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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的热水之中,两具年轻的身体抱在一起,袅袅的水雾之中,女人娇羞,男人期待,四目相对,火光更是滋滋的增长。
“珠儿。。。。。。我想了。。。。。。”抚摸着她光滑的美背,龙泽宇从里到外都动了情。他都想了一路了!
“嗯。。。。。。”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同意了,月珠溢出一个浅浅而动人的音调。
龙泽宇眸中更是火热不已,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急切又不失温柔的纠缠起她的丁香小舌,算是彻底的开展了攻势。
没过多久,屋子里就听到了水花拍打和溅落声,还有女人动人的呻吟声和男人动情之下的喘息声。。。。。。
这在玉王府中,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声音传来,门外守着的几名丫鬟别扭的红起了脸。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持续了许多,在女声哭哭泣泣的求饶中才渐渐的停止了下来。
不是龙泽宇不知道心疼人,而是一路上都憋着,这一沾上几乎就有些忘形了。
从浴桶里到大床上,月珠被他连续要了三次,最后挂着眼泪睡着的。
事后,等她睡着,龙泽宇抱着她还不撒手,亲个不停,就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人家都睡着了他还在耳边说着哄人的话。
沥王府
龙沥到天黑才从宫里回来,叶小暖眼尖的发现他神色有些不对劲,特别是提起赵孀时,他神色相当复杂,几次欲言又止的摸样,还暗叹了好几口气。
“沥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行不?你这样是不是想故意惹我生气啊?”叶小暖在伺候他沐浴的时候忍不住的问道。
龙沥冷着俊脸,又沉默了半响才说道:“母后有了身子。”
闻言,叶小暖手中的澡巾都掉水里去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男人,“沥哥,你不是说笑的吧?”
她这对公婆是不是太。。。。。。
艾玛,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她能说她那太上皇公公老当益壮嘛?
而且母后都过了四十岁了,这不是高龄产妇嘛?
这种事就算想瞒也瞒不住的,龙沥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就将他进宫见到赵孀的情景都说了。虽说赵孀极力的隐藏,甚至用宽大的衣裳做掩饰,但依然没能逃过他的双眼。
自家女人也怀过孩子,他可是从头到尾都陪在身边的,自然知道怀孕中的女人有何不同,特别是举手投足之间,跟平常女子那就更不一样了。
他见赵孀欲有隐瞒的意思,也猜到赵孀的尴尬,于是也没追问。
叶小暖听他说完,掩嘴‘呵呵’的直笑。“沥哥,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这都该是让人高兴的事。我想师父和师娘肯定是知道的,明日去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龙沥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眸光深邃且复杂:“暖儿,你不觉得母后这般甚是不妥吗?”
叶小暖笑着捶了他一下:“有什么不妥的?老来得子也是一种福气啊!你以为孩子是想有就有的?这也是看运气的。既然母后有了孩子,那就说明母后运气好啊。而且也说明父皇母后感情很好,否则哪来的孩子?”
龙沥闪过一丝诧异:“你真这般作想?”
叶小暖白了他一眼:“废话,难不成母后要生孩子,我们还反对?是她要当母亲,这是她作为女人的权利,我们总不能因为孙子都有了就不让她生吧?再说母后的身子本就不好,要是打掉孩子,万一有生命危险怎么办?”
闻言,龙沥似是释然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眸光突然深邃了几分。伸长手臂,他突然将叶小暖给捞到了浴桶之中。
“沥哥!你这是干嘛啊?”叶小暖突然被浸湿了整个身子,坐在龙沥腿上不由的恼道。
龙沥看着她,突然低声问了句:“暖儿,你觉得我们感情可好?”
叶小暖怔了怔,眨眼不解的望着他深邃的黑眸,然后点了点头:“我觉得还不错。”
“还不错?”龙沥突然眯起了眼,眸光迸出一丝危险,水下,他圈着女人纤腰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你认为为夫不够爱你?”
叶小暖嘴角轻抽,没明白他这丝丝危险从何而来。见男人变了脸,她也不好再逗他,于是赶紧改口,“爱爱,沥哥最爱我了。”
“还有呢?”某爷挑了挑浓眉。
叶小暖眼角抽搐,笑着主动缠上他脖子,“我也爱沥哥,很爱很爱。。。。。。”
这男人究竟发哪门子疯?
龙沥黑眸中这才染上了几分愉悦,低头轻吮起她的红唇,“那你可愿意再替为夫受孕?”
闻言,叶小暖一头黑线密密麻麻的从脑门滑落。“。。。。。。?!”
臭男人,敢情在这里等着她啊!
受孕?汗死了!
好像她逼着他带了避孕套似地,尼玛,每次都是弄在她体内的,这跟她愿不愿意没关系好不?
而且,最重要的是——
“沥哥,你不觉得我们家宝贝还小吗?”老大才这么几个月,就生老二。。。。。。
“怎的,你不愿意?”倏然的,某爷那脸就跟掉粪坑似地,要有多臭就有多臭,甚至那目光都是冷冷的,像要飞出冰刀一样。
叶小暖哆嗦了一下,背脊有些发凉。
眼珠一转,她咧嘴笑道:“沥哥,你可不能冤枉我,我要是不愿意生孩子,也不可能有宝贝存在。只是这生孩子的问题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这还得看你啊,对不对?”
顿了顿,她脸上飘起了两朵红霞,“你不每次都弄里面的嘛,我又没反对,是不?”
闻言,龙沥神色这才好转,咬着她耳朵有些沙哑的问道:“可是嫌弃为夫不够努力?”
叶小暖:“。。。。。。?!”她特么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得了!
是她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这男人理解能力有问题?
她的意思是顺其自然好不好!
就他这样的就叫‘不够努力’,那他要真努力起来,她还有命活么?
不等叶小暖说话,那大手在水下已经开始剥起了她湿透的衣裳。
叶小暖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沥哥,回床上去好不好?”眨眼、装可怜。
龙沥勾了勾唇,露出淡淡且有种邪气的浅笑:“你喜欢在床上?也行,待会儿为夫再抱你过去。”
“。。。。。。?!”叶小暖就差一头埋进水里把自己淹死了。
翌日
叶小暖见了闽兰欣和墨孟,给他们描述了月扬晨和墨子仙成亲的经过,听得闽兰欣暗自抹眼角。
“这俩孩子,终于不用我们再操心了。”
一想起自己心爱的徒弟,闽兰欣就感慨万千。明明认识得早、感情也好,结果婚事却是最后才解决。要不是扬晨这孩子一直坚持着,她的仙儿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叶小暖笑着安慰她:“师娘,你和师父不用担心,子仙和大师兄感情深厚,现在子仙也被承认了身份,他们会一直幸福的。”
闽兰欣欣慰的点头:“还是暖儿好,你和怀仁就从来不让我们操心。”
叶小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她突然问道:“师娘,你们不是也说了要去苍月国吗?怎么没去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闽兰欣目光有些躲闪:“有个老友身子不适,所以耽搁。”
叶小暖看着她,笑得贼贼的:“师娘,这老友不会是我们母后吧?”
闽兰欣身子有些僵,目光躲闪的更明显。
叶小暖也不跟她绕圈圈了,直言笑问道:“师娘,你们也是的,母后怀孕,为何都不告诉我们啊?都好几个月了,你们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漏出来,可是打算等母后生产完然后给我们一个惊喜?”
闽兰欣诧异的问道:“暖儿是如何知道的?”
她还没进宫见他们母后吧?
叶小暖如实回道:“是沥哥说的。不过母后有意掩饰,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呢。”
闽兰欣见事情穿帮,也没再继续隐瞒了。“唉~你母后也是极要面子的。先前连我们都打算瞒着,后来还是我从桂嬷嬷嘴里得知了她怀里的消息。原本我们是准备出发去苍月国的,但你父皇母后因为一些事争吵,那次你母后差点没保住孩子,于是我们也就只好取消了行程。你母后年岁已大,更何况身子不是太好,加之她与你们父皇总爱闹脾气,所以我们也不好离开,就怕她突然发生什么意外。”
叶小暖点了点头:“母后是高龄产妇,自然得比一般人更为小心照顾才是。”
既然把话都说开了,闽兰欣也没什么心理压力了,笑着对叶小暖解释道:“你跟香儿都回来了,你母后也没召见你们,你可不要多心。她现在一提到你们就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觉得没脸见你们呢。”
叶小暖掩嘴笑得‘咯咯’的,“这有什么嘛,母后太大惊小怪了,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羡慕嫉妒她呢。”
“咳咳咳!”突然一道很响的咳嗽声将叶小暖笑声打断。
叶小暖扭头一望,立马露出一张无辜的脸跑过去给墨孟捶背:“抱歉啊师父,不是暖儿不理你老人家,实在是有些太兴奋了,呵呵。。。。。。”
“嗯。”本冷漠许多的墨大侠这才缓和了神色。
叶小暖一边给他捶着肩,一边忍不住的抹黑线。用得着这么要面子不?
而这时,突然小风前来禀报,说冀王府派人前来,说是要请闽兰欣过府一趟。
“冀王府出何事了?”叶小暖诧异的问道。请师娘过去,肯定是有人病了才是。否则谁没事请大夫的?
小风回道:“主子,听说是苍月国的紫小姐生病了。”
叶小暖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尼玛,该不会是冀王又做了啥缺德事吧?
闽兰欣得知冀王找她,也没推辞,赶紧虽冀王府的人去了冀王府,叶小暖担心紫玉尺又受虐待,也急匆匆的跟了去。
而在冀王府
龙昭风一听闽兰欣来了,赶紧将人请了进去。
要说出什么事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昨天白日龙昭风将紫玉尺扛回府,一直折磨人家到天黑。
他趁紫玉尺晕迷之际,离开了一会儿,谁知回来的时候紫玉尺跑了。好在他离开的时候有让人监视着,等找到紫玉尺的时候,两人打了起来。
打着打着竟然打到了别人家院子里,恰好那户人家喜欢养鱼,就在自家院子里建了个小池塘。因为天黑,两人只顾着吵架打架,结果一不注意,紫玉尺就掉池塘里去了。
她掉进去之后,龙昭风原本想拉她上来,结果人家根本不屑一顾。而且紫玉尺的水性特别好,当时龙昭风跟着下池塘抓她都没抓到。
紫玉尺被龙昭风折腾了一日,身子被他掏空得差不多,加上两人在水下你追我躲,你打我藏得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等龙昭风把人抓到时,紫玉尺已经全身高热不止了。
请了好几个大夫,结果紫玉尺非但没领龙昭风的情,还把人家大夫给打跑了。
不得已,龙昭风只好派人去请闽兰欣过府。
闽兰欣要替紫玉尺看病的时候,紫玉尺差点连她一起轰,好在有叶小暖陪同,她才没有继续闹腾下去。
看着烧得满脸通红,连骂人都不利索的紫玉尺,叶小暖对龙昭风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才回京第一天就把人弄成这样,要再继续下去,人家紫小姐怕是真的玩完了!
由她出面好不容易哄着紫玉尺喝下退烧的药,看着人睡着之后,叶小暖这才逮着龙昭风开始训:“我说你就不能干点人做的事?你是不是真打算弄死她你才高兴?”
龙昭风铁青着脸,一句话都没说,当着叶小暖的面就宽衣解带,脱得只剩里衣后,大摇大摆的躺到紫玉尺床上,闭眼睡觉。
叶小暖瞧着他那摸样,实在没法,只好走人。
总不至于看着人家两个睡觉吧!
一直到傍晚,紫玉尺才醒了过来,动动胳膊伸伸腿之后发现自己没有被点穴,当看到身旁躺着一个让她恨得肠子都打结的男人时,她几乎想都没想的直接朝龙昭风一脚踹了过去。
“嘭!”
龙昭风累了一天一晚,好不容易补个眠,睡的正熟,就被人给踹下了床,可想而知他该有多气。
“你这死女人,不打架你会死么?”
紫玉尺别说踹他了,杀的心早就有了的,听到他愤怒的骂声,眼底的恨意更深:“你就这种男人,老娘恨不得一刀割了你!打架?谁TM的稀罕给你打架?识相得给老娘滚开!”
龙昭风铁青着脸从地上起身,眯着眼,傲气十足的走了过去,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做女人还是别这么嚣张的好,别往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金陵国,是冀王府!”
紫玉尺扬唇冷冷的笑道:“你以为在你的地盘就了不起了?别忘了,沥王爷已经派人去苍月国给我爹送了消息。若是老娘有事,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有种你就将老娘弄死,要不然你就等着被老娘弄死!”
“你!”龙昭风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片刻后,他突然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