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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来,这个世俗的教廷已经让上帝的荣光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世人只知道有教会有耶,却不知道有至大至高的父。这实在是最悲哀的事情。我很高兴能看到柯里昂先生。成为传播圣光的人。”玛丽亚修女的声音很轻。但是无比地郑重。
“说吧,你们过来找我。怕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玛丽亚修女看了看我,笑道。
我点了点头,也不兜圈子了,道:“玛丽亚修女,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你参演我的这部电影。”
“让我演电影?我能演得来吗?”玛丽亚修女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让她演电影,所以露出了诧异地表情。
我呵呵笑道:“这部电影如今只剩下一个角色空缺下来,就是圣母玛丽亚,这是个十分重要的角色,一般人根本演不了。我已经见过很多演员,她们在气质上都步行。尤里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我也有点怀疑,结果看到你之后,我就万分肯定下来了。”
“肯定下来什么?”玛丽亚修女问道。
“肯定下来这个角色非你莫属。”我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玛丽亚修女也笑,然后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柯里昂先生,既然长老叫我们全力配合你,你也说我行,那我就演一演吧,不过要是演得不好,你可不能怪我呦。”
玛丽亚答应出演电影,让我万分高兴,这样一来,《耶受难记》的全部角色,都定了下来。这意味着,电影已经成功了一半。
谈完了电影,我们开始随便聊些其他的事情,主要都是宗教上地一些问题,通过交谈,我发现玛丽亚修女是个包容地人,她信奉地自然是原始教派,但是对于天主教也并不是那么的痛恨,她只是认为这一切都是梵蒂冈教廷引起地,因此对于我的这部向梵蒂冈教廷宣战的电影十分的赞赏。
从宗教,我们逐渐聊到了玛丽亚修女本人,我对尤里跟我说的玛丽亚修女的特殊身份很是感兴趣,便问了出来。
哪知道玛丽亚修女一阵苦笑:“也没有什么特殊不特殊的,原先在族里,长老们本来是想培养我当大祭司的,因为他们说我是天生就要做大祭司的人,但是后来教宗认为我应该成为一名修女而不是祭司,这样等他去世了,我就可以成为传统教派的新教宗了。后来,这件事情就定了下来。”
“玛丽亚修女,据我所知,现在的教宗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那不就意味着过一段时间你就是新教宗了?!”斯蒂勒睁大了眼睛。
玛丽亚修女笑着点了点头。
“我的上帝,我们竟然把以为未来地女教宗拉来做演员,估计这在电影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事情!”斯蒂勒吐了吐舌头。
“玛丽亚修女,女人也可以做教宗吗?”在我的印
教宗和教皇好像只有男人才能做的吧。
玛丽亚修女道:“传统教派不是梵蒂冈教廷,在这个教派里,女人也是可以做教宗的,只不过一般的说来女人的资质没有男人好罢了。不过看来我是一个例外。”
对于玛丽亚修女即将成为传统教派的新教宗,我们都很高兴。然后不知不觉料到了犹太区,聊到了教堂。
但是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玛丽亚修女脸上一直都有地微笑不见了,说起话来也是极为慎重。
“玛丽亚修女,我听尤里说,族里的人都是撒哈,你们亚拉姆语中,撒哈是守护人的意思,那你们到底守护着什么东西呢?”斯蒂勒的话,让玛丽亚修女笑容全去。
她沉吟了一下。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也只知道我们守护的是那个教堂,不能让除了三位长老之外的任何人进到内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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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恐怕不对吧,我们老板刚刚还进了内殿和长老们聊天呢。”斯蒂勒笑道。
“柯里昂先生,你进入内殿了?!”玛丽亚修女激动地一下子从位子上坐了起来。
“不错,我进去了。”我点了点头。
“不可能!内殿就是我们族里的人都不能进去,何况你还是个外人。”玛丽亚修女有点接受不了。
这个时候,尤里在一旁道:“玛丽亚修女,柯里昂先生真的进内殿了,是我亲自给他披的原罪衣。”
“什么是原罪衣?”我小声问尤里道。
尤里比划了一下。道:“就是把你裹起来的那个白布。”
玛丽亚修女道:“那可不是普通地白布,是三位长老亲自编制并且经过父的祝福的。人生来有罪,所以有些时候。为了见特殊的人,是不能直接相见的,只能通过原罪衣,把你的罪消除了,你才能进去。柯里昂先生,你是幸运的。要知道。千百年来。你是第一个披着原罪衣进入内殿的除了长老之外的人!”
“不会吧!?”斯蒂勒看了看修女,又看了看我。根本不相信事情会有这么邪乎。
“尤里,你带着这两位先生去参观一下修道院吧,我和柯里昂先生有话说。”玛丽亚对尤里微微一笑。
尤里明白玛丽亚是想支开斯蒂勒和那位语言学家,于是老老实实地把他们倆带走了。
花园里,只剩下我和玛丽亚修女。
尤里他们走了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
良久,玛丽亚修女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的幸运。那个内殿,传统教派地教宗也曾经想进去,几十年来他每个月都去,就是想能踏进内殿一步,但是他没有这个荣幸。在我们心中,那个内殿,是最神圣的地方,也是最珍贵的地方!为了它,不知道有多少人殉教而去,为了它,我们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但是从来没有人抱怨过一句,我们为能成为撒哈而感到骄傲,把为它献身作为自己最大地光荣,即便是现在的教宗也是如此。”
玛丽亚修女的语气,十分的沉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玛丽亚修女,我能问你一个憋在我心里很久的问题吗?”我死死地盯着玛丽亚修女的脸,问道。
玛丽亚修女点了点头。
“你们族里从耶路撒冷漂洋过海来到美国,连那个教堂都是从耶路撒冷搬过来地,所有人为了守护内殿,可以毫不犹豫地殉教,还有你说得这些,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想问地是,那个内殿里到底供放着什么?”我终于把憋在肚子里地话说出来。
玛丽亚修女看着我,笑道:“你既然都进去了,难道就没有看到吗?”
她的话,让我彻底呆了下来。
难道我看到地那个东西,是真的!?
玛丽亚修女没有正面回答我地问题。她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小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内殿能让梵蒂冈教廷一夜之间化为平地,能让山川崩塌大海分流,这世界就在里面,你懂吗?”
看着玛丽亚修女灿烂的笑脸,我彻底呆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喜悦充斥我的全身。
原来。我真的和牠面对面过,而且我们之间的距离,米!
这,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呀!
我就那么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内心仿佛大海,汹涌澎湃。
“柯里昂先生,当年上帝看见摩西是好地,便授予戒律给他。让他做一件大义事。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像摩西一样被赋予某种使命,只不过有大有小罢了。你是幸运的,希望你能把这件大事做好。”玛丽亚修女站起身来,看着我,目光随和。
“玛丽亚修女,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也会把这部电影拍好!”我看着玛丽亚修女,声音颤抖。
我们一行人在修道院里吃了晚饭,很丰盛的晚饭。和几十个修女一起吃。那些修女完全没有一般天主教修道院里面那些修女的冷漠和麻木,她们是鲜活的,是生机勃勃的。也是健康圣洁的。
她们围着我问各种各样的问题,有大胆的甚至还拿来纸笔让我签名。
和她们在一起,你丝毫不会有身在修道院里的感觉。在物欲横流地世界里呆惯了,遇到她们,你就会觉得自己身处天堂一般。
原来,这世界之上。真的是存在天堂的!
吃完了晚饭。我们又闲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
先把尤里送回去。然后我们开着车子回公司。
到了办公室,甘斯他们都在。见我进来,这帮家伙立马拉着我问长问短。
“老大,听说斯蒂勒找到会说亚拉姆语的犹太社区了!?结果怎么样!?”甘斯兴奋得都要浑身发抖了。
其他人,胖子、雅塞尔等人也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斯蒂勒,你跟他们说吧。”我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椅子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次老板
演员都找到了,咱们就等着各项准备工作就绪之后开蒂勒的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都家一直没有消息。仿佛是蒸发了一般。甘斯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守在电话旁等消息,一边等一边骂。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要做得事情可不紧紧是等消息这一件事情。
首先,我把那些重要地演员叫到了公司总部来,包括犹太社区的尤里等人,然后正式把剧本人手一份地纷发下去。同时开始指导他们排演。
同时,我还得监督山立格的道具和服装制作。因为这次必须还原近两千年前的耶路撒冷地典型场景。所以道具的制作任务非常繁重。此外。山立格的三厂也只能在电影开拍之前制造剧本中提及地各种物件,但是拍摄现场肯定有许多随即需要的道具出现。这就要靠摄制组中地道具组了。梦工厂的道具组虽然人不少,但是恐怕到时候还是不够用,因此我又从环球电影公司调了一些过来。
接着,我召集摄制组所有的负责人,开始制定统一的拍摄计划,统筹各种问题,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极为琐碎地细小事情。
最后,我还得为海蒂的那部《情书》忙活。
几天里,我几乎连觉都没有好好睡,一通忙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311日。就再说所有事情尽管紧张但是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地时候,茂瑙回来了。
“老板,老板,好消息,好消息呀!”茂瑙一回来,就直接冲进了我地办公室里。
“好你个茂瑙,我还以为你被墨西哥人煮了吃了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看着冲进办公室地茂瑙,我顿时笑了起来。
这家伙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外套,头上带着一个巨大地帽子,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墨西哥人的打扮。因为没有刮胡子,从远处看简直就是个猩猩。
“嗨,老板,这几天我们不给你打电话是有原因的,我们刚到恩塞纳达的时候,就被当地的政府扣留了。”茂瑙连声叫苦。
“被当地的政府扣留了!?为什么扣留你们?!”我大吃一惊。
开玩笑,这又不是什么战争年代,美国和墨西哥的关系倒还行,他们怎么可能会扣留人呢。
茂瑙耸了耸肩膀,在沙发上坐下来,道:“是这样的,我们去的时候。当地正好发生了暴动,听说是什么反
织搞的,政府进行了镇压。结果我和反政府组织地人长得很像,就被他们扣了起来。”
“这样的事情也能发生!?后来呢?”我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茂瑙倒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后来我就告诉他们我是梦工厂电影公司地导演,到他们那里是取景的。他们经过了一番调查,才放了我。”
“这个狗屁政府,看来挺难缠的呀。”一旁的甘斯皱起了眉头。
茂瑙直摆手,道:“你想错了。当地的政府在得知我们准备在恩塞纳达取景之后,非常的客气,也非常的热情。我们梦工厂电影公司在他们墨西哥地知名度也很高。他们的市长说了。只要我们到他们那里拍戏,政府可以免费提供各种人员、物资和安全协助,征用各种场所也都一应配合。我就和他们签了协议。”
“真的?这么好说话?”我笑了起来。
茂瑙点了点头。
“茂瑙,我们连取景地都没有确定你就答应人家了,这不是开空头支票吗!?”甘斯听说茂瑙和人签了协议,一下子急了起来。
茂瑙呵呵大笑,从包里掏出了几叠刚刚冲洗出来地照片递给了我。道:“老板,这个地方完全适合我们拍片。那几个地理历史学家对恩塞纳达赞不绝口,他们说那里地地形状况简直就和耶路撒冷一模一样。你看看这些照片就知道了。”
我拿起那些照片,一张张看了起来,看完了之后,我喃喃道:“这哪里是什么恩塞纳达,简直就是耶路撒冷呀!”
荒凉的铺满碎石的坡地,一起风就满天尘土。植被很少,山坡上高高低低都是赤裸在阳光下的白花花的泥房子。有小镇,里面全都是土路,两旁都是不高的两三层的泥楼。偶尔可以看见几颗树。也有起伏地陡峭的土岗和诡秘地树林。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