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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南城找到一间电话亭,拿起电话就拨“市长热线”,大喊:“你是不是不给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敢把活鱼扔到江里去?”
接电话的是市府办的一位秘书,刚拿起电话就听到对方一通乱叫,让他莫名其妙,就把电话给挂了!
刘南城鼻子都气歪了:“这是‘市长热线’?什么态度!什么素质!”转念一想,不能跟钱生气,就强压着怒火,又拨通了“市长热线”:“给钱不给钱,你总得给个说法呀?怎么动不动就挂电话?”
接电话的还是那位秘书,见那个奇怪的电话又来了,就耐心地问:“你究竟有什么事?”
“你当我好玩啊?老子都快晒成腊肉啦!昨天的信你们没看啊?两百万块钱,少一分也不行!”
秘书听到这里,马上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连忙用手势向同事示警,同时拖住对方:“什么信?我们没收到呀!”
刘南城一愣:怪不得,原来信没送到,就说:“信就在市府大门外的信箱里!你看你们这些当官的,连信箱也不开,成天都忙些啥?”
秘书态度极好,说:“是,是,我这就去取,你等等……”
“等?我再笨也不会笨到等你们来抓我!我再给你们一点时间:下午三点,如果钱还不到账,你们就到江里去捕捞‘食人鲳’吧!”
秘书见对方挂了电话,连忙去找信,找了半天,总算在信访办的字纸篓里找到了。原来刘南城把敲诈信投到了市府信访办的信箱,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收到这封信后,看信上的字像鸡爪子抓的,说的事又像天方夜谈一样离谱,以为谁在搞恶作剧,就随手扔进了字纸篓。
这件敲诈案引起了市政府领导的高度重视,宜州水网密布,而罪犯的作案手段简单得把“食人鲳”往水里一扔就行,如果几对“食人鲳”真的流入江河,后果不堪设想。市长亲自挂帅,要求尽快破案,不许有一条“食人鲳”流入江河湖泊!
再说刘南城,他打完电话就哼着小曲回了家,他老婆王兰昨天打了一夜麻将,正躺在沙发上睡觉,刘南城上前一脚把老婆踹醒,喝道:“做饭去,老子饿死了!”
王兰满脸的不情愿,嘟囔道:“人家刚睡着……”
刘南城哪管她这个,继续说:“你把菜给我搞丰盛点,今儿高兴,我要喝两盅。”接着,他又到卫生间盯着塑料袋里的“食人鲳”好一阵端详,越看心里越美:这哪是“食人鲳”,分明是活黄金!他一直看得累了,这才进屋躺到床上。
王兰做好饭,把刘南城从床上喊了起来。刘南城坐到桌前,看见桌上有鱼有肉,不禁胃口大开,一连喝了好几杯。王兰瞅着他乐呵呵的样子,纳闷了:“钱没钱,粮没粮的,你乐呵啥?”
刘南城得意地举着筷子在王兰面前晃悠:“你知道吗?我要发财啦!” 王兰盯了他一眼,说:“发财?你是发烧吧?”
刘南城也不恼,凑过脸嬉笑着说:“不信?嘿嘿,两百万,下午三点钟到账。”他见王兰还是不信,便扯过王兰的耳朵,把计划又说了一遍。
王兰听得身体都发起抖来,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喊道:“坏事—”
“嘘—”刘南城连忙制止王兰,恶狠狠地说,“小点声!惊动了别人我要你的命!”他瞄了瞄墙上的挂钟,已经三点了,就站起来说:“我去看钱有没有到账,你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刘南城没有再去上午那台取款机那儿,而是绕了个大圈子,找到另外一台取款机,把卡往机器里一塞,又傻眼了:别说两百万,卡里连两块钱都没有。他满脑子的发财梦突然一下破灭了,气得直发抖:“好你个市长,分明是小瞧我!我这就把‘食人鲳’抛到江里去!”
刘南城把衣袖往上一捋,转身就往家里走,冲进家门,从卫生间拎出装鱼的塑料袋,径直往江边奔去。 老天不干
刘南城健步如飞,转眼跑出街口,就要跨上堤岸,突然,一部警车冲到他前面停下,车门打开,几个警察跳下车,拦住了他的去路,卖“食人鲳”给刘南城的宠物贩子张云也从警车上下来,指着刘南城,说:“就是他!他买了我好几条‘食人鲳’,正拎在手上。”
刘南城见势不妙,突然瞥见身边有个下水道检查井,急忙一步跨过去,把塑料袋斜悬在下水道检查井的上方,吼道:“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松手!”
下水道通着堤外的大江,警察们果然不敢动了。领头的警察对刘南城说:“你不要冲动,我们好商量。”
刘南城恶狠狠地说:“我跟你商量个屁!你让市长拿二百万块钱来!” 张云一直紧张地盯着刘南城手里的塑料袋,越看越不对劲,说:“他袋里装的不是‘食人鲳’!”
“什么?”领头的警察大吃一惊,连忙说,“你说什么?你可要看清楚!”
张云上前两步,又鼓着眼珠子瞪了一会,肯定地说:“这不是‘食人鲳’,这是红鳍鲳,这种鱼只吃草,不吃人。”
刘南城被张云说得满头雾水,忽然,指着张云大声骂道:“混蛋!你想骗我,我才不上当!” 领头的警察也低声对张云说:“你要搞清楚,这事错不得!”
张云一跺脚,赌咒发誓:“我玩鱼玩了几十年,连‘食人鲳’和‘红鳍鲳’还分不清吗?”
刘南城结结巴巴地说:“你胡说!这明明是你昨天卖给我的‘食人鲳’!我亲眼看见它们把一条鲫鱼吃得干干净净!”
张云说:“我昨天卖给你的确实是‘食人鲳’,但你这袋子里装的确实不是‘食人鲳’。” 领头的警察不放心,又问张云:“里面有没有混杂‘食人鲳’?”
张云说:“它们不可能混在一起,不然,‘红鳍鲳’早就被‘食人鲳’啃光了!”
这话让大家松了一口气,唯独刘南城气得七窍生烟,朝张云骂道:“你这个骗子!你偷换了我的鱼,我要杀了你!”他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摔,冲过去扭着张云就打,警察一拥而上,抓住了刘南城。刘南城在被拖上警车时,还一个劲地骂张云:“骗子!奸商!害群之马,祸国殃民!警官,你们千万不要放过他啊!”
过了几天,王兰来拘留所看刘南城时,刘南城还在骂张云偷换了他的“食人鲳”,王兰说:“‘食人鲳’是我换的,那天中午你不是要我把菜弄丰盛点吗?我看见卫生间水龙头上挂着一袋子鱼,就一锅给煮了,后来听到你的计划,才知道坏事了,我怕你打,不敢告诉你,等你出门后,赶紧去菜场买了几条样子差不多的鱼……”
刘南城听到这里,呆了一会,长叹一声,说:“坏事不能做绝,不然老天也不干。幸亏你让我吃掉了‘食人鲳’,不然,只怕牢底也要坐穿……” (题图、插图:王俭)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3期 奇怪的房客 作者:范国清 字体: 【 大 中 小 】
金花旅社来了位房客,这人瘦瘦的,五十来岁,背着个旅行包,双脚轻轻地挪动着,生怕踩死了地上的蚂蚁。
房客走进121房间时,服务员茹小花正在房间打扫卫生,她背朝着房门,一点也没察觉,直到突然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一种男人的鼻息,这才回过头来,脑袋险些碰着一个陌生人的鼻子,吓得脖子一缩,差点惊叫起来。
“你好!”房客朝茹小花瞪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微笑。 “你—”茹小花连忙远远跑到房间角落,喘着气,打量着这位新来的房客。
房客将肩上的旅行包取下,弯腰时,突然大喊一声:“蟑螂!”猛地抬起一只脚,跺了一下,又朝前跑一步,又跺了一下。
茹小花一看,哪有什么蟑螂,分明是昨晚房客留下的一只香烟头,被电风扇吹着在地板上滚动。这个房客追着香烟头跑了几步,终于把香烟头踩在脚下,得意地嚷道:“看你往哪儿跑!”
这房客太怪了,茹小花大脑里冒出个念头:这个人会不会是精神病?这样一想,茹小花吓得直想逃,但卫生没打扫完,按规定她是不能走的。于是,她一边干着活,一边悄悄观察房客的一举一动。
这位房客把旅行包放在桌上,打开包,拿出一个茶杯,又掏出一条毛巾,然后抬头看房间的墙壁。茹小花估计他想晾毛巾,正要提醒他把毛巾晾在铁丝上,却发现房客举着毛巾,眼睛盯着趴在墙壁上的一只苍蝇,把手里的毛巾猛地一甩。
啊?他竟然用毛巾打苍蝇!
房客没打着苍蝇,毛巾离开他的手,顺着墙壁掉到地板上。这位房客不去捡地上的毛巾,坐在床铺边,手又开始在旅行包里摸索,不一会儿,他摸出一个瓶子,拧开瓶盖,将一个小棉球伸进瓶口,白棉球马上变得黑黑的,他把黑棉球往脸上涂涂点点,眨眼间,就变成一个大花脸。
茹小花看得很清楚,房客手上拿的是一瓶碳素墨水,把碳素墨水往脸上涂,只能是个精神病人!她再也呆不下去,一下跑出121房间。
茹小花找到老板娘,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好了,来了一个精神病人!” 老板娘一怔:“精神病人?在哪儿?”
茹小花结结巴巴地说:“就是那个住进121房间的房客。” 老板娘满腹狐疑地说:“没搞错吧?刚才登记时,听他说话挺正常的,不像个精神病人呀!”
“错不了!”茹小花把房客将香烟头当蟑螂、用毛巾打苍蝇,将碳素墨水涂到脸上的事说了。 老板娘忙说:“真这样啊?带我去看看!”
茹小花跟着老板娘来到121房间门口,一看,都吓坏了:那个房客立在窗前,将茹小花刚才打扫卫生用的半盆水泼在离窗台不远的床上,还把水淋在自己身上。这房客满头满脸的水,胸前的衣服全湿透了,涂了碳素墨水的脸被水一淋,变得黑乎乎的。
“天啊,真是个精神病人!”老板娘吓得不敢走近了,悄悄对茹小花说,“你看住他,我去打电话报警!” 茹小花一把将门关上,在外面死死拉住门把手。
这时房客正要出去,在里面拉门,怎么也拉不开,就在房里嚷道:“这是什么破旅社,门也开不了!服务员,我要出去,快来开门!”
不一会儿,来了两个警察。茹小花这才松了手,警察一看,门里立着一个满脸黑乎乎的人,身上都是水,一看就不正常,连忙将他扭住。
房客吓了一跳,大声喊道:“为什么抓住我?你们是绑匪?” “我们是警察!” 房客说:“警察抓我干什么?我又没犯法!”
茹小花有警察在旁边,胆子大了,说:“你精神有问题。” “姑娘,你可别胡说,我精神有啥问题?”
警察问房客,为何把香烟头当蟑螂?为何用毛巾打苍蝇?为何要把碳素墨水涂到脸上?又为何把一盆脏水泼在床上?
房客眨着黑糊糊的大眼眶,呆了半晌,说:“这都哪跟哪呀?刚才我看见地上有一只蟑螂,便用脚去踩,你们怎么说是香烟头?香烟头能动吗?我看见墙壁上有颗铁钉子,就把毛巾挂上去,啥时用毛巾打苍蝇了?我因为脸上长了痤疮,涂的是药水,当然,我包里也有一瓶碳素墨水,但那是准备写文章用的。另外,你们说我把水泼到床上,我其实是想找个盆子打水洗手擦身子,看见地板上有一个,就想先把里面的脏水泼到窗外去,哪想到,水全部溅了回来……”
警察看了看窗户,两扇窗玻璃紧关着,心里一动,忙问:“你是不是视力有问题?”
房客揉了揉眼睛,说:“是啊,我是个近视眼。刚才下火车时,眼镜被人挤掉了。好不容易找到这家旅社,本想先休息一会儿,再上街买眼镜,哪想到……”
(题图、插图:王俭)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3期 托付疯妻 作者:朱大洪 字体: 【 大 中 小
】 深夜奇遇 古华是精神病院的医生,三十大几了还没结婚,跟一个叫霍丽的女人同住在一起,霍丽嫌他没钱,并不想嫁给他。
这天晚上,古华又跟霍丽吵了一架,心里烦,就从家里出来散心。天早黑尽了,街道上行人稀少,这时,他看到路边坐着个头发乱蓬蓬的女人,看上去不太正常,就想:如果这女人是个精神病人,让她住进自己工作的医院,不就能拿到提成吗?于是,他凑到女人跟前,越看越像。突然,不知从哪里过来一个男人,走到女人跟前,说:“老婆,天这么晚了,快回家吧。”
女人顺从地站起身,古华连忙掏出名片,上前递给这个男人,说:“对不起,我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