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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穿越]风槿如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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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去哪啊?哥你衣袍还没穿呢哥我脸上还没上药呢!”

    “等我回来。”门外冰冷空气中,传来帝后冰一般的声音。

    霞央宫的思过房,冰冷漆黑幽暗,只有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发出昏暗的光。

    “徽儿喜欢吗?这雪狐是娘子亲手猎下的,半分瑕疵都没有。这做工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这可是娘子第一次缝制的衣物,徽儿不要嫌弃娘子的手艺。”延载女帝席地而坐,将稍大的翻毛马甲一点点地给独孤郗徽穿好。

    “好看真好看。这是徽儿穿过最好的衣服了。娘子真好。”独孤郗徽一头扎进延载女帝的怀中,娇声说道。

    延载女帝嘴角含笑,笑意直至眼底,她伸手抱住搂住独孤郗徽:“徽儿就是太瘦了,才让那司寇小贼如此欺负。”

    “娘子不生徽儿气了?”独孤郗徽琥珀色的眸仁,怯怯地看向女帝。

    延载女帝怜爱地拍了拍独孤郗徽消瘦的小脸,轻声说道:“娘子,没生徽儿的气。娘子生自己的气,娘子保护不了徽儿,让徽儿为了娘子的无用而委曲,徽儿身上还疼吗?”

    “徽儿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娘子徽儿不委曲,一点也不委曲,其实今天是徽儿先动的手”独孤郗徽小脸惨白,睫毛颤动,将头埋在女帝的肩膀,小声说道。

    “嗯,那徽儿为何要动手?”延载女帝安抚地拍了拍独孤郗徽的背。

    “他说徽儿是个丑八怪,连他半分都比不了,怎么和怎么和他哥比,连那些个阉人都比徽儿好看百倍千倍就算徽儿赖在霞央宫,娘子都不会多看徽儿一眼。”独孤郗徽钻进女帝的怀中瑟瑟地发着抖,“娘子娘子徽儿也不想长成这般模样,徽儿也想和漂亮哥哥一样好看,可是徽儿怎么长都长不好看,娘子不要嫌弃徽儿好不好?”

    延载女帝有手托起独孤郗徽的脸,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我的徽儿善良可人,在娘子眼中才是最好看的,谁也比不了。司寇家的人个个阴狠毒辣,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和我的徽儿相提并论。”

    独孤郗徽紧紧地攥住延载女帝的衣襟,泪水洗过的眸子,如青玉琉璃一般剔透:“真的吗?”

    延载女帝怜爱地搂住独孤郗徽,轻轻地拍了拍:“当然是真的了,娘子最喜欢徽儿。”

    “可是娘子”

    “嗯?”

    “娘子为什么要造那么漂亮的宫殿给他?”独孤郗徽依偎在女帝颈窝,小声问道。

    “娘子自小在凤仪宫内长大,那里是娘子的家,也是徽儿的家,娘子和徽儿共同的家又怎能让司寇家的人占据?娘子要给徽儿留着凤仪宫,等着我的徽儿长大,到时再回来与娘子一起住,可好?”延载女帝轻轻地捏了捏独孤郗徽的小鼻子,柔声说道。

    “娘子真好。”独孤郗徽嘴角上扬,乖顺地依在延载女帝的怀中。

    女子微微垂眸,叹息一声:“娘子不好,娘子以后还会让徽儿受委曲,受很多很多委曲,徽儿怕吗?”

    独孤郗徽抬起脸来,小狐狸般的眸仁中满满的坚定,他凝视着郑重地摇了摇头:“徽儿不怕,只要能跟着娘子,再委曲徽儿也不怕。”

    “徽儿我的徽儿。”

    “娘子要走了吗?”

    “不走,今晚娘子同徽儿一起在思过房思过。”

    门缝中吹来一阵寒风,延载女帝怀中的独孤郗徽猛地一哆嗦。女帝将独孤郗徽搂得更紧,裹得更严实。

    门外,帝后绝尘的脸上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如羽扇般的睫毛上覆上了层层薄薄的冰雾,青紫色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单薄的身子如寒风中的落叶一般轻轻地抖动着,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心,已被指甲刺的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地流了下来。他如失了魂的鬼魂般,飘出了霞央宫,那双墨玉般温润的眼眸,已是通红一片。

    “哥哥哥哥真如天人一般好看。”

    “哥哥说得不对,今日我们既已成亲,便已是夫妻,何来君臣?”

    “嬷嬷说,‘一梳梳到尾,二梳百发齐眉,三梳举案齐眉,四梳儿孙满地’,哥哥不懂吗?”

    “哥哥为何要同大家一样叫槿儿陛下,哥哥今日既已与槿儿成亲,以后就是槿儿的后。槿儿今后只对哥哥一个人好,哥哥叫槿儿的名字好不好?好些年都没有人叫槿儿的名字了,槿儿好想听哥哥叫槿儿的名字。”

    “哥哥真好。”

    “那是长乐廊,与之相对的是未央湖。哥哥看见那处宫殿没?那是槿儿为哥哥所建的未央宫,长乐未央望哥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哥哥喜欢吗?哥哥!哥哥”

    “槿儿是九五之尊,这世上一切的一切全是槿儿的。槿儿喜欢哥哥,自是要给哥哥最好的,那怕不要这锦绣大地,万里江山,也希望哥哥每日都能快快乐乐的。哥哥不要责备槿儿,槿儿会难过的。”

    “槿儿最喜欢哥哥了。”

    槿儿最喜欢哥哥了

    槿儿最喜欢哥哥了

    槿儿最喜欢哥哥了

    耀辰528年延载一十二年冬初

    帝后——司寇郇翔再度感染风寒,此次病势凶猛。

    帝后一直咳血不止,一度药石不进,昏迷不醒。

    女帝心焦如焚几度落泪,日夜相守,整整一个月未议朝政。

    月余后,帝后方能勉强下床。

    延载女帝欣喜万分,鸣谢天恩,大赦天下。

    

倾情一世 恨爱难懂 再入轮回 竹者无心 众里寻他千百渡(六)

    众里寻他千百渡(六)訾槿坐在铜镜前,狠狠捏着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微微泛酸:以前虽是黑了点,但好歹还有点人样,如今倒是白了,看起来还真是惨不忍睹。

    从那日后,每隔三日那死老头就会抽自己一碗血,又不是王八,血有那么补吗?

    小白自那日离开后,这十多天再没来了,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不过,万一今夜他突然来了,会不会被自己这般模样吓着?

    訾槿用翡翠细簪子挑了些水红色胭脂,用杯中的清水化开,淡淡轻拍在自己苍白的脸上,再将绯色的口脂点在惨白的唇上,轻轻晕染开来,仅薄薄一层,通透而湿润。

    訾槿满意地对着铜镜笑了又笑,镜中的人瞬时恢复了少许的生机。

    “公子,你要干嘛?”晓双走进来,刚好看到訾槿正在脱衣。

    “睡觉啊。”訾槿转过脸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晓双疑惑地看着訾槿的模样,脸色变了又变,轻声说道:“公子,此时才是辰时,你方才醒来,现在又要睡了吗?”

    “才辰时吗?我怎么感觉已经晚上了呢?”訾槿呆滞了片刻,蹙眉看向窗外,“天色怎么那么黑?”

    “公子你没事吧?外面在下雨,所以天色暗了点。”晓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訾槿,小心地说道。

    “是吗?春雨贵如油呢咱们去看看吧。”訾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完便朝外走。

    “公子方老先生来了。”晓双看着訾槿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公子是不是把脸上的胭脂洗了呢?”

    “又三日了吗?胭脂不洗了,是男是女,先生把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訾槿走到檀木椅上坐好,卷起衣袖,伸出一个胳膊妥当地放好,转头看向晓双,好奇地问道,“先生呢?”

    “噢噢奴婢这便去请。”晓双一脸惊慌地跑了出去。

    方老先生一身蓝袍,快步走了进来,放下身上的箱子,缓缓地打开,取出了青玉碗,空心银针,牛皮筋。

    訾槿伸着手臂,对着方老先生点头一笑。

    方老先生赞许地点了点头:“公子今日的气色看起来不错。老夫让她们熬制的汤,公子是否顿顿喝完?”

    訾槿恭敬地点了点,轻然一笑:“老先生费心了。一会我还想出去看看雨景,老先生能快点吗?”

    “公子倒是心急。”方老先生含笑俯首,像往常那般在訾槿的手臂上扎紧了牛皮筋。

    进针之时,訾槿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放松了下来。她漆黑的眼眸毫无光彩,眸底一片空洞的死寂。她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那鲜红色的血液从自己的脉搏中,一点点地流了出来。

    方老先生默默地看着訾槿良久,眸中不忍之色越来越重。他幽幽地叹息一声,转过脸去看向晓双:“公子这些日子吃得可好?”

    “还好。”晓双低下头回道。

    “老夫开的那些补汤都可都有喝下?”

    “喝了。”

    “公子现在平日来都吃些什么?”

    “公子不大挑食,日日都喝老先生送来的补汤和王爷的补药。”晓双低着头,小声地回道。

    “王爷送来的补药?什么补药?”方老先生捏着胡子,眯着眼问道。

    “奴婢不知,自打公子进宫以来,这药就一直没停下。”

    此时,青玉碗正好满了。方老先生迅速地拔针,将那碗放个妥当,不紧不慢地收拾着箱子内的东西。

    “公子好生休息,老夫三日后再来。”

    拔针之后,訾槿慢慢地合上了眼帘,微微点头。

    一直站在门口的太监,快步走了进来,将那血倒入了一个青花盏内,快速离去,方老先生紧随那人而去。

    半晌后,訾槿才睁开眼睛,那眼眸里再没了往日的朝气与光泽:“晓双,咱们出去走走吧。”

    晓双见訾槿醒来,忙端起桌上的药碗,递到訾槿的面前:“公子先喝药吧。”

    訾槿苦笑了一下,接过药碗,大口大口地喝完,而后反手将空碗递还给了晓双。

    晓双刚接过空碗,慌忙递过唾壶。

    瞬间,訾槿毫无预警地弯起腰,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将那药全部吐了出来后,直至吐出清水才停了下来。她疲惫得跌坐了回去。

    晓双放下手上的唾壶,不紧不慢地拍着訾槿的背。待訾槿坐下后,她递上备好的清水:“公子漱漱口吧。”

    訾槿转过脸来,接过清水漱了漱口:“我想出去走走吧。”

    晓双走到盆驾旁边,湿了湿布巾,递到訾槿面前,轻声说道:“公子还是将脸上的胭脂洗了吧,若让外人看到传到王爷耳朵里,便不好了。”

    訾槿看了晓双一眼,伸手接过布巾,使劲地在脸上抹了又抹:“好了吗?”

    晓双接过布巾:“公子休要恼怒,晓双这便去拿披风与公子一同出去。”

    “不必了,我想自己随便走走吧。”訾槿低下头,缓缓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晓双慌忙地拿起披风追了上去。

    丝丝细雨,柳丝垂地,轻风摇摆,一层薄薄的烟霞,罩在模糊的碧湖之上,给未央湖添上了几分朦胧的美丽,如游仙境,如梦如幻。

    湖心的流然亭上,訾槿裹着厚厚的披风,仔细地翻烤四只鱼。她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伸出手掐下了一块小小的鱼肉,尝了尝:“为什么还是不咸?”

    “不会吧?公子已将所有的盐都撒了上去,怎还会不咸?”晓双疑惑地看着已被盐巴包裹住的鱼。

    訾槿捏了一小心,给晓双尝了尝:“咸不咸?”

    “公公公子这还能吃吗?”晓双苦着脸,吞了那鱼儿,伸着舌头说道。

    訾槿不放心地又尝了尝鱼儿,确实一点都不咸:“晓双你再去取些盐巴过来。”

    “公子这已经咸得不能吃了好好,你等着,晓双这便去取。”晓双话说到一半,见訾槿抬眸,连忙改了口,快步朝亭外跑去。

    蒙蒙的细雨,被微风吹进了亭中。訾槿打了个冷战,抬眸看向湖中,雾气蒙蒙中似是有个白色的人影滑过水面,踏在荷叶上迎风站着。

    訾槿笑着摇了摇头,又是幻觉,夜夜做着奇奇怪怪的梦,日日感觉有个白衣人跟着自己。人说失血过多容易头晕呕吐,可没人说失血过多,还容易产生幻觉。

    “此乃何物?”

    “烤鱼。”訾槿垂着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那笑意直达眼底。

    “烤鱼?吃的?”

    “不吃,烤它作什么?”

    “何种鱼类?”

    “湖里抓的。”訾槿仔仔细细在包满盐巴的鱼身上刷着调料,却不敢抬头,原来幻觉也可以这般的真实,就像夜夜做的梦一样。

    “湖里?湖里的红锦鲤不是用来观赏的吗?”

    訾槿不让手中的活停下,一遍遍地给那鱼儿刷着调料,却始终不敢抬头:“红锦鲤主要用于观赏,久养有悟性,性情温驯和平,训练后能辨认主人,与人亲近。红锦鲤个性刚强有力、游姿雄健,具泰然自若、临危不惧的风度,就算被置于砧板上也不会挣扎。”

    “既然如此爱惜湖中鱼儿,为何还好”

    “不挣扎又能如何?人的怜悯之心毕竟有限,为了一己私欲,就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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