业,我可怜的母亲直到我临近毕业才不得不去做了乳腺切除手术。可是,一切已太迟了。
在陪伴母亲走国她生命的最后日子里,我的泪眼无数次目睹了她生命烛火即将熄灭时的辉煌与苍凉。母亲啊,我刚刚找到人生的方向,您却过早地在我准备为你泛起浪花的河流上消逝了踪影!如今,我虽然离开了小山村,留在母校为人师表,但我还时时感到无助和失落,多少次灯红酒绿中我却难以欢颜。母亲一生几乎没有下过馆子,去世前不久我才有一点能力为她买了一双不足百元的皮鞋。她勒索高兴得不得了。这几年,每次回老家我都是来去匆匆,每次都因为嫌父亲的唠叨和邻里乡亲的“没文化”,不堪忍受他们生活的平静和肤浅,借口工作忙,呆一两天就赶紧回省城。其实,我们这些终日幻想着名利双收的所谓文化人,比起勤勉的母亲又能高明多少?而缺失了母亲的故乡还会是完整的故乡吗?谁,又能重新给我回家的渴望?
摘自《读者》2005年第5期P26
夏天不热
作者:张丽洁
心理学课堂上,周正教授正在授课。“同学们,如果我现在说‘夏天’这两
个字,你们会想到什么?”
“夏天热,真难受——”话一出口,大家都笑了。
“假如我问的不是你们,而是一群三岁小顽童,听到‘夏天’,你们猜他们
会想到什么?”
“冰淇淋?”同学们饶有兴趣地回答。
“十岁的小女孩儿听到‘夏天’,又会想到什么呢?”
“花裙子。”大家有些兴奋了。
“如果问美国夏威夷群岛的女大学生……”
“那就是海滩、泳装了!”
周教授赞许地点头:“美国有一个‘少女节’,就是在夏季,你们知道为什
么是在夏季吗?”
一位女孩子站了起来:“因为在夏天,女孩子们的衣着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