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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王爷这么担心王妃,为何不去皇宫看看呢?”点将台下,不知道谁大胆的喊了一声
“看什么看!没什么好看的既然楚渊小儿都不念我们王爷的军功,还一心的想着怎么去害我们王爷,那我们还和他楚渊干什么!我们不如反了!反了”一个洪厚的声音喊道
“对!反了,发了我们王爷做皇帝绝对比那楚渊小儿好一百倍!反了反了”为首的几个校尉这么一带头,全场的士兵都喊出声来
“反了,为我们王妃和未出世的世子报仇!报仇”众士兵大声喊道
“报仇,报仇!”
“好了”楚洛望着台下的士兵大喊了一声,眼圈露出微微的红色,又是大声说道,“楚洛谢过各位将军了,只是,我们一旦起兵这谋反的罪名一旦落下,则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各位将军正直当年,家中上有老人,下有妻女。我楚洛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坑害了众位将军”
说罢,楚洛摘下头盔,向台下的兵士行了一个军礼
“王爷不要”众士兵‘哗’的一声全部跪了下去
“我们不在乎有什么乱臣贼子的罪名!再说了,先皇一向对王爷宠爱有加,这个皇位本是王爷的,现在就是硬抢回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就是就是王爷,那楚渊小儿都欺负咱们家门口了,还谋害王妃和世子的命了,我们怎么还能任他宰割!就反他娘的”
台下的士兵不断的喊道,“反了,王爷。你就带着我们反了吧”
楚洛望着台下的士兵们一片沸腾之声,点了点头,大声喊道,“好既然各位将军愿意跟在楚洛身后起兵去救洛王妃,那么本王就下最后一道军令,明日辰时,攻入皇城!”
“攻入皇城!攻入皇城!攻入皇城”
“起兵!”楚洛望着众人,‘哗’的一声举起手中的刀剑
北嘉乾成帝五年,洛王带领二十万洛字军攻入皇宫,一路势如破竹,皇城之人见洛王军来,纷纷卸甲投降
整个过程,竟只用了短短的一夜
“皇上,皇上不好了!洛王反了洛王军都攻进皇宫了已经逼近光华门了!”内侍连滚带爬的滚进楚渊的寝宫,哭丧着说道
“该来的终归是来了”楚渊瘫坐在地上,妖艳的脸上尽是茫然的神情,“朕输了,朕在最后还是输了朕就不该跟这两个人斗。”
他缓缓的站起身子,抽出衣架上的黄袍,慢慢的披在身上
狂笑着走出了殿门,“不过,朕还是皇上朕就是死了也是皇上!”
远处的日光覆灭了最后一抹黑暗,他一步一步的登上那皇宫最高之处的鹿台上
俯视着富丽堂皇的宫殿,他似疯而狂的大吼道,“朕还是皇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朕的”
“你还真是悲哀”楚渊这么疯狂的大喊着,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没错,朕是很悲哀,不过,你也是朕的今日,就会是你的明日。”楚渊回过头来,望着那个人说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朕奉劝你一句,就此罢手吧不然,你不会向朕一样,会得一个善终”
说罢,楚渊爬上那鹿台之上的汉白玉的栏杆,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缓缓的从鹿台上落下“不我才不会和你一样,我是不会输的”那人望着楚渊缓缓落下的身子,狠狠的说道
第三章 不是你有几分姿色,老娘怎么跟你
北嘉国乾成帝五年,洛王楚洛统领二十万洛王军起兵北嘉国皇城,迅速的占领了皇宫各城门。豦穬剧晓皇帝楚渊闻风不受屈辱跳鹿台自尽,皇后莹时尔后听闻楚渊死去的消息后立刻殉情自杀。
与此同时,寝宫内的洛王妃久治不醒,引起朝野上下一片议论。
洛王更是为此,衣不解带的在洛王妃床边照顾了三天三夜,朝中军政大事都交给原洛王府门生现右丞相靳修文暂时办理
皇宫后花园中,君雅端起药碗,缓缓的从御膳房走出来,待她走到长长的回廊时。忽然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个人,不分由说的捂住了君雅的双眼。
君雅还没有来得及尖叫,只听得耳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叫,是我”
君雅屏住了呼吸,点了点头。做手势道,“此地不宜说话,先找一个说话的地方。”
待君雅寻了一处冷清的地方,她望着来人,做手势不解的问,“主子,不是说好了不再找君雅了吗?为何您现在要食言?”
“怎么,现在你还真的成了她成倾和楚洛身边的一条狗了吗?”那人一身宝蓝色的锦衣,玉冠盘发,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这个人居然就是三个月前在承乾殿众目睽睽之下死去的湮王楚湮!
只是,他原本青涩纯美的脸上早已没有了那份单纯,此时的脸上竟带着好若鬼魅一般的得逞笑意。
君雅默不作声,低下头去,过了好久才摇了摇头,“不是小姐对我很好,她从来没有把君雅当做”
“你就是一条狗,不对,你连一只狗都不配做。狗尚且都能知恩图报,而你呢”楚湮俊美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不要忘记了,你活在这个世上的目的。你的目的达到了吗?你的姐姐找到了吗!”
提起姐姐,君雅摇了摇头,眼中忽然燃起了希冀的亮光,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跪在地上死死的抓住楚湮的衣角,“主子,你一定是知道奴婢姐姐的消息了,是不是?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楚湮连看都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君雅,冷笑一声,然后一脚把君雅瘦弱的身子踹在地上
君雅的身子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的缓缓落在了地上,嘴角鲜红的血迹慢慢的流了出来。
楚湮望着君雅哭得那梨花带雨的小脸,以步步走进君雅,像是玩弄一个猫狗一样,伸出手勾起了君雅的下巴,残忍的笑道,“不得不说你这张脸真的够令男人怜惜之心的,若不是这个身子早就不干净了,凭你南君雅的姿色,足够本王暖床的了。”
君雅拼命的摇着头,晶莹剔透的泪珠一滴一滴的从眼眶中缓缓的流下。
“你的命想想也够惨的,明明是一个千金小姐的命,非流落成一个丫鬟的身子。”楚湮纤纤的玉指轻轻的擦去君雅嘴口流出的鲜血,变态而残忍的伸到他自己的口中舔了舔,“这女子鲜血的味道真够令人销魂的,就是不知道换成了一个男人的血是不是也同样的有着销魂的滋味。南君雅,你不是想知道你的亲生姐姐是谁在哪里吗?可以你帮本王杀了楚洛,让我喝到楚洛的血,你马上就会知道。”
君雅听了,双眼瞪的浑圆,使劲的摇着头,做手势道,“不可以,洛王爷会是一个好皇帝。杀了他,君雅会遭到天下人的谩骂。更何况,小姐有恩于君雅,我怎么能杀了她的相公。”
听到君雅说楚洛会是一个好皇帝时,楚湮的脸色迅速的沉了下来,轻笑,“你这个狗奴才知道什么?他楚洛会是一个好皇帝,那本王是什么依你的话说,本王若是登基为帝,会是暴君、昏君不成!”
君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毫不畏惧的直视着楚湮,“既然主子这么有自知之明。那君雅还能说什么”,“啪”楚湮忽然伸出手,狠狠的给了君雅一个重重的耳光。双目有着恨意的猩红,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你这个狗奴才,千人骑万人枕的贱货,胆敢评论本王”
“奴婢不敢”君雅趴在地上,嘴上又缓缓的流下一股触目惊心的血液。“是主子自己这么说的。”
“好一个不敢,本王看你敢的很”楚湮眯起眼睛,厉声喊道。
“也罢,本王说的,你就好好的考虑下吧。倘若你答应的话,后天用飞鸽给本王传信”楚湮冷哼出声,长袖一甩便迅速的没了影子
君雅苦笑着,从怀中缓缓的掏出一方丝帕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然后挣扎着站起了身子
四处寻找着为成倾煎好的药,却发现在她倒下的不远处,那碗乘着药汁的药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砸的四分五裂。
君雅颤抖着捡起那几块碎片,嘤嘤的痛哭起来
她究竟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上天对她这么不公,不过短短的十八年,前十二载过着公主般富足的生活。
十二岁那一年,就像是一个生死的分界线,她的世界霎时间就颠覆了,父母亲没了,姐姐失散了。在逃难的时候,她更是被一群仇家给夺取了清白。
楚湮说的没错,她的命的确是猪狗都不如。她就不该一个人在这个世上苟延残喘着
想着想着,君雅的泪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的冲眼眶中奔涌而至。
“好了快擦擦吧。”头上忽然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那声音清脆如山涧,动听如天籁。
君雅愣了一下,目光顺着那块白丝帕,缓缓的抬起头望去
那人一身素白的雪衣,明明是一个男子,却眉眼如画。俊美风流
白衣卿相,起于微末。说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这么完美尊贵的人,她竟然还曾经想过他们能够在一起。
南君雅啊,南君雅,你还真是痴心妄想。
“君雅,你之所以不答应我的婚事,是因为你替楚湮做事,是不是?”
听见他说出这句话,君雅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慌张的擦了擦脸,拾起那粉碎的瓷碗,起身就匆匆的离开,丝毫没有想理会那个人的意思。
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么一瞬间,靳修文忍不住的一把拉住了君雅的衣袂,焦急的问道,“君雅,为什么你都不愿意见到我呢。”
“没有靳右相误会了。”君雅强撑着露出淡淡的微笑,慌忙的做着手势。“既然丞相大人没有事,那奴婢就告辞了。”
见君雅只是做着手势,口中只露出微弱的声音,靳修文皱起眉头,惊诧道,“君雅,你怎么不能说话了呢?”
君雅听闻靳修文的话,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一片,摇了摇头,“奴婢没事”
“什么奴婢,君雅,你想用这个称呼来侮辱我吗?”靳修文瞪起眼睛,双手死死的扣住君雅的纤腰,悲恸道,“君雅,你真的一眼都不想见到我吗?”
“不不是,奴婢污浊之身,怕丞相大人看见了会污了您的眼睛。”君雅摇了摇头,苦笑道。“请大人放开奴婢。”
“污浊之身?君雅,你怎么能用这个词来侮辱你自己”靳修文不依不饶的说道。
“为什么你一点尊严都不给奴婢留?刚才的话您都听见了不是吗?”君雅的泪又簇簇的流了下来,“奴婢的身子千人骑万人枕,恐怕就连那泥潭的泥泞都比奴婢要干净的多所以,请丞相大人不要再纠缠不休了!”
说罢,用尽了力气睁开靳修文的怀抱,就想跑出去。
“不我不在乎,君雅,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在乎的。”靳修文狠狠的抱住君雅的身子,“君雅,我好不容易又见到了你,这次我再也不放手了。你喜不喜欢我?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就立刻让王爷为我们指婚,要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好不好?”
君雅听了,泪眼朦胧先是点了点头,又迅速的摇了摇头,“不,奴婢不喜欢丞相大人。奴婢还要为王妃送药,先行告退了”
说罢,飞快的抬眼看了靳修文一眼,然后头也没有回的离开了那里。
“君雅”修文站在原地,望着君雅离去的身影,久久不能从悲恸中抽离。
——《占尽王宠——本妃很极品》——
“洛,都已经整整四天了,你都没有休息。快去睡一觉吧若是倾儿醒来,我去叫你如何?”南宫初尘望着坐在床边,死死的抓着成倾的手,眼中布满了血丝的楚洛,一脸担忧的说道。
“不我不能睡。”楚洛眼睛专注的望着久久没有醒来的成倾,喃喃的说道,“她现在正和死神斗争呢,在这么紧急的时刻,我怎么能离开。我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因为累离开呢”
“洛,到时候就怕倾儿醒了,你又晕过去了!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呢”南宫初尘皱眉道。
“她受到了这么大的苦难,都是因为我,作为她的男人。我竟然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如果我早早的起兵,楚渊哪里有机会去下药残害我的倾儿?”楚洛说着,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成倾的脸。
南宫初尘听了,强忍着杀人的怒意,‘腾’的站起身子,伸出拳头狠狠的给了楚洛一拳
“你还知道你是她的男人?我当初把她交给你,你都说什么了!你说会让她幸福,无忧的过一生结果呢!她先是被言闵桓劫走南齐,然后又让她一个人在南齐面对那样的局势。现在呢,直接就是昏迷不醒!”
“她跟着你,哪里过上一天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你明明又能力争夺整个天下,就是因为你的不屑。她才受到了这么多的伤害!你以为,她的孩子没了,真的是因为楚渊下药吗?是她自己吃了药才没了孩子的。她知道你不愿意争夺皇位,怕你失去这个起兵的机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逼你起兵!一直以来,你总是觉得你们之间,一直是你在苦苦的在她的后面付出。你怎么就没看见她为你做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