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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下一届中纪委书记,有人提议同样会进入下一届常委班子的现岭南省省委书记何平出任,但想来难度也很大,毕竟他和唐万东一样,属于典型的集团政治力量中的人物。
如果唐万东真的离开中纪委,则赵丰年同徐维纶的希望更大一些,赵丰年现为京城市委书记,徐维纶则担任国务院副总理、国家行政学院院长。
两人都是相对政治观点比较中立的干部,赵丰年和安副主席私交甚密,但为人绵里藏针,昔日在中央巡视组时对查处皖东干部的几个大案毫不留手。而徐维纶虽然北方出身,甚受总书记赏识,却又对北方某些干部出现抱团现象极为不满,前两年在华总理领导下整顿部委时不管唐、皖、学院,都被其铁腕打掉过重要干部。不过这却令他在党内声望进一步提升,更得到了很多老同志的支持。
如果不是徐维纶太刚,实则他可能比齐铭瑄更适合作为学院的领军人物,也可能本是总书记最早的心目中的接班人选。
琢磨着新一届常委班子,其实不仅仅是赵、徐,邱作明又何尝不是和这两人一样,对于派系之分不大看重,不过郭文天书记,还是比较守旧一些。当然,不管是谁,到了最高层政治,考虑的又岂会是简单的利益得失,治国丰民,每个人那是要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
“叔叔,想什么呢?”清香扑鼻的宝儿坐到了唐逸身边,照例踢掉拖鞋,雪白小腿侧盘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看。唐逸微微回神,笑了笑,“没什么?你怎么样?不是去西北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吧?”
“不会呀,我是技术兵,再说了,叔叔,你可别瞧不起我,我的散打也很厉害呢”,宝儿说着话就笑着握着小拳头在唐逸面前比了比,又道:“要不是那次伤了腰,在医院躺了一阵子,我说不定现在就是个007呢!”
唐逸就轻轻叹口气,“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
“叔叔,你别老拿我当病秧子行吗,我的腰早好了,比你身体好!”宝儿说着就将手伸到唐逸面前,说:“掰腕子,试试?”
唐逸被逗得一笑,倒也来了兴趣,说:“那就试试。”
“好。”宝儿马上跳下沙发,光着小脚跑到茶几对面,将前臂搁在茶几上,兴致勃勃道:“叔叔,赌点什么不?”
唐逸笑道:“你说吧,赌什么?”
宝儿想了想,就道:“我说了你可别骂我。”
唐逸一边蹲下,握住宝儿的小手,一边笑着说:“不骂你。”
“好,那我可说了,我赢了的话宁宁就喊我姑姑或者阿姨,那么大点小孩叫我姐姐,好像我也是小孩儿似的,叫别人看到,我哪有面子?”
唐逸瞪了她一眼,说:“辈分怎么能乱改,胡闹。”
宝儿就不吱声了。
唐逸就道:“说吧,还有什么别的赌注。”
“那没了……开始吧!”宝儿有些无精打采。
第二十六章 第一次
不消说,掰腕子宝儿自然掰不过唐逸,累得小脸通红,唐逸本可以轻易掰倒她,但见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努力在坚持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柔,手下一松,就被宝儿掰了过去。
“叔叔,你虚伪。”宝儿嘟起了嘴,唐逸让的太不专业,聪明如宝儿,又哪里会感觉不到?
唐逸笑笑,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去睡觉吧。”
宝儿明显有些郁闷,怕是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郁闷。
“叔叔,你敢和我比划了两下不?”宝儿突然笑孜孜的问,通常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唐逸奇怪的道:“比划什么?”
“散打,摔跤!”宝儿好似一脸的不服气。
唐逸好笑的道:“有什么可比的,赢了你哭鼻子怎么办?”
宝儿微微一笑:“叔叔你是怕被我摔的哭鼻子吧?”
“没大没小!”唐逸就瞪了她一眼。
宝儿不敢再说,低着头,小声嘀咕:“就知道拿岁数压人。”
唐逸见她不服不忿的模样,更觉好笑,鬼使神差的竟然说道:“好啊,那就试试。”
健身房,宝儿煞有其事的用光着的小脚四下踩着刚刚铺上的雪白软垫,检查有没有铺好,她换了一身白色柔道服,清爽美丽,英姿勃勃。
唐逸也无奈的换上了运动装,看宝儿模样,就笑:“想决斗啊?”
“叔叔,搏击场上没辈分,一会儿您可别生气。”宝儿一本正经的给唐逸打预防针。
唐逸未免心里就开始打鼓,要说开始答应也不过觉得好玩,也不信宝儿会真的摔自己个大马趴,但看现在宝儿架势,好像有点“六亲不认”。
这要被宝儿摔几个跟头,那也太没面子了。唐逸知道自己的斤两,没学过搏斗,就靠一把力气,多半是弄不过宝儿的。
但作为威严的长辈、叔叔,一直以来宝儿最敬重的人,这时候自不能打退堂鼓。
唐逸刚刚走上软垫,宝儿就“哈”一声清脆的叫,拉开了架势。然后就一阵风似的扑了上来。
一双小手牢牢抓住了唐逸的胳膊,用力向旁边借力甩势,唐逸有些好笑,小家伙还真拼命了,不过力气还是差了些。正想将其甩开,突然就觉脚下一软,却是被宝儿小脚不知道怎么绊了一下,猛地向后仰倒。
宝儿眼里闪过一丝小得意,但眼见唐逸就要摔在软垫上,却又突然回过神,这时再收势已然不及,宝儿用力一拉一勾,噗一声,两人同时摔在软垫上,唐逸在上,宝儿在下,摔了个结结实实。
宝儿柔软却又弹力十足的小身子就在身上,唐逸怔住,好一会儿才猛地回神。正想起身,却不想宝儿突然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没等唐逸明白过来,宝儿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双唇就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唐逸一呆,却觉一条柔软香甜的小舌头灵蛇般钻进了嘴里,清香细腻,妙趣难言。
唐逸想挣脱,却被宝儿勾住脖颈,而眼前近在咫尺的这张青春靓丽的小脸令唐逸渐渐迷失,心底最深处某个朦朦胧胧的影像渐渐清晰起来,那条被尘封已久的记忆,那段刻骨铭心的温柔,那时尚靓丽而又死心塌地跟着平凡自己的女孩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逸才猛得醒悟,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宝儿,翻到了宝儿身边,躺在边上大口的喘息。
宝儿也就这样静静躺着,不吱声。
唐逸没有训斥宝儿,默默的看着天花板。
“腰没事吧?”好久之后,唐逸问。
“没事。”宝儿小声的说。
过了一会儿,唐逸道:“睡觉去吧。”
“嗯。”宝儿听话的答应了一声,也很快爬起身,走出了健身房。
第二天晚上郭文天和唐逸在书房密谈了很久,谈什么没人知道,直到十一点多,两人才从书房出来。
“郭伯伯。”客厅里宝儿穿着水磨白细筒牛仔裤黑色紧身小背心,飘逸帆布鞋,青春无敌性感无比。见到两人出来就打招呼。“宝儿越大越漂亮了。”郭文天笑眯眯的点点头,又对唐逸道:“我就走了,明天回江南。”
唐逸微微点头。
“喝咖啡提提神。”郭文天走后,宝儿给唐逸端来杯浓香的咖啡。
唐逸点点头,心里却委实有些尴尬,尤其是隐隐记得,昨天宝儿强吻自己的时候自己是有反应的,好像还用力吸吮宝儿小舌头来着。现在坐在宝儿身边,就更觉得自己这个叔叔实在不硬气,太丢脸了。
“郭伯伯什么事啊?”宝儿又何尝像她表现的这般平静?平日她是不会问这些的。唐逸摇晃着咖啡道,“二叔可能要从纪委下了,去人大,文天和我谈了谈分工的事,二叔不去人大,文天有可能担任副主席,二叔去人大,他的位置有些难办,可能会去政协。”同样的,唐逸也神思不属的同宝儿谈论起了本来绝不会和她谈的问题。
“哦。”宝儿点了点小脑袋。
好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客厅只有唐逸偶尔饮咖啡的声音。
“宁宁自己睡了?”唐逸问。
“是啊,他到了点从来不要人管,你又不是不知道。”宝儿说着,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就朴哧一笑。
唐逸心里就发虚,也不敢接声,谁知道她又想起什么了。
“叔叔,你服了没?”宝儿笑孜孜的问。“你摔跤是不是摔不过我?”
唐逸咳嗽一声,拿起咖啡饮。
宝儿轻笑,就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郭文天没能回江南。十六号政治局召开临时紧急会议,讨论风云突变的中东局势。
十八号,共和国南端邻国安达曼反政府武装突然袭击并占领了共和国某企业的驻地,数百名工人被劫持。安达曼反政府武装是激进的红色组织,一向盘踞在安达曼北方,和安达曼政府分庭抗礼。
劫持共和国工人后,反政府武装对所有在安达曼的所谓国外资本家发出警告,要求他们在限期内离开安达曼等等。
第二十七章 闪电
小妹回北京,照例回家看了一眼,至于军委连续而紧张的会议,好似根本影响不到她,唐逸笑她“没有大禹治水的精神”,小妹只不理他。
政治局会议最终原则上同意了军委的看法,而具体部署则要军委贯彻政治局会议精神来实施了。
小妹当天就回了西南,晚上,于方舟来到妙山别墅。
电视荧幕上是亚视台的封神榜,“姜太公忍得几年清苦,方能成就伐纣大业。”品着茶,唐逸好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于方舟能力强不容置疑,但他有时候却是“坐不住”,不能下江南而下一届政治局委员基本无望的他,自然会将目标盯在了国务委员的位置上,但动的太厉害的话,会争取到一些支持,同样也会招来一些反感。
已经有老同志在唐逸耳边提起于方舟了,虽然没说什么,但自然是有了看法,等真的说出来什么于方舟的境况就不大理想了。
于方舟点了点头,笑道:“亚视这几年可把无线全比下去了。”
唐逸笑笑,没说什么。当初把亚视给叶小璐,也不过希望她能有个工作寄托,说得直白点也不过是个玩具而已,但这个玩具有了大官方多多少少的支持,有了和央视的合作,有着神秘的资金支持,那就是一个可怕的玩具,数年过去,曾经在香港呼风唤雨的无线电视已经被亚视全方位超越。
“辽东的那部纪录片什么时候能上亚视?”于方舟笑着问。
唐逸就摆摆手,笑道:“不大现实。”虽然亚视现在被普遍认为政治倾向偏向中央政府,但如果堂而皇之的将宣传党的政策的纪录片搬上去,那肯定会带来一些负面效果。
茶几上手机震动起来,唐逸拿起看了看号,就笑着接通:“省长,最近身体好吧?”被唐逸称为省长的,自然是商业部部长薛川。
在皖南换届前,有人曾经提议由薛川担任皖南省省委书记,作为南方经济重省,对于薛川来说,或许去皖南比在商业部更有发挥空间,尤其是国务院部委有着几个强有力的部长,竞争力丝毫不逊于薛川。
唐逸对于这个建议是持支持态度的,但在政治局会议讨论时因为有几人明确反对,阻力太大,是以搁置了这项提案,薛川未能成行。
薛川不可能不知道唐逸在政治局中的态度,想来当时也是感慨的很吧。
“宁军长平安吧?”薛川关切的问。
在下午五点,中央已经将这次绝密行动通过红色专线传达到中央委员一级,要大家统一思想,统一认识。而那时候,解救人质的战斗怕是已经打响。
听到薛川问,唐逸道:“还不知道。”唐逸也在等电话,等中央办公厅的电话,等小妹的电话。其实对付劫持人质的草台班子,又是事发两天内就采取的毫无预兆的突袭,最终结果是没有任何悬念的。问题就是能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人质的安全,以及解救人质后对泰伊尔组织几处据点突袭的成果。
“宁军长没问题的。”薛川由衷说,又补充了一句:“宁主席一家都是国之支柱。”
这评价可谓相当高了,唐逸笑了笑,没吱声。
挂了电话,那边于方舟就笑着道:“宁军长肯定又建新功,也快上中将了吧?再过几年,就算部长不同意,党内军内的呼声可小不了。”
薛川知道这砍首解救人质的行动,于方舟自然也知道,也极为关切这次行动。宁军长在党内军内都是很特殊的一位人物,她未来的发展实在是没有寻常轨迹可循。
唐逸就摇摇头:“以后看吧。”虽然小妹不在乎,但唐逸知道自己实际上阻碍了小妹的发展,当然,如果没有自己,岳父在位的话,不管怎样,小妹也不大可能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