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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爱他;他不仅知道上帝,并且能够体行,尤复真切爱他,以行动来证验,以爱心来表明,非但「知行合一」,而且「知爱一体」,乃是真知真爱。所以在本质上,这种知乃与众不同,乃为「信心的知」(theknowledgeoffaith)。唯有这种知,才能「真知道他」(弗一17);才能真正爱他;爱他愈深,知他愈切。这种知,不是从所谓科学的研究而来,从头脑而来,乃是从信,从爱而来,乃似小儿一样的天真无伪。唯有这种「知」——「信心的知」,才能真信「罪蒙赦免」,才能真信永远称义,永远得救,不是靠自己的功德或才学,乃是完全靠主耶稣救赎的恩功,上帝的恩典。大卫的诗说:「耶和华啊,认识你名的人要倚靠你!」(诗九10)主耶稣说:「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上帝。」(太五8)「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若不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断不得进天国。」(太一八)「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人若不是从水和圣灵生的,就不能进上帝的国。」(约三5)4.是果效不同——一个人有了这种知,对上帝有这种认识,便会得到奇妙的果效,便是「永生」。世人于此,必感惊奇,为什么知与生命,会有这种奇妙关系呢?殊不知,上文已经说明,这种「知」乃与世知不同。世上的智慧知识,诚如传道书说:「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烦;加增知识的,就加增忧伤。」又说:「著书多,没有穷尽;读书多,身体疲倦。」(一18,一二12)世上的智慧,充其量,仅仅战胜物质,治理地上的事。掌管世务,范围愈广,权柄愈大,生活愈紧张,生趣愈无味。植物不识不知,动物则有意识,有感觉。天真的,头脑简单,神经失常的,发育不全的,固与诗人哲士,相形见绌;但其不同,非在本质,仅为程度的差异。所谓五十步与百步;乃是大同小异,不能改变生命的本质,和人类的命运。「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来九27)无论是杰出的学者,无知的小民,只能在世苟延残喘,结果都要死亡!
但是,主耶稣的智慧知识,却与世上的智慧,根本不同。因为他乃是真神上帝,乃是生命之主。主耶稣基督,本来就是上帝,万物都是藉他而造,生命在他里头,却是「道成肉身」,降世为人,「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为救赎世人,代死十架,特「要藉着死败坏那掌死权的,就是魔鬼」,「把死废去,藉着福音,将不能坏的生命彰显出来。」(约一1一14;腓二6-8;提后一10;来二14)主耶稣向世人宣示:「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那听我话,又信差我来者的,就有永生,不至于定罪,是已经出死入生了。」又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约五24,一一25一26)凡是真正知道认识主耶稣基督的上帝的人,就有不受环境转移的喜乐,内心的平安,永永远远属天的福乐,这不是仅仅一种果效,凡是一个真正认识知道上帝的人,就立刻有一种永远的、有福的新生命。但愿「我们主耶稣基督的上帝,荣耀的父,将那赐人智慧和启示的灵赏给你们,使你们真知道他;并且照明你们心中的眼睛,使你们知道他的恩召有何等指望,他在圣徒中得的基业有何等丰盛的荣耀;并知道他向我们这信的人所显的能力,是何等浩大,就是照他在基督身上所运行的大能大力,使他从死里复活,叫他在天上坐在自己的右边,远超过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连来世的也都超过了。又将万有服在他的脚下,使他为教会作万有之首。」(弗一17一22)阿们。叁人心的虚妄——罪恶与科学
使徒保罗在哥林多前书二章五节说:「你们的信不在乎人的智慧,只在乎上帝的大能。」又在以弗所书四章说:「你们行事,不要再像外邦人存虚妄的心行事;他们的心地昏昧,与上帝所赐的生命隔绝了,都因自己无知,心里刚硬。」(17一18)荷兰神学家凯柏尔博士(Dr.AbrahamKuyper)说,世人所以「心里刚硬,与上帝所赐的生命隔绝」,乃是先由于「自己的无知,以致存虚妄的心行事,心地昏昧。」照他的分析,这乃是因为罪恶影响,致于科学方面,产生一种悲惨的恶果,而非人的意志所能为力。兹申论之:1.在这个世界里面,凡事莫非虚妄,因为罪恶的结果,滔滔天下,尔虞我诈,失去了绝对的保证;是非混淆,否认绝对的价值;邪说纷纭,莫衷一是,学问并无正确的标准。2.除了普遍的虚妄以外,无论在观察上,在记忆上以及思维的过程上,还有许多无心的错误。在物理科学方面,这种错误,虽可设法减少;惟在人文科学方面,或属灵问题方面,这种错误,却绝难设法避免。
3.尤其属灵的问题,其一切的探究,乃起自主观的概念,此乃是各人自我意识的反映,表现各人的个性与品格,则更难免自欺欺人,自我陶醉。4.我们的幻想。因为罪恶的结果,世人思想模糊,竟至不能绝对划清幻想和真实的界限,从而彼此混淆,竟不知何者为真实。尤有进者,幻想乃往往在反常的情况下产生,非过于张狂,即病于软弱。在张狂之时,便发生一种不正当的概念,从而使我们心意受这种妄念的控制,迷惑自我意识,使其不由自主地落在这种虚妄的幻想里面,削弱我们的感性与警觉,既不认识世界,也不认识自己!5.这种反常的概念与情况,对于他人和社会,影响甚为严重,从婴孩时即已开始,到了学校,更有支配力量。藉着语言文字又把许多不正当的,不合理的名词成语,变成我们日常的用语,无意中形成我们自己的意识,不但对于历史认识不清,甚且对于自己的责任感,也日趋薄弱。在神学方面,也因此发生异端,不信上帝的超越性,而变成一种泛神论。(泛神论乃是伪装的无神论,其说另详拙著《总体辩道学》卷贰。)6.由于罪恶的侵犯,世上没有一个人有正常的状态,因此便发生各种错误的和病态的冲动,不但有害身体,并且妨碍灵性健全的发展,或趋悲观失望,或则过于乐天,以致没有正确的历史观和社会观。
7.罪恶不但侵害个人生活,而且影响社会关系。一个出身贫穷的人,和一个家境富裕的人,他们对于社会和法制,便有完全不同的观念;同理,生长在不同政府制度之下的人,对于人权问题,也有完全不同的见解。各种生活的环境,形成各种的思想,从而支配我们的意识以及宗教和政治的思想,这便形成各人的人生观和宇宙观。以上所论,仅为罪恶对于人心一般的影响,除此以外,由于各种道德的动机,继续不断地纷扰,遂又影响人的意识。各人对事物的看法,都受他自己利害的左右。一个商人对于自由贸易,和保护政策,因他个人和商务的利害,便和厂主有不同的见解。一个罗马天主教徒,对于改教运动的看法,便和改正宗基督徒有相反的意见,并非他故意违反真理,而乃由于他们教会的利害,便在无意之中发生偏差。一个法学家的判决,乃和一个平民的想法不同,一个贵族对于民主运动的态度,也和一个平民两样。这种在道德观点上的差异,通常乃受各人私利的支配,虽大都出于无心,但也有受私利的驱使,便违背良心,竟作丧心害理之事!」复次,乃为直接对于人性的影响,罪恶使人「心地昏昧」(弗四18)。由于罪的作祟,使人失去了健全思维的能力,成了虚妄的牺牲品,强词夺理,言伪而辩,常发「似是而非」的言论。由于心地昏昧,于是又使意识昏昧。与罪相对的,便是爱,这便产生一种好生的同情心。一个爱动物的人,便能了解动物的生活;一个爱儿童的人,便能知道儿童的生活。对一个不爱研究的对象,必是毫无心得。再反过来说,与爱相对的,乃是罪。罪使我们丧尽了同情之心。在伟大宇宙之中,我们仿佛孑然孤立,对周围的对象,失去了爱的关系。因为罪的恶果,使我们彼此失去生命的和谐。以往原来联合在一起的,现在疏远隔离,罪乃成了使人无由相知相爱的最大障碍。由罪造成的失调,不但破坏了我们与宇宙之间的生命的和谐,并且使我们自身也失去了内心的和谐。我们有许多线与我们的心交织在一起,因为内心深处没有了和谐,每一根线,各有不同的声音,内心的感觉,各不相同,于是失去了原有纯正的和谐,彼此失去了联系,不能相济相得,却反彼此对敌。既没有真、善、美的观念,于是何者是正当,何者是圣洁,也没有正确的判断。在属灵的事上,既失去正确的向导;而在科学方面,也受到了罪的毒害。
最后,罪恶最大祸害,便是人类的堕落。人类本是照上帝的形像而造,不但认识上帝,且与上帝同行。倘使内心没有上帝的观念,人便永远不能认识上帝;没有对上帝的爱心,上帝观便空洞无物。一切证明上帝存在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而且倘使没有上帝存在的观念,与上帝没有属灵的关系,和爱慕上帝的心,决不能产生真正的科学。科学家对于宇宙的探究,固不无所得,但都残缺不全,对于宇宙的本质,宇宙的结局,迄无正确答案。科学家要想解答这些问题,必须超脱宇宙,另有一个不属宇宙的起点,但因为受了罪恶的捆绑,此乃绝不可能。人类的罪,使人愚昧无知,心地昏昧,与上帝所赐的生命隔绝,这乃是探究真理,创造真正科学最大的障碍。科学不是真理。因为科学受了罪恶的毒害,科学家的起点,由于罪的影响,受了自己的利害的支配,所以他一切维护真理,驳斥谬妄的努力,结果都是主观的偏见。各种的宇宙观,和主义学说,都自成一家之言,以自己的学说为真理,视对方不同意见为异端,各是其是,真理便失去客观的标准,这才发生两种不幸的结果:1.真理既失去了标准,怀疑不信主义便宣告胜利。2.魔鬼便以上帝是说谎的,而自鸣为真理的发言人。
肆真知的起点——信仰的实底一切的怀疑不信乃起自一种想法,以为唯有科学研究的结果,才确实可信。殊不知这种所谓可信的结果,往往受到主观作用的左右;由于罪的结果,一切维护真理,驳斥谬妄的论辩,也难免各有偏见。对抗怀疑主义的辩护,无裨科学,除非这种辩护,没有主观性;但人类的灵魂,受了罪的影响,乃为谬妄所困惑,不能看到真实。唯有信心,可以挽救并加强心志,抵抗怀疑主义的浪潮,救它脱离怀疑主义的魔手。这里所讲的信心,不是仅指狭义的宗教信仰,更非仅限救赎的意义;而乃泛指相信不凭目见的事。诚如希伯来书十一章一节说:「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哥林多后书五章七节说:「我们行事为人是凭着信心,不是凭着眼见。」若是已见之事,则根本无需信心,这是我们人生应有的态度;否则将寸步难行,无法度日。
关于我们整个人生的问题,不能作数学问题那样精确的答案。例如谁是生我们的人,我们虽不能完全了解,却确实知道,谁是我的父亲。于此可见信心乃是把握实底的方法,而无需具体事实作确切的明证。如果没有信心,则无从得到知识,故信心乃为一切知识的起点。关于我们自我存在的意识,只有凭着信心,才能得到实底;如果没信心,即有真凭实慷,也是无济于事,不会置信。信心不是凭事实明证或观察的结果;信心乃是坚定的心志,采取行动的起点。同理,我们的理解,亦须以信心为起点。理解乃先经过感觉,此非说我们的感觉能够理解,而仅为运用感觉,乃是你的眼睛相信你的感觉。藉着信心,才能使你所感觉的,发生作用,使你能根据你的感觉,开始理解,不致徨惑;苟无信心,虽凭目见,仍是「视而不见」。诚如主耶稣引以赛亚先知的预言说:「你们听是要听见,却不明白;看是要看见,却不晓得。」(太一三14)主耶稣在世上行了许多神迹,「瞎子看见,瘸子行走,长大麻疯的洁净,聋子听见,死人复活。」(太一一4-5)但以色列人却是「视而不见」,心地刚硬,始终不信,弃绝救主,把他钉在十字架上。事实上,我们虽说不信,但对每日所见到的事象,所接触的人物,从不视为幻象,有所徨惑,都是因着其对事对物,对人的信心;苟无信心,绝不能与人往还,一切现象,也不会成为实体。理解虽须加证实,但事实上,此乃日常的无可置疑的事实,每一个人,苟非神经衰弱的哲学家,对其日常接触的事象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