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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莹润,透明度非常的高,绝对是够得上玻璃种了。
至于颜色,那是春天雨过天晴新生的嫩叶颜色,典型的艳绿,清新雅致。
但是,仅仅只是一秒钟,胡栖雁不仅愣然,那一层薄薄的翠绿消失无踪,里面是惨不忍睹的白生生的石头。
“可惜了!”胡栖雁在心中暗道,他正欲放弃,偏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惊心动魄的艳绿,横在了他的面前。
透视进去五公分左右,里面的情景和外面绝对不同,那份消失的莹莹翠绿,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绿意盎然,宛如是春光明媚的山野,这一份绿延绵很大的一块,他粗粗的估计了一下子,宽度应该有二十公分,长度大概是三十公分,更神奇的是,在这块艳绿的最里面边缘,有着拇指粗细的一道紫芒,精致完美。
“春带彩!”胡栖雁在心中叨咕了一句,这老头好运气。
这任何仪器都没法透视的翡翠毛料表皮,却在他的眼中,完全无法遁形。
然后,胡栖雁不着痕迹的收起手电筒和放大镜,退后了几步,让出地方来。当然,贾老先生已经买下了翡翠毛料,自然也不会指望别人给什么意见,更何况,赌石一行从来都有行规,可看不可说。
不管你是看好还是不看好,在人家交易或者是解石的时候,都绝对不能说出来,否则会被这一样集体抵制。
贾老先生眼见无人再看,当即在店家的帮助下,取过一把电工磨光机,开始擦石,这也有个说法,叫做开窗口。
一般来说,都是从表皮表现最好的地方,擦出一个口子,如果出绿,这块翡翠毛料的身家,立马水涨船高。
贾老先生的运气明显不错,擦石的地方也对头,不过片刻时间,就已经被他擦开巴掌大小的一块,旁边,他的助手帮着他洒了一点清水上去,一顿,一抹莹莹翠绿展现出来。
“玻璃种艳绿!”那小伙子首先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老头运气不错!”西门问雪低声笑道,“居然出绿了?”
“等着看吧!”胡栖雁笑笑,心中有着一种荒唐而且怪异的感觉。
被那助手一叫,众人都围上去抢着看,甚至连一项反对胡栖雁赌石的西门问雪,都忍不住过去凑热闹。
“喂,你不去看看?”西门问雪笑道。
“人家的东西,看看有什么用?”胡栖雁笑道。
西门问雪被他这么一说,也是一笑了之,胡栖雁盯着贾先生擦出来的那个巴掌大小的口子,这贾先生还是有点眼力的,他擦石的入口,就是那块靠皮绿的地方,那地方有着偌大的一块绿色,但却没有渗入到石头里面去,仅仅是那薄薄的一层,如果再擦几下子,铁定会把这绿给擦掉。
人群中乱哄哄的,有人开始询问贾先生是否愿意转手,甚至,价钱已经开到了二千万。但是,贾先生表示要全部擦开看看,众人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天色虽然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但是围观的众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多了起来。
由于那块翡翠毛料实在够大,而贾先生为着慎重起见,又没有切开的打算,当即找了一个熟识的老朋友,帮着他一起擦石。
那家伙是一个大胖子,取过电动磨光机,从另外一边开始擦石——但是,擦开的口子却是一片白花花的石头,很是不让人看好。
不过,就算如此,贾先生擦石的这边,却是擦出来大片面积的莹莹翠绿,还是让人欣喜得紧,毕竟,谁也没有指望过,这块翡翠里面是通体的满绿,否则,这价钱完全就是无可估计。
胡栖雁耳朵尖,听得旁边有两人窃窃私语,大体是说,贾先生准备在揭阳解石,然后直接出售,准备筹点钱,前往缅甸参加翡翠公盘。
翡翠公盘?那又是什么东西?胡栖雁满心好奇的凑过去,略加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缅甸每年一年的翡翠毛料拍卖会,很多精品翡翠毛料都会在翡翠公盘上展出。他听了也是心动,只是想想,囊中羞涩,连着人家珠宝公司都搁不住的大交易,何况是他?
而另外一边,正如胡栖雁说看到的那样,贾先生在擦开翡翠毛料表皮没多少,那份绿莹莹的翠色,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花花的石头,而那块翠色,也仅仅只有盘子大小,就算如此,众人还是比较看好的,只要这翠色能够吃进去个几公分,玻璃种的翠绿,又是老坑种的,同样价值不菲,不多赚也绝对值回回票。
贾先生住了手,取出一支烟来,点燃,开始不急不缓的抽着,盯着那偌大的翡翠毛料,不知道在筹划什么。
而这等时候,反而没有一个人开价,更没有一个人会说什么,也不会催促他,毕竟,这动则说数百万的东西,谁都有个忌讳的。
“想不到只有那么一块绿,但也不错了。”西门问雪低声说道。
“呵呵”胡栖雁轻笑,就那么一块绿,也是成场面的。
“来来来,小伙子,过来帮老头子一把!”贾先生一支烟抽完,开始招呼店主的两个助手,直接用小型的叉车推着那块偌大的翡翠毛料,架到了解石机上,然后,他画好线,就从那一块翠绿处,一刀切下去。
众人见状,都是愣然,这贾先生的胆子也够大的,普通人碰到这等情况,都是切一刀看看绿渗入进去多少,而他倒好,顺着出绿的边缘,直接横切一刀,这一刀下来,等于是把那偌大的翡翠毛料切开了三分之一,有没有出绿,那是一目了然了。
随着刀片转动的声音,所有人的心都不进提了起来,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感觉却是相当的漫长。
终于,解石机的刀片停止了转动,在店主两个助手的帮助下,翡翠毛料的两个切面,都完整的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只是,天色昏暗,店主老早就开了灯,在灯光下那石头的切面,白生生的一片,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众人都没有说话,而贾先生的脸色,同样也难看得紧,从切面可以看出来,这块翡翠毛料,很有可能就只有边缘地区的一点靠皮绿。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要再切一刀看看,一不做二不休,就这么放弃,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那块余下的三分之一,暂且不去管它,让两助手帮忙,把翡翠毛料大的那部分,足足有着三分之二的一块,再次固定在解石机上,从中间画好线,一刀切了下去。
胡栖雁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古怪之极,心中有着一种匪夷所思的想法。
“石头,这人家解石,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啊?”西门问雪低声笑道。
而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狠狠的瞪了西门问雪一眼,西门问雪愣然,掉过头去看看,这紧张的,绝对不止只有胡栖雁一个人。
但是不管如何紧张,这偌大的翡翠毛料,还是再次被一刀剖成了两半,两个切面翻开来,放在地上,众人在看了一眼之后,都是一脸的失望之色,而贾老先生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再次解石的结果,依然是白生生的石头,没见丝毫的绿色。贾先生依然不甘心,又切了几刀,只是结果依然一样,石头就是石头,没见丝毫的翡翠。
“贾先生,还解石不?”店主走过来,笑眯眯的递了一根烟,贾先生接过烟来,狠狠的抽了一口,连连摇头道,“晦气,晦气!店老板,你这里回收翡翠原石吧?”
“收,一万块!”店老板眯着眼睛,乐呵呵的笑着。
众人闻言,都不禁叹气,刚才一千一百万买下的翡翠毛料,不过切了几刀,竟然变得只值一万块。
“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西门问雪低声说道。
“赌石就是这样!”旁边,那个中年人插口,叹气道,“运气好,一夜暴富,运气不好,万贯家财也不够一块石头的。”
“一万太少了,老板再涨点!”贾先生吐出烟雾,说道。
店老板只是眯着眼睛笑笑,然后摇头,胡栖雁想了想,终究一咬牙,走到贾先生面前,含笑道:“老先生,我是初入行的,不太懂,也没什么钱,我只有三万块,如果你愿意,转给我吧!”
第一卷 金莲盛开
第一章 分手
“你不懂礼貌,不尊重人!”
“你懒惰之极,连着饭菜都不会煮,将来怎么过日子?”
“连最基本的男尊女卑都弄不清楚?手脚笨不算,以为念了几天书,就可以爬到男人头上了?”
“你没有正经工作,做秘书的哪里有什么好女孩子?我们家名扬可不要戴现成的绿帽子。”
“你长得不够漂亮举止粗鄙,我能够理解,农村人都是这样的,你是不是想着借着找个城里男人结婚了,就可以把户口迁来城里?”
“你既然不疼我家名扬,我看你们还是分手算了,不是我逼你”
西门金莲的耳畔不断的回响着那个中年女人不断挑剔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想要笑,无奈眼泪却是无声的滚了下来。
是的,她是农村人,靠着自己的勤奋努力,考上大学,然后又靠着自己的努力,在这个号称东方不夜之城的魔都找了一份薪水还不算低的工作。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比自己高一届的金融系男朋友王名扬。
西门金莲出生农村,有着东方女子的古典和保守,既然认了他王名扬做男朋友,自然就决定了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爱着他。但是,相处了一年她换来的,却是准公公婆婆百般挑剔苛刻。
她已经极尽所能的做到尽善完美,但是,为什么他们还是看着她不顺眼?甚至,连着婆婆徐俊兰因为厌恶她的工作,她都辞了,反而去一家小工厂做繁重的纺织工
今天是那位准婆婆的生日,而她也见识了这么一家子的极品和极品亲戚们,也不知道谁不懂礼貌,不尊重了人,明着给她没脸,难道这就是尊重人了?说到底,还是那么一句话,不就是她是农村人,她家没有钱?那个准婆婆嫌弃她罢了?
西门金莲知道缘故,若是她家也在魔都,若是她老爹乃是某某公司的董事长,有着千万身家,她放个屁,那刻薄的女人都会说是香的。
说她不漂亮,西门金莲有些讽刺的想要笑,她自小就是附近方圆百里公认的小美人儿,天生皮肤白嫩水灵,大眼睛,挺翘的小鼻子,163的身高,不高不矮,符合东方人审美观,偏生却长了一头微卷的长发,笑着的时候,更是风情万种,不用刻意的学,那是天生的,就算不化妆,她的清醇美丽可以让一群女人羞愧。
提到男尊女卑,西门金莲不由自主的摸着挂在手腕上的一只小小的白瓷瓶子,很小,只有一颗双节的花生那么大,白瓷瓶子上,唯一一朵半开的金色莲花,占据了半个瓶身——这是她自出生以来,就一直戴在手上的,也是她名字的来由。
她姓西门,这是一个很古老,很富有传奇故事的姓氏,最出名的莫过于西门庆那个坏人妻女、占人家产的坏东西。
但是,西门金莲可以发誓,他们家和那个西门庆绝对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她的这个名字,却是她奶奶取的,奶奶说,这只瓶子乃是她当年出嫁的时候,奶奶的母亲给她的,据说具有辟邪呈祥的效果
“金莲啊——金乃是至尊至贵之物,女儿好啊,女儿当自强!”奶奶的话,依稀还在耳畔,可是她今天却被未来的准婆婆扫地出门了。
摸去脸上滚烫的液体,西门金莲笑着,是的,女儿当自强,没有他王名扬,难道她还找不到男人嫁了不成?
分手就分手吧,强扭的瓜儿不甜,这是农村人都知道的俗语,只是她有些不甘心。
更让她不甘的是,她从两点离开王家,如今已经足足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而那个寡情薄意的男人,居然连着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
看了无数次的手机,期盼了一个多小时,西门金莲算是彻底的冷了心,这男人果然都是无情的,如此深夜,她一人在外,他居然连着问都不问一声?恋爱这么久,难道换来的,连着一句问候都没有?就算不是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也不至于冷情如斯吧?
号称东方不夜之城的魔都,在凌晨三点也是人烟稀少,偶然有着闪着明晃晃的大灯的汽车飞快的从西门金莲身边,连着减速都吝啬,让她再次体会到人情冷暖。
在路边的路灯下坐了下来,昏黄色的路灯照着远方,近处却是一片黑暗——偌大的魔都,东方不夜之城,可今天她却该何去何从?
出来的时候,她就没有准备回去,因此,她把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等私人用品都带了出来,余下的就是两件随身洗换的衣服,说来还真是可怜,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至今也没有买一件像样的衣服,理由则是——省吃俭用,将来我们可以买房子
将来——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将来了!
但是,西门金莲却有些窝囊恼火的想起来,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