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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女子住在一个将军家,就不怕招来闲话吗?”璃岸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跟将军是一清二白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倒是你”伶舟围着璃岸转了一圈,“我心上人很快就会来提亲,住到你府上才是不像话吧。”
命中的克星(2)
“都已经这么多天了,他怎么还不来?”璃岸勾起嘴角,“要是他真的爱你的话,现在早就来了。”
“我不想跟你废话这么多,总之呢,我不会嫁给你!你记住这一点!”伶舟再次强调一遍自己没有嫁给他的想法,而且御零一定会来。
“现在不跟你斗嘴,三个月之后自有分晓。”璃岸笑的很有意味。
伶舟看着他的笑容觉得心中不安,他是不是知道她心上人是御零?而且御零是射予国君的事没几个人知道,这个看上去小小的王爷应该没这么有心机吧。倒是那个皇上,长的很有谋略的样子,上次的事就能看不出来这个皇帝不能小瞧。
“是是是,所以现在也不闹你费心了,没什么事的话就快点走吧。我还要去练功,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悠闲?”她伸伸懒腰,熟络熟络筋骨。御零的轻功那么好,她也不能太逊色,不然到时候她想欺负一下御零,御零直接飞天上去,那就不好玩了。
“那你还不赶快收拾东西跟我一起走。”
“敢情我说了这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吧?”她不耐烦的准备发飙的前兆,他要是再敢回嘴一句,马上给他来个天旋地转四方摔。
“”璃岸就看着伶舟气冲冲的背影笑了一下。
“”云亦痕看着他嘴角边的笑容,有种闷闷的感觉憋在心里很难受。
“云将军,皇兄对你宠爱有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皇兄的一片心意哦。”璃岸暗藏深意的向他嘘寒几句。
“皇上将三成兵力交给王爷,也是对王爷的器重。”夜宇已经呆不下去了,璃岸说这话的目的,就是在告诉他。不要做什么小动作,已经在怀疑你。
“将军过奖了,郡主的安全请将军顾着。”
“我自当尽力。”云亦痕送璃岸离开将军府。
璃岸虽然骄横荒唐,可话中之意确实鲜明易懂。与他印象中那个骄横单纯的小王爷出入很大,也不知他刚刚说的那番话,是自己的想法,还是某些人的原话。
看来夜宇是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要找个时间功成身退的离开这里。
命中的克星(3)
云亦痕静静的站在走廊上,看着伶舟和天舞在花园里练功。有些时日不见,伶舟的轻功有了很大的进步。看着她愉悦欢笑的脸,云亦痕心中忽然划过一片苍凉。不知他能这么看着她多久,三个月一到她就会成为别人的妻子。不管他怎么样的爱着她,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亦痕”李碧寒总是会在有他的地方出现,那永远温柔不会有一点大声的声音,是他最无奈的事。
“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觉得对她说出实话。
“恩?好”她微微一笑,绯红的脸颊在温暖的阳光下有些刺眼。
她跟着云亦痕来到书房,轻轻的关上门。
他移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用黄布抱着的东西。李碧寒吃惊的看着他手里那代表着帝王的黄色,心被猛然一击。
看到李碧寒微怔,已经褪去绯红换上苍白的脸,他默默的叹一口气。将包裹在黄布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正对在李碧寒面前。
“玉。。玉玺!”她错愕的看着桌上散发着莫名气息的玉石,通体透亮是玉玺中的上等。
“你在看看上面刻着什么。”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她小心翼翼的凑到玉玺的面前,将那刻着的八个字逐一读出来。
“这是射予国的传国玉玺。”他收起玉玺小心的包好。
“你怎么会有射予国的玉玺。”李碧寒的声音越到后来就越小,她害怕自己说出那个答案。
“碧寒,这个时候我也不想瞒着你。”他坚定的看着李碧寒的眼,面前的她总是一味的付出着,从不求任何回报。“我的真名叫御痕,也是人称飞燕君的射予国国君。云亦痕,只是我的化名,是我掩饰身份的一个假名。”
“”她惊的说不出话,而她同床共枕的这个人,居然是这样的身份和地位。
“我几年前便来到夜宇打探消息,宫中的大小事务交给比我小一岁的弟弟御零掌管。因为射予国每代的皇帝名讳都不对外公布,所以御零一直代替着我做射予的皇帝,甚至连飞燕君的称号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背着手,闭上眼,好像真的看到那个时候年幼的御零生疏的拿着毛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圣旨。
命中的克星(4)
“你来夜宇,是为了什么?”李碧寒支撑住自己快要滑落的身体,在他身边这么久尽然都不知道他其实是射予的国君。
“为了烈焰符”他明显的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的不甘。“这些年我在夜宇,看着夜宇的皇帝南征北战。虽然始终没有进军射予,但总有一天会还是打到射予的。我不能让射予在我手中亡国,所以我要得到烈焰符。”
云亦痕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沾满了无数的血腥。“只有得到烈焰符,我才能把射予壮大,不受到外敌的入侵。”
“”她颤抖的唇齿在打架。云亦痕,不,御痕竟背负了这样的任务。
“一个月前与叶耀的战争上,为了伶舟退兵只是其中之一。冽王爷早已跟我说过,伶舟和烈焰符的拥有者苏迷儿是好友。”
他回想着那天的情形,要不是镜非提前跟他说过,可能他真的会相信伶舟被叶耀的人抓了。苏迷儿正是利用他对伶舟的不忍而下这盘赌注,可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御痕反将了一军。
“我要得到烈焰符,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苏迷儿。”
“所以你才”她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一切都在御痕的掌握之中。“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李碧寒的声音有点抖,她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死在他手里。通常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而且还是御痕这样的人。
“我只是不想再瞒着你,皇上可能已经发现了我的真正身份,兵力已经收回三成。我想很快这个将军府就会被夷为平地。”他环视了一周这个住了几年的将军府。
“所以呢?”她好像能明白一点他为什么要告诉她。
“如果皇上真的定下罪了来,我希望只有我一个人承担。”他在来夜宇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现在御零已经能独当一面,他能放心了。
可是这半路出现一个夏伶舟,把他的整盘计划全部打乱。而且一直都在破坏他的计划,让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改变他原本早已制定好的计划。甚至为了她,放弃自己原有的打算。
她,真是他命中的克星啊!
“亦痕,你爱我吗?”她缓步上前,抱住他的腰。
无法不爱她
爱?他整个人忽然僵硬了,他多年为了射予的壮大奔波劳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为了射予的他根本没有想过拥有爱,他只是一个人在独孤的前进着。没有人能理解,没有人能体会他的独孤。
他甚至是第一次对别人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才感觉到自己心中的苦。
身后这个温顺的女子是值得爱的女人,可是他的心早已被别人填满。一点空位也没给别人留下,她占据了所有。
“你爱的还是郡主。”她无力的放开,有种哑巴吃黄连说不出的苦涩。“即便你是真的为了烈焰符的消息才不攻破叶耀,可是你心里还是有对她的担心。那是怎么也不法抹灭的。”
他对她是爱吗?伶舟不在他身边一直担心她的安危,她遇到什么危险不设想后果就匆匆决定,听到她直白的说辞心碎成两半,甚至有想跟她白头的念头。这些就是爱她的感觉吗?
“碧寒,我”
“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她拼命的笑着,“御痕,谢谢你。谢谢你曾经让我幸福过,答应我,如果能活下去,要跟伶舟郡主幸福的生活。”
“”云亦痕看着她强颜欢笑的眼,心中萌起一股模糊的心疼。
这样的日子他不知道还能过多久,只希望在还剩下的日子里,让她开开心心,也算是对她辜负的补偿。云亦痕轻轻托起她已流泪的脸庞,俯身印上李碧寒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唇。
“云亦痕,我要出去逛逛,现在”伶舟一脚踢开书房的门,看到眼前的一幕。
她的心咯噔一下,脸色一沉。“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办事了,你们继续。”
嘭的一声关上书房的门,伶舟一个腾身跃上房顶。心中很不是滋味,不是已经不介意了吗?不是已经无所谓了吗?
“伶舟!”云亦痕打开门,只看到蔚蓝的天空,夏伶舟早已不知去向。“碧寒,我去找她。”
说着云亦痕也如一阵风版消失在天空中,李碧寒轻轻勾了勾嘴角。他无法不爱她,始终无法留出空位给她。
一定要,比我幸福(1)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能这么随随便便没有侍卫跟着就跑出来。”伶舟在一个亭子前停下,因为还不是很娴熟她不敢飞太久。
“不要你管,反正你现在有你那个漂亮的夫人,还管我的死活。”想到刚刚一幕,伶舟还是觉得心头十分的不爽。
“你不要这样任性,碧寒为我做的太多了,我”
“对,你于是感动的爱上她了,那你跟她继续办事去好了。”说着伶舟就想再次飞上天空。
他赶紧一把抓住她的臂弯,稍稍用力不敢弄疼她,把她带到自己怀中。“难道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我不明白!”她狠狠地甩开他的手,要她怎么相信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和别人亲热。“我就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生气,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要遇见你!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在现代好好的,忽然就跑到这个烂地方,认识你这个随随便便上车的男人!”
“”他静静的看着伶舟大爆发后颤抖的嘴唇,还有喘不上气的绯红的脸颊。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发火啊?”顺好气的伶舟再次给他一个无敌白眼,撇过头喘气。
“那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为这个女子他已经伤透了神,可是她却什么都不明白。
“怎么样都不会原谅,道歉原谅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跟别的女人圆了房,还奢望来自现代的夏伶舟原谅?
“警察?”他哭笑不得,又再一次听到从她口中蹦出奇奇怪怪的词汇。这种感觉他觉得十分怀念,好久都不曾见过。
“哼”伶舟闭着眼,嘟着嘴,又蹦出现代词汇了,这个大傻冒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吧,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
“是是是,气消了,就快点回去吧,这里很危险。”
“谁说我气消了,还没有消。”她鼓起包子脸,赖在石凳上不肯走。“还有,你准备什么时候带着那个黑衣人来见我?”
一定要,比我幸福(2)
“黑衣人?”怎么忽然说到这个上面了?
“对!你明明就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为什么一直不肯揭穿他?”伶舟上前一步逼问住他,虽然伶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具体是谁,可是她知道消息灵通的云亦痕一定知道。而且很可能还是他认识的人,可是谁这么恨她,一定要除去她呢?
“伶舟,不能放她一马吗?”已经很对不起她了,这件事能和平解决就这么和平解决吧。
“放她?那她几时放过我?”想着在客栈惊魂的那一夜,那个黑衣人恨不得将她处之而后快的样子,让她久久不能忘记。
“我已经暗示过她了,而且我想她现在也不会再对你怎么样。”因为她已经没有除去伶舟的必要,行刺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那个,现在他已经做到了,她已经没有危险了。
“看来你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伶舟从他眼中明显感觉到他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不要追究这件事了好吗?我向你保证”
“算了,你的保证根本没有作用,我还是乖乖的等着别人把我娶走,这样就OK了。”她还是期望自己美好的生活在御零的手上呈现吧,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没有能力再给她幸福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准备随便找个人把自己嫁了,然后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