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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了指前面,说:“那边是医馆,就是诸葛大夫的住处。对了,在后面的山上,是满满一山的桃林哦,等到桃花开时,我们可以去那里赏桃花”
郁璃静静地看着,微微的山风吹得她有些陶醉,这是一个典型的世外桃源啊,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来到这里,如果带她来的不是那个男人,那该有多好
“这里的人真是很幸福,每家每户都安然自得,不像外面,有那么多烦恼。”郁璃的眼睛闪过一抹黯淡。
红袖笑了笑,道:“或许吧,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也早就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
诸葛楚也微微叹了口气,说:“是啊,想当年,年少的谷主带我们找到了这里时,我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愿意一直住下去,想不到,现在一晃十年过去了。”
“你们说的谷主,难道是?”尽管郁璃心中早就猜到了几分,但是她还想再确认一下。
“你不知道他是谷主?”诸葛楚有些讶异,在这里,谁人不知道落云谷的谷主,就是古岑涯。
红袖也颇为惊讶,道:“你是谷主带进来的,想不到你竟然不知道他的身份。”
郁璃心里一颤,如果他是谷主,想必是权大势大,今后自己更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被他抓住了把柄。
“红袖,诸葛大夫,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有点冷了。”郁璃紧了紧衣裳,说道。
红袖点头,三人沿原路返回。
到了拢香院前,诸葛楚才告辞,说:“郁璃姑娘以后要当心身体,切莫吃生冷之物,你这身体,是要长期调养才行的。”
“多谢诸葛大夫!”郁璃行了个礼,目送他离开。
“郁璃姑娘,你先进屋,我去给你准备午膳。”说完,红袖利落地向厨房走去。
郁璃心里一阵感激,然后转过身,推开门,还来不及看清里面的一切,她便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有说你可以离开拢香院吗?”那声音,分明就是古岑涯。他在这里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却欢天喜地地和别的男人谈笑归来!
郁璃抓住他的手,想要他放开,一张小脸早已涨的通红。
“啪!”古岑涯终于是放开了她,但是却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不等郁璃反应过来,又狂风卷残云一般地将她扔在了床上。
“我命令你!取悦我!现在!”古岑涯憋着一肚子的气,迫切地需要撒出来,不然他真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一刀杀死眼前的这个女人!
郁璃愣在那里,脑袋一阵嗡嗡作响,她听错了吗?他要她取悦他?可是,可是她不懂啊
“没听见我的话吗?”古岑涯剑眉微挑,作势要去拿金铃。
郁璃赶紧抱住他,说:“听见了,我会做的”
她眼含泪光,却极力忍住,郁璃,没什么大不了的,娘说过的,忍住痛,就能活下去
她试探性地勾上他的脖子,然后送上自己丰润樱红的唇瓣,柔柔地说:“这样,你喜欢吗?”
古岑涯定定地看着她,难道是他低估了她?她并没有他想象中得脆弱啊!
那唇瓣已经碰上了他的,青涩、但是满含诱。惑,她拉低他的身体,将自己柔软的身躯贴上他的,缠绵、温婉
第006章 伤
她轻吐丁香小舌,吐气如兰,小手覆上他的背,他的腿,再向前,揉弄着那已经巨大的男性特征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古岑涯突然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下一个动作。他现在有种受欺骗的感觉,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她撩拨得yu火焚身,差点就意乱情迷,她竟还敢说她上一次是第一次?
郁璃不解,他为何说自己不要脸?他以金铃相要挟,她还能怎么样呢?她不过是照着他上次的动作,稍稍加以改进而已,难道这都有错吗?
“谁?谁教你的这些?”古岑涯压着她的身躯,让她动弹不得。
郁璃也不挣扎,挣扎是没有用的,她早已经看透了这一点,口中问道:“你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这些勾引男人的手段,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古岑涯不禁怒吼,一想到这个女人有可能如此诱。惑过另一个男人,他就恨不得杀人!她是他的奴隶,她的肩膀上烙着他的名字,她只能是他的!
郁璃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强要了她,弄得她失去了处子之身,落下了处女红,他怎么还能怀疑她的贞洁?
“不回答吗?”古岑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这个女人为何如此倔强?解释一下会死人吗?
他冷笑一声,撕开了她的衣裳,肩膀上那暗红的名字已经不再泣血,永永远远地与她融合在了一起。
他抚摸着那三个字,心里很高兴,他一边在她体内运动,一边说道:“郁璃,你今生也不能摆脱我了!”
顿时,满室春光,一派旖旎,好一场颠鸾倒凤,道不尽的缠绵悱恻
郁璃满头大汗,这一次,他不似上一次粗暴,似乎在刻意隐忍,想要避免她疼痛,甚至,她感到了一丝温柔
“谢谢。”郁璃拉好锦被,盖住自己的身体。
古岑涯的背脊一僵,然后迅速又变了一副脸色,故意问:“谢什么?谢我满足了你的欲望?”
“你”郁璃不禁气结,这男人说话为什么总那么伤人?
然而,更伤人的还在后面!
古岑涯看见红袖端了膳食进来,便拿出一袋药材,对她说:“赶紧熬了送过来,要是有任何差池,我便要了你们两个的命!”
“谷主,这是什么?”红袖震惊地问道。
古岑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说:“红袖,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话?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红袖不敢再问,无奈地看了一眼郁璃,然后拿着药材出去了。
“那是什么?你难不成想要毒死我?”郁璃的眼神里满是悲凉,她不会蠢到认为那是补药。
古岑涯攫起他的下巴,说:“你对我还有用处,在那之前我不会让你死,这药,只不过不要你怀上我的孩子。”
原来如此!郁璃松了一口气,正好,她也不想怀上他的孩子,想不到这一点他们倒是想到一处去了。
看见她那副淡然,甚至有些庆幸的样子,古岑涯哼了一声,道:“不要高兴得太早,要是我哪天想要折磨折磨你的孩子,说不定我会找个男人来,让你们生一个世界上最悲惨的孩子!”
郁璃浑身一冷,这个男人简直就像一个魔鬼,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剑一样割剜着她的心,令她恐惧、令她绝望。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终于,郁璃忍不住问道,她拉住古岑涯的手臂,说:“在奴隶市场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和一般的买家不一样,你的眼睛里带着恨意,那恨意,就好像你以前认识我”
古岑涯甩开她的手,喝道:“你没有资格问我这些,更不要自以为是胡乱猜测!我们之间很简单,你是我的奴隶,无论我怎么对你,都不需要理由!”
“谷主”这时候,红袖走了进来,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汤,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古岑涯接过药,不顾药汤还是滚烫的,便直接灌进了郁璃的喉咙里。
“谷主,这样会伤着她的”红袖看不过去了,大声喊道。
古岑涯却不理会红袖的喊叫,只看着烫红了嘴,眼含泪水,却一声不吭的郁璃。
她抬起头,说:“你说我是你的奴隶,那也应该有个奴隶的样子,为何让我住在拢香院?为何还让红袖来侍奉我?”
“你不愿意?”古岑涯阴沉着脸,这个女人的嘴还真硬,被烫成这样,连一句软话也不肯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好!”
他转过身,对红袖道:“去拿套婢女的衣服过来,这些绫罗绸缎,想必她是不愿意再穿的。”
“谷主,郁璃姑娘只是在气头上”
“气头上?谁允许她生气的?她有资格生气吗?”他看着郁璃,却对红袖说,“你还不快去拿?难道想让她光着身子出去吗?”
“是,谷主”红袖只好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套粗布的衣裳。
郁璃什么也没有说,她默默地接过了衣裳,然后放下床幔,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即使是粗布衣裳,也难掩那国色天香的美貌。
最是那一头不加装饰的长发,宛如一条瀑布,从她头顶,柔柔顺顺地垂下,随着莲步轻移,不知多少风情。
古岑涯垂下眼眸,心一狠,抓住了她的那双柔胰,然后大步地向望月楼走去。
第007章 对她的惩罚
红袖不禁替郁璃叫苦:谷主,郁璃姑娘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原来,这望月楼中住的,就是古岑涯的侍妾尹月柔,在郁璃来之前,落云谷中,她是古岑涯唯一的女人。因此也就免不了骄纵蛮横,除了古岑涯,她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郁璃根本不在乎他把自己带到哪里,她在乎的只是那个问题的答案。
“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恨我?”郁璃再次问道,他走得好快,令她几乎跌倒。
古岑涯停下脚步,凑到她的耳边,冷哼:“别白费心机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说完,大手一挥,推开望月楼中精致的雕花大门,毫不怜惜地将郁璃扔了进去。
“岑涯,这是怎么回事?”尹月柔正在大厅喝茶,却看见古岑涯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心里不禁疑惑。
古岑涯指了指地上的郁璃,说:“从今以后,让这个女人来服侍你,如果她做错事,任凭你处置!”
尹月柔看了看郁璃,好一张勾魂的脸!只是,为什么古岑涯不留着自己享受,反而忍心让她做自己的使唤丫头?
“岑涯,人家这里正缺人使唤呢,想不到你就把人给送来了,你真是体贴。”说完,尹月柔双手吊上了古岑涯的脖子,还主动送上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古岑涯瞟了一眼地上的郁璃,然后也热情地吻了吻尹月柔,说:“月柔,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我今天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先走了!”
“哎哎”尹月柔跺了跺脚,却只能徒劳地望着古岑涯的背影大叫!这个男人,都好久没有来望月楼了,怎么今天一来,偏偏又走了?他难道不知,自己每日每夜都在思念着他吗?
都怪这个臭女人!
尹月柔走近郁璃,弯下腰,说:“你还不起来?难道是等着我来扶你啊!”
郁璃赶紧站起来,低声下气却又很识时务地说:“夫人,奴婢郁璃,以后任凭夫人使唤。”
夫人?尹月柔全身的神经都兴奋得跳了起来,她方才叫自己什么?夫人?哦,天啦,在这个落云谷,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她!
尹月柔的脸上千变万化,最后她挥了挥手,说:“朱砂,带郁璃下去,先给她安排个住处,然后再带她熟悉熟悉望月楼的环境。”
“是!尹姑娘”
“什么?尹姑娘?你脑子是不是进水啦?你没听见郁璃刚才是怎么叫我的吗?”尹月柔气急败坏地说道。
朱砂赶紧点头,说:“是,是,夫人,奴婢知错了”
“这还差不多!跟着人家好好学学!下去吧!”尹月柔这才平静下来,继续喝她的茶。
朱砂恨恨地看了郁璃一眼,暗暗想到:都怪你这个马屁精,一来就害我被训斥,看我以后怎么折磨你!
原来真正的奴隶是这样的!
穿的粗布衣裳且不说,吃的是一小碟咸菜,一小碟臭豆腐,一碗清粥,住呢,就更不用说了,自然是没有床的,只有一个硬硬的小榻,一床薄薄的棉被
她现在,连红袖、朱砂这样的丫鬟也不如,大概在落云谷,她的地位是最低贱的吧。不过没有关系,最起码,不用时不时忍受“无心”的痛苦,不用忍受那男人的讥讽和残暴。
不知不觉,这样的清净日子也过了几日
“郁璃,快把这堆衣服洗干净,还有这些床单,都是要洗的!”朱砂指着院子里的一大推东西,凶恶地说道。
哼,你再怎么会拍马屁,你也只不过是个最低贱的奴隶,说到底,还不是得乖乖听我的话。
朱砂想到这里,又说:“不洗完这些衣服,不许你吃午饭,要是晚上还洗不完,就连晚饭也没有!”
郁璃不敢反抗,她只得赶紧去打水,可是水井离这里有点距离,朱砂又不许她去井边洗,所以,她必须一遍又一遍地提着水来回跑。
这样的粗活,十五年来,她从没有干过。
“你洗干净一点,要是尹姑娘,哦,不是,要是夫人穿着不舒服,当心我饶不了你!”朱砂得意之余,还不忘在一旁指指点点。
这时候,院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啊,谷主”朱砂被那冷冽的眸光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谷主,您来了怎么不进屋咱们,咱们姑娘还在里面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