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酽
“70后”一代在围城内外的困惑
这是一部备受关注的关于“70后”婚姻的小说,向我们讲述了逐渐进入主流社会的一代青年男女在家庭和婚外情之间彷徨挣扎、进退取舍、亦真亦幻的情感故事。小说以唐酽与李若欣、林茵的情感纠葛为主线,展示了男女主人公的新型婚姻关系和爱欲轨迹。或柔美与反复、或睿智与大度、或患得患失……看上去有点乱、有点美,是一幅貌似失衡却又昭示守衡的心灵画卷。
***************
*《心乱不已》第一部分
***************
宁琦红扑扑的脸色如浮动的酽酽的酒光,让我有种想抚摸和亲吻的冲动。我也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蛇鞭的作用或是二者结合的作用,总之今晚我对她很有非分之想。宁琦并没有阻挠我的非分之想,反而变本加厉地挑逗我。她频频地劝我多吃些蛇鞭,说是吃哪补哪。马明听着哈哈大笑,说想不到一个小姑娘如此不拘小节,他的手下就没有这样的人才。我听了也很兴奋,因为当一个女孩不断地以一种非常隐晦而且文明的方式和你开着性方面的玩笑时,说明她很有可能愿意与你发展性方面的关系。为了恰到好处地表达我对她玩笑的反应,我的手在桌下轻轻地捏了她大腿一把,她的手在我手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我们在桌下暗渡陈仓。我意乱情迷,并且感到了下体的胀硬,我十分担心会陷入宁琦的温柔乡里。虽然我很想,但理智告诉我不能。
…
《心乱不已》一
…
名典咖啡屋灯光昏暗,透着醇醇的咖啡色。靠街的玻璃幕墙流水潺潺,于是墙里墙外的人相互看着都透着水意。
我和李若颀坐在水墙边的位置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这时门口进来几人让我眼睛一花并且心跳加速。我努力眨了眨眼,确信无疑真的是王蕴。她的旁边是曾彤,我的老冤家,此人曾害得对我刚有些心动的林茵最终弃我而去,至今仍如黄鹤般杳无音讯,想起此事我便有些胸闷。另外两人我不认识。
屈指一算,我已七年没见到王蕴和曾彤了。虽然在同一城市,但当你怀着绝决的心迹再不相见时,那么偶然遇到的概率比中500万体育彩票的概率高不了多少。今天看来我是具备了中体彩的运气,但我知道我非但发不了财,而且可能还会有些麻烦。
王蕴和曾彤四人朝我的方向走来,显然她们也想坐在水墙边的位置。这的确是个比较浪漫的位置,至少墙外的人看起来是这样的,朦朦胧胧,只要坐这的人不过分地獐头鼠目就颇具美感。
我两眼直钩钩地盯着王蕴,如烟往事涌上心头,让我好象在嚼着一粒青橄榄。我希望她也能看到我,虽然我不想在若颀面前惹麻烦,但看着久未谋面的王蕴透出一种在校时所没有的成熟女人的韵味,依然那么光彩照人,风姿动人,我还是情不自禁地生出些勇气想惹些麻烦。
王蕴和曾彤见到我都愣住了,我能理解她们的心情,人同此心,见到故人若是不愣我倒有些奇怪了。
我朝她们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不是个记仇的人,这么多年过去,对于曾彤的恨倒也淡然了。因此我此刻的笑覆盖面比较广,没有特别的针对性,显得很大度、礼貌而且成熟。
若颀见我这幅打招呼的表情便扭头看了看问道:“你认识她们?”
“是我以前的朋友。”说完我起身朝王蕴走去。
王蕴笑道:“好久不见了,真没想到在这见到。”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七年了。”
“在哪工作呢?”
“盛达集团公司。”
“不错嘛,那是家大公司。”曾彤插嘴道。
我朝曾彤笑了笑。
“那是你女朋友?”曾彤接着问。
“不,是老婆。”我显得彬彬有礼,十分镇定。虽然我斗然见到王蕴有些猝不及防地心潮澎湃,但我还是表现得波澜不惊,控制地很好,因为我已非当初的吴下阿蒙了。
“那也不介绍一下?”曾彤似有些怪罪的意思,仿佛我与她是多年的好友,不介绍便很不够意思。
若颀耳尖地很,一直在听,这时站起来转身朝她们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叫李若颀。”
“你好,我是曾彤。”
“你好,我是王蕴。”
另外两人也分别介绍了自己。五个女人都很客气,神色正常,但我知道若颀、王蕴和曾彤三人都各怀心事。寒喧了几句后,王蕴给了我一张名片,我笑纳了。曾彤倒很知趣,没有给我。
我和若颀重新坐下。
若颀手托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可以谈谈你这两位所谓的老朋友吗?都蛮漂亮的嘛。”
“一位是以前的学姐,一位是她的同事。”
“学姐?我看是老情人吧?”
我知道骗不了若颀,于是笑了笑不置可否。往日的温情情不自禁地又冒了上来,以至这个笑有些旁若无人地甜蜜。
若颀见我这副陶醉的样子愠怒道:“瞧把你美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什么叫老毛病又犯了?”
“嫌我说得不好听?那就说得好听些,旧情又复发了吧?”
“旧情复发还不敢,若说没点感觉你也知道这不客观。”
“你倒挺坦白。”
“你不可能指望我这么漫长的青春期为你守身如玉,谁知道我以后会遇上你?”
“这么说你失过身了?”若颀冷冷地盯着我。
“如果说搂搂抱抱接吻算失身的话,那么我就失了。”
“不止这些吧?”
“就这些了。”
“没有再深入了?”
“没有。”我异常坚决。我知道承认到搂抱接吻已是底线了,这是原则问题,再怎样的威逼利诱也不能有丝毫的让步。
“你敢发誓吗?”
“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发誓的。”
“哼,就知道你不敢,做贼心虚。”
“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没有。”
若颀见再也问不出什么转而问道:“那么另外那个叫曾彤的呢?”
“什么意思?”
“你和她没关系吗?”
“我能做出那种事吗?”
“我看未必,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
“我怎么没觉得?就算有些不对那也是她一厢情愿,谁让你老公有那么点吸引力。”
“呸,臭美。”若颀嘴一撇,我朝她谄媚地笑了笑。
若颀并不领情,把手朝我一伸:“把她的名片给我看看。”
“谁的名片?”
“明知故问。”
“有什么好看?”
“我就是想看。”
我只好掏出名片,并匆匆瞥了一眼默默记住上面的电话。若颀接过名片很认真的看了看,然后将名片撕得粉碎。
“你这是干嘛?”我佯怒道,心中却是有些暗暗得意,因为我早已料到有这一招。
“免得你以后去找她。”
…
《心乱不已》二
…
若颀是个十分聪明且干练的女人,正而八经的研究生毕业,学历比我高。一个聪明的女人总是见微知著。就拿今晚来说,如果她料到王蕴是我的老情人还算不得什么的话,那么她一眼注意到曾彤与我有些不明不白的关系那的确是利害了。我和曾彤之间的事想必连王蕴也不知道。因此要和一个聪明的女人在一起维持一种比较平静的生活,若什么都不想倒也罢了,若有些偷鸡摸狗的想法就必须不停地与之斗智斗勇,时时处于一种精神高度警张状态。
我是个思想并不简单的人。因此这么多年与若颀伤痕累累地交锋下来,在经历了众多次的失败,总结,再失败,再总结之后,早已培养了猪一般老实镇定的外表,狗一般的警惕的神经,狐狸一般深谋远虑的思维,鹰一般地干净利落不留痕迹的手法。因此我今晚走的虽是一步险棋,但因为我处理得当,棋高一着,非但没有让若颀很生气,而且还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王蕴的联系方法。
从名典咖啡屋出来,我和王蕴、曾彤道了别。若颀虽然知道了些内情,但面对她们时仍然显得很大度而且客气,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让我感到比较宽慰。我想古人所说的那些知书达礼的女人也就是这样,有什么不满可以在私底下对男人发作,哪怕暗地里让男人痛苦地想一头撞死,但在外头也一定要把男人的面子做得足足的。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福州的春天总是躲不过连绵的阴冷和潮湿。双人雨衣把我和若颀裹得紧紧的,我们骑着摩托车在这样雨夜的街上显得比较孤单。
若颀在我后面什么话也不说,我也没吭声,所谓言多必失,有时候沉默倒是防止战争的很好方式。我开始放心大胆地回味临走时王蕴意味悠长的眼神。这眼神不含拒绝且孕育着希望,确实让我心里十分发痒,好象在品着陈年老酒,浓郁芳香。
我记得梦露演过一部电影叫《七年之痒》。说的是男人结婚七年便会春心大动,心痒难耐,很有种想与别的女人上床的冲动。我和若颀相识到现在刚好七年,虽然还没到婚后七年,但不管怎么说总是合了这么个数字,所以此时心里发痒则进一步证明了这种时间一到就蠢蠢欲动的必然性和规律性。更何况今晚遇到的女人曾是让我梦萦魂牵的,她的肌肤在夏日里也就象今晚的冷雨打在脸上这么冰凉,很让我怀念而且心旷神怡。这肌肤曾经离我那么久,对我已经变得虚无缥缈了,没想到却在新世纪的春天在不经意间与我偶遇了。春天是希望和播种的季节,特别是新千年的春天,那更是特别有希望特别可以播种的季节,因此不由地让我生出些火热的念头,同时脸上开始发烫。
回到家我匆匆洗刷了一番便上了床。然后开始在床上打滚。若颀开始躺在旁边还不怎么理我,我知道她想让我先打破沉默。最后实在被我不停的翻转搞得有些忍无可忍,说了一句“你若激动也用不着这么沉不住气”之后,我终于让自己静止了下来。但身体是安静了,可脑袋却一刻没闲着。因为形体可以被约束,但思想的翅膀若要飞,谁也没法把它的毛给拔下来。
一晚上我的思想不停地折腾着它怀旧的翅膀,以至到了第二天早晨我脸色苍白而且眼带血丝,不知情的人以为一晚的纵欲。可我自己心里清楚昨晚连若颀的身子碰都没碰一下。若颀早起见我这副不争气的模样,白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出门了。
来到办公室已过了打卡时间。我有点懊恼,加上这次迟到刚好满了五次,这个月的考勤奖是没了。而今天恰恰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我的300元钱倒在胜利即将来临的前夕,命运就象牺牲在柏林城里的苏联红军战士那么悲惨。
宁琦拿了份资料走过来:“这是你要的龙腾公司的有关资料,从他们分析的前景来看,似乎不错。”
“放这吧。”我迷迷糊糊地收拾着乱七八糟的桌面,没有抬头看宁琦。
〃气色不好,是不是昨晚太辛苦了?”宁琦一本正经地问。
“小小年纪,什么都懂,又想歪了吧?”
“注意点身体,别太累了。”宁琦笑着离开。
…
《心乱不已》三
…
我们投资部共八个人,五男三女,负责公司的对外投资项目。张松是经理,谢清风和我是副经理。宁琦是去年刚毕业的女孩,颇有姿色而且年轻地让人有些目眩,属于所谓的新新人类。公司不少男人不免对她都有些非分之想。我们部的两个未婚男子满心想讨她的欢心,结果什么便宜没占到,却闹得两人以情敌自居,每天一见面便吹胡子瞪眼的。总体上我对投资部的人际关系还是满意的。张松对我不错,我们二人性情相投,私下里称兄道弟。两个未婚男子虽然相互之间有些敌对,倒也都把我当大哥一般看。另外两个三十多姿色平庸的女子,虽从相貌上不对我的胃口,但性格上还是颇为豪爽干烈,我与她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只有谢清风和我同为副职,关系颇有些微妙。这我可以理解,副职之间的关系就象情敌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会有很顺畅的时候。
我习惯性打开电脑上了线,然后隐身登陆上了QQ。我的QQ上除了“福州玉腿”(叶波)和“做你不等于爱你”(魏小田)两个男人外,其余清一色的全是女人。这些女人中只要有三个头像同时亮起,便会让我疲于奔命。所以我总是隐身登陆,选择自己最想聊的对象。这一段时间,我最想见的便是个叫“杨柳依依”的上海女孩。她的头像没有亮起,我不知她是不是隐身的,我给她发了一句“你在吗?”之后,见没有反应,就开始翻阅起龙腾公司的资料。
龙腾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从事猪良种繁育的公司。虽然是养猪,但因为养的是优良品种的猪,所以理所当然地与科技挂上了钩。加之配以“龙腾”二字显得颇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