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嗣矗踔料氲酵蛞槐蝗赳采弦埠敛缓ε隆A饺斯耸阜种哟拥昀锍隼矗俗艿氖掷锬米乓桓鼍碌男“埃兰评锩娴亩骷壑挡环啤N乙丫挥行判脑俑傧氯チ恕?植赖木低芬桓鼋右桓觯酉吕纯隙ň褪浅苑梗酝攴固煜没嶙鲂┦裁矗故茄鄄患唬乙丫搅吮览5牧俳绲悖也荒苋米约罕览!�
…
《心乱不已》九十五(1)
…
毫无思想地把车子开回了家。我全乱了,已经不能思考。若颀还没回来,估计是在外面吃饭。我给自己泡了一包方便面胡乱地吃了几口,想到林茵晚餐是怎样的丰盛又是怎样的浓情密意,而我孤苦伶仃又是一阵止都止不住的心痛。吃过饭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发了半天呆,突然想到一件事惊得坐了起来。我出差了一天多时间,若颀怀疑到我是和林茵一起去的,却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这很不合常理。难道她在外面也有情人?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男人出墙是寻找刺激,女人没出墙那是因为刺激不够。如够有足够的刺激,就象有了适合的阳光土壤和水分,再坚实的种子都要发芽的。若颀历来有些叛逆,我实在看不出她会比林茵更坚定。如果她果真没有出墙,只能说我运气比林茵老公的运气好。
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了若颀身上,举起电话几次想给她打,最后决定还是不打。我倒要看看若颀晚上几点回来,会不会带人回来,因为我告诉她出差要三四天的,没想到罗杰的安排让我大大缩短了出差时间,她不知我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把家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沙发边的一盏小台灯,这样在楼下是看不出家里有人的。我就这么静静地等着若颀,这种感觉很刺激,就象影视里演的,摸到了对手家里,不开灯,守株待兔,对手推房进门时冷不丁就给其以极大的心理震憾。既然我被林茵给骗了,我不能再被若颀给瞒,永远不要低估这些知识女性的欺骗性,有了知识,做起坏事来更缜密更隐蔽,因此需要有更大的智慧去发现。
我耐着性子等着。虽然我抱了一本书在沙发上看,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一会想着林茵和邓总,一会儿想着若颀和别的男人。我快被自己搞得神经错乱。我总有个预感,今天会是个大发现的日子,就象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但我不会欣喜,不过一定会发生改变。
大概到了八点钟,我听到有上楼的声音,而且脚步有些乱,好象不止一人。我的心开始怦怦乱跳,我不明白是为什么,怎么捉奸的人搞得好象要被捉似的,这么紧张。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门口有人说话,一个是若颀另一个是男声。我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我想好了今天会是个特殊的日子,但真的成真时,我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但我很快又坐了下来,我想在奸夫面前不能失了面子。现在不比古代,武松可以手刃西门庆一点屁事没有,我别说杀,就是阉只怕也要被判上好几年。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我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紧张。门开了,若颀走了进来,一见到我就呀的一声叫了出来。我嘿嘿笑了两声,灯光很暗,我估计笑地有些狰狞。若颀打开了房灯有些愠怒地说:“你想吓死人啊,干嘛不把灯开亮些?”我正待冷唇相讥,那男的探头探脑地就进来了。我瞟了那男的一眼,实在不怎样,于是稍稍定下心来,心想若颀若是看上这种男人也实在是没品味。若颀介绍说这是她同学,刚从厦门来,晚上想到我们家来坐坐。我哼了一声,没有动。若颀瞪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煞有介事地又看起了书。
若颀招呼那男的坐下,自己坐在我旁边。我菩萨似的仍是一动不动。二人在我面前寒喧了几句同学间的事,若颀不停地用脚踢我,我不予理睬,仍是很认真地看书。若颀没办法,只好扯到我问项目看得怎样?我想到林茵今晚和邓总在一起便很没好气地说不怎样。若颀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又瞟了一眼那男的,见他有点惶恐地坐在那心里就窝火于是嗯了一声。那男人一见形势不妙,自我解嘲说既然我不舒服就不打搅了,好好休息,他先告辞。我微微点了点头以示赞许。若颀送她同学出了门。
她同学的脚步声还没从楼梯完全消失,若颀一转身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了,回过头来怒目圆睁吼了出来:“你怎么这样?”我非常古怪地看着若颀,我真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理直气壮,知识女性果然非同凡响,竟然可以在转瞬之间化被动为主动。我没有言语,继续非常奇怪地看着若颀。
若颀见我这发傻的样子更来气了:“出了一趟差魂就没啦?”
“真有你的,带个男人回家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是我同学,他提出要到家里来看看我怎么好不答应?”
“同学就不是男人了?如果今天我没在家,家里不就是孤男寡女,再说同学关系还更危险,鬼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我要看上他还轮得到你?我还没问你和林茵的事呢,是不是没得逞回来找我撒气?”
“这事我还想问你了,既然一口咬定我和她一起,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有?不就为了图自己方便。果然一回来就被我逮着了。”
“我是好心被雷打。你们两个要真有事我打电话你们能让我知道?我颀赏林茵,你们俩个要真好上,我就让贤。还有,你给自己找了个林茵,要给我扣帽子也找个有竞争力一点我瞧得上眼的。”
我看若颀义正辞严的样子也不好再纠缠下去。人是逮着了,可这场战争并没有胜利。只是我越来越为自己是男人感到羞耻。男人总是变着花样想泡女人,同学好好地哪不能坐非得来家里坐。如果碰上个冲动点的,也象我对林茵那样,那我的亏岂不是吃大了?有时看似最没问题的关系反而是最有问题。这个社会到处都布满了陷阱,绝不可掉以轻心。
…
《心乱不已》九十五(2)
…
若颀见我冷静了一些便问:“是不是在林茵那碰壁了?真同情你。”
“谁说我们在一起了?”
“呵呵,你别骗我。早就说过人家瞧不上你。也只有我瞎了眼。”
“后悔了吧,没关系,还有很多人排着队想嫁我呢?”
“是吗?都有哪些人,说来听听,谁要谁拿去。”
“我觉得有很多人。”
“你觉得?我还觉得很多人想娶我呢。”,
两人相视,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
《心乱不已》九十六(1)
…
第二天上班,开始草拟这次考察报告。我是一边写一边心绞痛。林茵与邓总在一起的那一幕狠狠地烙在了我印象中,只有把脑袋摘了去才会忘掉。其实我本不是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多少还是有些傲骨的。只是实在爱极了才变成了今天这副低三下四甚至不惜动粗的模样。这就象吸毒,再强的汉子都会被折腾地人格全无。有时爱就是毒品,当你需要而又得不到时,便会全身痒得难受,然后会疯狂,再然后就会做傻事。以前没有重遇林茵之前,看着报刊上那些又是跳楼又是上吊又是砍了情人或是硫酸泼了情人的痴情男女觉得匪夷所思,现在才明白,林茵被我这样一个控制力超强的人爱上实在是她的幸运。若换一个人爱成我这样,而且我们之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些什么,早就开始威逼利诱装疯卖傻撒泼耍赖了。而我没有,有什么苦独自一人咬牙忍着连哼都不会多哼几声,我肯定不会做伤害林茵的事,我甚至连在心底都不忍骂她一句水性杨花。爱到这份上不得不承认这场婚外单相思圣洁地一塌糊涂,可以千古传唱了。
报告写了一整天。当我写完报告时又一次下了最大的决心,那就是再一次放弃。这是无奈之举,倒不是因为邓总是我的老板我才做此决定的。实在是因为林茵伤得我太深,我一想到我几年抵不过人家几个月就悲观到极点,完全丧失了信心,而且痛得说不上话来。因此这一次放弃我决定贯彻到底,我不想再在林茵面前丢人现眼了,我甚至给自己下了个毒誓,如果再主动勾搭林茵就让若颀红杏出墙。虽说我一直不能肯定若颀到底有没出过墙,如果出了墙这个誓就毫无意义了,但不管怎么说,男人肯定把誓发到这份上也是够毒了。
报告写完后,通过秘书交给了邓总。我本可以直接给他的,有些事情可以口头上聊聊,但我不想见他。接着我又把这项工作移交给手下的一个副经理,我也不想再见到林茵。我要尽可能地逃避她,否则我真有可能让若颀出墙。
过了两天邓总的批示下来,他在我报告上写着“拟同意,可进入具体操作阶段。”于是我就让那个副经理与林茵联系,商讨具体的合作事宜,我完全采取了一种回避的态度。
很多天我没有给林茵打过一个电话,我并非没有妥协的冲动,林茵那晚的万种风情总在我面前晃动,她的乱发,她的胸脯,她潮红的脸。只是我每每想妥协时,一想到林茵和邓总你来我往,一个买蛋糕,一个买首饰,便觉得去当一个让林茵毫无感觉只是偶而她觉得痛时施舍一些情感给我的第四者实在没有什么意义而且还很羞耻,况且自己又立过毒誓,所以就断了这个念头。
林茵对我的这种反常反应竟然没有任何的询问和解释,送材料也都是让手下人来,这让我觉得她实在不可理喻。倒是我那个副经理频频跑林茵那边殷勤得很。双方你来我往了有半个月,终于敲定了合同的所有细节。当我拿着最后定稿的样本看时,突然发现自己这段刻意的回避无意中倒起到了一种好效果。因为若让我和林茵直接谈,反而有些东西碍于感情不太好坚持。而我在幕后,让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再加上这段日子就象女人来月经那样心情烦燥没有什么情面可讲,所以这是一份对公司有利的合同。
到了签合同的这一天,林茵带着她公司已签好的文本来到了我办公室。我看着林茵真是百感交集,这是个让我爱却怎么也恨不起来的女人,我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可得到的仅有一点回报还让我觉得象做梦很不实在,甚至看着她我觉得就算做第四者,有也比没有好。
林茵见到我很从容淡定,问:“这段忙什么,还好吗?都没见到你。”我心想林茵居然还好意思问这问题,于是干笑了一下说:“也没什么,都是一些琐事。”
“琐事就把你忙成这样,连个脸都不露,架子好大。”
“只要把事情办成就行了,谁又会在乎我露不露脸。”
“怎么了?好象很不高兴。”
“没什么。”我又挤了一点笑容出来。
“是不是找邓总把合同签了?”
我一听林茵提到邓总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醋浪。但我还是强忍着醋意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严肃地和林茵一起来到邓总办公室。邓总一见林茵进来满脸的笑容,端茶倒水,极是热情。再看看林茵一点也不拘谨,我又是大受刺激。
邓总拿着合同翻了翻问我:“合同没有再变动吧。”我点了点头。于是邓总签上了他的大名。接着林茵告诉邓总,美国客商再过一个月会来考察公司的茶叶出口基地,宁德的基地也是其中一个,由于合同刚签,一切工作都还没开始,准备的时间很紧。邓总说这是件大事,一定要把准备工作做充分,可以由两个公司抽调人手成立一个项目筹备组,为了方便工作可以合署办公,办公地点就设在我们公司,由我和林茵共同负责这项工作。林茵说她们公司也是这个意见,成立项目筹备组很有必要。我说成立筹备组我没意见,但这件事可以由林茵总负责,我派一个副手协助林茵。林茵看了我一眼没有吭声。邓总问我当前还有没哪个项目投资比这个更大。我说没有。接着邓总又问还有没哪个项目比这更急。我说没有。邓总说既然没有为什么自己不上?事情不分轻重缓急怎么做领导?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做不好拿我是问。我被邓总抢白了一顿觉得在林茵面前丢尽了面子,脸色更加难看。接下来我一言不发。从邓总那出来,拿着合同和林茵一起到办公室盖了公司的公章,一切手续办完后,我便和林茵说了再见,没有送她到公司楼下。林茵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转身走了。
…
《心乱不已》九十六(2)
…
回到办公室坐下,我怎么也忘不了刚才的羞辱。本来被邓总批评也不是第一次,但自从知道了邓总和林茵的关系,因此这次批评在我看来已不是单纯工作上的事了。在我的潜意识里已把邓总当成情敌,本来情敌相见是分外眼红,可我今天在爱的人面前被情敌骂了却没有反手之力,打掉牙齿往肚里咽,我不管林茵怎么看,对我来说这就是耻辱。我相信邓总不是刻意为之,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