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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关是重生。人悔改得救以后,便能重生,成为新造的人,旧事已过,一举一动,有新生的样式(罗六4;林后五7);一个为非作恶的盗匪,能够成为敬虔的圣徒。第十一关是复活,此乃上帝对人特别的应许,血肉之体,不能承受上帝的国。禽兽与主的救赎工作,主的复活,没有关系,因为没有灵命,也无复活的应许。但人乃是天上的国民,一个重生得救的人,便和「基督耶稣一同复活,一同坐在天上」;到救主再来的时候,其卑贱的身体,便要改变形状,和他荣耀的身体相似;那在基督里死了的人,必先复活,以后我们这活着还存留的人,必和他们一同被提到云里,在空中与主相遇,和主永远同在(弗二6;腓三20一21;帖前四16一17)。第十二关是永生。禽兽既没有灵命,不能重生,没有复活的应许,所以没有来生和永生的盼望。但是「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三16)主耶稣「已经把死废去,藉着福音,将不能坏的生命彰显出来。」(提后一10)救主再临之时,「死人要复活成为不朽坏的,我们也要改变。这必朽坏的,总要变成不朽坏的;这必死的总要变成不死的」(林前一五52一53)。那时我们在新天新地,上帝要擦去(我)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启二一1一7)
兹再引上文所提的阿格锡的话,以代表科学家反进化论意见之一斑。阿氐乃是一位最负时望的生物学家,对于博物学复有划时代的创见和贡献。他有一次在哈佛大学比较动物学博物馆讲演,公开反对进化论,说:「从古生物的研究中,可以证明那种从下等动物演进为高等动物的学说(按:即进化论),乃是一种违反自然,毫无根据的谬论。」(从动物生活各种不同的现象中,仍可发觉其有一致的地方,这便可证明上帝造物乃有一个整个的同一的计划。)「我们的世界,决不是各种无意识、有机物的力量造成的结果,而乃是一位有意识、全智全能的上帝的杰作。」阿氏又在《博物学研究法》一书中说:「我觉得一般博物学家,乃都在追逐一个幽灵,要想用进化论的观点,从动物世界中(一种唯物论的等级的发展)来解决人类创造问题。他们想用这种简单的方法,轻易解决人类根源的奥秘问题,无疑的乃属幼稚可哂,又证人类知识之贫乏可怜。从上帝创造宇宙万物作为之伟大奇妙来看,他的智慧,决不会像人那样幼稚,仅仅把猴子变成人类。何况这种唯物幼稚的解释,和自然演进的道理,乃是根本抵触的,和胚胎学、古生物学的事实,是绝对不符的。在胚胎学里,绝对没有一个事实可以证明进化论是合理无误的;猿猴之不能演变为人,正如古代炼金术者,不能把下级金属变成金子一样。「各从其类」(创一21-25),乃是上帝创造的计划;人类仅能生养;但物种的由来,则为上帝的创造。(c)进化论者自我的批判与最后的悔悟——进化论既在科学上有其偏差,所以进化论者自己也常常自我批判,不断加以修正。例如一八六四年斯宾塞修改拉马克的学说,提倡一种「微芽说」;以后魏思曼又提倡「生殖细胞淘汰说」,又把拉马克,斯宾塞之学说,完全否认。到了二十世纪,遗传学兴起,进化论又遭到一个打击;虽狄弗里修正了达尔文之说,仍是遇到严重的困难。魏思曼学说,虽曾获学者的拥护,后来被摩根学派取而代之,可证进化论者乃是立说纷纭,莫衷一是。所以有些进化论者,深感不能自圆其说,不能不废然而返,承认上帝的大能,及其创造的智慧。例如斯宾塞不能不承认万物乃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无限大能所产生,此必为上帝的大能。华勒斯也反达尔文之自然淘汰说,谓在人心以外,人心之上,必有一位超乎自然和宇宙的本体,此即上帝,遂放弃他的无神主义。赫胥黎对达尔文的书产生反感,说它是对「目的论」(Te1eo1ogy)的致命打击!海克儿本为无神唯物进化论者,亦承认进化论之谬妄。热烈拥护进化论的罗曼纳,且于逝世之前,皈依基督。最后达尔文自己也悔改。达氏为研究人类根源和发展问题,曾赴南美,发现该处有一种土人,身材矮小,简直和一般动物无异,且与禽兽为伍,环境恶劣,而且体格都不健全,脑力则和发育不正常的低能儿童一样;因此加以彻底研究,认为这种几如禽兽的人,必须经过无数悠久年代的教训和训练,始能达到一般文明人的水准。孰知仅隔数年,达氏重游南美,发现这些土人,已经大大进步,使他大为惊奇。这些原与禽兽为伍的土人,不仅衣冠楚楚,且能读书写字,他们不但有学校,而且还有教堂,已经达到他所想像的文明人的水准,并不需要无数悠久的年代,始悟他当初估计的错误。而其错误的原因,乃在忽略了一个重大的因素,便是上帝。因为从他上次离开南美之后,便有传道人前往宣扬福音,经上帝圣灵大能的感化,使这些他所视为与禽兽为伍的人,已经成为「新造的人」(林后五17)。这绝非他的「自然淘汰说」所能予以解释。
世人假达尔文之名,提倡进化论;殊不知达氏到了晚年,深悔其早年所著的书,实都谬妄,恨不得收回他的著作。在他临终之前,常在病榻读经,并时喃哺自语曰:「圣洁的上帝」、「伟大的上帝」、「无比的救主」。据当时看顾达氏的何伯夫人(LadyHope)所作的见证说:「达氏临终之前,异常悔恨,自承其所倡之进化论,乃为年少无知的时候之悬测与空想,万不料他的书竟成燎原之火,滔滔世人,竟把它当作宗教!」四、永世创造说(creationfrometernity)1.永世创造说的概念——此说以为创造乃是上帝在永世里早已完成之工。此说乃由俄利根所首倡,继而倡导者有马敦生(Martensen)、马丁纽(Martineau)、凯约翰(JohnCaird)、拿爱德(Knight),和佛莱特雷(Pfleiderer)等。他们从上帝的全能性,他的无限性,他的不变性,以及他的慈爱立论,认为上帝是不能不创造的。
俄利很认为上帝从永世里就创造属灵世界。马敦生甚至引格言说:「没有世界,便不是上帝。」上帝为满足他的欲望,必创造世界。……他不能不使他成为万灵之父。这些说法,无啻把一位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万物所本所靠所归的上帝(罗一一36),反而要依靠世界。希腊哲人毕达哥拉斯认为自然界与自然法都是永恒的。马丁纽以为世界的创造乃为一种永恒的过程,乃为上帝自我分离,使这个世界可以含在他里面。拿爱德把上帝描写得孤独可怜,所以不能不创造并再创造,使他可以脱离这孤独的苦境。此种学说,不但违反圣经,「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创一1)的真理,且尤奚落上帝的地位与尊严。爰将上帝的全能性,无限性,不变性以及他的慈爱各点,分别论衡。2.永世创造说的批判──倡此说者,以上帝的全能性,无限性,不变性和慈爱,作为他们立论的根据,以为万无一失,理由充足,有恃无恐,其实乃似是而非。兹就他们的论据,依次加以批判:(a)上帝的全能性非永世创造说的论据——上帝的全能,乃仅指他创造的权能而言。惟「权能」与「作为」,并非一物;因此不能以为上帝的全能即含有实际创造世界之意。尤有进者,创造在本质上乃为一事之开始;而开始必有时间,而永世并非时间。故「永世创造」乃为自相矛盾之词(acontra…dictioninterms)。
此说之误,乃在其谬解永世的真义,误以为永世即时间之延长,乃为无穷之既往,无始之时间。永世,实乃超乎时间的法则,乃为上帝的属性。永世并非无限的时间,亦非无始的时间;永世既非现在,亦非既往,永世创造说,乃是一种悖理谬妄之见。我们须将永世创造(creationinternity)与继续创造(continuouscreation)二义加以判别,后者乃为护理,并非创造。创造不能在永世里,因为「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创一1)起初乃指时间,惟在永世之前,并无时间。创世记一章一节晓谕我们,可以使我们除去五种谬妄的空想:(1)以为只有非创造的物质,(2)以为上帝与被造物并无分别,(3)以为创造乃是没有起初的一连串的作为,(4)以为没有真实的世界,(4)以为上帝和万物的起源是无法知道的。感谢天父,他用话语的启示,藉着圣经,使我们不被「虚空的妄言,……人间的遗传和世上的小学」(西二8)所迷惑,圣经开宗明义即晓谕我们:「起初(时间,非永世)上帝创造天地。」(b)上帝的无限性非永世创造说的论据——上帝虽不受时间法则所限制(timeless),但这并非说创造不受时间法则的限制。因为永世创造乃是无法想像的事,时间必有「起初」,必有开端;宇宙和时间乃是并存的,所以创造不可能自从永世。犹大书二十五节说:「从万古以前」,乃暗指时间乃有一个开端,一个「起初」(创一1);以弗所书一章四节说:「上帝从创立世界以前」,则更清楚指示我们,创造也有一个开端。「创造不是无限的。一个完全的创造,不仅有其万殊性(multiplicity),也有其统一性(unity)。宇宙乃是一个有机体,一个有机体必有其固定数目的分部,否则便不成其为健全的机体。」「同理,宇宙并非无限的,一个没有限量数目分部的宇宙,乃是不可能,不可思议的。」「凡有目标或目的之事必有其开端,从目的论来说,历史乃有创造的意义。」
陆宰(Lotze)说:「从世界的存在及其内容来说,乃是完全要依靠上帝的意旨,并非不知不觉的自然的发展。」「创造,乃是世界要永远依靠上帝。……天地万物乃为心灵的表面化。万物的存在,乃为上帝作为的形式,它们本身并没有存在。」(c)上帝的不变性非永世创造说的论据——上帝的不变性无需永远的创造,而只需一个永远的计划。因为如需永远的创造,便要否定神迹奇事,道成肉身,重生得救的可能性。我们须将意念与计划,计划与执行,加以辨别,因为还有许多上帝的计划,尚未执行。上帝对于执行的开始以及执行的继续,都是一样容易的。但是所谓执行的开始,就是创造。积极发动的意志,乃是创造的一个要素。上帝意志,并非一直积极发动的。例如,他有意志要差遣他的独生子降世救人,但须「及至时候满足,上帝就差遣他的儿子,为女子所生,且生在律法以下」(加四4)。同理,我们既可追索主耶稣基督在世上生命的开始,也便可以追索宇宙生命的开始。那些主张永世创造说的学者,把创世记一章一节「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和约翰福音一章一节:「太初有道」,都以为是「永世」;其实「起初」和「太初」,二者都无「永世」的意义。上帝要创造世界,要差遣他的儿子降世,都有他的时间。(d)上帝的慈爱也非永世创造说的论据——创造乃是有限的,不能满足上帝无限的爱。况且上帝爱在永世里就有一个远比创造世界无限高超的爱,那便是他自己的爱子。
「爱子是那不能看见之上帝的像,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因为万有都是靠他造的,……都是藉着他造的,又是为他造的。……既然藉着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成就了和平,便藉着他叫万有,无论是地上的,天上的,都与自己和好了。」(西一15一20)正统神学之父阿太那修(Athanasius)称上帝是造物主,不是工匠。他这样说,乃是意指,上帝乃是内在的,遍在宇宙的,并非超绝的理神论(Deism)。当我们明白了悟上帝藉着主耶稣基督启示他自己,则我们便不会再以为上帝因着创世便永远满足了他的爱。上帝在执行计划以前,已先有计划;他在创世以前,已有其天命。上帝对宇宙神圣的意念,在创造宇宙的意念实现以前,乃早已存在。他在创世以前,已经早有藉着基督救世的心意。以弗所书一章四节说:「上帝从创立世界以前,在基督里拣选了我们,使我们在他面前成为圣洁,无有瑕疵」。复次,永世创造说,乃不合上帝的独立性与上帝有位格的道理。上帝的权能与慈爱既是无限的,则上帝的创造,在外延的范围上,必定是无限的;在时间的持续上,必定是永远的,倘使一位上帝要依靠外在的创造,则将失去他的自由和权能。一位上帝,若必与外在宇宙有依存的关系,倘使他的本质异于宇宙,则便成为「二元论」;倘使他的实质同于宇宙,则便成为泛神论。基督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