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估计快来了!再忍两天。
“砰”书房的大门猛力的打开,腾飞和守云一起冲进来。
“老四”两人齐齐叫道。
“我看见了。”叶老四指指电视,淡淡地说道。
平安夜叶老四才把远东军区那些不安分的解决掉,好在没有太大的武力镇压。那些将军们看着自己被黑洞洞的枪口包围着,就知道大势已去。非常的识时务,选择了拿钱走人。
能这样和平解决最好,这次人事调整的动作做得很大,简直可以说是大清洗了。从军区总指到下属三级部队的直接指挥官,至少有数百人的职位需要接受调动,而在这一系列的调动中。师、旅一级的指挥将领调动项目,就多达六十余处,这几乎是把全军区整个翻了一遍。
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本以为忙起来。怎么也得等到新年假期过去吧!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接下来怎么办?”腾飞说道,虽然知道早有这一天,但没想到来的这样快,这样突然,说没了。就没了。还是在他们眼皮底下,亲眼见证下,就没了。
“什么怎么办?不管谁当政,都离不了咱的支持。”叶老四靠在沙发的后背,修长的双腿搭着茶几,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说道。
这话说的霸气十足。
一个旧的时代的结束了。结束的有些仓促,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开始的同样有些仓促。毫不客气地说,在将维系了近一个世纪之久的苏联推进坟坑之后,继之而起的新政府,根本就没有做好全盘接收国家大权的准备,不说别的。他们甚至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国歌都没有商定出来,就这么急匆匆的走马上任了。
打江山难。坐江山更难,这是任何一个朝代的统治者都深为了解的一条规律,但是刚刚进入克里姆林宫的激进派,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还沉浸在胜利夺权的巨大喜悦之中;胜利来的如此容易,让他们信心十足,卯足力气,准备用一种‘自以为是’的举措,来继续治理这个国家。
“叶氏现在最缺什么?”守云笑着问道。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钱了。”腾飞讥诮地说道,“呵呵八一九政变后激进派加紧了抢班夺权的攻势,11月,叶氏宣布了10项总统令,接管了包括贵重金属生产部门在内的一系列属于中央财政金融部门的权力,剥夺了联盟的重要财源,并停止向中央约80个部提供资金。稍后,叶氏又宣布由俄罗斯中央银行接管苏联国家银行和对外经济银行,掌握了联盟的货币大权。”
“噗谁都知道卢布有多不值钱,只是有个名头而已。”
“师出有名才行!”他说道,别管卢布的命运如何,你必须拿到货币发行权。
“12月,乌克兰闹独立,他占苏联国民生产总值占25%,那可真是雪上加霜。”守云接着说道,“美国可真够黑的,月初乌克兰就脱离联盟和选举总统问题举行全民公决,美国在投票前放风说,如果乌克兰投票的结果表明要独立于联盟,则美国会尽快地予以承认。美国这一立场变化对乌克兰的投票起了很大作用。结果99。85%的选民赞成独立。高票赞成,这就是民意。”
腾飞接着道,“这下财政就更拙形见肘了。呵呵咱不缺的就是钱。”他不胜唏嘘道,“我现在都可以猜测叶氏在看见国家财政上积留下的资金,这脸又多好看,只有少的可怜的一百多万卢布,娘的居然比不上咱车库里的一辆轿车。他会知道他接下的是个怎样的烂摊子。”
“一国政府居然穷到这份上,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如果把国家比作公司的话,那么实际上他已经破产了。”守云说起来是连连咂舌。“这样的公司就等着被人收购了。”
“你看!你看他们西装革履的站在电视机的镜头前,实际上,他们已经穷的当裤子了。我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高兴的。”守云连连摇头道。
“当然要高兴了,毕竟取得一国的政权,确实可喜可贺。”叶老四双手托腮淡淡地说道。
“他们指望美国人注资呢!”腾飞嘲讽道。
“美国佬的话要是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叶老四不屑地撇撇嘴道,“即使借给他,代价可不比咱少!甚至比咱们还狠!”
“你看着,美国佬贷给他的每一笔钱,他不仅要支付巨额的利息,同时呢?这笔钱怎么用还得由美国佬说了算,再者,他要想拿到这笔钱。还得听美国佬指手画脚的告诉他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就是美国人的所谓‘友好贷款’。
他们所提供的贷款以及由这些贷款所衍生的一系列附加条件,并不是为了促成新生的俄罗斯复兴,相反,他们是要彻底摧毁俄罗斯的工业体系,并将这个国家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工业成品进口国、原材料的生产地。”叶老四淡淡地说道。“继续穷追猛打,拉向深渊。”
腾飞诧异地说道,“我发现不光咱们这边的市民漠不关心,你们看看电视,就连莫斯科那边也平静的很。人们该干嘛还干嘛。出了首都,大城市和小地方也一样,从百姓到官员甚至感到一丝轻松,就像一个卧床多年而且把家属折腾的不善的重病号终于离去了。真是匪夷所思。”
“傻瓜!咱们那一次改朝换代老百姓念叨着前朝好的。”他嗤之以鼻道。“恨不得再踹上两脚。”
“呵呵”
人心真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寒心很容易,要想在补回来难于登天。
叶老四出神地望着电视,沉思:一个政府没有使国家繁荣,社会昌盛,人民自由。用意识形态的方式搞经济导致苏联远远地落后于发达国家。无论承认这一点有多么痛苦,但是确实在近七十年都在一条死胡同里发展,这条道路偏离了人类文明的康庄大道。
在未来的日子里,如果没有意识到社会和人民在这一社会试验中付出了巨大代价,那就更是大错特错错误了。
显然新生的政权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永远是多么愚蠢。俗话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无论国家还是个人,永远得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叶老四的沉思。
“呶!肯定是来借钱的。”叶老四拍拍屁股起身道,不紧不慢地走了两步,拿起听筒。
听对方的来意,并许诺种种的好处,叶老四朝腾飞他们比划了个手势,自己猜对了。在电话里,他非常阿沙力地说道,“这钱我给了。”
由于时差的不同,却挡不住全世界的视线,透过电视机收看,本世纪最大的政治事件,吸引了所有媒体的目光。
美洲鹰酝酿了这么多年,终于一脚把北极熊给踹下了金字塔的顶端,一山岂能容二虎。
人们开始鼓吹世界多极化,却发现到后来,还是美洲鹰一家独大。
本已经‘睡着’的方默南,被程世贵敲开了房门,“南南!你看!”他指着电视上插播的新闻。
方默南揉揉‘睡眼惺忪’地眼睛,闷声道,“迟早的事!咦!阿贵怎么还没睡。”
“哦!在和刁绒、艾伦通电话。”程世贵笑道。
PS:
求粉红、求推荐
第838章
方默南已经被他吵醒了,索性说道,“饿不饿,我去下点儿面。”
“呵呵你不说我还不觉的饿,你一说我倒真觉得饿了。”程世贵摸着肚子道。
“你等会儿。”方默南转身去了厨房,很快她下好了两碗面,端了出来。
西红柿鸡蛋汤面在人们看来是最懒人的食物啦!哈哈,又好吃又方便!“简单点儿,晚上吃的清淡点儿。”
“无所谓!南南做的再简单也是美味!”
“噗嗤马修这马屁拍的啪啪响。”胖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嘶!你属猫的,走路不声不响的。”程世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这狗鼻子还真灵,隔着这么远都闻见了。”他继续打趣道。
方默南看着胖子道,“厨房还有,自己盛去。”
“好嘞!”胖子颠颠儿跑到厨房,端了一大碗出来,放在了茶几上,“看你们这边亮着灯,就过来了。”
“呵呵来的巧啊!”胖子筷子夹起面条,吸溜一下子进入了嘴里。
“你这么晚也还没睡。”程世贵也吸溜一下面条进入嘴里,永远吃相都那么优雅的他,只有在吃面条的时候,才会发出声音,透着一股汉子的豪爽。
“这不马上年底了,工作多,只好带回家来了。”胖子捧起碗喝了口汤,“舒服,冬日里的夜晚吃上一碗西红柿鸡蛋面,暖和。”
“你偷着乐什么呢?”程世贵看着胖子偷偷地傻笑道。
“哦!没什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胖子笑道,“西红柿鸡蛋汤面就是病号饭,小时候上育红班的时候,俺为了骗这口病号饭,经常跟俺年轻貌美的育红班老师说俺肚子疼。以至于俺爹接俺去,育红班的老师都跟俺爹说您带孩子上医院看看吧,他老肚子疼。
一星期疼了四回。俺爹谁啊!那在战争年代绝对地下党的料。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阴谋诡计!勒令我不能再动歪脑筋!”
“呵呵你小时候怪调皮的。”程世贵笑道。“我可没这种经历。”
“还不是馋的,让苦日子给逼的。”胖子想起自己幼稚的举动,也笑了起来,“不过你要真的感冒、发烧,小咳嗽的,俺娘给俺来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然后捂上大被子睡上一大觉,也不知道为嘛!第二天准好比感冒药还管用呢。神清气爽上学去了!根本不把这些小病当回事,哪像现在小孩啊,都弱不禁风跟小花似的,我记得我都发烧了还傻玩呢!家里大人也不当回事,俺爹因为要去厂里上班,俺娘要下地,所以我和晓美都是散养!
夏天最好了,烤知了吃,别提多美味了。冬天可就惨了。”
“呵呵你没学鲁迅一样雪后捕麻雀!”方默南挑眉玩味儿地笑道。
“哪能呢!让你如此糟蹋粮食。”胖子摆摆手道。然后西里呼噜地把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面吃完。
“这什么意思。”胖子指着电视屏幕道。
“苏联没了,解体了。各国独立。”程世贵放下碗筷简单地说道。
“啊!这说没了。就没了。”胖子诧异地说道,不过接着他又贼笑道。“嘿嘿那叶四少岂不是心儿里美着呢!”
胖子对苏联不说知之甚详吧!他厂子里生产出的产品也销往苏联,所以也了解一些。
“那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老百姓要过苦日子了。”胖子难得的说了句非常有哲理的话。
“是啊!刚刚独立起来的新政府,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要靠借贷过日子的‘乞丐政府。’”程世贵食指轻叩着沙发的扶手说道。
“那么穷!怎么说也是个国家,还是个偌大的国家。”胖子诧异道。
“嗯哼!就那么穷!”方默南点点头道。
“那钱都到哪去了。”胖子问了一个非常有深意地问题。
程世贵蹭蹭鼻尖反问道,“你说呢!”
“嘿!这还不简单,富了和尚。穷了庙!”胖子眼眸微闪笑着说道。
“胖子,不错嘛!有见地!”程世贵顿了一下接着道,“苏联各级干部的特权现象早就存在。二战后逐渐形成为特权阶层,享有各种既得利益。到勃列日涅夫时期,更形成一个个‘官僚氏族集团’,这些集团内部儿女联姻,官官相护,贪污渎职,使执政党与民众之间隔阂越来越大,民心尽失。在我来看,搞垮苏联的不是反共分子,也不是外国敌对势力,就是这些官僚特权阶层为维护和扩大其既得利益而造成的。”
程世贵也经常去苏联,所以他知之甚详,“具体地说,80年代末,这个集团羽翼已经丰满,他们已将大量国家财富占为己有,此时,他们急切希望执政党的垮台和社会制度的剧变,以便通过国家制度的公开变更,在新制度下从法律上承认他们攫取的财富合法化,并能名正言顺地将这些财富传给子孙。
苏共的垮台和苏联的剧变,是‘一次来自上层的革命,旧统治集团中的主体部分自行背叛了以往对自己借以统治的体制的忠贞,掉头而去’。在很大程度上是苏联既得利益集团、苏联上层统治阶级内部矛盾而产生的‘自我政变’”。
“那新生的政府不是倒霉了,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胖子惊叫道,“国家都让蛀虫给掏空了。”
“你以为呢?”程世贵剑眉轻挑道。“然后就轰的一下就塌了!”
“未来走向如何?”胖子好奇地问道。
“从霸主到乞丐喽!”方默南耸耸肩道。“新生的政权,一方面接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