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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婶赶到时,大宝已经赶着上班去了。她开始打扫卫生,只等着一会儿大家陆续推车上班。
突然,一阵小曲儿飘进了车棚。李大婶抬头一看,是邻居王小娜。王小娜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找车子,突然,小曲儿变成了惊叫声:“我的车子呢,我的车子呢?”
李大婶一听,赶紧跑过去帮忙。李大婶对王小娜的新车印象挺深,一辆深红色的女式车,款式挺别致。可这会儿,两人找遍了车棚,也没见到那辆车子。
王小娜急了,不顾邻居的情面开始质问起李大婶:“你说,这可怎么办?”
李大婶也着急了,她昨晚明明看见王小娜把车子放进来的,这会儿怎么就没有了呢?可她嘴上还是安慰道:“小娜,你别急,先把事情搞清楚,到时候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好不容易把王小娜劝走后,李大婶开始仔细检查,车棚门窗没有破坏,护栏完好,顶上也没有问题,车子怎么就没有了呢?想到这儿,李大婶担心的不仅仅是丢车的事了,大宝曾经因为盗窃被判过刑,这次不会是他重操旧业了吧?
李大婶赶紧打电话问大宝,大宝一听就急了,斩钉截铁地说:“妈,请你相信我,做一次贼就一辈子是贼吗?”
李大婶听儿子这么坚定,也就稍稍放宽了心,儿子现在上班积极,还刚交了个女朋友,叫水莲,看情形应该和儿子无关。可这头刚松了口气,那头王小娜却吵吵嚷嚷拿着新车的发票来要赔款。李大婶怕这么嚷嚷下去全小区都知道了,只好当场按原价赔了,这一赔,就把近一个月的工资都搭上了。李大婶哪里甘心,从那天起,一有空闲,她就四处找车,但这就像海底捞针,谈何容易。
失而复得
这天中午,李大婶在小区门口看见一辆很眼熟的女式车,在马路对面一晃而过,接着就进了对面的小区没影了。李大婶赶紧找人帮忙看着自家小区的车棚,然后直奔对面的小区。
很快,李大婶在小区车棚里发现了那辆车,颜色、款式和王小娜丢的那辆一模一样。她有些激动,把手伸到车座底下一摸,高兴地笑了。
李大婶心想,车是找着了,但逮不住偷车的人,也拿不回车来。于是,她偷偷在车棚里躲了起来。
到了下午,一个人停在了那辆车跟前。李大婶定睛一看,不是别人,居然就是王小娜!
李大婶先是一惊,马上又明白了,她冲出去抓住车龙头嚷道:“好啊,王小娜,咱们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了,你居然干这种事情!你坑谁不好,偏偏坑我一个没有能力的老太太!”
看见李大婶,王小娜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你说啥,我咋听不懂!”
李大婶见王小娜那死皮赖脸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你敢说这车子不是你丢的那一辆?”
王小娜振振有词地说:“大妈,你可真是老眼昏花,这是我用你赔的钱新买的车子,你可看好哟!”
听着王小娜睁着眼睛说瞎话,李大婶气得说不出话来。王小娜趁机骑着车子走了。
李大婶越想越不是滋味:好你个王小娜,不念街坊情谊,我也不念了。她心一横,直接来到派出所报了案。
派出所一个电话,就让王小娜赶紧骑上车子过去。王小娜到了派出所,还是坚持说,车子是她用李大婶赔的钱买的,不是原来的那一辆。警察问李大婶:“你说这辆车子是原来丢的那一辆,有没有证据?款式相同的自行车满大街都是!”
李大婶走到车子前,从车座底下拽出一根栓在弹簧上的红毛线,说:“这就是证据,凡是在我车棚里存放的车子都有这个标记!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下铁证如山,王小娜只得低下头,承认车子的确是原来的那辆,可她还是不愿承认自己是故意要坑李大婶。她解释说,前几天在街上,无意间发现一个女人骑着这辆车,她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车,于是拦住骑车的女人盘问,结果没问几句,那女人居然扔下车跑了。车子失而复得,她想占个小便宜,就把车子放到了另一个小区的车棚。
李大婶听了王小娜的解释,虽然还有点将信将疑,但想想毕竟是街坊邻居,闹得太大也不好,于是拿回了先前赔给王小娜的车钱,也就算了。
可临出派出所大门时,王小娜气哼哼地说:“我一定会找到那女人,让你知道我不是故意来坑你的!”看到王小娜这气势,李大婶心里更疑惑了:如果王小娜所言不虚,这车究竟是怎么出的车棚呢?
这之后,李大婶好几次见了王小娜都想问问,可王小娜头一偏,就过去了。为此,李大婶一直心事重重。
扑朔迷离
没过几天,大宝带着女朋友水莲来家里,李大婶终于露出了笑容,赶紧包饺子款待水莲。他们把炉子支在车棚外,水开了,水莲端着碗饺子去外面下锅。
突然,外面传来吵闹声:“哈,终于找到你了!说,那车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李大婶出门一看,只见王小娜拽着水莲的胳膊,正吵吵嚷嚷着。李大婶赶紧上前劝阻道:“小娜,有什么事慢慢说,这是我家大宝处的对象……”
王小娜一听,把水莲抓得更紧了,激动地说:“对象,你家大宝的对象?这就对了!你知道我从哪里寻回车子的吗?就从她手上!”李大婶一听,蒙了。
这时,大宝从屋里出来,见王小娜拽着水莲,想上去把她们分开。王小娜见状,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好你个李大婶,你和你的小偷儿子合起来设了套让我钻,到底谁坑谁呀!”
“什么,你说什么?”大宝最怕别人说他是贼,他一时火起,不禁推了王小娜一把。
王小娜被推了一个趔趄,扶着墙站稳了说:“好,李大婶,算你狠,咱们明天派出所见!”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李大婶一边对着王小娜的背影,连声说着对不起,一边拿起门边的一把笤帚向大宝抽去:“你这个不争气的畜生,怎么一上来就动手?”然后,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呆呆地坐着,她简直不敢想象,王小娜、没过门的媳妇水莲、大宝,怎么都和失窃的车扯到一块儿去了。她越想越乱,至于大宝和水莲的解释,她压根就没心思听。
水落石出
第二天上午,派出所的电话来了。大宝一早就去上班了,李大婶带着水莲一起过去。
在派出所,水莲解释说,王小娜确实是从她手里拿走的车子,她昨晚和大宝合计了一下,应该是这么回事。
王小娜丢车子的前一天,大宝骑着水莲的车带着她一块儿回来看母亲。当晚,大宝要帮忙看车棚,水莲临走时把车钥匙留给大宝,还拉着大宝认车子,这样第二天好骑回去。谁知,大宝看了个大概方位说:“唆啥,钥匙能打开的肯定就是你的车!”
第二天一大早,大宝急着上班,走到王小娜的车子跟前,插上钥匙一拨,锁开了,他就稀里糊涂地骑走了。水莲的车子也是新买的,具体的颜色式样大宝也没记住。
王小娜一听,怎么也不相信有这么蹊跷的事,嚷嚷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警察说:“要验证很容易,如果照水莲的说法,她的车应该还在车棚里。咱们用王小娜的钥匙去试一下就知道真相了,如果能开,就说明两辆车子的钥匙可以通用。”
于是,大家来到了小区车棚,可找了半天,也没找见水莲的那辆车。忽然,李大婶一拍脑袋,说有一辆车子一直没人推,她就放在旁边的车库里了。车库里的车果然是水莲的,王小娜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车钥匙插进车锁里,“啪”的一声,锁开了。众人纷纷叹息,事情终于真相大白。
这时,警察突然问水莲:“你的车大宝不认识,难道你自个儿也不认识?你发现大宝骑错了车子,怎么不吭声?”
水莲低下了头,说她的车子是从黑市买的,黑市的车子让她心里不踏实,见大宝骑回来的车子也挺好的,就没说破,心想反正只是换了骑而已。
一旁的王小娜见自己兴师动众,结果闹了个无趣,连忙给自己找台阶下:“那我那天拦你,你跑个啥?”
水莲说:“那天你一喊,我就害怕了,我很清楚大宝的过去,心想这车子别是大宝偷来的吧?所以就跑了。”
事情到这里,总算水落石出了,警察叹息道:“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也就是个误会,这儿的人都没啥坏心眼,就是爱贪个小便宜,如果水莲、王小娜能早点把误会说清楚,大伙儿也不至于伤了和气,邻里之间,只有相互谅解才能和睦相处啊!”
(题图、插图:魏忠善)
狙击手的誓言
作者:邢 东
故事会 年8期 字数:3660 字体: 【大 中 小 】
恐怖的杀手
在美国西部,有个小镇名叫槐树镇,因栽满槐树而闻名。这天,在镇外的公路上,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独自散步,他叫汤姆逊,是个退伍兵。
汤姆逊正走着,突然,有个小伙子驾着摩托车,风驰电掣般从他身边经过。这时,在离汤姆逊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枪响。汤姆逊条件反射似的匍匐在地,那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就像挨了一记重拳一样,从摩托车上栽了下去。
公路上的人都围了过去。汤姆逊看周围没什么危险了,这才站起身来,他并没有像大家一样去看热闹,而是迅速朝自己家里走去。
汤姆逊的家一贫如洗,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汤姆逊把门关好,走到写字台前,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地面,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颓然坐在沙发上。
当天下午,槐树镇的警长麦肯敲开了汤姆逊的家门,他开门见山地告诉汤姆逊:今天上午,在镇外的公路上发生了一起谋杀案,有人看见汤姆逊在现场出现过,并且案发后急急忙忙地跑回了家。警方经过现场勘查,在汤姆逊曾经卧倒的地方,发现了一枚弹壳。所以他们要对汤姆逊的家进行一次搜查,请汤姆逊配合。
汤姆逊点头同意了,趁着警察们搜查的空儿,麦肯把死者的照片拿了出来,汤姆逊一看就愣住了:在这个年轻人的两眼中间,有一个圆圆的弹孔,这么高速运动的目标,杀手居然能一枪毙命,位置又这么精准,简直太恐怖了。汤姆逊指着照片上的弹孔,说:“案发时,我距离枪手大概有十几米的距离,可是我没有看到他。不过枪声我听着很熟悉,应该是M40狙击枪发出的。”
麦肯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汤姆逊说:“我当兵的时候,用的就是M40,在好莱坞拍摄的战争电影里,美国英雄也没少使用M40,这种枪有一部分流入了民间,不好找,但能进行这么精准射击的人并不多,我这辈子就见过一个,是我的战友克里尔,不过他已经死在海外的战场上了。”
警察的搜查很快结束了,可除了一枚精致的英勇勋章外,什么也没搜到。麦肯把玩着那枚勋章,对汤姆逊说:“很好,汤姆逊先生,您分析得非常有道理。从今天开始,我将派两个警察对您进行监视,希望您能配合我的工作。”
汤姆逊呆住了:“您怀疑我是凶手?要知道,从我当兵的第一天起,我就发过誓,绝不向平民开枪。”
麦肯冷冷一笑,说:“我可没这么说,不过,据资料记载,在战场上,您也是一名出色的狙击手,水平不在克里尔之下吧?克里尔已经变成了一个幽灵,而您是镇上唯一当过狙击手的退伍兵。您说,我怀疑您没有道理吗?”说完,麦肯把那个勋章扔在桌子上,转身走了。
看着麦肯的背影,汤姆逊脸色铁青,他拿起勋章,突然重重地扔在地上,然后用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趴在桌子上。
丢失的勋章
第二天早晨,汤姆逊起床后,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的草坪上,坐着两个年轻的警察。其中一个见汤姆逊出来,赶紧走过去,自我介绍说:“您好,汤姆逊先生,我叫利维,您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可以帮您去办。”
汤姆逊叹了口气,说:“我什么都不需要,槐树镇夜晚的气温很低,你们可以到我房子里来,那样我就更跑不掉了。”
利维摇了摇头,看得出,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汤姆逊只好退了回来,他搬了一个凳子坐在门口,开始闭目养神,可他的心绪怎么也静不下来,M40那熟悉的枪响一直在他耳边回荡,一下把他的思绪带回到遥远的海外。
当时,克里尔和汤姆逊作为连里仅有的两名狙击手,奉命一左一右埋伏在山上,专门狙杀敌方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