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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罩我去战斗-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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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念瞪眼支吾:“您怎么不亲自”沐浴这样增进情趣的好事,太子居然让我们代劳,真真是太不解风情了,难怪王爷一直闭着眼!估计早就气爆了。
    无尘却知这要求提得非分,拎着无念疾步走了:“快去备水,休要胡言乱语。”
    皇叔沐浴,岳麒麟想着来日方长,于是乖乖退避一旁,想起方才执了金针就敢往皇叔脑袋上扎的小叫花,心下不忿,打算去寻褚良春好好讲说讲说。这个神医也真是的,这么晚也该归家了,方才若不是自己及时现身,皇叔差点就遭小叫花的毒手。
    她隐约见着煎药的屋子影影绰绰,只道是神医在那儿训徒。近旁却听见煎药小童的声音:“薛大人出手真是阔绰,演场戏赏我俩这么多银子。”
    小叫花嘻嘻笑:“就是的,最好天天都有的演呢,天天发财。”
    煎药小童窃窃:“别做梦了。小点而声,薛大人说此事若让太子知道,王爷都要被咱们牵累!”
    小叫花掂着银子极得意:“太子没工夫,估计正在那儿等着美男出浴呢,嘿嘿嘿。”话音甫落,叫花的双腿竟腾了空,衣领子教人提紧了,“谁谁”
    煎药小童绿脸看着叫花身后的人,吓得又哭又笑:“太子身手真的很好啊。”
    岳麒麟脸上一阵灰一阵绿,硬是挤出一抹笑来:“二位老板,愿不愿陪孤一道去看看美男出浴?”
    **
    麒麟一手提一个小孩堆在浴桶跟前:“皇叔这算什么?喜欢作弄孤直说就是,孤便是扮个花脸博皇叔一笑也不是不行,何苦找薛大人联手唱这一出?”
    是时卓颂渊尚未出浴,麒麟本是硬闯,隐约只见着他裸|露的宽肩,却根本无心多窥,只怒目立在那里,严辞质问。
    浴桶里水汽氤氲,那人无言以答,默然不语,被她注目却丝毫不显局促。
    薛云鹏知道事情不妙,在外连声嚷:“太子这全是臣的主意,您可千万别迁怒王爷!”
    无念急得过来清理二个被麒麟堆在当场的小孩,麒麟一拦:“还打算销毁人证怎的?”
    无念附过麒麟耳畔:“太子咱们有话关起门来好好说,王爷没没穿,没的让这些小孩看去了,占了便宜。”
    屋子里极静,连一丝水声都无,煎药小童与那小叫花耳朵皆厉,听了互相一瞥,小声嘀咕:谁要看了!
    “就是的,有什么稀罕的,谁要看!”两小孩被无念提走,岳麒麟也是满脸不屑,喃喃踱了出去。
    出门悄回头又扫一眼,见皇叔闭目坐在那儿,水珠顺着他的面庞一颗颗蜿蜒而下,直汇流至锁骨处,再眼看汪在那处的水缓缓溢出再他竟恰好开了口:“麒麟,明早一块儿去渔家吃鱼面,鲜捕的鱼取了鱼蓉现和成面”根本不是商量的口气。
    岳麒麟忽然抢白:“好了好了,孤孤明早再来找您理论就是无念你小心照应着。”居然是刺溜逃跑了。
    她回房细细喘气,才不是因为吃货没尊严!他眉心紧蹙,分明是真头痛,一点不像是装出来的,皇叔有心和好,她心底的气早消了大半,他用的什么手段,其实倒在其次。可那人水中半露香肩的模样哎,没见过世面害死人,无事真不该跑来胡看的,再立下去整个人都要发昏了,还同他冷战个鬼!
    **
    薛云鹏好事做得不漂亮,害得皇叔那夜仍是一人孤衾,真不知置那么大的榻做什么。
    次日早晨薛云鹏还待多嘴:“您昨夜何不一不做二不休”
    卓颂渊恨恨喝止他:“少说胡话,替我给丞相捎封口信,半月后京城见。”
    薛云鹏大惊:“半半个月!您这是打算私奔啊!” 
                  
60花姑娘(一)
    厨子李差一点没把褚良春给骂死;她给的破药,让王爷一个病人玩的什么苦肉计!
    “我若知你如此胆大妄为;昨日定不肯同你凑热闹去瞧什么鬼戏,要是真出了事,我倒要看看你这庸医如何回天!”
    褚良春颇委屈:“鬼戏?那戏分明是人演的好罢。李兄自己不也看得很欢喜?看戏时分是哪个在底下悄悄握着我腰?”
    厨子李面红耳赤:“原来你是知道的咳咳,以后你再要遇什么扒手,我便由得你被扒去,再管你我就不是人!”
    褚良春呆呆摸一摸藏在袖袋里的钱袋子;了悟道:“噢噢;原来是这样啊;扒手太可恶;那我可得谢谢李兄,改日请你喝酒!”
    她一心挽回清白;并无意深究,要老李尽可去问无念,那分明是她早早制下的药丸,因为小太子久久不往王爷屋里去,昨晨神医只得将此药交与了无念,是无念正巧有事不及取。
    无念居然直点头。
    褚良春昨见薛大人有托,便将无念不曾取走的药丸转交了薛云鹏:“此乃此番的最后一剂,王爷服了必得吃些苦头,不过等王爷发完这场淋漓虚汗,第一程的用药便也算是收了梢。表毒既除,此后若再遇毒发,王爷当会好受许多。猛药伤身,须停药将养一月,待得入冬,鄙人再给王爷开出下一服罢。”
    “便是我不靠谱,薛大人又不是无担待的小孩子即便薛大人也无担待,此药王爷跟前我亦提过数次,不然谁敢拿了颗莫名其妙的药丸喂给他?我左右不过是替薛大人出谋划策,将小徒儿借与他做场戏罢了,也是为的让小太子与王爷和好如初嘛。李兄实在太天真!”
    厨子本来就是一脸臊红,又反遭神医讥讽,七窍生烟:“是,我是天真!你一个只知埋头玩破药破草的庸医,却识得这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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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尘早在外备齐了车马,薛云鹏见皇叔竟是当真预备跑路的样子,全然一副万事甩之不理,极为不忿,哄孩子也用不了半个月罢?撂挑子么这不是。
    卓颂渊横他:“你说不用便不用?”满目含笑。
    薛云鹏掰手指头算:“半个月,定终生成亲,再怀个孩子大约也是足够了的,兄弟我总要捞碗喜酒喝喝的罢。”
    卓颂渊没曾理会薛大人的胡言,却给他递了封信去。
    此信正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鸿胪寺卿今晨托快马送到行邸的。太皇太后昨日以自己的名义,已然拟了请柬,向各国待字闺中的公主发了邀约,有请她们明年春上前来楚国京城赏樱,楚国小皇上品貌端方,皇叔俊雅温润,届时会在樱花树下恭候,饮宴四邻。
    虽说只是邀人赏花,谁又看不出醉翁之意,鸿胪寺卿知道此事必定触犯王爷,然太后邀的乃是诸国内眷,只字未提政务,并无干政违例之嫌,而那些请柬,太后已然差人用快马送往了各国,想必不日可至。
    薛云鹏大惊:“如此神速!臣前天刚得的消息,以为不过是一个不成气候的打算,老人家昨日竟直接把您同皇上一齐卖了!只是这个这个夸皇上品貌端方,太皇太后实在夸得有点违心了啊,皇上分明是圆的好不好”
    卓颂渊瞥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薛大人你还有心说这个。
    薛云鹏倒是很为他烦恼:“太后广撒渔网迫您就范娶亲,大国诚邀,哪个国家好意思不来,皇上尚且年幼,又不可能在那些公主里擢选个中宫出来,人家那些国君肯定不感兴趣皇上根本是太后的一个幌子,王爷您才是诸国垂涎那块肥肉啊,太可怜了。”
    卓颂渊上下打量他一眼,薛云鹏生怕挨揍,急急出主意:“王爷身子既然无碍,何不速速归京,同太后亮明了话?”
    “这又何必?母后愿意玩,便由得她玩一场便是。”
    薛云鹏不明其意:“王爷就算舍得银子,自己终是要陪玩的啊,开年正是最忙的时候,您哪来这等工夫。”
    卓颂渊闷声不语,过会儿才笑道:“你不如先细读一回鸿胪寺拟的这份名录。”
    薛云鹏展开信后附纸,略略扫了一回,恍然念道:“咦,燕国也在邀,岳骐骥岳骐骥不是太子的姐姐么,传曰此女二嫁皆不成,财星入墓,乃生得一个克夫之命。太后为了王爷娶亲,真真连亲儿子的命都不顾了。还请了岳长宁长宁公主!王爷莫非打算以身作饵为太子作嫁衣?到时对这岳长宁一展美男大计”
    卓颂渊嗤道:“薛大人莫不是办案办到阴沟里去了,脑中唯有一计么?若行美男计,本王不若将薛大人派去更为恰当。”
    薛云鹏摸摸面颊,大言不惭自夸:“王爷这倒是句实话。”
    其实他心中明白,皇叔希望长宁公主入楚,自然是打算探探燕皇这位独女的底,看看她是否当真有心储位。若真有心,王爷只需在旁助添一把柴火,岳长宁再带着火势烧回燕国去,燕皇便该着手为立女储君之事铺路了。路是老狐狸亲手铺的,到头终究为谁铺就,却须得看小太子与王爷的造化。
    薛云鹏皱眉道:“说半天,您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跑开半月,太后不仁,王爷不能不义罢。您已然在云阳歇了大个半月,年关将近,再看看开了春这烦事一堆,您再走半月别说丞相要哭,臣都嫉妒死了,王爷好生自私。”
    卓颂渊揉揉眉心,淡然一笑:“昨日褚神医与你屋外窃窃低语,判定我寿数几何,你道我耳力如你一般不济?”一年,不过只剩一年。
    一年一晃就会过去的,麒麟入楚,算起来也已半年有余了。
    薛云鹏先是一愣,又是尴尬,又是气愤,在屋内踱来踱去:“猫耳朵!算你狠,但你少拿这个说事,一年内金雪莲必可得之,您往后再提这些生生死死的话,我便”
    卓颂渊仍笑:“你便如何?”见薛云鹏眼眶微红,凶得也无甚底气,他拍一拍他的肩,起身去找麒麟:“我仿佛什么都不曾提,不过是担怕回去之后马不停蹄,不得喘息之机,故而想再逍遥半月罢了,云鹏就别不忿了。”
    **
    因为明年的樱花春宴招待的皆是别国女眷,楚国国内照例也当安排一些女眷、命妇之类的作陪才是,太皇太后十分重视,为的此事,这日便早早召见了几位公主及亲王内眷。
    太皇太后与那些年长的公主郡主商议了一圈春宴的设宴场所,作陪的命妇人选人多嘴杂,话题渐渐聊到了燕国二位公主的身上。
    其间有人隐晦提及骐骥公主命硬,不宜选作摄政王妃;亦有人言,那长宁公主倒是极配颂渊,两国前阵剑拔弩张,若是联了姻亲,比留人家一个失了势的太子为质要管用得多。
    太皇太后老辣,这种场合自是不表一态,只笑问那长宁公主模样人品如何。
    有大长公主忆及:“四年前我随驸马出使燕国,却是见过那位当时的长宁郡主的,模样与燕太子很是肖似呢。”
    众人大约都知道一些摄政王与燕太子的风流轶闻,一时间殿内窃窃私语,太皇太后正有些尴尬,王公公大声咳嗽。
    那日临青长公主的小女儿临安郡主亦坐其列,那小姑娘年方十五,声音嗲嗲糯糯,生得粉团儿一般,平日里很招太皇太后喜欢。她年纪小,没人给她说那许多坊间故事,听众人提及燕太子,轻问了声:“太皇太后,燕太子可就是中秋那夜坐在四堂哥身边吃红豆羹的少年?”
    太皇太后顿首,临安又问:“听皇上说他大我一岁,骑射俱佳,徒手擒刺客,还救过薛大人的性命?”
    太皇太后本来有些不快,心道他们叔侄沆瀣一气,成义自然将那小子夸得天花乱坠,忽发现小姑娘竟是微红了脸蛋,将头低低埋了起来。
    太后微微一笑,将此事悄悄记在了心尖。小孩子都是小馋猫,两个粉团儿一处过家家,很是一桩长久之计嘛。
    **
    卓颂渊亲自去请岳麒麟上车出发,麒麟只当是全员赶赴一个什么新的地方,闷呆呆上车也不言语,只静静靠着车板睡觉。偶尔悄睁眼看看身边那人,他浑身衣物系得甚好,看起来又是平常的板正模样,全不如昨天可口。她便也无甚胃口,继而呼呼闷睡。
    待肚子咕噜大叫,车行了似乎小两个时辰,掀帘一望,眼前竟是海天一片,烟波浩渺,也不知这是身在何方。麒麟跳下车去,这才发现夜骢白夜全不在旁,赶车的惟有无尘,其余人等一概不曾同行。眼光搜寻一圈,近处只零星三两户渔家,远处泊着孤零零一轮舟渡,再不见旁的车马痕迹。
    岳麒麟有些局促:“皇叔欲带孤去往何方?就无尘随我们去,不带厨子李也就罢了,连神医都不带上孤如何放心啊。”
    卓颂渊摊掌给她看神医装药用的纸袋,温言笑道:“无须担心,此间装了少说一月药量。”
    麒麟不明用意,随皇叔往渔家用了鲜美鱼面,又被他携上那一只船,无尘开船离岸,麒麟实在无法缓过劲来:“这我们究竟是要去哪儿啊?”
    “鹿洲。”
    “噢,鹿洲听说有一种鲜贝,可以生吃的今天还回云阳么?”
    卓颂渊笑答:“去完鹿洲再去雾洲。”
    “噢,雾洲有一种鱼啊,很大,但是口感极嫩。”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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