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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妹种田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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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力,是真的打理不过来了。
  而最近诚王忙于部署前线战事,也根本无瑕顾及到她,甚至一连七天,她连面都没见过他一次。每晚入睡前和第二天睁开眼,大帐里都是空荡荡的,若不是每天还能见到他用过的茶盏,她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了这里,奔赴前线去了。
  既然王爷都在玩命似的工作,她也没有心情躲懒。何况最近她也听到只言片语,知道外面的洪灾已经造成了上千顷农田被摧毁,数十万人无家可归,饿殍随处可见,甚至还有易子而食的骇人听闻。诚王已经开仓放粮了,但仅仅上万石的粮食,面对数十万灾民,根本是杯水车薪。
  苏然攒紧了手中的耙犁,虽然已经困倦的眼皮都打架了,但她还是凭着一股意志强撑着。若是她多种出一把稻子,就意味着多了一碗米汤,说不定就能多救一个人的性命。而且,每回看他一筹莫展的样子,她总是忍不住地心疼,既然她有能力帮助他,也想多替他分些忧愁。
  又一亩田终于犁好了,苏然瘫软地坐在田埂上,连呼吸都感到疲惫。这回实在撑不下去了,她还是先回去睡个觉。这几夜稍有风吹草动她就醒了,没有一天睡足了三个时辰。饶是如此,她也没能见上他一面。
  苏然收好农具,伸了个懒腰,抱起了随她进园,此刻正趴在小绒被里睡的正熟的小秦昭,轻手轻脚地踏出了园子。
  刚一出来,她就惊喜地发现,已经十来天未见的诚王,此刻正安静地坐在她卧室的垫子上,低着头睡着了。大概是倦极了吧,苏然轻轻地把孩子放进小床里,跪坐在褥子上细看他的睡颜,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地贴近他,观察他。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是紧锁的。
  苏然的脸离他越来越近,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嘴唇离他的眉间还有一寸,却没有了往前进的勇气。轻柔的呼吸扫过他的眉毛,诚王的睫毛轻轻一颤,他突然闭着眼睛揽过了她,双双压进了被褥中。
  没有预兆的,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头、鼻尖、嘴唇和脖颈上,像蜻蜓点水一般轻柔,仿若呵护一件珍宝,吹离其沾染的尘埃。苏然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缎面,扯得花纹都起了皱。一盏茶后,他将脸埋进了她的颈项之中,微凉的脸颊贴上她滚烫的肌肤,她竟有些贪婪地,想要更多。
  诚王却没有再继续下去,他直接扯过被褥,盖在了他们两人身上,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下,哄着她睡觉。
  苏然也实在太困了,整个人的思维都有些不清明了。她窝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然入睡。
  这一晚是有史以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苏然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诚王已经离开了,她愣愣地抱着被子的一角,兀自发起了呆。
  他们昨晚,是同床共枕了吗?苏然只觉得神奇,在这个时代,他们之间居然没有任何别扭,自然而然地就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虽然没发生什么脸红心跳的事情,却感到异常的温馨,像一汩细流淌过了她的心田。
  经过诚王日夜不间断地部署,俞州的前线终于传来了利好消息,乌塔部落在首战告捷的情况下,居然没有守住大好局面,接连败了两场战役,这下他们终于扛不住了,愿意派使者前来讲和。
  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前来和谈的人物,竟然是他们的大王子巴特尔。
  巴特尔穿着交领右衽袍,脚踩黑底彩花的络缝靴,金光闪闪的銙带是他尊贵身份的象征,他策马奔直奎狼营,在草原上畅行无阻的第一勇士,却在营口被几个小兵拦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望了那些小兵一眼,沉着脸眯了眯眼睛,冷哼一声,才甩开缰绳,翻身下马。
  两边的士兵这才自动退散开来,放他入内。
  苏然只远远的看了他一眼,为避免被陌生男子冲撞的风险,诚王把她暂时安排在了杨铮的帐篷内。此时帐篷里空无一人,杨铮也去参加和谈了。
  苏然百无聊赖地坐在桌案前,很快视线被桌上的一把小匕首吸引住了。匕首手柄上的装饰并不是十分珍贵的宝石,只是五颗围成一圈的白色石子儿,中间是镶金的掐丝圆环,看上去就像一朵小白花。
  苏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小雏菊。
  上次杨铮送给她的那几朵小花,都已经风干成了干花,她一直保存在春草园里。这次她灵机一动,将它们全部取了出来,用油纸包裹好,叠成方方的小纸包,搁在了他的桌上。这是他家乡的花儿,希望这个小礼物,能减缓一些他的乡愁吧。这个少年虽然嘴上不说,但她至今都忘不掉,他站在湖水边远眺家乡的凄清背影。
  经过三天的激烈争论,双方终于达成了一致。乌塔撤兵,五年内绝不再犯,并补偿牛羊若干,战马若干,遣返所有战俘。但作为停战条件,俞凌堰三州必须重启互市。诚王答应了这个条件,关闭互市是朝廷的明令,如今诚王擅自重启,也表明了,他与当今以太子为主导的朝廷,正式撕破了脸。
  南方的战事一直不太明朗,各种势力错综复杂,虽然名义上是乱民起义,但其中还隐藏着各个藩王的影子,尤其以皇叔彭王最为活跃。诚王在这场混战中,隐藏的很深,他只是挑起了一个头,但蠢蠢欲动的人不只他一个,谁也不是傻子,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索性放开了手,借力打力,让局势一直混乱了下去。
  乌云压城,秋风瑟瑟,奎狼营王帐内。
  偌大的帐篷里鸦雀无声,当中的地上跪着一名衣衫破烂的男子,诚王坐在宽大的桌案后,看不清表情。苏然留在侧帐里,长长的帷幔放下,遮挡了外面人的视线。
  “你该死!”诚王重重扔出了一只铁剑,砸到了面前男子的腿边。那男子低伏着头颅,鼻尖几乎触了地。
  “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擅自改变战术,害死了一千将士,你可知,你的下场如何?”
  伏在地上的双手微微卷曲,极大力地扣住了地毯上的菱花纹。
  诚王像在跟自己较劲,急得浑身在颤抖,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他虚弱地倚靠在椅背上,苍凉地叹了口气:“崇林呀,你跟了我多少年?”
  这一句似悲似伤的叹息,让原本一直强撑的男子,终于崩溃落下了眼泪。
  “殿下,属下唯求一死,按军法处置!”
  “死?不,我不能让你死,当年出生入死的七个兄弟,如今只剩下了你我啊。”
  想起往事,崇林忍不住打了个泪嗝儿,张着嘴无声地痛哭起来,混着血水的口水丝儿流了出来。
  “你先下去吧,我虽不要你的命,但军法不可废,否则不足以服众,你好自为之吧。”
  “无论将要受到何种惩罚,崇林都甘心领罚!”
  叫崇林的男子退下后,外面是一阵久久的安静,苏然在里间坐立难安,反复捏着自己的指尖,不确定现在该不该出去安慰他。
  就在苏然还在犹豫的时候,诚王首先掀开了帷幔,站在帐口望着她。苏然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此刻看起来很悲伤。
  苏然走了过去,看着他向下弯曲的嘴唇,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唇角,轻轻向上一提。诚王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拥抱着她,抚摸着她光滑的发丝,喃喃说道:“原本我想让你以嫂夫人的身份见见他,我们三人可以围炉品酒,畅聊古今,却没想到”
  苏然轻抚着他的背,她能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才缓缓问道:“他既然是你最重要的兄弟,你打算将他怎么处置呢。”
  诚王再次将她紧紧勒在怀里,语气里尽是掩不住的痛苦:“要想保住他的命,只能打断他的腿,关他一辈子!”
  苏然沉默了下来,亲如兄弟的人要在自己的命令下变成残废,并且终生活在囹圄之中,这个决定对于他来说,无疑于比杀了他还难受吧。也许在将来长久的年月里,他还要夜夜被今天的决定折磨得彻夜难眠。可若不给他严厉的惩罚,又对不起命丧黄泉的将士们,这同样让他的良心饱受折磨。
  苏然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双目无神地盯着繁花朵朵的帐顶,思绪纷乱。片刻后,她离开了他的怀抱,将双手贴上他的脸颊,很认真地和他对视着:“也许,还有第三种选择呢?”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在午夜之前赶出了一章,祝美梦~

  ☆、第53章 施粥

  诚王很用心地听着苏然说出了她的提议,本已灰暗的眼神亮了起来。
  “同样是监禁,与其让他烂在牢笼里,不如叫他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再说如今园里的地确实太多了,我一个人耕种不了。”
  诚王显然已经心动了,却还是有些犹豫,这件事牵扯到的问题甚多,尤其还把她扯了进来。若是因此给她带来了危险,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剩下的话苏然也不多说,只能让他自己想通了。她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逗小秦昭说话玩。
  诚王像烙煎饼一样,在榻上翻来覆去苦想了一夜。天刚蒙蒙亮时,他连早膳也顾不上吃,坐在案前急急批了一条军令:副都统王崇林轻重任意、延误军机,即日起革职枷责,圈禁水牢。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赌气似的将笔掷了出去,毛笔在地上滚了两圈,扎眼的墨渍印在了华美的地毯上。他有些急躁地在桌面上敲打着手指,最后一把抄起了手里的令状,步履匆匆地迈出大帐。
  圈禁水牢是极其残忍的,水牢里的水能够漫到腰腹,牢顶又极低,根本无处可避。下半身终年泡在水里,迟早会泡烂长蛆。苏然听了这些解释,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他真的忍心做出这样的惩罚?
  当天下午,王崇林头戴枷锁,步履蹒跚地走入地牢。几步远的台阶下,是一池浑浊的水,泛着阵阵恶臭。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上突然掀起了两朵浪花,一串水纹极快的游荡开来,隐约可见水面下极速的黑影。王崇林的喉结一滚,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抬脚朝前走去。
  “且慢。”在最后一刻,诚王拦住了他。
  王崇林不解地回头,只见诚王抱着手臂,走到地牢门口,对着守门的侍卫吩咐道:“你先回避。”
  侍卫退下后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从地牢口走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虽然穿着男装,可王崇林一眼就瞧出是个眉目清秀的女子。
  一个不认识的姑娘笑盈盈地望着他,这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诚王走到他的面前,冷着脸解开了扣着他的枷锁,动作粗鲁急促,像是憋着一股气。
  而对面的少女竟然当着他的面扯开了衣领,看样子像是要宽衣解带!饶是活了这么大岁数的他,脸也红了。
  接下来的画面他却再也没看到了,因为身后的王爷立即从袖口抽出一条黑巾,蒙在了他的眼睛上。
  诚王一边系着黑巾,一边无声地瞪着苏然。苏然耸耸肩,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太强了,连这样的小动作也计较,她什么都没露呢。
  眼前一片漆黑的王崇林,感到自己的后脑勺贴上了一只柔软温暖的手,柔若无骨的触感让他不禁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他的皮肤触碰到一种奇妙的凉意,一弹指间,脑袋上的手就放开了,他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好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没一会儿,布巾就被扯了下来,与昏暗的牢房不同,明亮的光线照耀得他的眼前一片白光,他眨巴着眼睛适应着。
  当视线清晰时,王崇林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方才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为何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他看着面前依旧板着脸的诚王,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这一定是在做梦!
  对面的少女对着诚王莞尔一笑,轻快地道:“剩下的事情你来解释吧,我去干活儿。”
  苏然留他们二人单独说话,自己拿着镰刀走到草地上,割起了草料。小牛见她靠近,对着她哞叫了一声,便低下头自己吃草,而小黄也兴奋地从远处飞奔过来。在军营里养狗多有不便,苏然就把它带了进来,反正它也更喜欢园子里的环境。苏然从自己的荷包里倒出一小把肉松,窝在手心里喂给它,粗糙的狗舌头舔的手心痒痒的,她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那边正在谈话的两人听见笑声,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诚王原本严肃万分的脸上,难得浮现了一抹柔情。而王崇林则是一脸呆滞,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视线到底落在了哪里,此时他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清楚。”诚王撂下了这一句话就丢下了他,朝另一边走去。
  王崇林望着那姑娘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抱住诚王的一只胳膊,指着面前的黄狗,叽叽喳喳说着什么。而诚王则溺爱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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