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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精选合集-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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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断地喃喃自语,好像在祈祷什么,约翰拿一根棒球棍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脑袋,恶狠狠地说:“知道这是什么吗?棒球棍,你在这儿乖乖的就没事,如果敢有什么行动,我就用这棍子活活打死你。”
    乔治一脸抑制不住的恐惧之意,结结巴巴地说:“我不会跑,我一个瞎子想跑也跑不了,你放心吧,我爸爸说尽快把钱给你。”
    约翰纵声狂笑,仇人的儿子这个德性,让他开心不已。他将棒球棍立在墙边,扶着乔治坐在椅子上,用手铐将他反铐住,然后长长地吁了口气,命令古里塔将伊芙尔放到大街上,然后通知史密斯去接她。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史密斯发来邮件,说是钱已经备好了,但要听听乔治的声音,确定他还活着。于是,约翰接通了史密斯的电话,让乔治报个平安,史密斯放下心来。
眼瞎心明
    约翰早就策划好了收钱的细节,他让琼斯和古里塔取钱,待他们走后,约翰端来酒菜,摆在桌子上,为乔治打开手铐,阴沉地笑了:“小伙子,吃点吧—这是你最后的一顿饭了。”
    乔治脸色大变,他瞪着一对空眼眶,指着约翰说:“你不守信用?想杀我吗?”
    “你爸爸不知道我是谁,可我不妨告诉你,就因为你爸爸开除了我,我失业后,老婆跟我离了婚,我因抢劫进了监狱,被关了两年,这都是你爸爸造成的,我不杀掉你,怎么能出了心里这口恶气?要怪就怪你爸爸吧。”
    约翰越说越激动,掏出枪来指着乔治的头,乔治脸色苍白,身子发抖。见他这个样子,约翰只觉得心里无比兴奋,不禁仰天大笑起来,就在这一瞬间,乔治突然一把抓住约翰持枪的手,狠狠砸在桌子上,约翰手上一痛,枪险些脱手飞出,乔治再猛地一低头,他的脑袋撞在约翰的脸上,约翰惨叫一声,往后便倒,只见乔治一个转身,准确地抄起约翰放在墙边的棒球棍,哇哇大叫着,劈头盖脸地打向约翰。约翰挨了一下后,就地一滚,伸手抓住手枪,刚抬手对准乔治,没想到,乔治手里的棍子像长了眼睛一样,敲在约翰的手臂上,枪又飞了出去。约翰忍着剧痛再扑向枪,只见乔治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将枪踢到另一边,同时,棒球棍又抡了下来。
    约翰连声惨叫,几乎失去了反击能力,连滚带爬地向外逃去。他没逃得几步,乔治哇哇大叫着又追将出来。约翰突然想到,乔治之所以能准确地打到他,就是因为瞎子通常都有一双灵敏的耳朵,他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想到这里,约翰突然站立不动,屏住呼吸,乔治依然大叫着冲过来,眼看着要在约翰身边擦肩而过,约翰心中暗喜时,乔治突然一转身,棒球棍神奇地砸向他的脑袋。这下,可怜的约翰是绝对躲不了的,他只来得及伸手一挡,“咯嚓”一声,他的手臂被打断了,随后乔治又将球棍敲在他的膝盖上。约翰跪在地上,痛不欲生。乔治嘴里还在乱叫,一边叫一边脱下上衣撕成布条,像长了眼睛一样将约翰捆起来。然后从他口袋里搜出手机,报了警。
    几分钟后,警察赶到了,一举抓获了约翰和他的同伙琼斯和古里塔。约翰知道,这一次的监狱假期会十分漫长,痛悔之余,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乔治明明瞎了眼睛,为什么却像能看到一切一样?
在宣判的那天,史密斯带着乔治参加了庭审,这一次,乔治戴着大墨镜,他根本不用史密斯搀扶,就像正常人一样来到自己的座位。宣判之后,乔治对着约翰冷冷一笑,起身和史密斯准备离开,约翰觉得自己要疯掉了,突然他大喊起来:“乔治,你的眼睛根本就没瞎,史密斯你这个王八蛋,你他妈的骗我……”
    警察冲上去按住他,可他仍然狂叫不已。乔治转过身来大声地笑了,他一边笑一边来到约翰面前,摘下墨镜,约翰看得清楚,他的眼睛里只是两个黑洞。他轻轻地说:“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眼睛确实盲了,我爸爸没有骗你。但你知道蝙蝠和海豚是如何看见东西的吗?它们用的是‘回声定位法’,我也一样,我能用舌头发出声音,再通过回声辨别出物体的位置,你抓到我的时候,对我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奇怪吗?那个时候,我就通过回声知道了屋子里面的摆设,还有棒球棍的位置。”
    约翰听得目瞪口呆。乔治继续说:“我在五岁的时候,就在学校里学回声定位,在这方面,我可能是全世界学得最好的盲人。如果你拿到赎金放我走,我想我不敢反抗,但你既然想杀死我,我就只能跟你一拼了,要怪只能怪你的心太毒。”

中篇故事·一盘玉棋300年
作者: 黄胜
    你可曾听说,乾隆的一盘玉棋让两个家族的后人,为之明争暗夺了近300年?其中的恩怨情仇,令世人唏嘘不已……
    凤凰山下有个小山村,村前的村碑上,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车马店”。据传,这三个字乃是乾隆皇帝御笔亲书。
    当年,乾隆带纪晓岚、和⒎椒茫锘松较碌男〈遄保吹酱逋返拇笤媸飨拢辛礁雠┓蜃谑琅裕赞呢松薄H吮愦展ス壅蟆K窃晕缫按宸蛳缕宀还窍餐嫱妫幌氲搅饺说钠逡杖盟窃娇丛骄取:瞳|自恃棋艺不俗,主动上前讨战,不想稀里哗啦,很快败下阵来。乾隆折扇一摇,也要上阵,却被纪晓岚拦住。纪晓岚知道君臣三人之中,乾隆棋艺最弱,他怕皇上出丑,所以抢先上阵。他本想一举杀败对方,不料,一招不慎,却落了下风,虽奋力抵挡了一个时辰,也只得投子认输。
    乾隆见了,一阵哈哈大笑之后,招呼纪晓岚、和嗽谧约鹤笥易拢Φ溃骸凹疾蝗缛耍勖歉拾菹路纾矗显勖侨酥Γ茨懿荒苡乱慌唐濉!�
    一盘下来,君臣三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下了个和棋。
    经过一番细谈询问,他们知道此村名叫枣树店,两人都是村中普通村民,村民以车、马两姓为主,平时耕田织布,安居乐业,闲暇以下棋为乐,人人懂得对弈之道。
    乾隆听完,愈加惊异,不由对纪晓岚、和嫉溃骸翱蠢矗饫锏笔翘煜孪笃宓谝淮逖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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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听了龙颜大悦,当即吩咐笔墨伺候,他要为村子改名,将枣树店改成棋王店。姓车的农夫一听,连连摆手,说:“大清国疆域辽阔,能人辈出,棋王之称委实担当不起,只怕天下人也不会信服。再说,我们下棋只为消遣,不争什么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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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农夫并不愚钝,听了和幕埃烂媲熬故堑苯窕噬希闷说乖诘兀耐罚牖噬先墓詹琶胺钢铩�
    乾隆哈哈大笑,道:“起来,起来。你们说得也有道理,棋王一说就罢了,你们姓车姓马,又是用车用马的高手,我看,就将枣树店改成车马店吧。”当下,就提笔写下“车马店”三个字。
    临行前,乾隆心中高兴,又将君臣三人在路上对弈所用的一副玉制的象棋赠与两人。这副象棋是高手匠人用墨、白两色美玉雕刻而成,车、马、炮、相、士各具其形,栩栩如生。
    只是,乾隆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副价值连城的玉棋却为车马店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为争夺它的归属,村中车、马两姓的后人,争斗了近300年。
1。 横生枝节
    这年的农历四月初八,“车马店”村民马明德老汉手捧皇历,嘴里嘟哝着:“嗯,今天是个好日子。”于是,他当即决定,搬出居住了五十多年的老屋,然后将它推倒,重盖新房。
    马老汉忙活了半晌午,把老屋里攒下的坛坛罐罐搬出之后,又兴冲冲地拿出一挂千响鞭炮,往房檐下一挂,一点火,就“噼噼叭叭”炸响了。
    鞭炮引来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大家嘻嘻哈哈,纷纷向马老汉道贺。在大家的道贺声中,马老汉拎着镐头就上了院墙,双腿呈八字稳稳站定在墙头上,威风凛凛地举起镐头,就在他要往房顶砸时,猛地听到有人大喊一声:“不能砸!”
    马老汉身子晃了一下,镐头停在半空,他恼怒地循声看去,只见村主任车轱辘,急匆匆晃着胖身子,像大车轱辘一样滚到院墙下,一面乱摇双手,一面焦急地冲马老汉叫喊:“明德,这房子千万别拆呀!”
    马老汉放下镐头,奇怪地问道:“天天催我盖新房的是你,怎么现在又不让拆了?”马老汉说的也是实情,现在镇里搞脱贫致富,车马店就属马老汉的房子最破烂,严重影响了车马店村子的形象,村主任车轱辘天天来做马明德的工作,他说:“不为别的,为了你儿子马超也得盖新房子,现在的姑娘,没有新房子,谁肯嫁过来呀?”村主任这话倒真点中了马老汉的软肋,他儿子马超今年已经三十出头了,还是光棍一条,等着抱孙子的马老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才下定决心,翻新房子。
    车轱辘摸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说:“我给你一块新宅基地,给你盖新房,这座老房嘛,可万万拆不得。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是刚接到马镇长的电话通知。”
    马老汉只好先下了墙,车轱辘将他拉进屋,说了事情经过。原来,就在马老汉放鞭炮的时候,车轱辘突然接到马镇长的电话。马镇长张口就问他,老地主车延国的老宅还在不在?车轱辘寻思了一会儿告诉他,除了马明德老汉住的四间房子外,其他部分早就被拆掉翻盖新房了。而且马明德正在放鞭炮,要拆房子了。马镇长一听,立刻说:“快去,一定要阻止他,千万别让他拆!我马上就赶回去。”
    马老汉听完,抬头看了看老屋的房梁,疑惑道:“为什么不让拆?这破房子,不会是文物吧?”
    车轱辘扫了一眼老屋,摇摇头,说:“我看,文物倒不至于,不过,肯定有原因。咱也别猜了,马镇长一会儿就回来了,到时候咱们问问他。二哥,咱先到院子里杀一盘,边下棋边等。”
    两人一盘棋没下完,就见马镇长风风火火坐着小车赶来了。马镇长是马老汉的远房侄子,此刻,他虽然是满头大汗,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他一进院门,没等马老汉开口,就没头没脑地对马老汉说:“明德叔,你猜,谁要来咱村?”
    马老汉头也没抬,没好气地说:“谁爱来谁来,关我屁事?”说完,将手中的棋子“啪”地落下,催促车轱辘,“快,走棋。”
    马镇长被顶了一下,白白胖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仍兴奋地说:“是车宝瑞要回来,车宝瑞,就是地主车延国的儿子呀!”
    “车宝瑞?”马老汉跟车轱辘对看一眼,有些意外地说,“这小子还活着?”
    “是呀,今天早晨我接到县里的电话,说车宝瑞明天要回来祭祖,顺便还要看看车家的老宅。”马镇长双眼放光,喜滋滋地说道,“明德叔,听说,这车宝瑞现在可是台湾数得着的大富豪。这次回来,听说他还要投资。咱们镇要是攀上这棵大树……”
    他说的什么,马老汉没怎么听清,他眼睛盯着棋盘,却心潮起伏,再也没有心情下棋了。棋盘上的车、马、炮,此时,都幻化成了一个人影—那就是车宝瑞!
2。 如烟往事
    马明德跟车宝瑞同岁,是童年的玩伴,也是练棋的对手。
    解放前,马明德的父亲在车家做长工,因为象棋下得好,被地主车延国高看一眼,闲暇时,车延国就让他指导儿子宝瑞下象棋。车延国祖上虽然也出过象棋高手,可他本人热衷于经商做买卖,不屑此道。他认为下象棋百无一用,纯是瞎耽误工夫。他所以让儿子学下棋,表面上他的理由是儿子喜欢下棋,他拗不过儿子。而实际上,他让儿子跟马明德的父亲学棋的真实目的,就在于当年乾隆御赐的那副玉棋上。
    其时,那副玉棋已经失踪了四十多年。加上世道不好,战乱不断,车马店也受战火侵扰,村民们走的走,逃的逃,知道车马店曾经拥有御赐玉棋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少。
    车延国听他父亲说,当年,车、马两家的祖上得到这副玉棋后,两家轮流保管,几十年间相安无事。可是等到这两位老人一死,两家的子孙都想将玉棋据为己有而起了争端,官司打到县衙,县太爷认为先皇是因为两家棋艺不凡才赏赐玉棋,既然有了争执,两家就以棋艺定高下,谁家赢棋,玉棋就归谁所有,并提出:赢棋的一方也不能永远拥有玉棋,每隔五年,就要进行一次比赛,重新决出谁是玉棋的主人。
    此后百年间,为争夺这副玉棋的所有权,车、马两家展开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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