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查无此人
这天晚上,刘春明趴在宿舍的台灯下,给“十佳教师”评委会写了一封信。在信中,他细述了张老师从教三十多年来的诸多感人事迹。在信的最后,他笔锋一转,质问道:这样一个为教育事业奉献一生、为学生献出一切的老师评不上“十佳”,公道何在?我郑重地向你们推荐张富文老师,他比谁都有资格获得“十佳”称号!
刘春明写完后,又看了一遍信,自己感动得差点掉出眼泪来。他相信,这封信也一定会打动评委的。可是,信寄出去后,却如石沉大海,一直没有回音。
不久,全市“十佳教师”的候选名单公布,张富文老师榜上无名。
刘春明是个犟脾气,他认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特意请假去了市教委,决心问个明白。没想到,评委会负责人说,那封信他们收到了,也非常重视。但是,经查,市里的在编教师中,根本没有张富文这个人,所以他没有评选“十佳”的资格。
刘春明大吃一惊,说:“我们天天在一起,怎么会没有这个人?”
对方说:“你要不信,你过来我再查一遍。”说着打开电脑,调出本市教师名册,输入“张富文”三个字,显示:查无此人。
“难道是名字错了?”刘春明想了想,又让对方调出松山镇的教师名单,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查找一遍,仍是没有。刘春明一头雾水,怔了半天,问:“这名单会不会漏掉了人?”
对方笑了,说:“不可能,市财政给教师发工资就是按照这个名单,要是漏掉了谁,人家早就找上门来了。这个人肯定不是在编的教师。”
刘春明脑中灵光一闪,问:“那他会不会是民办教师?”对方断然否定:“咱们市十年前就清退所有民办教师了。”
刘春明又问:“那代课教师呢?”
对方又摇头说:“三年前,市里专门发文辞退了所有的代课教师,你想想,现在正式教师都用不过来,哪里还用得上代课教师?”
刘春明不死心,说:“说不定还没辞退光呢?”“不可能,现在所有教师的工资都是按照名单统一发放,代课教师进不了名单,那谁给他出钱发工资呢?”
刘春明也觉得不可能,可这到底是咋回事呢?张富文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查无此人呢?
有情有义
刘春明满腹疑惑地回到学校,刚进大门,就看到校长阴沉着脸站在办公室门口。看到刘春明后,校长向他招手:“小刘,你来一下。”
刘春明赶紧跑过去,校长不高兴地问:“你是不是去市教委了?”
刘春明说:“是呀,不过校长,教委的教师名册里竟然没有张富文老师的名字,您说奇不奇怪?我这就去找张老师,带他去教委。”
“去什么去!”校长恼怒地盯着刘春明,“小刘呀小刘,你可坏了我们的大事了。”
刘春明感到莫名其妙,很委屈地问:“校长,我哪里做错了?”
校长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刚才,市教委来电话,问张富文是怎么回事。唉,这个事情本来一直瞒着上面,这下完了,被你一下子给捅出去了。张老师这课恐怕是上不成了!”
刘春明心中一沉,更感到云里雾里:“校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校长让刘春明进屋坐下,叹口气说:“说来我也有责任,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其实,张老师是代课教师,并不在编制之内。这事说来话长……”
原来,张富文老师从十八岁起,就当了民办教师,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能转正。唯一的一次机会,还让给了一位生活困难的教师。结果第二年,市里取消民办教师编制,学校考虑到张老师的教学水平和生计问题,留他做了代课教师。虽然张老师是骨干教师,但限于政策,待遇比正式教师差多了。可就是这样,张老师也毫无怨言,还是兢兢业业地教书。没想到,三年前,市里又要求清退所有代课教师。
听到这里,刘春明问:“那后来怎么没有辞退呢?”
校长说:“当时,我也非常为难,一来是舍不得,张老师的水平摆在那里,这样的老师任谁也不舍得放弃;二来呢,如果辞退张老师,他的生活肯定会陷入困境,我也是张老师教出来的,不知怎么向他开这个口。可留用吧,他的工资又没地方出。”
刘春明更好奇了:“那后来工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校长喝口水,说:“说来也巧,那一年,正好是张老师从教三十周年,我们这些做学生的早就商量好,要聚会庆祝一下。当时,连在北京、深圳的学生都赶了回来,一共来了一百多个人。聚会的时候,正好赶上这事,我就瞒着张老师跟大伙商量。大伙都说,不能让张老师离开他热爱的讲台,工资上面不是不管了嘛,那就我们来管,我们凑钱给张老师发工资。”
刘春明吃惊地问:“你们凑钱?”
校长点点头:“是啊。我们一商量,老师的工资也不算高,我们这么多人,每人每年少抽几盒烟,省出几百块钱,凑在一起,就足够了。后来,我们干脆成立了一个基金会,谁手头比较宽裕就多拿出一点钱,存在一起给张老师将来用。”
刘春明听了,心中大为震动,由学生凑钱为老师发工资,这事闻所未闻。只有张老师这样有情有义的老师,才会教出这样有情有义的学生啊。
资格证书
校长顿了顿,接着说:“因为怕张老师不肯接受我们的资助,大伙就决定瞒着他,我也一直没有把辞退代课教师的事告诉他,就这样,一直让他代课到了现在。”
刘春明觉得不可思议,问:“难道张老师一直不知道这件事?”
校长苦笑道:“张老师除了教学,对其他事情都不敏感。这两年,因为基金会的钱越存越多,我还给张老师涨了两次工资呢。学校里的其他老师也知道这事,大家都特意瞒着他。”
刘春明一转念,突然明白了:“所以,评校内优秀老师的时候,大家都选他,到了选市里荣誉的时候,却不投他票,就是因为知道他没有资格,投了票也没有用。”
校长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没有资格啊!”他的语气非常无奈。
刘春明懊悔不迭:“我误会大家了,还以为大家都要抢这个荣誉呢。”说到这里,他腾地站起来,“不行,我这就去市教委,就说是我弄错了。”
校长一把拦住他:“算了,没用了,教委的人马上就到了。”
刘春明傻眼了:“他们还要调查?校长,您好好解释一下,说说张老师的情况,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也会通情达理的。”一转念,又说,“再说了,就是把张老师辞退了,你们的基金会也照样可以给他发工资呀。”
校长看了刘春明一眼,一脸苦笑道:“小刘,你还是不了解张老师啊!我倒不是怕上面追究,我怕的是张老师如果知道这件事,以他的性格,你以为他会继续接受我们的资助吗?”
刘春明不由语塞:是啊,这事万万不能让张老师知道。
校长叹口气道:“唉,现在上面肯定是瞒不住了。你说得对,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实话实说,争取他们能理解吧。你现在回去上课吧,其他的事就不要管了,由我来处理。”
刘春明松了一口气,校长既然这么说,看来还有挽回的余地。不过,要是张老师真的因此教不了学,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刘春明出了门,突然想起一事,又回头问:“校长,你们那个基金会的账号是多少?”
校长闻听一愣,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说:“算了,你的工资也不高,再说,你也没资格啊。”
刘春明不解道:“资格?”
校长说:“因为,你不是张老师的学生呀。”
刘春明胸口一热,认真地说:“我是,我从你们身上,学到了很多。”
说话间,一辆轿车驶进了学校的大门,教委的人到了。校长深吸一口气,迎了上去……
一个月后,张富文老师得到一纸通知,经有关部门研究决定,他被破格录取为正式教师,终于获得了教师资格。
(题图、插图:魏忠善)
中奖彩票作者:钱 岩故事会 年2期 字数:3757 字体: 【大 中 小】
都说买彩票是个撞大运的事情,
谁知,还真让人给撞上了!孙家洼有个孙老汉,从来都是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使的,这些天来,不知咋了,他竟隔三岔五地到镇上买彩票,而且只买了几期,就中了个二等奖,奖金高达20万!
孙老汉高兴坏了,这事可不敢告诉别人,但儿子还是要告诉的。
孙老汉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孙孝,和老汉住在一个村上;二儿子孙顺,一家人在外地做生意。孙老汉决定先去告诉大儿子,再叫大儿子打电话告诉二儿子。嘿嘿,没想到吧,你们这老不死的爹,这下可是发大财了。
孙老汉来到村西头大儿子家,老大两口子正在吃饭,见爹来了,眼皮都懒得抬。孙老汉也不恼,自己拾个小凳靠墙角坐下,掏出烟袋,一边朝烟窝里装烟丝,一边笑着说:“听说有人在镇上买彩票,中了20万呢!我去看了,那投注点爆竹都炸了一地!”
老大听了很不耐烦,骂道:“你没事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是不是也做梦想吃屎?告诉你,那中奖的家伙,肯定天天吃屎了!”
孙老汉这个气呀,说道:“你娃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怎么能咒你爹是吃屎的人!”
老大两口子正在往嘴里扒饭,一听都愣住了,嘴就那么大张着,饭粒“扑落落”直往下掉。好一会儿,才不相信地问:“这么说,你、你就是那、那中20万大、大奖的人?”
孙老汉忙摇摇手阻止道:“小声点,这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了!”
天哪,爹竟是那中大奖的人!老大两口子忙扔了手里的饭碗,扑过来,一个摇孙老汉的胳膊,一个揉孙老汉的腿,喊道:“爹,爹—”孙老汉听了,真是感慨万分:这声爹要是刚才进门时就听到,那该有多好!
老大两口子急着要看那中奖的彩票,说着手就伸进爹口袋里掏,只是掏遍口袋,也没有发现彩票。
孙老汉不糊涂,心知这彩票要是落到这两人手中,那就不是他的了,于是笑着说:“彩票我没带在身上。老大,你给老二打个电话,叫他明天一定赶回来,到时我把彩票拿给你们看,大家一起乐呵乐呵。这老二,我都五年没见着他了,怪想他的。”
无论怎么哄,反正孙老汉不见兔子不撒鹰,老大两口子很失望。老大媳妇不满道:“爹,你心里只有老二这个儿子,可老二心里有没有你这个老子呢?你想,五六年了,都不和老子照个面,天下有这么做儿子的吗?爹,亏得你有福气,还有老大在身边照顾着你……”
孙老汉鼻子哼了一下,没多吭声,就是坚持要给老二打电话。
老大心里老不情愿,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高兴的样子,拨通了电话:“老二啊,咱爹中大奖了……”
孙老汉在一旁,也想跟二儿子聊几句,可老大捏着电话就是不撒手:“什么,你明天就回来,好啊,我跟爹说,那就挂了啊……”然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孙老汉有些生气了,老大在边上解释说:“爹,这是长途,贵着呢,反正老二明天就回来了,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孙老汉走后,老大媳妇捶了老大一拳,说:“要死了,你还真打啊!”
老大笑嘻嘻地开了口:“我刚才拨的是空号,那是做戏给爹看的,”顿了顿,又说,“明天爹肯定等不来老二的,到时我们就找个人冒充老二给家里打来电话,就说他正在谈一笔生意,实在抽不出时间。还说他现在有钱,不在乎这些,奖金全给大哥吧。”
老大媳妇笑着拍手道:“想不到你这笨人,关键时候倒想出个好主意来。”
第二天,老大两口子就带着买来的鱼肉,乐呵呵地来到孙老汉那低矮的老屋,说今天老二要回来,一家人难得团圆一次,得庆贺庆贺。
在孙老汉这儿,一有机会,老大两口子就在屋子里翻找,只是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那张让他们牵肠挂肚的彩票。
眼看太阳都快要落山了,也不见老二回来,孙老汉显得有些着急。老大两口子看时机已经成熟,决定让“老二”给家里打电话了。正联系着,忽听见孙老汉欢叫起来,抬头一看,原来,老二两口子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
老大两口子惊得目瞪口呆,正在纳闷呢,只听孙老汉在一旁说道:“昨天从你那里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