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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一边说着一边在孟茹的脖颈处比划着。孟茹听服务员这么一说,也冲着镜子照了照,发现镜中的自己果然戴了项链后气质非凡,就好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上面沾了一滴晶莹的露珠,愈发显得妩媚娇艳。旁边丁副市长见此情景,早就给曲秘书使了个眼色,等孟茹反应过来的时候,曲秘书已经付完钱拿着票据来领货了。孟茹看了看价格签,好家伙,要8888元,刚要推辞,却见丁副市长像个没事人一样,早背着手悠闲地逛下一个摊位去了。曲秘书说:“你就拿着吧,好歹也是丁副市长的一点心思。”孟茹诚惶诚恐地收下了,心里颇感到不安。
这次逛商场除了给孟茹买了一条宝石项链之外,秘书小曲也选了一套2000多元的名牌西服,丁副市长有收藏的爱好,看中了一件价值5000多元的玉器,把玩了半天也买下了。但不知为什么,孟茹总觉得那玉器在做工上欠精细,造型也显得臃肿,那模样像极了丁副市长的身材。
晚上,S市开发区管委会的许主任做东,宴请招商团的同志们。这许主任老家也是东北的,性情极其豪爽,在酒桌上丝毫也不忸怩,频频举杯冲着家乡人敬酒。大家难免又是一顿暴喝,丁副市长显然兴致浓厚,就连孟茹也被这火热的气氛感染,也跟着多贪了几杯。
酒宴结束,孟茹回到下榻的房间,洗浴完毕,刚想躺下歇息,就听到有敲门的声音。门开处,曲秘书站在门口,说丁副市长要她过去一下,有事和她商量。孟茹犹豫了一下,换了件衣服,就随曲秘书来到了丁副市长的房间。进入房间,丁副市长看到孟茹到来后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招呼孟茹坐下,并亲自为她倒了一杯热茶。曲秘书知趣地带上门退了出去。丁副市长说:“小孟啊,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感觉你是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人啊,无论政治素质还是能力水平,你都是出类拔萃的,不知你有没有意往更好的位置上走呢?”孟茹闻听此言,脸上立即陪着笑脸说:“丁市长,谁不想往好的位置上走呢!可是你是知道的,我们电视台属于事业编制,我连公务员都不是,能走到哪儿去?”丁副市长看了看孟茹,意味深长地笑了,然后一屁股挪到了孟茹身边,用手拍着孟茹的肩膀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哦!”孟茹虽早有警觉,但是依旧不露声色,嘴里客气道:“如果市长您真能帮我这个忙,那可太感谢您了,回头我一定托人选一些好的古玩字画送给您。”丁副市长听孟茹这么一说,马上摇头道:“古玩字画我倒不稀罕,你是知道的,我缺的不是这些东西。”孟茹疑惑地问:“那您缺的是什么?”丁副市长脸上立即露出了淫笑的表情,说道:“我缺什么你还不知道么?”一边说着,一边暴露了自己的本色,涎着嘴巴就朝孟茹吻去。孟茹挣扎着说:“不要……不要这样……”身体却早被丁副市长压在了沙发上,这猪一样的男人气喘吁吁地对着孟茹是又摸又吻又啃,孟茹闭拢了嘴巴扭动着身体不让他得逞,脑子里却是无比的清醒。两个人撕扯了好一会儿,就在丁副市长费尽力气想要扒下孟茹的裤子时,孟茹突然说道:“你等一下,我给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件事情,如果你做不到就赶紧放开我!”丁副市长一愣,口中说道:“什么事你就说吧?”孟茹说:“第一、你要把我调出电视台,想办法让我当上公务员。第二、我要你给我找机会报复于台长,我讨厌他。”丁副市长听了孟茹的话后,思索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孟茹见丁副市长已经点头答应,便主动站起身来,先是把室内的灯光熄灭,然后将自己的衣衫一点点褪尽,如同英勇就义一般地躺在了床上,摆了个大字型。这边,丁副市长早已按捺不住,像头恶狼一样地扑了上去……当丁副市长终于长驱直入,一举占领孟茹温暖湿润的所在时,孟茹一声长叹,两行热泪随之滚滚而下,她没想到她孟茹一生清高孤傲,却也落得了个做人身下玩物的下场。
身上,丁副市长像个发情的种马一样肆意抽送着,丝毫也不怜香惜玉,那生猛的样子和他那朽败的光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孟茹没有想到一个50多岁的糟老头子还能这样有力,许是好久没做的缘故,孟茹感觉下体竟然有一点点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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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副市长说话似乎很算数,招商回去之后没有多久,就将孟茹的关系从电视台调到了文体局,但是孟茹提出的要进公务员的事情却迟迟没有得到落实,每次孟茹催问丁副市长的时候,他总是借口这事情急不得,必须慢慢运作才行,话虽这样说,但丁副市长却丝毫也没有怠慢了自己的情欲,他每次来了兴致的时候,也不管孟茹方便不方便,总是将孟茹叫到身边尽情地玩弄一番。丁副市长玩弄女人很有一套,到了他这个年龄,对女人不仅仅是发泄这么简单了,就好像把玩一件喜爱的工艺品一样,他更习惯于变换不同的角度和姿势来体味其中的细节。他总是手嘴并用,如同一个饥渴的牲畜遇到了甘甜的雨露一样,又挖又抚、又吸又舔,在这样的手段下,孟茹经常会被他带入高潮。孟茹很讨厌自己的高潮,就好像很讨厌丁副市长本人一样,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不喜欢一个人,却和他做爱的时候依然会有高潮,孟茹甚至怀疑自己是一个淫贱的女人。
另外,更让孟茹感到惊讶的是,丁副市长虽然和自己保持着不正当的两性关系,却做得异常隐秘。当然这主要得益于曲秘书从中巧妙的撮合,每次幽会时,也是曲秘书给孟茹打电话,然后再亲自驾车将孟茹接到幽会的地点,完事后他再偷偷将孟茹送回去。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天河市几乎没有人知道孟茹和丁副市长的关系,那些稍微捕捉到蛛丝马迹的人,也一直以为是曲秘书和孟茹关系密切呢,因为两个人看起来好像更般配些。后来孟茹和丁副市长熟悉了,才从他的嘴里得知,原来曲秘书是他的绝对心腹,两个人甚至还有点偏亲,当然这层关系很多人都不知道,丁副市长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曲秘书暗中帮他一手策划的。
这官场上的事情,有时候错综复杂得如同一团乱麻,丁副市长并没有给于台长任何小鞋穿,好像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孟茹想象得那么简单。丁副市长曾亲口答应的将孟茹转为公务员和报复于台长这两件事情其实都没有立即做到,孟茹有一点失望。但如今她已经上了贼船,想后悔也来不及了。而且,孟茹渐渐地发现,做了副市长的情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尤其在丁副市长的帮忙下,孟茹从城建局手里买了一套价格超便宜的门市房,一转手就挣了好几万。再比如,她可以利用丁副市长这层关系,办了许多别人办不了的事情,这让认识她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她的虚荣心就会得到巨大的满足。孟茹知道,丁副市长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可供她利用的地方还有太多太多。每当孟茹出入高档场合、乘坐豪华轿车、说话掷地有声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一切付出似乎很值得,虽然在她的内心深处时不时地会涌上一股莫名奇妙的伤感,但她看开了,这年头什么都白扯,唯有权力和金钱最重要,有了这些也就拥有了一切。
自从孟茹做了丁副市长的情人以后,不知为什么,她经常会醉酒,而且醉酒之后常常会声泪俱下的痛哭一番,至于为什么会哭,没有人能知道。还有就是孟茹变得习惯于各种应酬了,在面对男人们的时候,她也显得游刃有余,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应对男人们的轻薄与孟浪。以前有男人跟她开玩笑她都会脸红,现在即便是有个别领导喝多了,在她的屁股上掐一把她都会佯装不知。至此,孟茹已经完成了一种蜕变,她从一个纯真无邪、心无瑕疵的少女,蜕变成了一个心思缜密、见风使舵的女人,她看透了这世间的一切,看透的结果就是从内心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绝望的结果就是变得对一切都无所谓,包括无所谓和不喜欢的男人上床,无所谓男人们对她没完没了的骚扰,无所谓自己将来的爱情与生活会怎样……在孟茹的眼里,人生就好像是一出戏,没有人知道下一秒钟会上演怎样的剧情,她自己也没有必要为了这出戏耗费太多的心神。一个人,当他(她)树立了远大的理想和目标之后,就会为之不懈地奋斗;而一旦这个理想和目标被无情的现实粉碎,那么他(她)就会变得心灰意冷、逆来顺受。自古以来,但凡红尘俗世中的男女们无不如此,没有人能逃脱得了命运的掌控与摆布。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丁副市长和孟茹的关系做得再隐秘,也终究会有暴露的一天。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孟茹调到文体局没有多久,一次陪同文体局的张副局长到下属单位检查工作,检查完了之后,在回来的途中碰到了张副局长的同学宋某,宋某热情地招待张副局长一行人吃饭。本来孟茹是不想去了,但是不去又好像不给张副局长面子,恰好还有其他两个同事在,所以孟茹也就不加考虑地一同前往了。谁知这次饭局却差点为孟茹埋下祸根,原来那张副局长属于酒后无德的人,一喝多了就张牙舞爪不安分起来。那天宋某不知是欠了张副局长什么人情,不但安排的规格非常高,而且还找来了另外几个同学作陪。在酒桌上宋某等人对张副局长更是百般吹捧,一个劲儿地劝酒,夸赞张副局长能力有多强、水平有多高,同学之中只有他最有出息。张副局长在受用之余心里也暗自得意,不禁多喝了几杯,喝多了之后,就开始暴露了本性,也不知道自己是多大的官了,虽然舌头都硬了,却还挥舞着胳膊高谈阔论。不仅如此,他甚至还不知深浅地强迫孟茹陪他的同学们喝酒,似乎在显摆自己这个领导多有权威。本来孟茹还是很给张副局长面子的,无论张副局长让她给谁敬酒,她都笑呵呵地给对方斟满,然后陪对方喝掉。但是这男人们酒一喝多就没有了分寸,尤其同学聚到一起更是如此。张副局长的几个同学眯缝着色眼,不怀好意地开张副局长和孟茹的玩笑,话也说得很过分,意思是张副局长有了这么年轻貌美的属下,这下更闲不着了,白天晚上都够他忙活的了。说完之后,几个男人挤眉弄眼地一通坏笑。孟茹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玩笑的意思,红着脸假装低头喝茶没有听见。可张副局长却似乎很得意的样子,甚至还别过脸来自作多情地望了孟茹一眼。
老实说,孟茹很不喜欢张副局长,这个工农兵大学生出身的人,自恃能写几首歪诗就是文化人了,早几年靠溜须拍马混了个文体局副局长之后,以为自己修成了正果,动不动就高昂着头颅,这个单位讲两句话,那个单位题几个字,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孟茹不喜欢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居然也留了两撇令人生厌的小胡子,有那么几次,孟茹甚至都想冲上前去,一把将他那小胡子扯下来。
张副局长显然不知道孟茹心里有多讨厌他,他把孟茹在酒桌上的良好修养当成了对他的纵容,一边喝着酒一边似有意无意地将手放在孟茹的大腿上,每次孟茹都极有分寸地躲开,可这厮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桌下骚扰孟茹。
孟茹这酒喝得憋屈极了,原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再加上丁副市长的事情让她很心烦,现在又有一个李副局长像个禽兽似的骚扰她,孟茹有些愤怒了,女人一愤怒了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当张副局长再次伸出手往孟茹的两腿之间抠摸时,孟茹回头看了看留着两撇小胡子若无其事喝酒的张副局长,不知为什么,9岁那年猥亵自己的中年男子的形象清晰地出现在眼前,孟茹感到恶心极了,她忽地站了起来,一甩手就给了张副局长一个大耳刮子,嘴里骂道:“摸什么摸?要摸回家模你老妈去!”这清脆的耳光不但将张副局长打懵了,甚至酒桌上所有的人都懵了,大家张大着嘴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孟茹毫不犹豫地拿起了包,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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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茹在酒桌上扇了张副局长一个耳光的事情迅速在小范围内传开了,大家都把这当作一个爆炸性新闻来暗中流传。按照一般的说法是,张副局长喝多了酒,,对孟茹动手动脚,结果被烈性子的孟茹扇了一个耳光。但也有人说孟茹的做法有些过分了,不就是摸了一下么,也不至于这么不给张副局长面子,俗话说打人还不打脸呢,她大庭广众之下给了人家一个大耳刮子,以后还怎么让人抬起头来。不过这次事件之后,大家对孟茹的看法有了一致性的改变,都说别看孟茹长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