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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入空性印证的庸俗现相(即凡夫见为实有之相),大都不能现起了。”大师的《道情歌词》也说:
“住定空性如虚空,
后得如幻之空性,
修已幻、空双运修,
赞菩萨行到彼岸。(能幻空双运修,堪赞为菩萨行到彼岸)
如是知已片面道,
心不满足决于彼,
善缘诸规我亦修,
盼汝亦能如是行。”
因此应知这些情节,确是稀有中最稀有的史事,是诸佛菩萨再三地赞颂之境,我们更不用说了,以此之故,克珠玛微尼玛也说:
“师于空性如虚空,
住三摩地善修境,
后得心亦如幻修,
刹那不动我启请。”
这是对大师所作的赞颂。此外,诸如此类的还有《宗喀巴传诚信之岸》中说:“此一上师,如上所说,他在与本尊无别之上师前,虔诚祈祷,并且一心勤修积资净障等法,常时不断地勤修一般凡夫的心境所难做到的闭关念修法。由此之力,获得许多本尊对他作加持的情况,是难以思量的。尤其是宗喀巴大师屡次亲见诸佛之父——至尊文殊之面,由文殊作他的善导师,使他对所有一切经论之义,毫无错乱地领会于心中。这样功德难量的大师,他仍然最初以理智作详细的研究,因此大都能得到领会。如果这样作,仍不能令心中引生决定的诸教义,他则在与本尊文殊体性无别的上师面前,作猛利的祈祷请求加持,并供曼遮。不用费力而立即获得彻底的通达。这是不容歪曲的史事。此外,亲见文殊的身容和语教的现象等详细的史事,虽不能普遍公开宣扬,然而对于经论之义,应如何研究?研究是否完成?什么是修行之要扼?应如何引导应化有情?相依如何的侍徒?住如何的地点等大都自己不作主张,而是向本尊文殊启问的。”《宗喀巴传嘉言集》中也说:“因此可以说至尊宗喀巴大师之宗派,即是文殊之宗派。”又说:“大师通过巴俄多杰向文殊启问:唯一对显教作讲说和听受,以及密宗的灌顶,密续部的讲说和听受,专一修行等作法,何者对佛教的传流有利益?我应如何作?后世往生于何刹土?尤其是极乐世界与兜率,何者连系缘分较大?诸如此类此生后世的一切愿望都作了启问,由此文殊也作了明显的开示。特别指示说:对教法应由显密二者之门而作,不能作(正式)灌顶法类,会使你寿命缩短,不能迅速获得成就,对教法也利益不大。所以在大师住世时,只传授随赐灌顶,(此依习惯译,实非灌顶,是随许念修本尊法)根本不传授正式灌顶的原因,即在于此。”又在《宗喀巴传一百零八稀有的史事》中也说:“此外,大师的事业,当作何种?应由何处去到何方?对共通的出家徒众和俗家人等,应开示如何的分别法门?对不共的徒众,应开示何种的教导?前后生中有何者与何者的业缘联系?以及有关后世众生的利益安乐的本末中,何者与何者能成为缘起之门路?甚至一日间的所作所行等也都向本尊(文殊)启问后,唯以本尊所说为依据,其余本尊未示悬记,或与本尊教语相矛盾,或由世间经常见闻,变为随人转移的行动等。对大师是根本不存在的。因此应知实际上大师与至尊文殊为同一体性。不仅如此,以共通的境象来说,也是由至尊文殊作大师的善导师,自从喇嘛乌玛巴暂时作译师以来,大师启问了所有暂时和长远的诸事业。到后来宗喀巴大师自己随于何时想见文殊之面,即能得见,一切应舍应取之处,都获得了文殊的教导。因此大师的身语意事业,纵是细微的事,是否应作?除向本尊文殊启问外,决不草率从事。但是其中最主要的是,为了引导众生入于无误的正道,凡属于佛经及解释佛经的论典中,自意未决的难点要义诸问题,以及使利乐生源的清净佛教发扬光大,而且能长久住世的方法,以及引导众生入道之门,以何种为善?努力作讲说、辩论、著作三者,及实修之规;对诸有情的利乐来说,当努力作何种伟大的加行因素——福德资粮等都是纯为利他为主的方便等,将这些提出来请问于尊者(文殊)。本尊文殊特别开示有所鼓励时,也是对教法与众生,暂时永久都能成为有益的讲说和修行的事业等应当如此这般而作的教导。问答中除此之外,如庄稼的好坏,牧畜的增减,经商谋利的可能,诉讼的胜败等世间的见闻诸事,问答中不用说是一点也没有的,因为大师心中这样的思想丝毫也不存在。大师对于如是诸悬记,也都谨记于心中,除依照指示分别行止,无误地完成以外,不用说未对他人宣说过,就是自己的一些首要弟子顶礼大师劝请宣说,大师也仅略说一些,而且叮嘱所说此类密迹,不可向众宣扬,应当保密。除这样的作风外,如借口是劝善而宣说有这样的悬记,如商品般展出的行为,大师任何时刻都未作过。因此,当知发生这样的亲见本尊和本尊指示悬记的情节,其指示悬记的目的,是有极大意义的。又在上面所引的《宗喀巴传嘉言集》中说:“至尊文殊指示(宗喀巴大师)不能作正式灌顶法类”。想来这是说,只许传授随赐(灌顶)的意思。这是任于何时也未开许在大庭广众中普遍公开地传授正式灌顶的意思。而并非说,对于一些具足根器和胜缘的特殊有情,由极密之门也不可传授。这与未开许之意不同。在下面还要述说,是可得知的。总之,对灌顶法类,大师的作为是极严谨的。大师想要讲说生圆二次第时,如有未得灌顶的弟子(未得灌顶,不能听讲生圆二次第),则令其在其他上师座前,求传灌顶,大师是不作传授的。
于此断句处,作中间赞颂说:
红花色彩饰本尊,
教语甘露感身心,
闻义一心勤修中,
如蜂酿蜜速得成。
远离喧哗散乱境,
清净侍徒八位随,
一同前往边隅地,
如禽飞空无碍擎。
堪修禅定最胜处,
不顾疲劳其身心.
积资忏净修二资,(福慧二资粮)
精勤天性难比伦。
诸佛菩萨海会宾,
不请如云咸来临,
赞师善哉笑颜开,
加持甘露充满心。
印度班达与大成,
常来教导正道深,
纵能真到印度地,
较此殊胜何堪称。
弥勒圣地师弥勒,(师尊宗喀巴即弥勒)
非二建起第二尊,(大师与弥勒本非二者,建弥勒像为第二尊)
像与殿堂得培修,
开光真如兜率境。
文武诸尊庄严境,
迎来各个智慧尊,
真入稀有福田成,(智慧尊真入佛像与殿堂,成为稀有的福田)
寻觅他处不见真。
密主体性成就尊,(指堪钦·南喀坚赞)
与师文殊共一坛,(与大师即文殊共在一坛城中)
密集广刹现戏景,
昼夜现象归无形。
金刚成就胜乐轮,
清净刹中诸佛尊,
共同欢喜游戏中,
无漏大乐尝无尽。
柳师、措纳等前生,
大师为护诸遗迹,(前辈诸师的遗迹)
曾于涅区地中心,
足迹多次周遍行。
诸大寺院持律众,
如莲池中游鹅群,
深广正法庆宴中,
得赐善缘围绕行。
显密教义多妙门,
智慧明镜全显清,
教义须现为教授,
多番励此超群英。
由此力中显密经,
要义现为教授义,
自修并教他众生,
诸佛同声赞此情。
片面道中未漂行,
一座知取诸经义,
用作修行教授深,
从此恩中获定解。
空性缘起之双运,
中观要扼凡庸迷,
圣师徒示正理情,
稀有教导师获真。
修与未修空相印,(皆以空性作印证)
何时亦未成相违,(修与未修时,以空性印证都不矛盾)
耳中仅闻此妙论,
亦能摧坏生死根。
身语意之微细史,
亦成文殊悬记情,
不为利众之事业,(大师所作的事业无一不为利益众生)
佛观亦无此缘因。(就是佛限观察也不见有丝毫不为利众生的因素)
[注释]
[1]别解脱律七种:即比丘和比丘尼两种律仪,沙弥和沙弥尼两种律仪,优婆塞和优婆夷两种律仪,加近住律仪共七种。
[2]止贡·久典贡波:藏传佛教止贡噶举派创始人。
[3]天成五聚一体的大悲观音像:指拉萨大昭寺中的十面千手千眼观音像。据传说此像天然而成,内装一尊檀香木天生观音像,松赞干布、文成公主和尼泊尔公主三人去世时,灵识均入其中,故有天成五聚一体之称。
[4]玛尔巴:名却吉洛追(意为法慧)(1012—1097年),宋代藏传佛教噶举派创始人。曾三赴印度,听受密宗。有著名的米拉日巴等弟子多人。
[5]米拉日巴:名妥巴嘎(意为闻喜)(1040—1123)年,宋代藏传佛教著名的修行成就大师,从师玛尔巴,求得密法,专心苦修,终得成就。著有《道情歌集》,弟子有热穹巴和塔波拉杰等人。形成噶举派中的修行派。
[6]《慈氏五论》中的后四论:指《庄严经论》、《宝性论》、《辩法法性论》、《辩中边论》。
[7]中观五论:中观本系六论,由于所讲十七种已有解释《中论》的《入中论》,因此除《中论》外,指《破邪论》、《七十空性论》、《六十理论》、《细研磨论》、《宝鬘论》等五论。
[8]天子魔:四魔之一,指他化自在天子魔,此魔障碍佛道。
[9]烦恼魔:四魔之一,烦恼能恼乱身心,障碍菩提,故名为魔。
[10]立大柱:玛尔巴有四大弟子,称四柱弟子。这里是借用玛尔巴所说“立大柱”,是说能继法统如大柱般主要的弟子,或许也是指穹波特巴修土而说。这是赞扬穹波特巴如四柱弟子那样重要。
[11]夏鲁派:14世纪初,元代藏传佛教大师、西藏著名史学家布顿大师久住于夏鲁寺讲学,僧徒甚多,形成夏鲁派。
[12]下三部密续部:指事部、行部、瑜伽部。
[13]窝敏:藏语译音,意为色界最高之天界即色究竞天。系金刚持住地,亦即报身佛住地。
[14]资粮道和加行道:资粮道或称资粮位。修道五位中之第一位。即登菩萨地以前,最初应积福慧资粮于修佛之道。加行道为五位中之第二位。即为入“见道”而修之煖、顶、忍、世第一法四善根方便之加行。
[15]三法衣:祖衣、七衣和五衣。又称三衣。
[16]扎日:西藏自治区珞隅地区一神山名。在十二世纪末,藏传佛教噶举派喇嘛意希多杰始说此山为密宗胜乐金刚圣地。首创猴年朝山之例。
[17]甘珠尔:佛说经教的藏译本,因版本不同,有分作一百函、一百零四函和一百零八函者。
[18]丹珠尔:一切译成藏文的佛经释论和注疏,还有部分藏族学者的著作及工艺、医药等类著述。
[19]上下对法:指《阿毗达摩集论》和《阿毗达摩俱舍论》。
[20]安居坐夏:佛教律制比丘于夏季雨季三月,安居一地,足不出户。
[21]法四依: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依智不依识,依了义不依不了义。
四、宗喀巴大师以一切教证功德,首创教法之心要——说、修清净宗规,作出伟大的利益佛教和众生事业的情况
继后,宗喀巴大师在秋季到来的时候,前去沃卡。冬季和第二年的春季里,都驻锡在嘎普。对沃卡的僧伽大众讲授了许多教法。之后,大师去到唉得乌惹寺中,安居坐夏,并对唉寺的僧伽大众,讲授了许多教法。对其他许多前来集会的一般俗家大众,传授皈依和斋戒法等,安置他们于善道中。大师在这唉寺驻锡时,阅读到至尊米拉日巴所著的《中阴问答法类》,他对于这一不共的密宗教导,心中生起了极大的定解。于是对这一部论著,作了隆重的供养。这是出自《宗喀巴传使具缘莲花盛开之日》中所说。那时,大师的首要弟子察柯温波·阿旺扎巴(意为语自在称)按照以前他前往康区时,应允在嘉绒地方建立一座寺庙的诺言,在昌哇的边隅,修建了达昌寺,然后将所有情况,致书于大师。大师在复信中,训示他应当严守戒律,并写作了《道之三要》随函寄给他。在书信的结尾中说:
“阿旺扎巴具慧徒,
我之信教汝追踪,
一切生中诸行愿,
相应而行成佛时,
首份甘露赐汝用。”
后来,他再次致书于大师时,大师写作了《菩提道次第广论》,随复函附寄给他。
大师在冬季里去到沃卡的乍东寺中,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