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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爱若宠(强宠)(vip完结+番外)-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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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郑凛叙抱住她慢慢往花园走,“连那么眼叼的儿子都能看上眼的,怎么也差不到哪里去。”
  文浣浣撒泼,郑凛叙紧紧搂着她,低低沉沉的笑声充斥庭院。景月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礼盒站了许久,见到郑凛叙回头,才微笑着走过去,把手中的礼盒递给文浣浣。
  “听凛叙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伯母没什么可以送的,这个你拿去。”文浣浣打开,里面一套翡翠玉石的手镯和项链安静摆放着,看那成色就知道是高档品,“我清楚凛叙,如果不是认准了一辈子,他是不会带人来见我的。这套迟早得送,你就收好。”
  郑凛叙见文浣浣咬着唇不知所措,忍不住捏捏她的小鼻子,伸手拿过一个玉镯,把她套在了文浣浣的右手腕上:“我都专门带你来未来婆婆这讨礼物来了,还矫情。”
  文浣浣锤了他一下,被他反握住贴在胸口,拇指磨蹭着玉石,笑道:“嗯,很好看。”他柔柔地牵动嘴角,看向景月,“谢谢,妈。”
  这套上古玉石是从景月的外祖母时留下的嫁妆,一直穿了三代人,年代久远,隔着阳光甚至能反照出一片细腻的血红色,他是认定了眼前这个人,才来意大利的。景月想,然后感到释然。
  她终怕连他们的儿子也会变得和他的父亲一样,但是不然,他是他,是郑凛叙,他选择了一种让大家都可以接受的生活方式,成了一个比他父亲更加强大的男人,也得到了一个比她自己更能理解他们的女人。
  慈爱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盘旋,景月的眼底是一片纯净的安然。
  玩了一天,上飞机的时候是下午五点。
  眼看就要离开这座美丽的岛屿,文浣浣看着站在不远处一身连衣裙和披肩的景月,不由感到不舍。
  “我们还会回来的,”郑凛叙摸着她的眼睛,声音在头顶响起,“下一次,以儿媳妇的身份来,她一定更高兴。”
  文浣浣嘟起嘴,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时光短暂,快乐也会匆匆而过,但是只要彼此还在一起,幸福也就不会远离。
  螺旋桨拍打着意大利的海风缓缓升起,文浣浣看着底下一片茫茫的蓝色,心底是被海水洗涤过般的宁静。
  再见,意大利。
  直升机停在了郑氏酒店的顶楼。
  文浣浣被郑凛叙送去了一间房,手上捧着一条紫色流苏礼服,上面没有标签。
  穿戴好之后,似乎是约定好般,有服务员恭敬地请来了郑氏的私人造型师进房,为文浣浣挽了一个标志的发髻,再上了一层淡妆。
  生日酒宴的事情还是上飞机后郑凛叙才告诉自己的,虽然玩了一天,但是生日始终没有过,他是要让今天成为她的毕生难忘。
  扣扣!
  “进来。”文浣浣被造型师戴着耳坠,想了想,向身后的造型师道,“我能不能换上这一套首饰”
  “当!当!当!当!”门打开,一身香槟色礼服的徐颜夕扬着小脸跑进房,见文浣浣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哈哈大笑,“小样儿,今天过得挺滋润的嘛!”
  “你怎么来了?家里人知道?”文浣浣羞红了脸,忙转移话题。
  “还是大哥好,只要稍稍拜托几句我哥就放人了!”徐颜夕忽然看到造型师为文浣浣戴上的一套翡翠玉石,眼顿时直了,“天!这套东西得多少钱啊!看这成色?!”
  徐颜夕自小在B市大家族中长大,自然对宝石玉器有所研究,只拿一点泣血般的红,她便觉得头晕。
  “这是凛叙的妈妈送给我的。”文浣浣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也太快了吧!”徐颜夕十分羡慕嫉妒恨地趴在床上看着文浣浣被摆弄,想到那个不领自己情的臭男人,不由眼神蒙上一片黯淡。
  “算了!”见文浣浣抿唇苦笑,徐颜夕大手一批,手上的礼物就摔了出去,见文浣浣想要打开,连忙眨眼制止,“不要现在打开哦!要等夜深人静,只要你们两个的时候打开,保证有惊喜!”
  “什么东西啊?那么神秘?”文浣浣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把这个薄薄的礼盒收了回来。
  文浣浣是徐颜夕陪同着下宴会会场的。
  郑氏五少今天来了三个,听徐颜夕说五少言厉因为军队有事,所以只送来了礼物。
  文浣浣点头,对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言大队长显得有些好奇,听詹遇宸说过,他在特种队待的时间有些年月了,所以一身格斗术可谓是部队瑰宝,许多团都找特种队要人,但是言厉还是选择待在了C市特种队里训练那一群所谓的兵中之王。
  要是可以,文浣浣一定找言厉切磋一盘。
  纪若白今天一身黑色冷硬西装,显得整个人更加地冰冷不易近人,但是身边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女人则在一旁蹦蹦哒哒,若不是纪若白几度忍无可忍把人逮回自己的身侧,文浣浣简直不能相信那个是冰山四少的女伴。
  萧桓一如既往地独自一人,随着来宾到处接待逢迎,一旁一身白色西装的种马男,眼神一眯,极其锐利地捕捉到文浣浣身边的某人,文浣浣感觉到徐颜夕挺直了背脊挑衅相迎的目光,不由在心底笑叹:这对冤家。
  文浣浣站在楼梯口,倏地,音乐声停止,一身黑色燕尾的郑凛叙翩然而至。
  郑凛叙只一眼就扫到了站在一旁隐藏自己光华的小女人,见她把那套翡翠戴在自己颈间手上,不由嘴角一勾,他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文浣浣面前,向徐颜夕道:“交给我吧。”
  “我的任务结束咯!”徐颜夕魅惑一笑,一头黑长直发一甩,躲在了边上,但是不久詹遇宸也消失了。
  但是如今,无人顾暇其他,只有在漫天灯光中的两人,一个俊朗倜傥,身上散发出只有身前女子才能接近的暖;一个娇媚可人,紫色流苏裙摆仿佛能伴进人的心。
  “宝贝,生日快乐。”他轻执她手,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座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在场有女士黯然,有人赞叹,皆为这一对璧人。
  作者有话要说:周三更~!撒花!还以为来不及了呢!
  下一章吃肉啊吃肉!!


第二十章

  文浣浣笑眯眯地看着他。
  真好。
  有君相伴在侧。
  其实生活有多难呢?不过是想找一个人,在自己每一年这个时候,对自己说一声“宝贝,生日快乐”,然后彼此的眼底再无其他,璀璨星光也不过点点装饰。
  而文浣浣,在二十五岁的生日里,获得了今生最贵重,也是最难得的礼物。
  在郑凛叙嘴角噙着笑意的时候,文浣浣一把跳进他的怀里,完全不顾自己一身华贵的礼服,并视在场的人于无形。
  “同乐。”她在他耳畔低笑,学着他以往的模样咬上他的耳朵。
  他拥紧她,笑得如沐春风,一脸得意。
  是的,同乐,祝贺他们获得了彼此。
  有的人不禁回想起仿佛还是昨天的一幕场景——男人一身黑色正装,臂弯中的少女,拖曳着海洋一般的艳色款款而来,脸上是无比地娇艳,却隐隐透着青涩。
  而如今,同样的两个人,黑与紫交相辉映,此时,她早已经不是不习惯于踏足于此情此景的仙度瑞拉,自信,明艳,她早已是真正的公主。
  有音乐声款款响起,柔和的乐曲仿佛流水一般划过,文浣浣感觉自己的腰一紧,她就这样被眼前的男人抱在怀里,翩然起舞。
  眼角扫过一旁,姥爷和文启雄眼带笑意的站在一旁,眼底是对他们的赞赏。
  文浣浣笑得更欢。
  那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地响在耳边,郑凛叙只觉得这时光是如此地来之不易。
  得此佳人,再无遗憾。
  第一支舞完毕,他们还相拥着站在舞池中央慢慢踩着舞步,一旁有服务生走上前对郑凛叙低语了几句,郑凛叙眼眸一闪,随即还是牵着怀中的人来到舞池边。
  “怎么了?”文浣浣看着那服务生手中的礼盒。
  “礼物。”郑凛叙轻抹她的嘴角,有一丝淡粉的唇彩染上指腹,他伸舌舔过,是甜蜜的水蜜桃味。
  文浣浣啐了他一口,因为兴奋而红着的脸娇俏无比,她伸手接过礼盒,原以为是他给自己的一个惊喜,却怎不料想到,这份礼,源自于那个赶不及来分享自己幸福的那个人。
  干净的封面,以天使的羽翼衬托着的白色,文浣浣一下子就明白了送这份礼物的人是谁。
  眼眶有些湿润,被她尽力眨去,手指珍惜地抚过封面每一寸,却不知自己这副模样,被郑凛叙一点一滴地收进眼底。
  打开亲手定装的素描本,第一页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字,熟悉的笔迹,收尾处带着傲气的笔锋,仅仅四字,如往年一模一样不曾变过——生辰快乐。
  “谢谢。”文浣浣笑着回头。
  郑凛叙的手指拂过她眼角:“不用谢我,也不是我送。”
  她听不出他话里的醋味,只觉得满心温暖。
  心底,最喜欢的两人,送给自己最喜欢的礼物。
  郑凛叙吃味了,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因为刚才的愉悦而扬起的嘴角却还未平复下来。舞池那边,纪若白首次邀女伴起舞引来了这场生日宴会的再一个小□,纪若白怀中拥着的少女,一脸天真无暇,脚步甚至还跟不上纪若白的,每隔个三步必定要踩上那双黑色皮鞋一脚。
  再看看身边的小女人,娇憨之色完全不逊于老四家的那位,不由心生悸动。
  夺过那本抢走她全部注意力的素描本,郑凛叙一把拖过她,搂紧她的腰,俯下了头。
  当唇触碰,她柔软如果冻的唇瓣诱地他不禁想要一再地深入,深入
  两边都有人关注,所以当郑凛叙做出这个举动的时候,周围都哗然了。
  姥爷哈哈大笑。
  文启雄虽没什么表情,但是那眸中的动容却显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文浣浣只能揪紧他的后襟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跌下,柔韧的腰部被他狠狠掐住,她有些疼,却是带着酸甜,“猴急,”她从唇舌交缠中低斥一声,然后柔顺地与他交融。
  舞池上,那一双黑色的俪影仿佛被隔绝在热闹之外,他的眼里只有笨拙的她,而她的心里满是紧张的心跳,脚步愈加凌乱;
  舞池外,他拥着她,嘴唇愈深地含吮,她娇蛮地咬住他,无声中回应;
  黑夜里,男人怒红的眼肆虐着愤怒,可是触及到她无畏无惧的脸时,却又闪过一丝别样的情愫;
  起哄的宾客中间,有人黯然失意,想起那个远在自己触碰不到地方的可恶女人,心底愤恨,从十指疼到心底,然后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也有人睁着眼睛睡在部队的硬板床上,神色冷峻,凝眸思索。
  爱情,不过是一场折磨人的游戏,但只要你想,你可以把这种折磨当成一种只存在于你们两人之间的甜蜜游戏。
  有多难?还是有多容易,一个人一生,只能找到这么一个能如此契合自己心口位置的人,一旦抓住,即便彼此痛苦,也不能放开对方的手。
  晚宴,终有结束的时候。
  不过她的十二点钟声,或许永远也不会响起了。
  文浣浣拖着一张红红的脸,和郑凛叙一起站在会场的大门,渐渐离去的宾客,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也有,隐含吃味地也有,但是她已经辩驳不清了,身体有大半个都倚在了他的怀里,眼皮沉沉的,是一种安心的疲惫。
  姥爷和文启雄走在最后,一大干地师兄弟都被请过来,都见识了这一场让人眼红耳热的亲密,个个吃饱喝足,有放肆地甚至还在临走前好哥儿们似的锤了锤郑凛叙的肩膀,被郑凛叙笑着一一接下。
  萧桓以往很少见过郑凛叙如此平易近人的模样,在外头或者在公司,他虽然一副无害的模样,但是对于与人接触,一向是有礼而带着疏远,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连眉梢都带着笑意。
  某个搂不着女人的某人看着自家大哥和老四心底暗暗捶胸——不准在单身汉面前晒幸福啊喂!我要抗议!抗议!
  文浣浣并不知道郑凛叙和姥爷他们说了什么,总之等她稍有些清醒的时候,周围已经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了。
  很静,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她靠在他的胸口,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耳膜,刚想要抬头,却被郑凛叙猛地横抱起来。
  她惊呼,媚着眼刚想问他干什么,却被他急促地堵住了嘴。
  有什么不一样,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甚至带着压抑,抱住她往自己胸口压的力道用力地似乎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血肉里。
  边狂吮住她边疾步往一旁的专用电梯方向走,文浣浣看到他有些粗暴地拍下电梯按钮,不一会儿电梯打开,他抱着自己窜了进去。
  明黄色的灯光,压抑住的粗重的呼吸,他一下比一下重的吻,让文浣浣感觉自己是更醉了。
  手,如蛇一般抚上他血脉偾张的肩胛,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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