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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诺一时看呆了,这个地方她也曾经来玩过,每一次都是走马看花而已,每一处都美的似是画卷,据说这个地方的大部分房子都是军区管制,闲人免进,她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住到这里来。
温北瑜笑了笑,看着小姑娘的神情他心底很满意,挺拔俊美的男子,手中提着少女的粉红色双肩包,看起来平添几分趣致可爱。
温北瑜呵呵笑笑,说道:“诺诺,快进来啊。”
顾惜诺如梦初醒,跟着进门,地上是毛茸茸的青青草,不远处杂花丛生,耳畔还有幽静的鸟鸣声,小鸟在浓密的树荫之中蹦蹦跳跳,更是如人行图画中,蓦地不知从哪里吹过来一阵风,顾惜诺脚步不停,转头看向那边,却见在树木掩映之外,隐隐见一片清澈沉静的过分的蓝,微微的在面前涌动
顾惜诺眼睛瞪的大大的,那是海啊
居然,在这里就能看到海吗?
“诺诺”温北瑜在唤她。顾惜诺转回头来,却望见在台阶上,那男子长身玉立,尤其挺拔雄伟的样子,一脸温和宠爱的笑,这是当年那个骄横跋扈被自己咬过一口的小男孩吗?顾惜诺恍恍惚惚地想:他到底是谁啊
温北瑜对这个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妹妹简直宠爱的不像话。见顾惜诺带来的东西太少,便又不停的劝说她再去买一些日用品,顾惜诺从来不曾体验男生陪逛街的“特殊经验”,唯一的两次就是在古城顾声华陪她逛夜市的那次,还有另一次易冰作陪的时候,正好被温北瑜撞个正着。
她下意识抗拒这样,便极力摇头。
温北瑜见她兴趣缺缺,只好打消这个念头,让她稍微收拾一下,叮嘱她缺什么就叫一声,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顾惜诺才有时间打量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正是二楼有阳台的那个窗户,整个别墅如她这般大小的房间大概也有很多了,只是这一间的风景是最好的。
室内的装扮多数是有些历史了,可并不陈旧,让顾惜诺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民…国,陌生的时代只是心底有事所以没兴趣四处转着看。
等温北瑜离开之后她自顾自打开阳台的门,阳台上竟放着一张圆圆的白色小桌子,桌子旁边还有一张同色的木椅子,阳光暖暖洋洋的撒落下来,简直像是喝下午茶的绝佳地方。
顾惜诺扶着栏杆,向前就能看到花木扶疏,浓荫被风吹动摇摇如同阵阵绿云,只要一转身向着右边的方向看过去,却会望见眼前,一览无余的大海,刹那间神经都觉得放松下来,这真真正正,是个惊喜了,如果不是眼睛哭的肿肿的,心头仍旧闷闷的挂念着某个人,所有一切,会更完美。
顾惜诺自此就在温家的这栋别墅住下,温北瑜三令五申之下,顾惜诺上课下课,都有人接送。她有点不适应这个,几次跟温北瑜提议,都被驳回。
温北瑜简直要把她当小公主对待。
易冰见她换了路线,也很是惊诧,便问她。顾惜诺怏怏地,随便敷衍了几句。易冰也不疑有他,更不敢再问下去,横竖在学校里日日可见到她,也就心满意足。
顾惜诺虽然担惊受怕,可是到底是高中生,学习任务艰巨,不几日就调整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去,只不过这一次不是自己一个人住了。
有时候温北瑜会早回来,有时候却会半夜,然而无论温北瑜是早是晚,他驱车而回的时候总能看到二楼阳台的窗户上透出明亮的光芒,每一次见到,温北瑜都会觉得心头暖暖的,竟然联想到一个古老的北欧传说,据说出外打渔的渔人,家中的亲人都会在窗口点燃一盏灯光,好照亮他们回家的路,告诉他们,家中有人在等待。
竟然成了习惯。
一直到有次温北瑜为了一件重案,做到凌晨两点,回来之后,仍旧有看到那边的灯光,他心头一惊,以为顾惜诺点着灯睡着了,便蹑手蹑脚上楼,在她的门口,踌躇了一会儿,怕她睡着了他会打扰,便放轻了声音,问道:“诺诺你睡着了么?”
手都搭在门边儿了,以为她真的睡着,不料,里面沉默了一会儿,顾惜诺的声音响起,问道:“我没有睡,怎么了?”
温北瑜听了,又惊又喜,问道:“诺诺,我进来可以吗?”
顾惜诺回答:“门没有关,你进来吧。”
温北瑜这才推门进去,眼前,女孩儿坐在桌子边上,开着一盏台灯,身着粉红色的短袖睡衣睡裤,缀满了可爱小草莓的图案,她的长发披肩,大概是洗过澡的缘故,窗户半开,偶尔微风轻轻吹入,撩起她的半边头发飞起来。
她手中持笔,嫩白的手肘压着桌子上长长的习题簿,回头看了温北瑜一眼,双眸亮闪闪的,又重新回过头来:“你回来啦?”淡淡地问,又转回头。
温北瑜一见她这样子,一颗千锤百炼金刚石般的心也忍不住软了下来,见顾惜诺低下头似乎又在做题,皱了皱眉上前去:“诺诺,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还有点功课没有做完。”顾惜诺习以为常的说,一边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的卷子。
“可是”温北瑜几乎怀疑自己是看错了时间所以早回来了,丫头的脸上淡淡的,没有一点的惊讶,他抬起手腕一撩衣袖,指针清晰的显示,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半,而小丫头却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下的卷子,时而思考,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全然没留心旁边的温北瑜。
温北瑜将习惯性命令的言语压下:“诺诺,现在已经两点了。”
顾惜诺扫他一眼:“是哇,你快去睡觉吧。”随即又低头奋笔疾书,简直当他是多余的。
温北瑜啼笑皆非,终于伸出手来,盖在她的小手上,手心那一团她的小手,温温热热,滑滑嫩嫩,感觉那样的奇妙。
这边顾惜诺一怔,急忙用力将手抽出来,温北瑜顺势将她手中的笔拔掉,似笑非笑说:“你也知道是时候睡觉了?”
顾惜诺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皱了皱眉,嘴唇下意识的一嘟,说道:“我做完了这个就睡。”
温北瑜修长的身子靠在桌边,他方才进门的时候已经将外套脱下,本是要进自己房间的,外套搭在臂弯里,只穿着浅蓝色制服的衬衫,深色领带微微松了松,露出半截脖子,双腿修长,肩膀宽阔,腰身却劲瘦,刚毅英武里面带一丝慵懒的感觉。
若是顾惜诺再年长个几岁,便知道这是一种叫女性无法抗拒的阳刚男子的性…感,可是现在温北瑜的美貌跟气质,却只是明珠暗投。
顾惜诺心底默默计较的,只是——为什么他还不走?这么多事,实在很烦。
“诺诺,这个时候应该休息,不能开夜车,知道么?”温北瑜不甘自己的被忽略,请了请嗓子,居高临下命令。
顾惜诺才不听这个,仰头看他:“我要做完了这个,我以前都是这样的。”
他摇头:“不行,身体会垮的,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以后不许这样儿了。”
“不要!”顾惜诺怎么肯干,她又不是天生聪明智慧如易冰那样的,必须要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才能跟人家一拼,如果不让她将这些时间都利用起来,她拿什么跟易冰争?
她嘟囔:“这样的话我会死的很惨。”
“说什么!”温北瑜皱起眉头,“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生啊死的,快点去睡觉!”
“不!”顾惜诺固执起来,别的都可以让,这点不能让,如果成绩不好,她以后怎么面对顾声华,倔强地说,“你自己去睡,不要管我,我都是这样的,我身体好得很。”
“犟嘴!”温北瑜双眉拧起,黑眸里闪着不悦的光,“以前是没人管你,现在哥哥命令你——上床睡觉!”
“我要做完这个!”顾惜诺誓死不从,不高兴地提高声音,探身起来,伸手想从温北瑜手中将笔夺回来。
温北瑜哪里会给她得逞,手腕一抬避开,反而轻而易举捉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将制服向着椅子背上一扔,笑道:“小丫头反了!”
作者有话要说:温少啊温少啊温少啊你不要这么可爱好咩T_T
**个抽货。。。我心里充满鸟淡淡的忧桑。。啊啊啊继续修改!
30被劫
温北瑜笑道:“小丫头反了!”
将制服外套一撇,他的手绕过那细细软软的腰,将人轻而易举的抱起来。手碰到少女细柔腰肢的时候忽然怔了怔,那种感觉
不可言说。
顾惜诺没想到温北瑜竟会“动手”,被抱住瞬间,尖声叫道:“温北瑜你干什么,放开手!”
温北瑜听她情急之下终于叫了自己的名字,倒是一笑,将顾惜诺倒抱在怀中,带着她向床边而去:“你这丫头不听好言劝告,本大人只好暴力执法。”
顾惜诺本来正惊慌失措,听他这么拿腔拿调的说,心头一松,噗嗤笑出声来:“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一次比我回来的都晚!”
“啊?哪一次?”温北瑜本来想将她扔到床上去强迫她睡觉,忽然听她这么说,反而停了动作,饶有兴趣的问,一边低头看她:这丫头居然有留心自己的行踪?
温北瑜心中一阵高兴。
顾惜诺却皱起眉来。
温北瑜参过军,也算是“行伍出身”,搏击武术之类的功夫自然练得很好,更加上天生挺拔,那身板儿比模特更胜上三分,以前曾经是军中有名的狠手,看着俊朗,手下更为硬朗的很。
顾惜诺被温北瑜这样抱住,双手只能把住他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感觉自己像是攀在一根并不粗却十分坚韧有力的树枝上,也不见他主动松手,便叫道:“你先放我下来!”
她已经习惯了顾声华的气息,温北瑜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觉得很奇怪,尤其是近身靠着,他身上男性的气息包围过来,让人不安。
顾惜诺的手挠了一下温北瑜的手臂,却又缩回来。
对温北瑜而言,他很不愿意放开怀中娇软的身子,顾惜诺洗澡过后正干了的头发在胸前涌涌柔柔的,鼻端嗅到有一种好闻的甜甜的味道,于是故意撒赖说道:“你先说,我再放,免得你跑掉。”
顾惜诺皱了皱眉,不满地嘟了嘴,却终于说道:“上次你不是早上才回来的么?”
温北瑜想了想,惊的挑眉:“上次我是五点回来的,你没睡?”这个丫头真是反了。
顾惜诺忙说:“不是啦,我睡的很早,不过我那时候正好起来啦。”
温北瑜这才放了心,又暗笑自己精神过敏。
顾惜诺伸手敲敲他的手臂,提醒:“喂,我说完了,快放我下来啊。”
温北瑜没了招,只好将她放开,怀中没了人,感觉好失落。
顾惜诺却松了口气,赶紧跑开两步,才又转身看着温北瑜,一本正经说:“我明年就高考了,一定要多用功一些,不然的话,会被人赶上的。”很认真的样子,带了一些祈求,她似乎也看出了如果跟温北瑜硬碰硬的话,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温北瑜坐在她的床边,若有所思看她:“需要这样吗?总是熬夜,身体会吃不消的。”
这样发自真心的关怀,顾惜诺怎会看不出?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心底暗暗恨他突然出现,还半是威胁的迫她搬来这个地方,但幸亏顾声华常年不在家中,最近也没有时间回来,一时半会倒不怕顾声华知道。
而且自她来住,彼此一直相安无事,这里的环境也好,顾惜诺没什么可憎的,如今看温北瑜真心关怀,忍不住有些感动,便垂了眸子,有些难为情地说:“我会注意的,你放心吧,大不了,我以后两点之前一定睡,好吗?”小心翼翼看着温北瑜。
温北瑜望着她试探而小心的模样,心底又是疼惜又是爱怜,忍着笑说:“不行,两点太晚,最多一点。”
“温北瑜!”顾惜诺还想努力挣扎一下。
温北瑜起身,不容分说的下了判定:“一点是底线!绝无二价,不然的话我会去学校跟你们老师谈谈。”
他走到她的身边,微笑着,半倾身下来,盯着她的眼睛看,温柔地问道:“诺诺觉得怎么样?”
他居然用出这样的招数来顾惜诺翻了个白眼,伸手拍拍自己的额头,很无奈的轻声叹息:“我投降了,老大。”
温北瑜看她一副小无赖被打败的样子,这才一笑,十分开心,又叮嘱顾惜诺早点休息,才拉上门出去。
顾惜诺哼了声,撅了撅嘴,回身收拾东西,心底恨恨地想:“一点就一点,大不了我早点起来就是了,难道你还会早起来查房不成?”想到这里,忍不住又得意洋洋了一下。
经过这件事后,顾惜诺跟温北瑜的关系总算好了点。顾惜诺也渐渐开始同他有说有笑,不像是刚刚见到他时候的惊悸恐惧了。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在慢慢改善,温北瑜很是欣慰。
顾惜诺哼着歌,背着大书包沿着街边走着。
她好不容易避开了来接自己的司机,绕开一段路想自己回“老”家看看,她离开了家中已经有了十三天,虽然知道家里没有人,仍旧想回去瞧瞧看看,假如跟温北瑜说,他一定会不高兴的,顾惜诺只好自己行动。
这十三天内,顾声华偶尔会给她发短信,顾惜诺虽然心虚,不过两个人隔着万水千山,又是通过手机屏幕上几个简单的字来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