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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响起三声敲门声,青影的眼皮不由自主的挑了下,心脏也蓬蓬的剧烈运动,天啊,千万不要再来个惹主主人生气的人了,子彦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这才整理了下仪容去开门。
“姑娘,是我啊,还有。。。”红樱
“咯吱”门开了红英惊讶的看了眼子彦,又看了看身后的男人,弱弱的补上,“还有位爷”
欧阳君笑盈盈的看着穿得像毛毛熊一样的王子彦,“听说你回来了,我处理完奏折就赶过来,怎么,不让进去坐坐吗?”
王子彦愣了愣,这场景好熟悉,似乎是在某个梦里一遍一遍的重复过,一身绛紫的他,紧束的发冠上顶着几片雪花,厚厚的披风半湿着,脚上是沾湿的布靴,明明是风尘仆仆却笑的那么明朗。子彦发现自己走神儿了,忙让开路,欧阳君笑了笑,很自然的把手放她腰上,“怎么样,最近身体可好?”欧阳君关心的问,王子彦有些不自在的点头,顺从地任他轻揽着,红樱眨巴眨巴眼睛,仔细地瞅了瞅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欧阳君满意的笑了笑,“那今天便随我回去吧,我已经把凤仪宫打扫干净了,装了屏风,添齐炭火,就等你这女主人呢。”
子言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进宫了,有些吃惊,可她低着眸子,让人看不到他的心里,欧阳君拦住他,“怎么,反悔了?”
“不,不是,只是我还想再等两天,等南风和水涟居的关系稳定下来我才放心。”子彦
欧阳君大大的呼口气,放心说,“只要你不反悔就好,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再两天也能熬过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才行。”
子彦有些不解的盯着他,“什么要求?”
欧阳君颇有些无赖的说,“从今儿起,我就赖上你了,每天都要见到你,不许赶我走,不许故意气我,还有,不许让别的男人近身。”
王子言脑袋有些打结的盯着欧阳君比翻书还快的脸,用很诚实的语气告述他:“你提了三个要求。”
欧阳君不满的瘪瘪嘴,“你的小气一点没变。”
子彦白了他一眼,“你也不见得有多大度。”
欧阳君无奈的揉揉鼻子,彷如一瞬间回到三年前。
再次入宫
夕阳西下,欧阳君一直在宫门口等她,远远地看见王子彦抱着什莫东西就迎了上来,琴上套了个很漂亮的琴袋,只不过底色是天蓝色,绣了好几株兰花,只是和她一身的素白有些不搭,她笑了笑,有些苍白,欧阳君眉毛都笑了,只是好遗憾,他还没有拿到兵符,还不能正大光明的接她入宫,只能委屈她了。
下雪了,很大
她住在太后那边,原因无他,太后想要皇孙,想亲自照顾这个来之不易的皇孙,不同与上次在天牢,太后尴尬地迎他住进慈宁宫,给了个美人的封号,当然还是以太后的名义,从那天进宫就再没见到过欧阳君,看起来他好像是个人贩子,而他却是那个心甘情愿被卖的人,太后经常会去看她,只是生疏的很,太妃也经常去关怀,各宫的嫔妃门斗有来看她这个被太后保进慈宁宫的美人,冷眼嘲讽在所难免,尖酸刻薄也没有省下,她依然安然的坐着,嗅着芳香,水凉了再换一杯,她喜欢闻君子兰的味道,像极了他,祈翎
那天,清妃来了,还有欧阳君。清妃只是虚假的关怀了几句,就观察欧阳君和王子彦的反应,欧阳君傲视天下,王子彦视若无睹,清妃冷冰冰的说了几句面子话就粘着欧阳君去她的碧辰轩看星星,因为那天是她进宫以来第一个晴天。次日清晨,子彦身边新来了两个丫鬟,是一对双胞胎,很惹人怜爱,太后说子彦身边伺候的人越漂亮,将来生出的小皇子就越可爱,子彦笑了笑,毕竟是为孩子好,她是从心底高兴。
双胞胎两个,一个沉稳干练信息缜密,她总会将子彦的贴身衣服放在床内侧,因为他知道,他的主子和少夫人一样一般怕冷又很懒,一个温顺可人,每次都会奉上子彦最爱的君子兰,因为少夫人也喜欢这个味道,自从清妃和欧阳君来过这里之后,天就晴了,还出了个太阳,北霜和北雨将懒洋洋的王子彦搬到院子里晒太阳,子彦拉着她们硬让他们比功夫给他看,然后姐妹两累的香汗淋漓,她在太师椅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太妃和三公主都在床边,听说是的了风寒,吃了两贴药就好了,子彦愣了愣,问他的两个宫女呢,太妃说被打了板子在屋外跪着,子彦淡淡一笑说,“是我闲来无事作弄他们,没想到害了自己,不是她们的错。”
“王美人应该注意自个儿的身子,你可是唯一一个怀了龙种的女人,怎可如此大意,那两个丫头也实在不懂规矩,我一会儿去禀明太后,换两个人来伺候你,你就好好在屋里呆着。”太妃脸色很不好。
子彦淡淡一笑,没有应,看向一边不住打量他的三公主,听说是欧阳君最小的妹妹,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清澈的眸子很是灵动,没有什么公主架子,太妃看了两人一眼,微有不悦,起身领着三公主走了,三公主突然回头对子彦顽皮的笑了笑,“皇嫂,你如果真的闲得无聊就找人来咸宁宫找我,我陪你玩。”
子彦点头笑了笑,傻乎乎的,却没有应声,应为她清楚,即便派了人去也进不了咸宁宫,这宫里除了太后没人喜欢他,不。。。太后喜欢的也不是她,是她腹中的胎儿。
派来伺候她的宫女换了一批又一批 大概每个嫔的人都过了一轮,连那些没人,常在的人也轮了一遍,还是没一个能留下,三天两换,太后烦腻了,就让她直接跟冯姑姑说,最后冯姑姑实在找不到人来伺候这位不受宠的美人,只好又把北雪,北霜弄回来,因为他两是在往王美人身边待得最久的宫女。
汇报暗杀
冯姑姑带着北雪北霜送给王子彦时,王子彦正在用君子兰熏手,刚刚好像又出门摸雪了。
“小主,你刚刚又出门吹冷风了吧,不是说让你好好在屋里呆着直到产下小皇子再出门吗,你这样伤了自个儿倒没什么,若是伤了小皇子你担当得起吗。”
子彦微微一笑,气的冯姑姑差点吐血,她承认她的脾气有点坏,不过他已经尽量控制了,好坏她也在宫里呆了三四十年了不是。
“我不闹就是了,姑姑不要生气了。”子彦真诚的说,冯姑姑黑着张脸,“你每次都这样说,可过不了半盏茶就又犯了。”
“我保证。”子彦举起右手说
冯姑姑脸色终于好了些才留下北雪北霜不放心的去太后那边回话,子彦淡淡一笑,北雨上前为子彦换了杯热茶让他捧着暖手。
“什么事,说吧。现在我这里除了你们两个和冯姑姑,鬼都不会来。“
“主子,我们偷到兵符了。”北霜
“他们知道吗。”子彦慢慢转着手中的茶杯,嗅着它的香气问道
“不知道,我做了个假的放回去,玄武堂的堂主可正是个仿造的高手。”北雨
“那他手下的几员大将解决的怎样了。”王子彦
北霜脸色暗了下去,“我们原计划兵分三路,由你吸引清妃的注意,我们再一路人暗杀齐士维手下的几员大将,一路人马去偷兵符,可是我们的暗杀行动收获太少,五员大将只死了三个,是建楼以来暗杀堂的最大耻辱,传出去丢死人了。”
子彦笑了笑,安慰道,“杀三个已经不错了,央皇这么多年一个都没杀掉呢,呵呵,还有那两个还活着。”
“少将军齐天磊,主子你说过不能杀他的,我们按计划佯装暗杀了好几次,还有一个是和齐士维出生入死几十次,他将来的三女婿施谷义。”
子彦沉思了会儿,笑道,“施谷义应该快四十岁了吧,那齐小姐不过才十六七岁,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龄,齐将军怎么忍心啊。”
“主子,施谷义文韬武略,素有神机妙算之名,这次暗杀若非那三个早对他心存妒忌,不听忠言也不会成为我们的刀下亡魂。”北霜有些担忧地说。
“所以。。。北霜,你又送他点什么礼物吗?”子彦眨了眨眼睛,有些阴狠的说
北霜呵呵一笑,“什么都瞒不住主子,我们自知杀不了施谷义,就当着齐士维的面暗杀过他两次,故意对施谷义手下留情,最狠的一次是,刺杀齐天磊时,施谷义刚好路过,我们和施谷义马马虎虎过了两招,心知肚明的撤了,当时齐天磊的眼神就变了。”
子彦满意的点点头,说:“兵符拿到就好,立刻停止暗杀行动,所有人员隐蔽,你们两个从今天起就呆在这个院子里,不要出去,这样施谷义想要澄清就更不可能了。”
“是,奴婢这就去烧水为主子泡茶。”北雨眨巴眨巴眼睛就出去了,北霜看北雨走远,才对子彦说,“兵符是拿到了,可是我们的损失也很大,您这么做,值不值得?”
子彦淡淡一笑,“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等有一天,你爱上一个能让你忘记痛的人,你就会明白,他的事于你而言没有值不值得,该不该,会不会。”
北霜懵懂的看着王子彦,她眉间微收,目光落在屋外的融雪上,无喜,无忧,无恨,亦看不出爱。
宫中生活
转眼进宫一个月了,暗杀行动也告一段落,该拿的东西她也拿到了,这院子还和以前一样,冷冰冰的,王子彦把兵符拿手里把玩,又摆在桌子上看了看,实在没什么观赏价值,就是这块玉石晶莹剔透,还值点钱。
王子彦给兵符的老虎口上系了一串流苏,身上盖了个小被子,放在书架上观赏,正想着要不要给它用眉笔涂黑眼睛时,来了位不速之客,鬼都不来的地方还有人来,那这人肯定比鬼还可怕。
清妃依旧高贵美丽,身上散发清雅的味道,看王子彦的眼神充满愤怒,王子彦不愉的弹了下老虎的头,捋了捋流苏,就懒洋洋地回座榻上暖着,北雨北霜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旁,清妃冷哼一声,“贱人,见了本宫,还不行礼。”
子彦嗅了嗅茶香,叹口气,“清妃莫不是来找事的,不要以为我怀有身孕,不能运功,就将你无可奈何。”
清妃闻言一惊,莫非绿引已经倾入七经八脉,她怀有身孕直接引起毒素扩散,功力下降,上次能被父亲困住,还用那麽卑劣的方式逃命不是都说明他功力的确有下降吗,由此底气更足了,冷笑道,“皇上此时正忙于南北战事,根本想不起还有你这个人,太后也今非昔比,她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来看你,关心她的小皇孙了?哈哈哈”
子彦脸上一惊,瞪着清妃,”你的意思是你控制了太后。”
“不要把话说得那摩难听嘛,本宫不过是让她好好呆在自己该呆的地方,不要随便出门,如今宫里宫位都是我齐家的人,贱人,你说我能不能奈何得了你。”清妃高傲地说,看王子彦就像看一只蝼蚁。
子彦抬眸看向清妃,淡淡一笑,“你现在是欧阳皇家的人,不是齐家的人了,做皇妃,还是做公主,我想你清妃不会那么愚蠢吧。”
清妃也是呵呵一笑,“这个不牢你费心,我父亲说了;他只想当摄政王,并不会谋朝篡位,我齐家仍是一门忠烈,我们不过是要扳倒方家,独霸朝纲,保一世荣华罢了。
”清妃啊清妃,我是该说你可爱呢还是说你可笑,有史以来那个摄政王不想当皇帝,天下人都知道你父亲的野心,恐怕也只有你这个天真的小女孩还在做梦吧。“子彦笑得有些无奈,有些宠溺,有些忍俊不禁,吓的清妃也慌了神,定定地盯着他,恶狠狠地说,”不可能,我父亲是不会谋反的。”
子彦冷笑道,“既然清妃如此肯定,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若你父亲没有谋反之意我就带着腹中胎儿从央国消失,永不回来,若你父亲有谋反之意,你将被打入冷宫,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如此,敢不敢?”
清妃定定盯着王子彦,“好,我跟你赌,我爹爹是不可能骗我的。”
王子彦耸耸肩,“但愿吧。”
意外的,清妃没有再对付她,在一个宫女对他耳语了几句就气冲冲地走了,迈出院门,他又是那个高雅的清妃,傲慢地看了眼屋内像毛毛球的子彦头也不回的被赶过来的欧阳君牵走了,子彦想装作一点也不在乎地笑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憋得她好想大哭一场。北雨轻轻的关上门,打断她的视线,“主子,要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回到你身边的,放心吧。”
子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把自己心爱的人放在另一个女人那儿,她想放心也放不下啊。”
北霜一本正经的将兵符捧给子彦,说:“若主子你实在憋得慌,就把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