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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尊你一声皇后,你就真拿自己当皇后了,太后娘娘都不认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被沈凝暄冷冷清清,却嘲讽意味十足的态度气到心神一窒,夏兰上前一步,抬手便要给她一耳光!
沈凝暄见状,眸光骤闪。
不等夏兰的手,打在自己脸上,她出手如电,一把攫住她的手腕,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精心描绘的俏脸上:“本宫打你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了,只要皇上认可本宫的身份,本宫都是皇上的皇后!而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此刻,沈凝暄脸色阴冷,气势逼人,饶是夏兰挨了一巴掌,在她的威慑下,却忘了立即反应。
冷冷的瞥了夏兰一眼,沈凝暄轻吹了吹手心,冷声说道:“人,要学会规矩,才能好好活着,本宫现在要去见皇上,你从哪儿来,便滚回哪里去,莫要在这里碍着本宫的眼!”
夏兰闻言,俏脸含怒,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的直往上蹿!
沈凝暄见状,微微一笑,步态优雅的朝着中军大帐走去。
————红袖添香————
中军大帐中,帐帘掀起。
独孤萧逸站在帐帘前,将外面两个女人的战争,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夏兰愤然离去,他眸华微敛,眼底冷光隐隐,直到沈凝暄进来,方才轻勾着唇角,蓦地柔了脸色:“你这一巴掌打下去,手感如何?”
“一般般!”
与独孤萧逸温柔的视线相交,沈凝暄轻轻挑眉,长长的舒了口气:“不过这心里倒是舒服多了!”
闻她此言,独孤萧逸无奈一叹。
只见他上前拉住她的手,取了大氅便带着她一路向外走。
“去哪儿?”
紧握住独孤萧逸的手,沈凝暄见他拉着自己向着营地后方走去,不禁疑问出声。
“你不是心情不好吗?我们去散散心!”
轻回眸,独孤萧逸温润一笑,拉着她的手,一路朝着后山方向走去。
————
距离齐氏行营不远处的山谷里,有一座面积不大,却早已结冰的寒潭。
沈凝暄坐身寒潭边的青石上,贪婪的呼吸着溢满胸腔的清新空气,那微冷却清凉的空气,一扫胸中沉闷,让她不禁感叹出声:“好久不曾来过这等山清水秀之地了!”
“前些时日,大雪封路,不好过来,日后只要你身子允许,想要何时过来,我陪你过来便是!”在她身后,独孤萧逸一袭白色大氅,绒毛立领中,俊脸如玉,此刻他含笑负手立在沈凝暄身后,他那洁白的衣袂,在微风中随风飘动,将他整个人都衬的出尘脱俗。
回眸看了他一眼,沈凝暄不禁心旌荡漾。
将双腿垂落,动作
轻柔的一下一下的踢起又落下。她微翘着唇角,轻叹一声后,伸手挡在眼前,透过五指望着空中艳阳:“你现在是皇上,除了要应对朝廷大军,还要于百忙之中抽空去稳住夏家,我可不敢随便动用你的时间,省的成为众矢之的!”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凝暄,若是真的怕了,方才又怎么会掌掴夏兰?!”淡笑着,在沈凝暄身边坐下,独孤萧逸一语戳中沈凝暄心中所想,忍不住也是一声叹息。
“我嫌她太嚣张!”
沈凝暄眉心紧蹙,转头凝向他的俊脸,心痒之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侧脸,手感好的不得了:“我闲来无事,无聊到叹气,皇上如今日理万机,忙的晕头转向,可是累的在叹气了?”
经她此问,独孤萧逸不禁轻耸了耸眉头。
深深凝视着眼前的沈凝暄,他轻笑着伸手将她额际的碎发掖到耳后,声音低沉醇厚:“夏兰如今有了身孕,夏正通会施压,母后必定出面,要我封她为妃!”
“那就去封啊!”
迎着独孤萧逸的深邃柔和的双眼,沈凝暄微垂眼睑,抬脚踢了踢脚下的冰面,不以为然道:“她叫夏兰,就封她兰妃好了!”
听了沈凝暄的话,独孤萧逸不悦皱眉。
“小暄儿!”
伸手扶住她的肩头,十分霸道的让她横枕在自己的肩头,他不满嘀咕道:“难为我心里只有你,你却一点都不吃醋,还替她想封号,如此太伤你男人的心了!”
闻言,沈凝暄不禁淡淡莞尔。
“谁说我不吃醋?”
静静的,感受着独孤萧逸的呼吸,她眸中浮起一丝波澜:“我方才吃了一缸的醋,还狠狠打了她一巴掌,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你那哪里是在吃醋,根本就是在挑起事端!”
又是无奈轻叹一声,独孤萧逸轻勾薄唇,笑看着沈凝暄,语气温和道:“这一巴掌下去,结束的是你这些时日的平静生活!”
闻言,沈凝暄微眯了眯眼,抬头看着他:“如果我不打她这一巴掌,这种平静的生活会一直就这么过下去吗?”
“不会!”
静默片刻,方才冷笑着摇了摇头,独孤萧逸轻敛了眉目,淡声说道:“不管是夏正通,还是夏兰,他们要的都不只一个区区兰妃之位,不过你若不动手,她们应该会等到我入主燕京之后,再打破平静”
闻言,沈凝暄心神微微是一怔。
独孤萧逸斜睨着沈凝暄翘起的唇角,眸色微暖。握着她肩头的手略微收紧了些,他拧眉轻道:“夏兰曾经跟银血提过,要除掉你,但是他却以天下苍生,悠悠众口堵了回去,不过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那便是你怀的,是我的孩子,不管是谁,都不能动我的孩子!”
“这下好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沈凝暄眸光微冷,哂然笑着:“我这一巴掌,必定打的她失去理智,提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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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全给你
“怕吗?”
微凉的手指,轻轻扫过沈凝暄的脸颊,独孤萧逸声音轻轻缓缓,仿若翎羽,划过她的心弦。
沈凝暄微微一笑,想也不想,便握住他的手,直接放到嘴里轻咬了一口,娇媚说道:“怕死了,所以你得保护我!”
“呵呵”
被她娇俏的样子,逗得心情大好,独孤萧逸倾身将薄唇覆在她的额头,然后是眉心,琼鼻膈
在他温热的唇瓣扰下,沈凝暄身形,不禁轻颤了颤。
“逸”
就在她刚要出声阻止时,却见他眸华灿烂,浅笑吟吟的轻触了下她的唇瓣,便撤身离开,坏坏说道:“这里太冷,我们回去再继续!值”
“你——你故意逗我?!”
举起粉拳,朝着他的胸口轻捶了下,沈凝暄脸色泛红,有些哭笑不得的嗔了他一眼:“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独孤萧逸吗?我怎么觉得你越活越回去了?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似的。”
听到沈凝暄的问话,独孤萧逸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
轻抚着她隆起的肚子,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我是大孩子,这里面的是小孩子,以后我们两个孩子你有的操心了!”
“你啊!”
沈凝暄被独孤萧逸的一句大孩子,逗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半晌儿之后方才敛了笑,她轻抿了抿唇,语气轻松的将视线放远:“这里景色虽然不错,不过真的好冷,我们回去吧!”
听了沈凝暄的话,独孤萧逸眼底笑意更深,凝着她的眼波,起起伏伏,灼人心魄。
见状,沈凝暄唇角微扬:“又想歪了不是?!”
“我想的难道跟你想的不一样?”
做出一副吃惊模样,独孤萧逸站起身来,直接将她带入怀中,邪肆勾唇:“赶紧的,我都等不及了!”
“唉呀!你怎么能这么坏?”
实在没想到独孤萧逸竟会如此厚脸皮,沈凝暄耳根儿发烫,直接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探进了他的襟口,冻得他身形一颤,直接跳下青石,将她抱在怀里,一脸委屈模样,瘪了瘪嘴,郑重点头说道:“我是很坏,不过没你坏,还只对你坏!”
“你的脸皮现在比城墙还厚!”
伸手轻戳独孤萧逸的额头,沈凝暄有些无可奈何的轻笑了笑,靠在他的怀里,轻声催促道:“坏人,还不快走,冻死了!”
闻言,独孤萧逸墨色的瞳眸中,光华闪烁不定。
薄而优美的唇,微微扬起,在他完美的俊脸上,勾起一抹绚丽的弧度,极其美好
————作品————
齐氏行营,夏兰寝帐之中。
兰花香气,氤氲满帐。
可是帐内,却满地都是被夏兰摔落的杯盏,一片狼藉。
此刻,她的脸上,五指印赫然在目,自回帐之后,她便吩咐人去请他父亲了,可是人去了许久,夏正通却迟迟不到。
如此,她心中火气上涌,直接将婢女刚刚奉上的热茶,再次用力掷落在地。
恰在此时,被正在训练士兵的夏正通临时指派而来的先锋夏玄明刚好进帐。
方才迈入寝帐的脚,蓦地一顿,他看着脚下摔得四分五裂的茶盏,浓眉皱起,抬眸看向坐在睡榻上一脸怒容的夏兰:“兰儿,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夏兰抬起头来,见来人是夏玄明,她黛眉一紧,俏脸寒霜:“怎么是你?”
夏玄明,本姓周,却因从小跟着夏正通征战,深得他的喜爱,后被他收为义子,改姓为夏!
这个男人,跟她没有血缘关系,也正因为如此,从很早便对她动了心思,夏兰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该如何让一个男人对自己俯首称臣,可是现在她是皇上的女人了,为此每次看到他,她都不假颜色,没个好脸儿!
“义父眼下正在练兵,脱不开身,便让我先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她如花似玉的俏脸,一侧似是被人打过,夏玄明眸光微冷,并未因她清冷的态度,有丝毫不悦,他对边上的婢女摆了摆手,“你们暂且退下!”
婢女见状,抬头看向夏兰。
见夏兰没有吩咐,便依言告退。
待婢女一走,夏玄明便上前一步,直接在睡榻前蹲下身来,沉着脸色抚上她的红肿的脸颊:“怎么回事?”
伸出手来,握住夏玄明不规矩的大手,夏兰抬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细长的凤眼一眯,冷声说道:“还不是沈凌儿那个贱女人!”
听夏兰提到沈凝暄,夏玄明脸色微沉。
“她居然敢打你?”
布满厚茧的手,握住夏兰雪白的皓腕,直接将她的手拿开,他的大手到底抚上她的脸,眼底满是心疼:“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夏玄明,你放开我!”
夏兰冷哼一声,斜睇夏玄明一眼,因他手下的力道,她精致的面容微变了变颜色,蓦地将纤手自他手中抽离,眉头紧皱着说道:“她打了我又如何?你区区一个先锋,能将她怎样?你滚,我要见我父亲!”
闻夏兰所言,夏玄明心下揪痛!
眼看着夏兰红肿的脸颊,他心下一横,伸手轻抚上她纤细的背脊,嗅着她身上的馥郁馨香:“兰儿,你现在找义父能怎么样?如今独孤宸亲率大军而来,他正忙着练兵,根本无暇他顾,即便知道此事,也一定会让你隐忍下去!”
“夏玄明!”
因夏玄明逾矩的举动,夏兰黛眉一蹙,抬手拂落夏玄明轻抚着自己的手:“你放肆!”
“兰儿?”因夏兰的毫不客气的动作,夏玄明微怔了怔:“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在尚未成为独孤萧逸的女人之前,她见到他时,总会巧笑倩兮,即便他逾越规矩,她也会温柔一笑,不着痕迹的闪避,可是现在,她却如此直接,还真是让人伤心呢!
“以前以前我以为,你会好好表现,得到父亲的首肯,娶我为妻,可是我现在,已经是皇上的女人,很快便要封妃了!”
冷然斜睨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眼底受伤的神情,夏兰眸色初时冷冷淡淡,但是很快,眸光一闪,眼底便氤氲起水雾:“夏玄明,你再这样,若是让父亲知道,你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闻言,夏玄明眸色黯然!是啊!
她现在是皇上的女人了!
若是他再与她暧昧不清,夏正通一定不会饶了他们!
见夏玄明如此,夏兰眸色微垂,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直到眼眶微红,满是伤心的噼里啪啦掉起了眼泪。
“兰儿!”
见夏兰伤心落泪,夏玄明心下蓦地一疼,一时间竟然乱了手脚。
直接跪在睡榻前,他抬手胡乱为夏兰拭着眼泪,轻颤着声音道:“兰儿,你莫哭啊!”
“我如何能不哭?”
夏兰双睫微颤,盈盈泪珠滚落,楚楚动人,惹人怜惜:“我本以为,与你是良缘,却不想父亲让我跟了皇上,如今我怀了皇上的孩子,还要受皇上女人的欺负,你再来对我好,我心中自是痛不欲生,你可知道,我每日心中想着你,却要去服侍另外一个男人,我的心里有多苦?为了你好,我忍着不去见你,你却何必再来招惹我?”
闻言,夏玄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