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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阿罗汉已经灭尽了欲贪、瞋恚、无明，对于生没有一丝乐着，对于死没有一丝
畏惧，他们看待色身如法器，活着是为了供养法、弘扬法，教导众生灭苦之道，
帮助世人离苦得乐。他们对于色身没有任何贪爱、执着，即使在病中，也能“身
苦、心不苦”，知道色身痛苦，但心不瞋怒、不排斥身的苦。
只是，佛世时医药不发达，没有很好的止痛药，像阐陀因重病垂死，已经无
法再供养法了，而色身的痛苦又已经超过色身可以忍受的极限，他觉得此生应该
要完成的道业都已圆满成就，该弘法福利人、天的事也都已做到了，继续留此色
身、忍受剧痛，已经没有意义。在这种状况下选择自己结束业报身，佛陀则慈悲
接受，不加以谴责。
但是，佛陀绝不赞成一般人自杀，他说：“若有舍此身，余身相续者，我说彼
等则有大过！”因为人身难得，具足修行的善因缘（若生在欲乐的欲界天、或畜
生道、阿修罗道、饿鬼道、地狱道，则很难修行），所以必须珍惜这得来不易的人
身，听闻、思惟、修习正法。如果尚未证得阿罗汉，即使病得再苦，圣弟子也要
“正念、正智、舍心住”，把握此生有限的光阴，努力修行，直到最后一刻，因为
证道果，断轮回，才能永远灭苦。如果是为了逃避身苦或心苦而自杀，死后必有
继起的生老病死、忧悲恼苦（有“相续身”），如是，佛说：“有大过！”更甚者，
若是带着强烈的贪爱、瞋恨、痴迷的心自杀（不善心命终），容易往生到不好的界
面（后世不善），慎思之！
如果已经有亲友自杀结束此生，你也不要继续难过或自责。你可以选择自净
其意用持戒、闻法、思法、修法的方式，来净化自己的心意识，把这份清净
的功德力，回向给往生的亲友祝福他来世得遇善法缘，能够闻、思、修正法，
善向、正向地转化自己的心意识，早日出离三界，永灭众苦！
57 非阿罗汉，自杀有大过
58 原始佛法生死书
＇第三篇＇
跋迦梨离欲得善终
“然我今日，于色无常，决定无余；无常者是苦，决定无余；
若无常、苦者，是变易法，余彼无有可贪、可欲，决定无余。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60 原始佛法生死书
＇经文＇ 印顺本病相应一经、大正本一二六五经、佛光版一00九经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有尊者跋迦梨，住王舍城金师精舍，疾病困苦，尊者富邻尼瞻视供养。
时，跋迦梨语富邻尼：“汝可诣世尊所，为我稽首礼世尊足，问讯世尊：少病，
少恼，起居轻利，安乐住不？言：跋迦梨住金师精舍，疾病困笃，委积床褥，愿
见世尊。疾病困苦，气力羸悴，无由奉诣，唯愿世尊降此金师精舍，以哀愍故！”
时，富邻尼受跋迦梨语已，诣世尊所，稽首礼足，退住一面，白佛言：“世
尊！尊者跋迦梨，稽首世尊足，问讯世尊：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住不？”
世尊答言：“令彼安乐！”
富邻尼白佛言：“世尊！尊者跋迦梨住金师精舍，疾病困笃，委在床褥，愿见
世尊，无有身力来诣世尊。善哉世尊！诣金师精舍，以哀愍故！”
尔时，世尊默然听许。时，富邻尼知世尊听许已，礼足而去。
尔时，世尊哺时从禅觉，往诣金师精舍，至跋迦梨住房。跋迦梨比丘遥见世
尊，从床欲起。
佛告跋迦梨：“且止，勿起！”
世尊即坐异床，语跋迦梨：“汝心堪忍此病苦不？汝身所患，为增？为损？”
跋迦梨白佛；如前《差摩比丘修多罗》广说……，“世尊！我身苦痛极难堪
忍，欲求刀自杀，不乐苦生。”
佛告跋迦梨：“我今问汝，随意答我。云何，跋迦梨！色是常耶？为非常耶？”
跋迦梨答言：“无常，世尊！”
复问：“若无常，是苦耶？”
答言：“是苦，世尊！”
复问跋迦梨；“若无常苦者，是变易法，于中宁有可贪、可欲不？”
跋迦梨白佛：“不也，世尊！”
61 跋迦梨离欲得善终
62 原始佛法生死书
受，想，行，识，亦如是说。
佛告跋迦梨：“若于彼身无可贪、可欲者，是则善终，后世亦善。”
尔时，世尊为跋迦梨种种说法，示教、照喜已，从座起去。
即于彼夜，尊者跋迦梨思惟解脱，欲执刀自杀，不乐久生。
时，有二天，身极端正，于后夜时，诣世尊所，稽首礼足，退住一面，白佛
言：“世尊！尊者跋迦梨疾病困苦，思惟解脱，欲执刀自杀，不乐久生。”
第二天言：“彼尊者跋迦梨，已于善解脱而得解脱。”
说此语已，俱礼佛足，即没不现。
尔时，世尊夜过晨朝，于大众前敷座而坐，告诸比丘：“昨夜有二天子，形体
端正，来诣我所，稽首作礼，退住一面，而作是言：‘尊者跋迦梨，住金师精舍，
疾病困苦，思惟解脱，欲执刀自杀，不乐久生。’第二天言：‘尊者跋迦梨，已于
善解脱而得解脱。’说此语已，稽首作礼，即没不现。”
尔时，世尊告一比丘：“汝当往诣尊者跋迦梨比丘所，语跋迦梨言：昨夜有二
天，来诣我所，稽首作礼，退住一面，语我言：‘尊者跋迦梨疾病困笃，思惟解脱，
欲执刀自杀，不乐久生。’第二天言：‘尊者跋迦梨，于善解脱而得解脱。’说此
语已，即没不现。此是天语。佛复记汝：‘汝于此身，不起贪欲，是则善终，后世
亦善。’”
时，彼比丘受世尊教已，诣金师精舍跋迦梨房。
尔时，跋迦梨语侍病者：“汝等持绳床，共举我身着精舍外，我欲执刀自杀，
不乐久生。”
时，有众多比丘出房舍，露地经行。受使比丘诣众多比丘所，问众多比丘言：
“诸尊！跋迦梨比丘住在何所？”
诸比丘答言：“跋迦梨比丘，告侍病者，令举绳床出精舍外，欲执刀自杀，不
乐久生。”
受使比丘即诣跋迦梨所。跋迦梨比丘遥见使比丘来，语侍病者：“下绳床着
地。彼比丘疾来，似世尊使。”彼侍病者，即下绳床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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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原始佛法生死书
时，彼使比丘语跋迦梨：“世尊有教，及天有所说。”
时，跋迦梨语侍病者：用扶我着地，不可于床上受世尊教、及天所说。”
时，侍病者即扶跋迦梨下，置于地。时，跋迦梨言：“汝可宣示世尊告敕、及
天所说。”
使比丘言：“跋迦梨！大师告汝：‘夜有二天，来白我言：跋迦梨比丘疾病困
笃，思惟解脱，欲执刀自杀，不乐久生。第二天言：跋迦梨比丘，已于善解脱而
得解脱。说此语已，即没不现。世尊复记说汝：善于命终，后世亦善。’”
跋迦梨言：“尊者！大师善知所知，善见所见；彼二天者，亦善知所知，善见
所见。然我今日，于色无常，决定无疑；无常者是苦，决定无疑；若无常、苦者，
是变易法，于彼无有可贪、可欲，决定无疑。受、想、行、识，亦复如是。然我
今日，疾病苦痛犹故随身，欲刀自杀，不乐久生。”即执刀自杀。
时，使比丘供养跋迦梨死身已，还诣佛所，稽首礼足，退坐一面，白佛言：
“世尊！我以世尊所敕，具告尊者跋迦梨。彼作是言：‘大师善知所知，善见所
见；彼二天者，亦善知所知，善见所见。……’广说乃至执刀自杀。”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共诣金师精舍、跋迦梨尸所。”见跋迦梨死身，有远
离之色。
见已，语诸比丘：“汝等见是跋迦梨比丘死身在地，有远离之色不？”
诸比丘白佛：“已见，世尊！”
复告诸比丘：“绕跋迦梨身，四面周匝有闇冥之相，围绕身不？”
诸比丘白佛：“已见，世尊！”
佛告诸比丘：“此是恶魔之像，周匝求觅跋迦梨善男子识神，当生何处。”
佛告诸比丘：“跋迦梨善男子，不住识神，以刀自杀。”
尔时，世尊为彼跋迦梨说第一记。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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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经笔记＇
我这么听闻：
有一段时期，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那时，尊者跋迦梨住在王舍城的金师精舍，正为重病缠身所苦。守在病榻旁
看顾他，并为他张罗起居饮食的，是尊者富邻尼。
这时，尊者跋迦梨对尊者富邻尼说：“您是否可以去拜见世尊，替我稽首礼世
尊足，问候世尊：‘别来可是无恙、少忧少烦、起居轻快便利、一向平安喜乐否？’
并且说：‘跋迦梨在金师精舍，为重病所困，卧床不起，渴望面见世尊，却又重病
缠身，少气无力，无法亲自前来拜见，只望世尊慈悲，能够莅临金师精舍！’”
尊者富邻尼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也就前往拜见世尊，依跋迦梨之言，代为稽
首礼世尊足，并说：“世尊！尊者跋迦梨向世尊顶礼问安：‘世尊少病、少恼、起
居轻利、安乐住否？’”
世尊答言：“愿他也安乐！”
尊者富邻尼，接着把尊者跋迦梨所托之事，禀告世尊，希望世尊慈悲，前去
探视弟子。
此时，世尊默然，表示应许。尊者富邻尼喜见世尊听许，也就礼足而去。
那时，世尊自午后的禅定中起身，即前往金师精会，跋迦梨所居房舍。
跋迦梨比丘远远望见世尊前来，就要从床上起身。
佛告跋迦梨：“躺着就好，不要起来！”
于是，世尊在另一张床上就座，对跋迦梨说：“你内心有办法如实接纳疾病所
带来的痛苦而不动摇吗？身体的病苦好些了没有？”
跋迦梨禀告佛陀，如前《差摩比丘经》所述：我头痛如绞，腹痛如割，足似
火烧，病苦只增不减，“世尊！色身带来的极度痛苦，实在难以承受，我想要举刀
自杀，结束病苦的纠缠，不希望继续活在极度的痛苦中。”
佛告跋迦梨：“我现在问你，你就依自己的意思回答。跋迦梨！色身是恒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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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还是生灭无常？”
跋迦梨答言：“色身是生灭无常的，世尊！”
佛又问：“色身生灭无常，即是苦吧？”
答言：“是苦，世尊！”
佛又问跋迦梨：“色身无常、苦，即是缘起、变易的现象，那么在这生、住、
异、灭、随缘流转的生命现象中，有值得贪恋的、有可以欲求的吗？”
跋迦梨白佛：“没有，世尊！”
世尊与跋迦梨师徒俩，继续就受、想、行、识四受阴，做了与上面相同的对
话。
佛告跋迦梨；“对于展现生命现象的五蕴身，若知见它只是色、受、想、行、
识的生灭转化，不可能常住不变，也没有独立恒常的主体，是缘起有为之法、坏
法、离欲之法；于是，离断欲贪、灭尽欲贪、安住于舍。无喜贪、无爱取，临命
终时，身虽大苦逼迫，然心不倾动，惟生身受、不生心受，则能完善的命终，身
后必般涅槃，成不生法。”
接着，世尊又为跋迦梨谆谆告诫种种法要，一番示教、照喜之后，也就从座
起去。
就在当夜，尊者跋迦梨专精思惟：“如何在临终的最后一刻，于五蕴身了无抓
取、涅槃解脱！”以便执刀自杀，不愿苦患久活。
同样在这个夜晚，有两位天人，相貌极为端庄美好，于后夜时分来拜见世尊，
稽首礼足之后，退在一边，对世尊说：“世尊！尊者跋迦梨，为疾病所困，痛苦到
极点，想自苦病之身解脱，要拿刀自杀，不希望继续这样痛苦的活着。”
第二位天人接着说：“那位跋迦梨尊者，已经了透生命的缘起实相，对五受阴
完全没有取着，他将在这种完全解脱的状态下终结寿命，解脱生死轮回。”
两位天人说毕，双双顶礼佛足，随即消失不见。
夜过天明，世尊于大众之前敷座而坐，告诸比丘，昨夜天人到访，以及两位
天人就尊者跋迦梨所做的谈论，然后告一比丘：“你现在就到尊者跋迦梨比丘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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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昨夜二位天人前来拜访之事，转述两位天人所说的内容让他知道，并说，
佛陀也为你记说：‘你于此五蕴身，已灭尽贪欲，这是一次完善的终了，身后必般
涅槃，成不生法。’”
该比丘接受世尊指示，随即前往金师精舍跋迦梨居所。此时跋迦梨正对看护
他的比丘们说：“你们抓着绳床，一起把我抬到精舍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