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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范无病需要神神秘秘地进行商业运作了,如果能够合理地利用媒体的力量,将这个新产品给披露出去,想来在国内市场的争夺战中,范氏投资集团就会取得相当大的优势。
“需要我怎么样配合你呢?”梓琪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就向范无病问道。
“也不是很麻烦,无非就是在晚上的时候,你自己在大门口出现一下,然后驱车去市区转一圈儿,再回来就行了。”范无病笑着说道,“当然了,衣服要换一件。否则就太假了。”
梓琪一听,就明白了范无病的想法,自己的知名度是很高的,就算是戴上了墨镜,晚上出现在范氏投资集团大门口那种灯火辉煌的地方,也会被行内的人给认出来的。
然后梓琪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上海,而且是范氏投资集团这里呢?大家肯定会认真地推断一番,然后再与今天出现在范氏投资集团总部和范无病搂搂抱抱的年轻女子加以对比,然后就得出一个惊人的推论,早上的黑衣女子很有可能就是现在疑似央视著名女主播的梓琪!
这么一来的话,大家的兴趣就会被全面激发起来的。
那么,范无病所希望炒作的第一个目的就达到了,大家立刻会把注意力放到范无病跟梓琪的身上,并且开始对两人进行追踪式的暗访,狗仔队们的工作就忙碌了,都会以抓到两个人之间的最新进展为首要目的。
“这样对我的名誉影响很大哦——”梓琪笑着对范无病说道。
“知道,后面肯定会给你圆回来的,这事儿我最擅长了。”范无病保证道。
两个人也是多日未见了,坐在一块儿说私房话,不过显然梓琪对于业务的追求依然比较执着,随口就问起了范无病一个问题来,“如果说要向人简单地描述一下商品和资本的区别,你有没有什么比较简单的说法?”
“怎么会问这个问题?”范无病感到有些诧异。
“最近在做一期节目。关于这方面的,但是看书总是觉得有些不清楚。”梓琪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范无病挠了挠头,然后对她说道,“马克思早就讲过,商品发展到资本需要两个条件,第一是劳动力变成商品,第二要有资本的原始积累。商品经济过渡到资本经济,资本又分农业资本、商业资本、生产资本、金融资本、国际资本,现在分出虚拟资本来。商品价格就是原材料加折旧、工资、管理费用,这几项叫成本。再加税收、利润、股东分红,就成价格了,这叫商品,是加法。资本价格,则包括股票、房地产,不是这么算的,是除法,把利率做分母。马克思曾经给了很简单的一个公式,不过我忘记了。除法比加法高一个层面,所以资本的性质肯定不同于一般商品。”
“哦,用数学的方式来解释两者的不同?这倒是一条新思路。”梓琪听了之后若有所思道。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为什么欧美经济不景气,而国内却完全不同呢?比方说在网络市场方面的表现,国内国外是冰火两重天哦。”梓琪又问道。
范无病笑了笑后说道,“这个问题其实是比较复杂的,不过说起来也简单。经济危机之前,大家没看出来,大部分人都跑去投资了,剩下的少数人比较冷静,他有逆向思维。经济过热,他早看出来了,早早地把股票和房地产都卖了,他就留着现金,或者就买点黄金。现在是经济停滞,要防止信心崩溃、信贷自动紧缩。虚拟经济时期,最怕的就是没有信心。现在大家都不买房子,只要大家预期跌,房子交易就没有,别管你标价多少,没人买,就等跌了。银行有巴塞尔协议控制,企业一亏损,银行呆账多,自动紧缩信贷,银行有钱也不往外贷,怕回不来。美国、欧洲多少钱救市也没用。美国使劲印钞票。还把钱送给欧洲,使劲注入美金,问题在于,国家把这笔钱拨到银行,银行不贷!”
“为什么呢?”梓琪有点儿不解道。
“这就是国情不同了。”范无病解释道,“中国现在主要还是靠计划经济调控,大项目来了,马上就得投产,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这就得靠政府了。而欧美银行有了钱可以存着,就是不往出贷,没办法,贷款收不回来怎么办?所以没有信心的时候,外国的市场就低迷了,而国内受此影响很小,因为我们有政府给我们来决定怎么花我们的钱。”
“不过看起来,主流的经济学家们都认为,国内的计划调控方式并不科学,西方的市场调控才是正道,你觉得这个说法如何?”梓琪问道。
“那是胡扯!”范无病对此倒是立刻予以驳斥,“历次的经济危机,基本上都是美国人搞出来的,结果闹事儿的是他们,倒霉就是大家。尤其见不得的是国内的一些所谓的学者专家们,一有点儿风吹草动,立刻就跳出来,说什么这是我们的制度出了问题,我们的民族出了问题,我们的文化出了问题,是我们的血脉、我们的根基出了问题,而且病入膏肓,难以救药!我一听到这种话就感到气愤,你说不出一点儿道理来,空挂着一个专家的帽子,动不动就把问题往血脉根基上瞎扯,这种话语显然就是不负责任的嘛!”
梓琪听了之后有些好笑,“我一直以为你应该是市场派的,没想到你居然不是。”
范无病嘿嘿一笑道,“实际上这还是关系到了国际话语权的争夺,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能够掌控舆论方向,就好像当初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一样。”
谁拥有了国际话语权,谁就能抢占国际舆论制高点,从而最大程度地保护本国利益,扩展大国地位。可以说,国际语境这个无形的战场,正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国际话语权是近年来国际国内的一大热门话题,也是世界各国尤其是新兴经济体国家和发达国家竞相角逐的一种力量。
就国内而言,从意识形态之争、人权发展之争、少数民族聚居区的暴力犯罪事件,和西方强国的一系列长久重大纷争,使人们越来越发现国际话语权其实是综合国力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谁拥有了国际话语权,谁就能抢占国际舆论制高点,从而最大程度地保护本国利益,扩展大国地位。
可以说,国际语境这个无形的战场,正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众所周知,中国正处于和平崛起、世界经济重心转向亚太地区的重要历史阶段,这是近百年来世界未有之变局,西方某些精英集团由此感到了空前的失落和忧虑。
为了保护既得利益,种种精心设计的羞辱中国的大戏在**、人权、宗教自由的遮掩下竞相登场,其目的是通过文化霸权竭力阻挠世界经济重心的东移,将中国塑造成为一个野蛮者的形象,通过国际话语权来打击中国的国际影响力。
当中国人被顺利地客体化、异化而失语的时候,也就是西方可以对中国任意实施权力支配和摆布的时候了。
第九百三十四章 爆出了大八卦
“似乎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经济的范畴。转而向政治层面过渡了。”梓琪听了之后就说道。
“总体而言,还是经济问题,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话在平时都是起作用的,并不是随便说说。”范无病回答道。
梓琪有些感触地说道,“感觉一旦上升到某个层面之后,经济活动和政治活动往往就掺杂在一起无法分得清楚的了。”
范无病笑道,“那是必然的,越是倒了高层,越是会遇到这种问题。不是说一窍通,百窍通嘛,就是这个道理,一旦你在某一个领域做到了最好,或者说混到了巅峰,总会遇到相同的问题。这就好像市面上流行的修真小说一样,不管是以什么入道,到了最后总是要面临飞升这个门槛儿,过去了就是神仙,过不去就彻底玩完。”
“你这个比喻——倒也有些道理——”梓琪听了范无病的话,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了,“你还有考虑过写你的玄幻小说吗?当初大家看的都很兴奋的。我们台里的很多年轻人都是你的书粉,还考虑过把你写的小说改变成剧本或者游戏的,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偶像的真实身份而已。”
“打死我也不干了,太累人了。”范无病立刻摇头道,“那时候纯粹是争一口气而已,忙得连上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以后不再考虑那个。”
梓琪看着范无病心有余悸的表情,顿时就笑了起来,不过笑完了之后,她就一脸的诡异表情,“我觉得,你以后肯定还得再写点儿东西。”
“为什么?”范无病狐疑道。
“沈盈前一阵子说,她正在弄一个网络游戏公司,现在正在搞游戏代理的谈判,但是过一阵子很可能就需要自主研发大型网络游戏了,但是现在能够找到的游戏蓝本都太简单了,所以她提到过,有时间了让你替她写几个蓝本出来。”
范无病听了梓琪的话之后,顿时有些挠头,话说如果真是自己老婆的要求的话,倒是没有办法去拒绝的,毕竟这事儿是自己撺掇出来的,此时沈盈把酒厂的股权都出让了那么多,全心全意去折腾网游去了,自己要是不支持一把,难免会被床上虐待的。
不过,终范无病之前世。确实没有玩过几次大型网络游戏,倒是跟网游相关的几部经典小说都看过,至少为沈盈构造一批游戏蓝本和发展主线、大纲和故事概要出来,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反正,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嘛,到时候再说吧。
他现在所关心的事情,还是比较多的,尤其是如同他跟梓琪所说的那样,自己的范氏投资集团正在以非常惊人的发展速度开始在全世界范围内生根发芽,所面临的问题也非常复杂,尤其是在一些对中国人比较敌视的国家内,所选择的发展行业和规模都需要谨慎考虑,而不能随意布局。
虽然中国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的崛起正在改变着世界权力的对比,但现实地说,支配了世界数百年的强权逻辑不会在短期内完全改变,支配世界的话语霸权垄断者不会甘于退出历史舞台。
殖**义的结束和世界政治经济权重的相对变化甚至会在某一段时间刺激话语权垄断者的紧迫感,加紧其选择以话语权和道德高地的优势工具来压迫新兴大国的崛起。
简单地说,掌握这个权力最终是为本国的经济利益服务的,只要中国不甘作一个话语权的弱者,不甘心永远作西方的陪衬和附庸,就要遭到对方的全力压制。
一个大国崛起了。另一个大国衰落了;一个大国称雄世界了,另一个大国历史性地收缩了,这就是历史。
而这个历史的重要转折标志就是国际话语权的转手。
即便中国人不追求霸权,也要追求平等权,有权利也有责任大力提升自身的国际话语权,以其作为实现民族复兴的重要战略支撑,在开放、融合的心态下,以理性、公正的姿态,通过学习国际化语言,抢夺世界话语的麦克风,有效传达自己的声音。
也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跳出这深不见底的国际话语陷阱,使自己的声音传遍五洲四海,才能使和平发展的完整实力昭示于天下,而不必再被西方人诬蔑为低等人种。
“我感到我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呢。”范无病如此对梓琪说道。
“要不我帮你分担一点儿?”梓琪笑着反问道。
“好啊!”范无病立刻答应下来,不过接下来他就开始脱梓琪的衣服。
“唉,你动手动脚做什么,不是正在讨论民族责任吗?”梓琪扭来扭去,不让范无病得逞。
“是你说要分担我的重担嘛,我现在情欲很重,yu火焚身呢。”范无病一口咬住梓琪的耳朵,嘟嘟囔囔地说道,双手倒是一点儿都不闲着,很快就将梓琪的外衣给扒了下来,却不料里面是一件套头的毛衫。
此时虽然是三月份了,但是穿单衣也不太现实,因此梓琪的里面还套了一件薄薄的毛衫,范无病一边儿嘴上不停地亲吻梓琪,一边儿就将梓琪的双手给摆弄到了她的身后。然后将毛衫掀了起来,套在她的头上。
这个时候他却不忙着给脱掉了,而是直奔梓琪的胸罩而去,向上一推,然后尽在掌握之中,低头含住了一只。
“啊——”梓琪从来没有被范无病这样对待,顿时觉得有些异样的刺激,一时之间娇声大做,只觉得浑身酥软,却没有力气去将蒙在头上的毛衫给脱下来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华灯初上,就在守候了一整天都没有什么新发现的狗仔队们打算扛着设备撤退的时候,忽然有了动静,只见先是楼里面有员工出来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就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走了出来,低头直接向停在院子里面的一辆轿车走去,然后钻进了轿车,绝尘而去。
动作麻利的狗仔们已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