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闪开!狐狸精-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暗比唬乙灿形业纳硇枰疲庖菜闶潜舜斯泊婀采哪J桨桑衣隳愕模懵阄业模颐腔故俏匏惶傅暮门笥眩恢币岳炊际钦庋惺裁床欢月穑俊�
  不对!不对!天大的不对!
  关震伦想狂吼,想抓住她的肩狠狠摇晃,想用力地反驳她的论调,却找不到强悍的、明确的东西来推翻她的话。
  他的脸色臭黑到不行,胸腔起伏加大,鼻息粗嗄又灼热。
  “你真是这么认为?”他语气酷毙了。
  “嗯。”俏丽发丝随着点头的动作轻飘了飘。天晓得说出那样的话,她心如刀割,多怕自己下一秒要在他面前掉眼泪。
  她内心又是幽幽叹气,眸光移向搁在膝上的十指。
  关震伦的视线从她淡丽的侧颜追随她的眸光,同样停驻在那双手上,她拥有钢琴家修长纤细的十指,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没涂任何色彩,透着自然的粉嫩。
  她习惯配戴较为宽大的手环,就算是表带也选择宽版的,他刚开始不知,以为是她个人喜好,后来才惊觉她左手腕内侧有一道粉红色的伤痕,他几次想问,又不知该怎么问出口,若她真当他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为何对那道伤总是只字不提?
  不想不气,越想越郁闷,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忽然,他抓住她的手,“宝琳……”他眉峰打了三百六十五个结,下颚紧绷,尝试着想说出心头那一团乱。
  “别说了,震伦。”舒宝琳再一次制止他的言语,深吸了口气,沉静笑着,“我没生气,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觉得……我们这样很好。”她挣开他的掌握,抬起脸瞧进他神俊的眼底,手指细心地整理他散乱在额前的发丝。“我们还是好朋友,这样就很好,真的。”
  关震伦抿着俊唇,下颚线条绷得更紧了。他瞳中有火,烧着莫名的、巨量的、难以释清的感受,此时此刻,他极恼她的沉静和淡然,那让情绪激荡的他变得很可笑。
  他忽然倾身想吻住她,舒宝琳却机警地跳离他的大腿,因洗手间外有人在唤她。
  “宝琳姐,是你在里面吗?机长要大家集合做行前报告,就差你一个了。”
  “呃……好。谢谢你。”她苦笑,心咚咚乱跳。
  “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报告座舱长?”
  “我没事的。”怕越扯越糟,她回眸瞅了眼一脸郁卒的关震伦,用气音说:“你等一会儿再出来。”跟着,她拉开门锁,人迅速闪了出去。
  坐在马桶盖上,关震伦死瞪住镜中的自己,忍不住低咒:“Shit!”
  好朋友?!
  这样就很好?!
  真的?!
  他一拳搥在大腿上,“Shit!Shit!Shit!”
  第三章
  星期五开始,关震伦轮休两天。
  昨天在机场,他借机晃到环航地勤办公室,又借机使用了他们的计算机,偷偷输入舒宝琳的社员号码,调出她这个月以及下个月的新班表。
  这趟由台湾出发,经泰国曼谷到意大利罗马的欧洲大长班总共九天,要到明天中午她才会到家。
  以前她出动,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彷佛把某部分的他也一并带走了,左胸空空的,莫名其妙感到慌张。
  若硬要教他回想类似的情况,只记得去年年底,她和同期姐妹向公司申请一个月的留职停薪,拖着简单行李,跑到埃及和土耳其自助旅行。
  当时,他是持反对意见的,因这两个地方政局都不太稳定,在土耳其,库达族甚至还控制了部分省份,完全藐视人权,而其它恐怖组织亦拥有强悍的火力,就算在较为先进的市区,仍时常有爆炸和枪战发生。
  他不让她去,要她更改旅游国家,两人甚至还吵了一架,最后她依旧坚持自己的选择,没让他的意见左右。
  那次,他同样感到慌张,慌且愤怒,但那样的反应毕竟师出有名。
  直到行程已结束一大半,她才拨了第一通越洋电话给他,清雅嗓音穿山越岭、飞过几千几万里,从好远、好远的彼端传来,他分不清慌张也分不清愤怒了,几乎想抛弃所有的男性尊严,开口去乞求她,求她回到他身边来。
  他被自己的心态吓住了。
  脑中思绪越是紊乱,他响应她的方式越是冷淡,听她的声音在电话筒里渐渐沉静,他猜想自己到底伤了她,挂下电话,他扯着头发,懊恼得直想赏自己两拳。
  她回国那天,他请了假跑去接机,一大早守在入境大厅里,见她推着行李车出关,身形更为清瘦,巴掌大的脸有着疲惫的痕迹,一对眼仍然亮着他熟悉的清澈辉韵。
  他望着她,她也望着他,她冲着他露齿笑开,那笑满满都是欣喜,剎那间,一整个月来累积的气恼和不甘全都烟消云散,彷佛从未发生。
  今晚,星期五之夜,该属于放纵狂欢的吧!
  他不想待在自己那层五十几坪、经名家巧思所设计的公寓里,开着车在市区里闲晃,从这一区到那一区,见高架桥就上,随意在某个路段下桥,又从那一区晃到另一区,然后,两旁街道上的店家一一熄灯打烊,拉下铁门,他瞥了眼安装在仪表板上的电子时钟——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苦笑。原来一个人会是这么寂寞,寂寞到允许自己用这样无聊又毫无创意的方式来杀时间。
  他到底怎么了?这般的寂寞,他不是一向甘之如饴吗?
  难道就只因为有了那一抹倩影的出现,在不知不觉间便搅乱他既定的生存之道?
  脑中浮现那张秀致的脸容,他心一紧,又是苦笑。
  那女性的纤细之下,藏着一颗极端顽固的、矛盾的、耐人寻味的心,她向来走自己的路,就算没有他伴在身边,少了他这个“好朋友”,对她而言,也不算什么吧!
  他车速渐缓,停在路边的停车格,熄掉引擎,盯着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他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带着嘲弄。
  老天!他竟然在自怨自艾!爬了爬浓密的发丝,他视线平放,被几步外一家招牌闪耀着七彩光辉的PUB引去注意力,招牌上的英文字装置着类似跑马灯的效果,一个颜色追着另一个颜色,偶尔全数转暗,一秒后又整个亮起,上头写着——Rainbow  Heart。
  关震伦下了车,笔直走去,发现PUB其实是位在地下室,现在的他很需要喝一杯,没多想,他步下楼梯,门边站着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对方打量了他两秒,便侧身让他推门入内。
  这完全不是供人小酌,有亲切酒保等着跟你分享心情的PUB,刚踏进,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皱起眉心,一时间倒佩服起这家PUB的隔音效果,之前在外头,全然听不见吵杂。
  中间舞台上打着聚光灯,他眼玻穑桓錾聿幕鹄薄⒋┳沤羯肀M装的女郎正在大跳钢管舞,台下叫嚣声不断,不知是光线的关系,还是他眼花了,竟觉得那女郎挺熟悉的。
  他该是见过她。
  狂野的大波浪发型,媚态横生的眼神,朱唇微微一噘,性感指数飙到最高点……然后,动不动就把机场各单位中一海票的男性搔得心痒痒,全拜倒在她的裙下。
  他听过她的名字,他记得的,三个字,好像跟动物有关……花孔雀?唔,不是,好像是……马来貊?唔,也不太对,还是……白鼻心?
  不、不!都不是。他记起来了,是……狐狸精!对,就是狐狸精。
  她叫作胡黎晶。是那个三不五时和宝琳混在一起,宝琳口中的好姐妹、过命手帕交,爱在他面前耍小手段缠着宝琳不放、让他心中怒火闷烧,还时常帮宝琳送药粥到维修部门,又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的那个环航地勤——胡、黎、晶。
  他双目玻У酶福砬谟陌到锹洌惨膊凰驳刈⑹印�
  台上的SM女郎忽然以一个超高难度的动作从钢管上滑下,她像兽般四肢着地,对准台下某个目标缓慢爬近,观众叫声响彻云霄,她抓住某人的领带,充满挑逗地拉近,将那人拉到聚光灯下。
  她吻住那人,吻得很深,旁人越是鼓噪,她动作越发大胆豪放。
  关震伦这才意识到,自己踏进一家同性恋酒吧。和胡黎晶打啵儿打得正火热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名削着短发、穿着十分中性,且身材纤瘦修长的女子。
  他再仔细环顾周遭,大多是男男和女女的配对。
  Rainbow  Heart,彩虹心。他早该意会到的。彩虹是同志的象征。
  “帅哥哥,要喝点什么吗?”略透黏腻的声音响起。
  关震伦撇过脸,忽觉手臂被一只冰软的手搭住,幽暗中,那张俊俏秀气的少男脸庞冲着他甜甜笑着。
  全身的鸡皮疙瘩在瞬间立正,他冷漠且迅速地甩开对方的手,磨磨牙忍下那不舒服的感觉,掉头就走。
  “唉,好酷,好有型喔!”秀气美少年对着他离去的背影恋恋不舍地喊道,无数心形眼波追着他去,电得关震伦头皮一阵麻。
  他心中掀起前所未有的恐慌。
  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心情越发沉重。
  这一晚,躺在自己那张特别订作、King  Size的独立式大床上,他睡得很不好,迷迷糊糊作了一个梦。
  梦中,他又回到彩虹心酒吧,台上胡黎晶仍狂野地热舞着,她忽然朝他勾勾手指,笑得好媚。
  他双臂抱在胸前,皱起浓眉,却发现一抹淡甜且熟悉的气味掠过身旁,那窈窕修长的女性身影听从召唤,越过他,乖乖地走向舞台……
  他错愕至极,看着胡黎晶巴着那名女子不放。那是宝琳,一身中性打扮,柔软中带着独特感性的短发圈着细致的小脸,那是他的宝琳……
  胡黎晶朝着他示威地牵唇,跟着踮起脚尖,拉下宝琳的颈项,结实地吻住她。
  他大喊着舒宝琳的名字,气得惊醒过来。黑暗中,他坐在床上猛喘气,发现两手还紧紧握成拳头,牙龈也被自己咬得发痛。
  像是某样好宝贝的东西、一直默默珍惜着的东西,在毫无预警下被人给夺走,而他竟然失去反抗的力量。他痛恨这种无助又不确定的感觉!
  走下床,到浴室洗了把脸,看也没看就随便抓起架上的毛巾擦拭脸上水珠,淡甜的香味随即窜进鼻间,他睁开眼,瞧见抓在手中的是粉蓝色的泰迪熊毛巾,那是宝琳的,下意识,他深幽的目光移向一旁的白色小架——
  架子的第一层并排着两只白色漱口杯,里边各放着一根牙刷,他的深蓝色、标榜超极柔软刷毛的牙刷歪向一边,和另一只粉红色、握把有迪斯尼卡通人物浮印的牙刷亲腻地靠在一块。
  他微乎其微地牵动嘴角,瞧向第二层架子,上面除了男性沐浴乳、洗发乳、刮胡刀和刮胡膏是他的外,还林林总总摆放许多女性清洁用品,从头到脚,瓶瓶罐罐一应俱全。
  他着魔似的取下一罐胖胖瓶凑近鼻子嗅了嗅,嘴唇弧度不由得加深——是她身上的香味,跟着,他又拿了另外一瓶洗发精闻着,仍是一样的气味,再拿下第三瓶润肤乳,刚掀开瓶盖,淡甜的味道就钻进他鼻腔里……查看每个瓶身上的标示,发现所有产品都含有洋甘菊的成分。
  原来她喜欢的气味就叫作洋甘菊吗?
  他想着,手不由自主探向架子的底层,那里挺干脆的,只摆着一样女性用品——卫生棉,不过种类繁多,有蝶翼丝薄弹力贴身型、夜间量多超长型、一般流量立体防漏侧边、非生理期间清爽护垫……
  他抽出一片夜用的“苹果面包”,端详了几秒,很诡异地凑近鼻下嗅着……蓦然间,他回过神来,两眼瞪得老大,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变态。他想干嘛?以为卫生棉也应该有洋甘菊的味道吗?
  他苦笑,将卫生棉归位,走到毛巾架前,将她的泰迪熊毛巾仔细挂好,和他的紧临在一起。
  走出浴室,往厨房去,他从冰箱中取出一罐啤酒,坐在高脚椅上默默喝着,视线一挪,注视着干净的流理台上,那一整排悬挂着的锅碗瓢盆,那些东西本不应该存在,是她这些年来一样样的添购。
  她说过,她喜欢这间厨房,又宽又大,可以让她玩出许多花样;他听了哈哈大笑,告诉她,这间厨房从此以后是她的了。
  他喜欢看她做菜的模样,穿着宽松的围裙,赤着脚踩在白玉磁砖上,她专注的脸容泛出温润的光彩,勾唇浅笑,彷佛噙着只有她才懂的秘密。
  将最后一口啤酒喝光,他顺手捏扁铝罐,视线停在晾碗槽里那只洗净的保温壶和保鲜盒上,久久不能移开。
  灵魂深处,有个声音越来越大,越迫越近,他浓眉微蹙,沉下呼吸凝神静听,明白那是很重要的讯息。
  忽然,那声音在耳中、在脑中、在心中爆响,轰地震撼了他的灵魂——
  他喜欢她。
  不仅仅是好朋友之间的喜欢,他渴望她的一切,他中了一种名叫“狂恋舒宝琳”的慢性病毒,如今幡然察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