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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熊纪对外是个公正的君子,那他就不会明目张胆对紫婴夫子如何,到时候自己求
那姜羽救下紫婴夫子带回火头军,或是在火头军之外,请人护着,再或者请姜羽将夫子送到灭兽城,这样熊纪就没法子为难这紫婴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熊纪是伪君子的情况下,若是熊纪不是恶人,那就没有必要如此了。而现在,谢青云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救下还没有死的三个长辈,对于老好人韩朝阳的死,他心中同样极为难受,这一切的帐,都要在事情了解的时候,算在裴杰这帮杂碎的头上。沉疑了片刻,谢青云言道:“你爹的修为,那陈升的修为,他们走了几日了,详细道来。”裴元不敢违抗,直接点了点头道:“我爹四十石劲力,二变武师,那陈升三十五石劲力,但战力或许比我爹更强。”谢青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道:“接下来,便要请你和夏捕头配合一下了。”说着话,一手夹住裴元,另一手夹住晕倒的夏阳,此时的夏阳体内的推山一震已经随着时间消失了,谢青云也没有给他再加一震,就这么一手一个,提夹着两人,在裴元的指点下,出了地牢,又回到了方才夏阳来裴家的那处墙头,一跃而出。随后就从裴家后院墙外开始,大声叫嚷着,将裴元和夏阳当做物件一样,拖着他们的脚踝,开始啪啪的向前行去。这附近的露面凹凸不平,偶尔还要经过台阶,这一磨之下,夏阳也醒了,和那裴元一通凄厉的喊叫起来,这声音在夜色之下,十分惊悚,令一些睡着了的宁水郡居民都被惊吓醒了,那些本就习武之人,纷纷要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谢青云就这么拖着这两人,口中大声嚷着:“裴家父子,猪狗不如,买通捕头夏阳,残害三艺经院韩朝阳首院,诬陷白龙镇平民是兽武者,杀害衡首镇张召夫子,罪恶滔天,衙门如此定案,天理难容,隐狼司审不了这案子,我就来替天行道”一番话喊得是慷慨激昂,二变武师的灵元全都涌入了喉间,行走过的地方,声音远远送出,附近居民、酒肆、店铺中的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这般走了不大一会,就如同谢青云料想的一样,十来道灵觉探入自己的体内,想要查看自己的修为,谢青云并没有去借任何气机,来震慑这些人,任由他们发现自己的劲力在十五石左右,如此又向着隐狼司报案衙门的方向行了一会,就有三人拦在了前方十丈开外,谢青云也毫无顾忌的去探他们修为,还没探,就听见一个长胡子老者冷言道:“莫要探了,我等都是二变武师,比你的修为是高一点,不过三人对付你,还是很有把握的,你独自一人在我宁水郡作恶,想来应当由持无恐,不过也该你倒霉,如今刚好有两名狼卫来了宁水郡,你背后的人除非是武圣,否则你过不了我们这一关。”谢青云听后,哈哈大笑,道:“我怎么成作恶的了,我是来捉拿裴家恶少的,你等若是明白事理,就请赶紧让开,否则的话,变成了那助纣为虐的恶人,我也一并捉了来当死狗拖着!”这话虽是笑着说的,却是极为凌厉,直气得那老者吹胡子瞪眼,一招呼身边两位中年武者,这就冲上来要动手。谢青云直接抡起第一捕头夏阳和那裴家恶少裴元,当成了两杆大枪,对着来者就打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那三人都震得向后急退,他们可不是怕伤了那夏阳,而是怕伤了裴家的少爷裴元,这一番出头,自是因为他们想要巴结裴家,一直无门,这一次见到竟然有人吃了豹子胆,乘着裴杰不在郡城之中,捉了裴家少爷,自是要替这裴家出头,若是救下了裴元,那将来攀上裴杰,自是要简单的多,可没想到这恶毒少年竟然挥舞裴元当兵器来和自己等人斗战,这一下他们投鼠忌器,再也不敢上前。(未完待续)
ps:多谢咯,明天见
第六百一十三章 东郭南郭
谢青云哈哈大笑,道:“怎么,怕了么,一群猪狗不如的杂碎,毒牙裴杰一生丧心病狂虽在我武国六大势力之一的烈武门,烈武门却应当以他为耻。人性本私,也各有不同,门派、势力,各人、家族相互之间都会生出利益关系,才会有摩擦,才会有矛盾,所以才有律法,才有衙门,才有隐狼司的存在。可裴杰这等人公然挑衅律法,却无人去制止,实在荒唐可笑。”
说到此处,谢青云扫视了一眼前方的三人,又瞧了瞧那些在暗处观望的武者,大踏步的上前,继续言道:“我敢问宁水郡衙门,敢问隐狼司设立在宁水郡的报案衙门,你等明知裴杰的恶行,不知道杀戮过多少因为一点小摩擦而得罪他的武者,只口上一句没有证据,就这般纵容裴家么?我不知道其他郡城是否有裴杰这样的家族,近乎于明目张胆的触犯律法,胡作非为,想杀谁就杀谁。我以为既然朝廷,既然武皇颁布了律法,就莫要只是走个过场,无论哪一级的官员知晓这样的人存在而不作为,就应该彻查这一级的官员,若是朝廷大员如此,就彻查大员。口口声声说人族要团结,共同抵御这天外降临的荒兽,可律法竟能允许裴杰这样的人,这样的家族存在,也难怪我武国成立之后,始终只有这十二郡镇,数百年再也无法扩充。想必是那皇上老儿坐在高高的宝座上享乐久了,忘记了当年的初衷。皇上如此,才会有那朝廷大员们纵容这天下的恶人、恶官。打压、排挤这愿意真正为人族、为武国敢于牺牲的武者、百姓。野外杀武者,我相信狼卫们也很难取证。但我不信裴加这等猖狂之人,隐狼司次次都抓不到他的把柄?你们看中裴家是宁水郡烈武门的强者。看中他杀戮荒兽的能力,却忽略了他残害的人族联合起来杀戮荒兽的力量,可比他裴家一家要强大的多。这还只是细枝末节,让裴家这样的人存在于宁水郡,会有多少年轻的有胆识的可以成长起来的武者,因为他们的存在,或是自己失去了成长的动力,或是主动巴结这样的势力,将心思放在人情世故上。而减少了对武道的钻研,一郡的大势,一城的大势,一国的大势,就因为恶霸当道,会影响多少代,你们可曾想过。对了,你们当然不会去想,只想着自己的私利得到满足也就罢了。反正我武皇也是如此享乐,诸位也是如此。”一边说,一边前行,说得那三人想要反驳。却因为谢青云手中的人肉挡箭牌,而只能不断后退。谢青云看着他们的举止,一股悲愤勃然而发。仰天长啸起来,这所有的道理都是他当年从师父钟景留下来的圣贤书中见到过的。都是紫婴夫子教导过的,孩童的时候他就坚信不疑。可却没有亲身经历,如今亲友长辈们遭遇这等冤屈,他想着这些道理,一一印证,更觉着那些书中的道理,多么的公正、平直,这天下为人、为事,治国,治家,便都该如此,人族才会更有希望,抢回这荒兽占领的地域,荡尽荒兽这种只知道掠夺的物种。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谢青云的灵觉还真的感觉到有几名潜藏在周围观望的武者直接退走了,可又增加了几名武者,紧跟着从东西两面分别跃出两人,气机是方才谢青云能够感受到的所有人之上,已经达到了二变顶尖。这两人身高相仿,身材颇瘦,瞧年纪,都是四、五十岁的模样,这个年纪能到二变顶尖修为也算是不错的。对于超过谢青云自身原有的四十石劲力修为的武者,谢青云只能够大约探出对方修为的处于什么位置,具体到多少石就无法得知了,至于更强的三变武师,超过中阶以上,他连大概的位置也都无法探知,好比灭兽营的那些教习,谢青云面对他们的时候,以灵觉是无法知道他们修为在何等境界的。谢青云知道硬茬来了,多半是烈武门的角色,否则这等修为之人在宁水郡当是排在前五的武者,不会这么冲动直接出头,即便要相助裴家,也只会在谢青云动手杀害裴元的时候阻止,或是在隐狼司的人来了之后,才会露面配合。果然,和谢青云所预料的没有任何区别,东面这位直接厉声呵道:“放下裴元,便饶你不死,至于你今夜之举动能否逃脱隐狼司的捉拿,那不关我的事。”西面那位稍微客气一些,先是拱了拱手,跟着道:“裴杰和你有什么过节,我们不清楚,你说的裴家那些事,衙门不捉,隐狼司没有证据,你若拿得出证据,我也二话不提,说不得还会帮隐狼司捉拿裴杰,可你若是也拿不出证据,便是血口喷人,我和我师兄第一个不答应。”说过这话,停了停,又补充了一句:“我叫东郭,师兄叫南郭,我二人是宁水郡烈武分堂的,想必你也听过。”这两人一出来,无论是早先拦在前面的三位,还是藏在暗处的武者们早就认出了他们是谁,宁水郡战力、修为都排在前五的两位武师,也是宁水郡烈武门分堂最强的两位,和他们在伯仲之间的便是烈武分堂的堂主了。整个宁水郡,战力前五的武师,烈武门就占了三位,另外两位无门无派,自成家族,他们也不想离开宁水郡,在这一隅之地也算得上头面人物。至于武华商行,传说中他们在每一郡都有三变武师坐镇,其他郡不知道,宁水郡的人却是从未见过,宁水郡武华商行露过面的最高修为也只是二变中阶,战力如何,无人得知。尽管如此,也没有人敢直接去惹那武华商行,只因为这武华商行和烈武门一般,不只是在武国的势力,更是遍布整个东州的罗生家族所扶持的在武国唯一的势力。当然,不去惹他,他们也不会惹你,武华商行算不得江湖门派,只以生意为主。谢青云也是听过这东郭、南郭两位武者的大名,当初在三艺经院的时候就听小胖子卫风提过,他可没想过会有一天,要被这两人合围。谢青云摇头一笑,道:“笑话,捉拿贼人,查明证据,是衙门、是隐狼司的事情,我一介平民,自身亲友遭到裴家构陷,有冤无法申,还要自己个去查证据,这就是号称律法严明的武国么?我身为武者,拥有所谓的特权尚且如此,若是寻常百姓,那性命是不是随意被你们这帮人渣切割?要知道所有武者都是从普通人修习而成的,无数的天才,也都是在家族之内尚无武者长辈庇佑时,依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修成的,如此不公的律法,如此贪赃的衙门,这天下的武者便会越来越差、越来越少。你二人既是烈武门的人,既是我宁水郡最强五名武者之一,更应该有此责任,身在裴杰身边,看不到裴家草菅人命的恶行,反过来威胁我,可叹、可笑。”那南郭的脾气显然更大,谢青云一说完,他就厉声道:“和你要什么废话,看你年纪轻轻,就有这等修为,也是可惜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放下裴元,要么半刻之内,我师兄弟二人就要了你的命。”这么会功夫,由这两人出头之后,街面上的人又多了一些,都是些藏在暗处的一变顶尖修为的武师,还有一些一变中阶的武师也撞着胆子出来,看个热闹。二变初阶,中阶的武师也多了几位,早先那围住谢青云的三人,也开始横了起来,接着南郭的话,呵斥道:“听见没有,你不想死的话,就放下裴少,否则”话还没说完,就被谢青云冷笑打断道:“放了他才会死,如今他在我手中,一命抵一命,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的手快!”说着话,直接抡起了裴少,凌空绕了一个圈,又重重的将他敲击在地上,力道把握刚刚好,以裴元的修为,将那地面的砖石砸得四分五裂,痛的他是嘶吼不停,可只是伤了他的筋骨,这点伤害对于武者来说,算不得什么。紧跟着谢青云又抡圆了右臂,将那第一捕头夏阳也给抡了一圈,同样重重的砸在地上。
随后谢青云哈哈笑道:“怎么着,裴元的命就是命了,这第一捕头夏阳的命就不是命了,你们觉着夏阳没有被冤枉,这案子都是夏阳做出来的么?若是这样,我倒是可以问问他,看他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供出裴元来。”话一说完,那东郭似乎真怕了,他虽然不知道夏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