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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地一下就用尽了全力,可惜没把小球打正,没打出去多远。郭玄光笑道:「看来今天你的球运是木有了,哈哈!」
两人有说有笑地打了一会儿,忽然传来亲切的问候声。「成哥,怎么那么巧啊!什么时候再带上我去爽爽啊?」
来的正是司徒伟,他笑着说:「成哥你也真不够义气,去年起就扔下我们不管了,弄得我们多没劲啊。现在可好了,咱们都在这鬼地方呆着,有节目记着要算上我一份啊!」
郭晓成却似乎不怎么想见到他,皮笑肉不笑地应道:「好啊,没问题,有空一起去玩呗。」
郭玄光之前也见过郭晓成与司徒伟来往,不过不太清楚底细,就问郭晓成:「什么人啊!看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来头不小吧?」
等司徒伟走远,郭晓成低声说:「就是之前在学院低我们两级的小溷溷,仗着他那联大校董的爷爷常有意无意地在我这拿些好处,讨厌死了。因为我爸的生意,不喜欢我也得装着和他玩玩。不知为啥他会来这校区,真是奇怪了。」
正在两人低声议论中,又有一群人来到球场。当先一人身形修长带着墨镜和帽子,一身TaylorMade的行当。后面跟着四五个女生,几双眼珠子只是盯着身前那人,彷佛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人存在般。郭晓成酸酸地说:「看着吧,肯定又是个花花大少来骗女孩子的。」
那人似乎听到了什么,顿了一顿,又再向前。郭玄光道:「你看你,就是口没遮拦,差点闯祸了。」
郭晓成道:「不信我跟你打赌,我赌那傢伙肯定打不过150 米!」
这时那群人在不远处的一个发球台停了下来,隐约听到那带头之人说:「我现在最后警告你们一次,你们可以看我练球。但是如果谁在那唧唧喳喳地骚扰了我,我会马上请她离开。」
那几个女子连口都不敢开,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郭晓成又道:「你看吧,待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架子越大技术越差。」
随后双郭他们就各顾各的进行练习,那架子十足的人热身后也只是在练习着挖起杆,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过了一会儿,双郭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一个白球在他们前方如子弹一般直冲出去。随着那几个女生的惊呼声,那小球一直飞到220 米标志牌附近才落下。双郭不禁同时扭头一看,此球正是刚才那人所打。这时他已经摘掉墨镜,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孔。两人再仔细一看,他正是那次在骊山高尔夫见过的年轻高手。郭晓成的一腔热情顿时消失,摆摆手说:「没劲,怎么又是他,阴魂不散地老是出现在我们面前。」
郭玄光道:「他可能也是联大的学生也不一定,以他这水平,肯定也是高球社的一员。咱们不是准备参加那高球社吗,到时候就知道了。」
郭晓成说:「不会吧,看见他我都没有心思打球了。」
郭玄光劝道:「这什么话,别那么小气嘛。你看人家打得多好,真有机会认识还可以向他请教一下。」
郭晓成道:「算了吧,你看他那样子,眼睛都在脑袋瓜顶了。就算咱们比他高一点,他也看不见我们。」
两人又多打了一会儿,乐趣全无的郭晓成很快就拉着郭玄光离开了。
此时在中学校区的教室办公室里,刘伶正在认真地批改着学生的作业。旁边的两位老师可能手头没什么工作,就在那闲聊着。一位说:「现在的学生可是越来越调皮了,居然胆敢在楼梯那胡乱撒尿。」
「真的吗?编故事吧!」
「当然是真的,清洁大婶告诉我的。她说教学楼那边的楼梯间里有一大片氾黄的尿迹,都已经干了,害她早上花了好大功夫才弄掉,估计是上周末留下的。你也知道那些楼梯的设计用了透明的有机玻璃,一点点污迹都十分碍眼的。」
「楼梯还好,别到时候撒到教室里去了就行。」
刘伶在一旁越听越是心慌,努力地回忆着那天是否真的没有人看见自己的丑事:「现在这清洁工乱说一通,早晚校园里的人都知道这事。如果真的有人追究起来,万一唉」
突然一旁的老师对她说:「哎刘老师,这事可能你知道谁干的!」
刘伶一听,刷地站起来说:「不,不关我事,我怎么可能干这事呢!」
旁边两人一愕,问她的那位道:「刘老师,我又没说是你干的,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听那大婶说见过你班上的学生上周末在那里学习,可能知道是哪个调皮蛋做的好事吧!」
刘伶又砰地一下坐了下来,心里暗叫不妙:「这清洁工也忒多事的,怎么连这些也到处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哦、是吗?那我问问吧!」
之后的时间里刘伶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傻傻地呆坐着直到下班。
Chapter 53、再赏
第二天刘伶的脑子里仍是担心着失禁的事,下午坐在座位上发呆的时候居然接到了高强的电话。高强问:「怎么样刘老师,在新的校区习惯吗?」
刘伶没料到他会来电,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就应付式地道:「好、好,还行。」
电话那头道:「那就好,我主要也是关心一下你,不想你有什么情绪在那边工作。你也知道,只要你顺顺利利地完成了任务不出什么漏子,很快我们就会把你调回来了。
「如果是开学前,刘伶肯定把这话当做客气话。但此时说出来,让她就像被针扎一样。她也不知怎地就结束了电话,心里老是琢磨着刚才与高强的对话,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刘老师,刘老师,刘老师!」
看着桌面上的卷宗走了神的刘伶忽然被连续呼唤声叫醒,抬头一看原来是司徒伟。司徒伟说:「您没事吧老师?昨晚没睡好?」
刘伶赶紧应道:「没、没事,找我有什么事呢?」
司徒伟道:「没什么事,只是一个小小的请求。我学习还有些问题要请教一下你,想拜託你这个星期五下午再帮我补习一下。」
刘伶想起上次不辞而别,不好意思地道:「没问题。上次真的不好意思,因为有点急事,所以」
司徒伟打断她道:「没什么,老师你不用介意。那么到时候我还在那里等你了。」
刘伶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再去那实验室为妙,就说:「要不这次在办公室怎么样?」
司徒伟说:「我想还是那方便吧,我怕在办公室会打扰了其他人。而且那里比较安静,也不会有人骚扰。」
刘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只好依了司徒伟的意。
整整一周下来,刘伶都是过得提心吊胆的。偏偏这周那张经理也没有任务给她,让她天天受着煎熬。幸好此后几天再无关於楼梯上尿迹的下文,教师之间也早把这茶余饭后的小事忘了,让刘伶的心慢慢平静下来。这天又到了周末,看看时间已到,刘伶就前往那实验室找司徒伟。再次在周末来到这里的刘伶显得有些神经质了,她居然一层层地检查完洗手间的门是否锁上才去见司徒伟。其实这会儿刚过了放学时间,清洁工都还没有开始打扫,怎么会把门锁上呢。刘伶一心只是惦记着门锁,那还顾得上清洁工什么时候来。她忙完一通后就进入了顶楼的实验室,司徒伟早已在那摆开架步认真学习了。如上次一样,司徒伟今天又准备好了饮料。不过刘伶却不敢再大口大口地喝了,说了老半天还只是浅尝辄止。
过了大半个小时左右,司徒伟看见刘伶没怎么喝,就说:「老师今天不口渴吗?还是这汽水你喝腻了?不过也不打紧了,我基本上全懂了。5 点我还约了人,今天不会耽搁老师太长时间。」
现在已是4 点半,离5 点只有半个小时。刘伶其实早就感到非常的口渴,听了司徒伟的话之后赶紧说:「不会、不会,怎么会喝腻呢,我还得谢谢你的饮料才是。」
随后她马上就放开喉咙连喝了几杯,半个小时没到就把那瓶东西差不多喝完了。眼看就要到5 点,张天忽然从门外进来了。
刘伶以为司徒伟就是约了他,就说:「再过几分钟就行了,张天。再等一下司徒伟吧。」
不过司徒伟接着说:「行了刘老师,真的很谢谢你的帮忙,我都明白了。
「刘伶知道年轻人耐不住性子,也懒得说什么。她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就准备离开了。这时张天笑嘻嘻地说:」
不用急,我们被爽约了,不如我们自己找些乐子吧。「司徒伟应道:」
哦,是吗?那不如我们和老师玩玩?「刘伶听他们这么一说,再看到两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由得吃了一惊:「怎么回事?这两个傢伙难道死性不改,又想搞什么恶作剧?」
事有凑巧,偏偏这时刘伶感到一股强烈的便意涌了上来。她不想跟这两人过多纠缠,於是便说:「老师没空,你们自己去耍吧。」
接着转头就向门外走去。张天一边翻开书包一边说:「老师等等,先看看我们为你准备的东西再说吧!」
刘伶一回头,只见张天从书包里拿出一台IPAD2 ,打开后播放着什么照片。她随即走了回来上前一看,里面用幻灯片模式播放的竟然是自己上周末失禁的画面。只见那些照片远拍近照俱全,甚至有些连内裤都看得清楚。所有照片都是从低处的角度斜斜往上拍,那天她正对着楼梯口,全身都完全没有遮挡地被拍了下来。刘伶此时像被下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盯着那IPAD2。司徒伟说:「精彩吗老师,那些特写镜头很清楚吧!下面再给你看看这个。」
说完他关闭了图片打开了一段视频。毫无疑问这当然又是她失禁的画面了,不过这次是从高处往下拍,视频还清楚地听到那「哗哗」的声音,让刘伶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刘伶突然一把抢过那台机器,大声说:「够了够了,你们这两个坏小子。说,那天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司徒伟说:「刘老师,话你可别乱说。那天是你不辞而别,不是我们要拍什么东西啊。何况我们又没说这些是我们拍的,不过我承认我看着这打了好几次手枪。另外还做了不知道多少份拷贝,正考虑是传到网上还是卖给A 片片商赚点钱花花。」
张天笑着说:「伟少你又不缺钱花,当然是传到网上了。」
刘伶气得良久说不出话来,直直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
司徒伟说:「没想怎样,就是想再看老师做一次同样的事情。我们这些小鬼就是好奇,想瞭解一下女生是怎样小便的!」
刘伶脸色一变,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司徒伟歎了口气说:「唉,那就算了。本来想亲眼看看,谁想老师不帮忙,还是把视频上传到网络上与同好分享吧!」
刘伶急道:「你们别这样行不行,我、我、我现在、现在拉不出来。」
慌乱之中她居然说了个这么傻的藉口,这等于是给了司徒伟二人更进一步的机会。司徒伟笑着说:「拉不出来?你确定?我保证你现在3 分钟之内就能拉出来。」
刘伶一惊,道:「你、你胡说什么?」
随即她转念一想,明白了肯定是那饮料的缘故。她愤愤道:「怪不得你刚才叫我喝,原来哼,上周那饮料肯定也是做了手脚的!」
张天接道:「都说这些不能乱讲的,你自己要撒尿还怨别人,这不怪事吗?」
这时张天已经把大部份桌椅一到一旁,只留下两张书桌在实验室中间。然后张天把桌子稍微靠拢,中间留下大概半米的距离。司徒伟道:「好了老师,准备表演吧。」
刘伶此刻不知是愤怒还是害怕,总之觉得全身都在发抖。她盯着这两人,手脚就是不能移动半分。司徒伟看见刘伶仍是不动,走回来说:「放心,张天上来的时候早已清场。别说这栋楼,连办公室和清洁工都已经走了。」
刘伶心想:「身为老师,怎么可以在学生面前这样。」
上次的事是因为不知情,现在两人就站在眼前,无论如何她也没有勇气移动半分。司徒伟看刘伶依然没有动静,竟然伸手想去拉她的裙子。他道:「既然老师不好意思,那我就帮帮你吧。」
刘伶吓得退后半步说:「你干什么?」
司徒伟道:「当然是脱裤子啊,小便不脱裤子怎么行。你要不就赶快把内裤脱了,要不就让我帮你脱。」
刘伶怕他真的动手,赶紧道:「你别过来,我、我自己来。」
刘伶举起颤抖的手慢慢拉起裙子,向身体里伸去。
司徒伟向张天打了个眼色,张天立刻从书包拿出一台摄录机,在司徒伟身后录下刘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