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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你说好不好?”
“你想转行?”公孙羽眉头稍稍一皱问。
“是。”关玉雪点头断然道,“小羽,我知道你现在有了一家公司,我想为你工作。”
“为我工作?”公孙羽苦笑道,“大小姐,我出不起薪水!”
关玉雪跳了起来,一把抱着他的脖子,沁人心脾的清香登时扑鼻而来,她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含情脉脉地说:“羽,能为你工作是我最大的幸福。所以,你不用出一分钱薪水……”
公孙羽简直暗恨自己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了,刚才那一眼,竟然不小心看到女人那大幅激荡起伏的雪白酥胸。凝乳初雪一般的颜色和高高而妖媚的隆起,让他的血液火一般在燃烧。
在几次之后,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什么初哥了,对这些自己极具好感的女子的抵抗力也分外薄弱起来。对她们,他的心肠从来就硬不起来,不能视若敌人般句子千里之外。
不是因为她们的性别,而是因为情感。如果是敌人,就算那个女子再美,但她手持利刃杀过来时,他仍然会毫不犹豫地飞刀过去,割断她的咽喉——譬如那个极美的阿曼达……
“羽,我爱你,你知道的。我……我能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吗?我也不和灵雨争,只要和叶红菱一个待遇就可以了……”
女人轻轻地呢喃着,双脚轻轻踮起来,仰着小脑袋,红唇渐渐地凑了过来,一股浓郁的甜香随着她的呼吸送过来,喷洒在男人的脸庞上。
然而当四唇即将相接的瞬间,男人的脸孔微微一扭,火热的红唇落在他的脸上,他冷冰冰道:“小雪,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为什么!?”女人泪落如雨,伏在他的胸膛上,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
“因为我的心至少暂时还不能如大海一样开阔,容纳你们这么多女孩。”公孙羽苦笑道,“小雪,如果我接受你,意味着什么吗?还有霜儿、雨柔、兰兰,以及其他更多……”
“所以……”关玉雪的唇被咬破了。
“至少暂时,咱们做朋友吧!”公孙羽心中微微一叹道。
“暂时吗?”女孩的眼睛倏地亮了,不待他反驳,松开手,将他推开,随即呼地跑走,剩下目瞪口呆的男人。
第九卷 硕鼠 第七章 鸳梦
第二天,焦点不再在绝代佳丽上,东海各界有地位者的目光被一桩血案所吸引。东海市市委书记白路强之女白妃樱的未婚夫石彬,在一次见义勇为中被歹徒残酷杀害并分尸,丢弃在市郊的某个垃圾堆里。
当北宫灵雨闻讯前去的时候,白妃樱正伏在苏伊美的怀中,哭成一个泪人。
“妃樱!”北宫灵雨抱着她的肩头,也不禁泪眼朦胧。她能理解她心中无限的痛楚,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与爱人生离死别的那一天。
白妃樱转头抱着蜜友的肩膀,哭道:“灵雨,我们……我们昨天还在一起逛街,吃饭,手拉着手,今天他就……呜呜,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该回国的!”
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各各洒泪,北宫灵雨和苏伊美不断慰籍着蜜友。
很快,东海市局刑侦总队强势介入。但奇怪的是,经李海、程均之、任思茅全力运作,在刑侦总队一直被排挤到旮旯的胡悦罕见地走上了前台,堂而皇之地负责起这个要案。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胡悦竟然在当天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案件给破了。据案情简要所述,案件其实很简单:7月6日晚,石彬和白妃樱约会分手后,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时,发现有三名歹徒正意图强奸一名女学生。石彬见义勇为,前去制止那些歹徒,不料被歹徒刺死。歹徒在杀害石彬后,将他的尸体拉到郊区,分尸并抛弃。
三名歹徒其中的两名杀人主犯在抓捕过程中被击毙,另一名从犯被缉拿后,对罪证供认无遗,根据他的口供,所有证物一一找到,而被侵犯的女生也指证该从犯当时正抓住自己,不曾参与杀人。
得到案情简报后,汪泓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而龙国更是拍案而起:“什么狗屁破案,如果胡悦能这么快破案,只能说明一点:他们是串通的!”
刚刚从特勤大队长位置提升为副支队长的石效瑞问:“串通,不大可能啊!那两名被击毙的歹徒是怎么回事?”
“那是弃子。”叶红菱冷冷道,“那些家伙为了达到目的,绝对不择手段!”
“目的?”汪泓眼睛一亮,问:“叶队,如果石彬被杀是一个阴谋,你说那些人的目的到底会是什么?”
石彬被杀是个阴谋?叶红菱的心里微微透出一抹亮光,但却依然迷惑不已,思索良久沉吟道:“莫非是冲着白妃樱去?”
汪泓眉毛一跳,手掌在桌子上一拍道:“说得好!石彬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父母都是农民,绝对没有特殊的地方。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错在拥有一个名门女友。白书记本就位高权重,又即将高升,作为他的女儿,白妃樱自然而然受到某些人的觊觎。我想,石彬的死因或许就在于此!”
叶红菱缓缓道:“如果汪队的猜测属实的话,接下来一段时间里,那个阵营中必然有人会追求白妃樱,借以巩固和白书记的关系……”
汪泓冷笑起来:“好手段,竟然连这样无耻的阴谋都使出来了,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要不要我们将这些阴谋告诉白妃樱?”龙国问。
汪泓摇头道:“不要。我们这些都是猜测,没有任何真凭实据,遑论白妃樱信不信,传出去对我们刑侦总队都不利。不过,我看叶队倒是可以……”
叶红菱淡淡一笑道:“我和白妃樱关系倒一般,不过北宫灵雨和她却是莫逆之交。汪队,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相信那些家伙的阴谋诡计最终落空!”
是夜,北宫灵雨将白妃樱拉到自己家中居住,苏伊美也跟着去了。绿色别墅里的两间主房和几间客房都住得满满的,不过北宫灵雨的床够大,三人同眠,甚至加上一个关玉雪都丝毫不显得拥挤。
转点之后,公孙羽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接起一听,登时倏地坐了起来。
“公孙羽,快……快过来,我好怕!”女人在电话中抽泣着叫道。
荣晓曦去了昆山为自己办事,这一点公孙羽很清楚。他的心被揪住,跳了起来,忙乱地穿衣,一边用脖子夹着电话道:“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却不断啜泣,随即将电话给挂断了。
公孙羽没有选择,只得冲到车库,驾车疾驰而去,临出庄园前和值夜班的王杰他们打了个招呼。
荣蓉在升任副市长后,并没有搬进市委大院中居住,而是继续住在她那间面积相当大,却家徒四壁的郊区公寓中。出于她的安全考虑,东海警卫局给她配备一名身材相当高大的少尉女军官,24小时贴身保护她。
荣蓉居住的地方距离北宫庄园并不算远,而公孙羽飙车速度极快。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他便敲响了荣蓉的房门。
很久,房门才被打开,然而黑洞洞的一片。
“荣蓉!”公孙羽一怔之后,转头看到站在房门后面的女人。
女人一声不吭地扑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哭泣声被憋在胸口里,而泪水则瞬间打湿了他的胸口。
公孙羽无奈苦笑一声,侧身将房门给关上,打开灯,游目四望,却没看到那名本应在岗的女军官,不由有些诧异。
“她妈妈病了,我……我给她放假了……”女人显然察觉到他的讶异,哽咽着低声说。
“你不是经常一个人住吗?怎么就害怕了?”公孙羽将她抱起来,走进里间,放到那张唯一的大床上。
荣蓉将他抱着不放,颤声道:“不,不是的,有蟑螂……”
蟑螂?公孙羽简直哭笑不得,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副部级的高官,竟然如此惧怕老鼠和蟑螂,如果说出去,绝对令人匪夷所思。
“你以前碰到这种情形是怎样过的?”公孙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打问。
荣蓉微微抬起螓首,黑亮的明眸盯着他,轻轻问:“你……厌烦我这样了吧?”
“怎么这么想?”公孙羽摸摸她的脑袋,不自觉中,他已经将她当成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事实上,一直过着封闭生活的荣蓉,性格上诚然与一个小女孩没有多大的差别。
“我觉得你应该是这样的……”荣蓉抓住他的手,带到自己那滑嫩如凝脂的俏脸上,缓缓抚动,“我年纪这么老,还装模作样的,很讨厌吧?”
“不,如果真的讨厌你,就不会过来了。”男人心底忽然一叹,知道自己再次招惹上一段难以回避的情缘。
女人的嘴角忽然微微翘起,将披散着墨黑秀发的脑袋藏到他那宽阔的怀中,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嗅吸着那令她沉迷和怀念的大山般的味道,低声道:“以前如果我碰到这种情形的时候,都是抱着膝盖,蜷曲着身子,缩在床上,坐上整整一夜的……”
公孙羽的心猛然一震,情不自禁地将她抱紧,柔声问:“荣蓉,你怎么这么害怕那些老鼠和虫子?”
“因为……因为我妈妈……”荣蓉的娇躯再次战栗起来。
“你妈妈?”公孙羽莫名其妙。
“别,别问了!”荣蓉推了推他的胸口,有些焦躁地叫着。
公孙羽沉默了,用下巴在她的脑袋上轻轻顶了顶,不再言语。
“生气了吗?对不起……”良久后,女人幽幽问。
“没有。”公孙羽微微苦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提起的那段往事,这个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有。”
女人再次抬头,明亮的黑眸盯着他,半晌后才低头道:“不,我愿意和你说。除了南平,你是第二个我愿意倾诉的人。你,愿意听吗?”
“我愿意。”公孙羽答道。
“小时候,我爸爸妈妈经常吵架。我妈妈怀疑爸爸和院子里的李阿姨之间的关系有问题,爸爸则骂她神经病。有一次,吵着吵着二人打了起来,妈妈被打破了脑袋,连我也被他们殃及池鱼,额头撞了一个大包。爸爸提着行李出门了,妈妈当夜便喝了老鼠药。
“夜里,我被妈妈的惨叫声惊醒,过去一看,妈妈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脸孔扭曲,眼睛、鼻子、嘴都流出紫黑色的血。我被吓晕了,倒在地上。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妈妈死了。当时是夏天,她的衣服穿得很少,大腿、肚子都露在外面,老鼠和蟑螂爬在上面……
“我吓死了,蜷曲着身子颤抖着,甚至连叫都不敢叫出声,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在糟蹋着妈妈的身体。整整两天,我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妈妈的身体破碎了,腐烂了,爬满了虫子,直到爸爸回家,打开房门……”
荣蓉说着,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蕴藏着无限的恐惧,脸孔和手都变得冰冷。显然,儿童时候的恐惧一直到现在都不能消弭。更加难以消弭的,或许是她对妈妈的无限愧疚吧?
“公孙羽,我……我是不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人?”荣蓉抬起头,泪水爬满了她那白净的脸庞,长而密的睫毛在晶莹的水雾中颤动着。
“当时你多大?”公孙羽问。
“五岁……”荣蓉啜泣道,“虚岁五岁,实际上四岁没满。妈妈才二十八岁,她……她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呜呜,她很美的,为什么会那么不自信?”
公孙羽将她紧紧抱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粉背,低声道:“荣蓉,五岁的你,不应该受到任何指责。勇敢起来,好吗?”
女人抬起头,“嗯”了一声,忽然微微挣扎开他的拥抱,随即竟然背对着他迅速地褪下睡衣和内衣裤!
一具耀眼夺目的胴体呈现在公孙羽眼前,乌黑的长发垂到雪白有着自然弧度的凹陷的背心,长发柔顺和浓密,发梢有着可爱的大波浪。纤细的腰肢,衬托着丰满得惊人的浑圆翘臀,像雪白红晕的仙桃,嫩的要滴出水一样。
“你,你在干嘛?”公孙羽的喉头忽然被哽住,几乎说不出话来。
女人转过身来,顿时更多的美景炙伤了男人的眼球。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如削的肩膀。而在那双锁骨之下,是一对惊人丰满的乳鸽,中间一点嫩红,如同世间最美丽的花蕾般,傲然挺立。纤细的腰身,平坦光滑的小腹,鸿沟私处的茸茸细草整齐有秩地排列着,还有那浑圆挺秀的细嫩大腿……
她的美丽,绝对不下于世间任何一个女人,并没有随着她的年龄增长而稍有衰减——这一点,公孙羽确信着,因为她的身体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冲击,让他的热血在沸腾,让他的眼睛几乎都无法移动半点。
“我愿意勇敢,而且决定从你开始……”女人那墨晶般的黑瞳溢出缕缕柔情,和男人的目光交缠在一起,呼吸已经逐渐在紊乱。
公孙羽的干渴从喉头蔓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