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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走,方宝的脑筋也在开动着,既然一时找不到工作,何不也学学这些小贩去进些东西在街边摆上一个摊赚钱,正在想着该卖什么东西,忽然一个人从侧面拉住了他,凑在他耳边,用很神秘的语气道:“兄弟,想不想看有颜色的片子,欧美的,日本的都有,保证个个漂亮波大,而且没马赛克,六元一张,爽翻你
方宝顺着声音看去,顿时笑了,因为他遇到了一咋,“熟人”上次那个想骗他钱的结果倒蚀了两百元的干瘦青年,想不到他倒是多元化发展,什么生意都做啊。
路边的街灯非常的明亮,那干瘦青年在这一瞬间也认出了他,眼睛顿时瞪大了,抓住他的衣领道:“妈的,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子,上次提着皮箱跑的就是他,兄弟们,揍他
随着干瘦青年的吼声,旁边的摊贩就跑出了好几个,全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有人甚至拿出了铁棒。
方宝岂会怕他们,但瞥到其余的摊贩与行人正纷纷望来,便将手一推,把干瘦青年踉踉跄跄的推倒在地,转身就跑,而那些青年男子在后面紧紧的追着。
不紧不慢的大约跑了三百米左右,方宝拐进了一排旧楼里,然后找了一块偏僻的空地停了下来。
而这时,包括那个干瘦青年在内,后面的几个青年也到了,形成了一个圆圈,把他围了起来,这里也有路灯,方宝数了数,一共五个人,其中有三个手里拿着铁棒,一个高高瘦瘦,白白净净,带着一付眼镜的青年人手里还拿着匕首,只有那干瘦青年手里没什么东西,想来是被方宝推倒后追得匆忙,而且同伙手里有家伙,就没有去拿了。
瞧着方宝被包围,无路可逃,干瘦男子顿时嚣张的大笑起来,走到他面前道:小子,你***去打听打听,我们菜园坝五虎的名头,敢惹到老子们的头上来了,那两百元用得很开心是吧,识相的,就拿两万元出来赔礼,手里没钱冉家里人要也行,要是拿不出来,今天就要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见惯了缅甸那些动不动就拔枪杀人的亡命之徒,再看着这些不入流的小毛贼,方宝只是咧嘴笑,道:“菜园坝五虎我没有听说过,不过听说菜园坝五鼠经常在这一带乱蹿,你们起来还真像。”
一听这话,五名青年顿时叫骂着向他攻至,先上的那三个拿着铁棒的人,而那个拿着匕首的高瘦眼镜青年只是吼叫着挥舞,却并不敢真正的捅过来,至于那干瘦青年,声音是吼得最大的,但离方宝却是最远的。
眼看着第一根铁棒到自己的头顶了,方宝不慌不忙的伸出了手,一把就捏住了那铁棒的尖端,横里一架,格住了第二根击向自已右肩的铁棒,跟着就是两脚踹出,将两人一前一后的踹了出去,连带着第三个拿着铁棒的青年都一起摔倒在地,被他踹中的那两人更是痛得“哎哟哟。的叫唤起来。趁着拿铁棒的三人还没有爬起来,方宝走到了那拿匕首只是在挥舞的眼镜青年面前,伸出右臂,向他勾了勾食指道:“是不是想捅我,来啊,试试看。”
瞧到方宝一下子就把三名同伴弄在地上嗷嗷叫,那眼镜青年顿时知道遇到了硬点子,一脸的畏惧,但拿着匕首的手却在不停的比划着,大叫道:小子,别跑小心我捅死你,捅死你。”
方宝知道他最希望的就是自已见到匕首跑掉,那么就算威风了,当下哈哈大笑道:“我没跑啊,快来捅,快来捅,好久没人捅我,我的皮都痒了。”
那眼镜青年的确是有些不敢捅的,但同伴们都看着,不上实在没面子,忽然一咬牙,就真的向着方宝捅来,而方宝只轻轻一格,然后抓住了他细胳臂一扭,就把那匕首夺了过来,跟着朝屁股一脚,把他也踹到了那躺着的三名青年男子一起。
第七章 癞皮方宝
。在方宝面前唯站着的就是那干瘦青年了,瞧着竹小个倒在地上,他顿时慌乱起来。向后退着,却指着方宝道:小子,别以为能打你就厉害,告诉你,我们是七哥的人,他手里面有枪的兄弟都有几百咋”你要是有种,就等着。” 方宝哪里会和这些小毛贼较真小小的教他们一顿就算了但“七哥”这两咋。字传入耳中,顿时想起,当年自已被赵永康派人捉到那个仓库时,听那些人的对话,重庆黑道上混得最好的似乎有两个人,一个就是经常帮赵永康的“判官”而另一个就叫做“七哥”而且两人为抢地盘是对立的。
就在这一瞬间,方宝的大脑里忽然蹦出了一个过去从来没有想过的念头,赵永康做那些坏事,除了有白道的人包庇之外,更重要的是有黑道的人支撑,那个“判官”就专门派了一个脸上长着黑斑的男子跟着赵永康,给自已打针,就是“判官”的人干的。当年之仇,“判官”无疑也要算上一份,而且就算找到赵永康头上,也绕不开此人,而那样的黑道老大。绝对是不简单的。他单枪匹马无法对付,倒不如进入这“七哥”的团伙,利用他的势力去打击“判官”去一步一步的实现自已的目标。
一念至此,他的态度就和蔼可亲了,道:“哦,你们是七哥的人。我倒是听说过他的大名,而且很是仰慕。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当下我出手重了些,各位兄弟多多原谅。”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走了过去,拉起了倒在地上的那四人,甚至把兵器都各自递到了他们的手上。
想不到自已一报出“七哥”的名头对方就软了,干瘦青年的神情立刻从惊慌变成了得意,但也不敢找方宝作对,便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你知道七哥的厉害就行了,过去的事情我们也不和你计较,你走吧。”
谁知方宝却没有举步,而是摇了摇头。然后朝着几人拱了拱手道:“几个兄弟,我有事情想求你们。”
那干瘦青年道:“什么事?”
方宝知道这些人是最底层的小人物,当然不会说想马上见“七哥”而是笑呵呵道:“我才从乡下来重庆,但一直没有找到工作,想跟着大家混钱吃,不知道可不可以?”
想不到方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五名青年面面相觑了一阵,那干瘦青年第一个面露喜色,连连点头道:“可以,当然可以,兄弟,你身手不错,是个人才啊,我们就是因为没你这样能打的,才被黑胖那一伙人赶到街上来了,火车站和汽车站的生意都被他们占着,我带你去见老大,他准能收下你,今后你就跟着我们干,算你一份,我们就叫做菜园坝六虎了。”
这五只虎弱得让人暗笑,但方宝只想接近“七哥”利用他的势力对付“判官”以及赵永康,当下点了点头道:“好,你们的老大在什么地方?”
干瘦青年应该是五人中的发言人,脸皮倒是厚,立刻过来把着他的肩道:“跟着我们走就是,对了,兄弟,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你叫什么名字?”
这和缅甸不一样,要和这些人接触,出去遇到警察经常要出示身份证,自然没有必要隐瞒,当下方宝便道:“方宝。”
干瘦青年点头道:“方宝。这名字挺土的,不过好记,我叫孙百祥。别人都叫我“自摸
说到这里,他对着另外四人道:“方宝耍成我们的兄弟了,你们都说说自已。”
瘦高白净的眼镜青年立刻道:“我叫袁家国,别人都叫我“猎刀
想到这袁家国刚才舞动着匕首不敢上的情景,方宝又是一阵暗笑,但向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接下来,是另外三个拿着铁棒的青年自我介绍,一人身高差不多一米八。看起来五大三粗,颇是孔武有力,而且名字就叫做孔武,绰号叫做孔老大。另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虽然略矮一些,但也有一米七八左右,名字叫孔文。与孔武是亲兄弟,小他两岁,绰号叫做孔老二。
而最后一人,则染着紫发长发,戴着耳钉,面目白哲,甚是秀气,有些像女人,名字叫做谢子华,由于长像妹气,大家都叫他“假妹仔”
说着话。回到了刚才遇到方宝的街道上。大家收拾了地摊上的东西。就顺着街道向东走,然后进了一片旧楼区,左拐右拐之后,到了一条小街上。
这条小街虽然有些破旧了,不过重庆的居住密集,这里无疑是居民们娱乐休闲聚集之处,此刻虽然是晚上,但却好生的热闹,除了一些经常服装鞋子或食品的小店,最多的却是小吃摊,美容美发店,麻将馆。人声鼎沸,充满了生气。
五人带着方宝走到了一家麻将馆,“自摸”孙百祥在外面喊了一声:“老大,出来,有事找。”
他喊了之后。过了一阵才见到麻将馆里走出一个叼着烟,穿着西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来,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道:“妈的。自摸,你小子真是霉到头,网一叫,老子就放了个扛上炮,赢的钱都输了。”
方宝一看这人,顿时又笑了,因为这个老大他也认识,正是那个故意遗失了皮箱的大老板模样的人。
那中年男子显然对方宝还有记忆力。看到他愣了愣,孙百祥立刻就过去凑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
听着孙百祥的话,中年男子渐渐的露出了喜色,上下打量了方宝一眼,道:“你叫方宝吧,行啊。居然能和自摸他们五个人打成平手,要跟着我混饭吃,没有问题,走,
方宝一听,就知道孙百祥没好意思把他们被自已打倒的事说出口,呵呵一笑,就伸出了手。
然而,中年男子并没有和他握手,而是一张臂就极亲热,像是多年的老朋友般搂住了方宝,带着他走进了街道右侧的一家装修还不错。叫做“滴滴味”的火锅馆。
吃着麻辣烫,吃着夜啤酒,方宝很快就和这些人熟了,知道这中年男子叫做刘启强,也就是五人的老大,在这一带算是小有名气,过去曾经在七哥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有“铁锤”之称的马老三手下混过,在这一带,当然就有名片了,然后收了孙百祥等小弟,而在五人中,“自摸”孙百祥与“假妹仔”谢子华都是乡下人。没落脚的地方浪迹街头被刘启强碰见收留的,而“猎刀。袁家国与孔老大孔老二兄弟则是附近的居民,看着跟着刘启强能够在这一带威风,然后可以混饭混酒喝,就跟着他了。
三个小时之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七个人才醉瞩瞻的出了火锅馆。孔家兄弟和袁家国回家去了。而方宝就跟着刘启强,孙百祥谢子华三人顺着小街往前走了差不多两百米,进了一幢不知有多久年头。外墙都斑驳了的旧楼。
楼里的路灯坏了没人修,漆黑的一片。用打火机照着上了三楼,刘启强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并按开了门内的灯,方宝走进去一瞧。却见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老式房屋。客厅里有沙发与彩电,不过屋子一片凌乱,显然住在里面人没有随时保持清洁的习惯。
在火锅馆里,看得出来刘启强是很好酒的,不过他的酒量似乎并不怎么好,走路已经歪歪斜斜了。只说了一声:“自摸,你把方宝安排好,我睡了。”就进了其中的一间屋子,脸脚自然是不会洗了。
孙百祥和谢子华拉着方宝进了另一间屋。却见甚是狭窄,但就像是他在学校食堂的宿舍一样,安着两张高低的铁床,下面都有床铺,不用说是孙百祥和谢子华的床,而两人上面都空着,还可以住人。
对于这些小混混来说,最服的当然是能打的人,孙百祥对方宝相当的亲热巴结,去刘启强的房间找到被褥在自已的上铺给他铺好了床。就让他去睡觉。
到了第二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睡到午后才醒,穿好衣服到了客厅之后,没人弄饭,孙百祥去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人送快餐上来了。
吃完饭,刘启强再次打量着方宝,然后对孙百祥道:“自摸,从今天起。方宝就算是我们的人了,你把我的规矩说一遍,让他记住
孙百祥点了点头,便对方宝道:“我们老大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的规矩是不许人破坏的,你好好听着
听着方宝“嗯”了一声,他便道:“第一条。听老大的话赚的钱不许私吞。第二条,做兄弟要讲义气,不许做出卖兄弟的事。第三条,别***认为自已是混混就拽,要亲善左邻右舍,不许在本街偷鸡摸狗。看见老人过马路要搀扶过去,看见小孩子摔倒要扶起来,耍做有素质的混混。”
开始的两条,方宝听着还没有什么,但听到最后一条,顿时笑了起来。不过觉得这条规矩订得倒还挺人性化。
孙百祥望着方宝道:“还有一条最重要的,兄弟泡妞要是被打了,必须为兄弟出头找回面子。”
谢子华一听,就凑在方宝耳边道:“别听自摸的,这一条是他乱说。他做人的原则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为美女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