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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暖猛地睁开眼睛,把枕头下面手机的震动声关掉,顺便看了眼时间,四点四十五分。
舒暖轻轻地拿走腰间的手臂,然后咬着牙忍着酸疼坐起来,看了眼还在沉睡的萧寒,他看上去睡得很沉很踏实,一脸的满足样。
舒暖在心里把他念叨了几句,强忍着双腿间的不适轻轻下床,在暗淡的光线里,摸索到他的衣裤,拿出裤兜里的钥匙,然后小心翼翼的开门出去。
荆楚正在游艇上等待心焦,远远看到一个人跑过来,待看清了,连忙从游艇上跳下去。
“暖暖,有没有被发现?”
舒暖跑得太快了,一边弯腰喘气一边道:“没有。”
荆楚拉着舒暖就上游艇:“我们快走吧!”
两人快速的上了游艇,荆楚打开游艇,加大马力,游艇便在暗黑的海面上飞驰了起来。
舒暖看着前面一片暗暗的蓝黑色,完全辨不出方向,问:“你知道怎么走吗?”
荆楚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有这个,导航仪。”
舒暖微微松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腿。
荆楚看了她一眼,她只穿了睡衣出来,裸露的肌肤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荆楚笑道:“瞧这一身的伤,我那位冷静自持的哥昨晚是不是变成了一只狂猛的野兽?”
舒暖的脸一红,有些羞恼的瞪了她一眼:“这都是因为谁。”
“放心,今ri你这舍身的救我,他日我必舍命相还。”
舒暖笑着摇摇头:“我可不敢要你的命,我怕有人找我拼命。”
“放心,有我那英勇神武的哥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舒暖笑笑,从后面找到了两件衣服,给荆楚披上一件。
“荆楚,如果文森跟过来怎么办?”
荆楚微微皱眉:“那我就跑。”
舒暖看着文森和荆楚,忽然觉得冲动真的是魔鬼,荆楚因为一时赌气而答应的承诺,没想到却成了她四处逃生的罪魁祸首。
舒暖没有睡饱,眼皮沉沉的想要睡觉,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荆楚的话。
“哎,暖暖,我哥有没有对你说过他爱你?”
舒暖想到了那晚在阳台上的他说的话,她笑笑:“或许他这辈子也不会对我说这句话。”
荆楚不解:“为什么?”
舒暖看着越来越亮的曙色,沉吟了片刻,摇摇头。
“不知道,感觉而已。”
荆楚看了她一眼,呵呵笑道:“很多人说女人最喜欢听男人说的话就是这“我爱你”这三个字,其实说了又怎样?说,谁都会说,但说了就代表他爱你了吗?不见得!在教堂里海枯石烂山盟海誓的人多的人,但是能真正走一辈子的人能有多少?”
荆楚深呼吸一口,道:“爱,这个字不是凭嘴说的,而是凭心去做的。”
舒暖荆楚离开的三个小时后,绿岛。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萧寒和文森正悠哉的品尝着村长准备的美味早餐,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伴侣的离开而感到愤怒或是担心。
村长很是疑惑,问:“两位小姐独自离开了,你们不担心吗?”
文森笑笑:“没关系,她经常做这样的事,我已经习惯了。”
“萧先生呢?”
萧寒抿了一口茶,笑得有些牵强:“有荆楚在,我放心。。”
在接到游艇公司发来的游艇已经安全靠岸的通知后,他煎熬了一个小时的心确实才算着落。
村长这才放心,笑着离开了。
文森看看时间,八点十分。
“他们现在应该在飞往曼谷的飞机上了。”
萧寒笑笑,摇摇头,不太认同文森的看法。
“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现在应该在找护照。”
萧寒猜的一点一点也不错,舒暖和荆楚两人正在清迈的别墅里翻江倒海一般的找护照,舒暖的一切手续都是萧寒办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护照被他藏到哪里了。
仆人见她们着急的找着什么,问:“小姐,你们在找什么?”
来泰国十来天,舒暖的泰语进步了不少,听懂了仆人的话,问:“你们知道先生把护照放在哪里了吗?”
俩仆人摇摇头,然后跟着她们一起找。
舒暖终于在衣橱里他来时穿的一件外套里找到了护照,和他的护照放在一起。
“找到了。”
荆楚最是惊喜,三两步跨过去,确认后,拉着舒暖就走。
“快,去机场。”
荆楚先去航空公司的快件接收处拿出自己的护照和身份证,然后又到售票处买了机票,过安检通道,登机。
荆楚大大的松一口气,问:“你什么时候给小五打的电话?”
舒暖笑笑:“就在我们去甲米的前天晚上。”
“你是怎么和她说的?萧寒虽然疼她,她也是怕哥的。”
舒暖抿嘴笑了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荆楚大惊:“什么?!”
舒暖扯嘴笑笑,“荆楚,小五要是生我的气的话,你一定要帮我说好话。”
“放心,小五冰雪聪明,一定会理解我们的一番苦心的。”
曼谷机场。
舒暖买机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包里还有一本护照,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萧寒的,想来是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就一起带了出来。
荆楚瞥了一眼,一把拿了过去,左右翻了翻,高兴的笑了起来。
“暖暖,你做得太绝了,不过非常棒!”
舒暖实在不想泼她冷水,但是这个幸灾乐祸的样子,舒暖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可是文森不是有私人飞机吗?”
荆楚脸上的笑就像是瞬间冷凝住了,然后如冰碎一般的一块块的掉落下来。
是啊,他挟持她去意大利的时候,不就是坐的他的私人的直升飞机吗?还有来泰国,也是坐的直升飞机啊!
荆楚以前有架私人飞机真好,没有护照身份照,照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是现在她发现私人飞机尤其的憎恨。
到达C城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C城今天的天气不太好,虽然才未到六点,天已经暗下来了,头顶上一块块的乌云叠在一起,很沉沉的一片接着一片。
荆楚和舒暖两人的心里俱是一松,因为走得急,两人都没有带行李,一路轻松的走到了大厅。
荆楚长长吐出一口气,忍不住美美的赞叹了一句。
“哎,还是回家的感觉好。”
舒暖笑道:“那就多住些日子,舒云一走,我一个人挺孤单的。”
荆楚笑笑:“只要文森不来打扰我,我愿意一辈子留在这里。”
两人灿烂的笑容在看到前方悠然站着的两名男子时,僵住。
荆楚先反应过来,转过身拔腿就跑,心里越发的憎恨那架直升飞机了!
舒暖下意识的也转身就走,但是走了两步,她又停下了。
萧寒走到她身边,见她使劲的捏着包包带子拧着,伸手接了过来。
“忙活了一天了,也该饿了,带你去吃饭。”
活忙一天了,到最后不白忙活了!
舒暖想到他坐山观虎斗似的看着她的忙活就觉得郁闷,偏偏心口纵使得堵得再厉害,又不能把这气儿撒在他身上。
舒暖一动不动,萧寒看了她一会儿,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萧先生,你和舒小姐是刚旅行回来吗?”一个记者眼尖的看到他们,跑过来追问。
舒暖下意识的就抓紧了萧寒的手臂,微微偏头,埋在她的胳膊里,不愿意让记者看到自己的脸。
萧寒看了眼她泛白的指关节,也不看记者,淡淡道:“不想明天就没饭碗的话,就远离我的视线。”
这个记者也是个识相的,见他神色不佳,立即道声歉就离开了。
有几个想要围上来的记者,见状,也止步了。
车厢里,两人都沉默着。
舒暖心里担心荆楚,并没有沉默多久,便忍不住开口询问:“文森会把荆楚带走吗?”
萧寒没有回答,看着她,只看到舒暖一阵愧疚。
“好了,你不要这么看着我,要怪就怪,要骂就骂。”
萧寒沉沉紧绷的脸也稍微松了松,但是低沉的语气里也透露出了几丝压抑的愤怒。
“你们就算是离开,也要等到天亮,那么黑,荆楚又是个半生不熟的菜鸟,不出事还好,出事了”
萧寒沉沉的呼吸了一口,没有把话说完。
舒暖听出来他语气里深深的担心,心里的愧疚更重了,看了他一眼,小声道:“荆楚说她经常出海,对游艇比对车子还熟悉。”
萧寒冷哼了一声:“她是经常出海,也对游艇很熟悉,因为她经常躺在游艇上晒太阳。”
舒暖又抿抿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嘀咕道:“我们不是没事吗?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
“总之,驾游艇潜逃之事,下不为例。”
舒暖见他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萧寒看了她一会儿,道:“吃完饭再说,现在我没心情。”
舒暖抿抿嘴,不说话了,扭头看向窗外。
吃过饭,两人回到别墅,虽说见到王妈很高兴,但是舒暖显然没什么心情和她畅谈,说了两句话就上楼了。
舒暖洗完澡出来,看到萧寒正坐在床上看书,已经洗过澡了,应该是用客房的浴室,他抬头看着舒暖,招招手。
舒暖走过去,任由他接过毛巾,为她擦拭着头发。
“迷/药在哪里买的?”
舒暖一惊,“迷/药?什、什么迷/药?”
萧寒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滑下去,然后来到她胸前的凸起。
“涂在这里的迷/药,这么快就忘记了。”
舒暖抓住他的手,声音有些颤抖:“你、你在说什么?我、我不懂。”
萧寒把毛巾丢下,然后双手掐着她的腋窝,抱小孩似的把她拎到了床头前,修长的手顺着脖子一点点的滑下,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不介意再实战演练一次的。”说着,拿起桌上的水,“虽然不是米酒,但是喝起来,一定也很好喝。”
舒暖一把抓住他的逞凶作乱的手,投降道:“好了好了,我承认。药是荆楚给我的,我不知道在哪里买的,她说这药无色无味无毒,吃了会让人陷入沉睡。”
舒暖说完眨了眨眼睛,问:“你怎么知道我胸口上有迷/药?”
“因为你的体香和平常的有些不同,而且我闻到后有些头晕,所以就猜到你用了迷/药。”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揭穿我?”
萧寒说的理所当然:“你破天荒的主动一次,我怎么也得让你得逞,不然你面子上也挂不住。”
舒暖的脸羞恼得泛红,眼神又明又亮,像是水浸润过一般,她一巴掌拍掉他滑入他睡衣里的手。
“是你涩域熏心,精虫上脑了还怪别人。”
萧寒用腿压住她乱动的身子,淡淡道:“听说你还以我的名义让小五帮你寄快件,我在非洲成立了一家石油公司,那里刚好缺人,我正想着要不要派小五过去。”
“你疯了,小五是个女人,你怎么能把她派到非洲去?”
“女人?可是外界都认为她是个男人。”
舒暖看着他幽深的眼,扭转头,抿着嘴不说话。
萧寒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我对你昨晚上的表现很满意,如果你再主动一次,这件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过,当然也包括小五的事情。”
舒暖的一团火就憋在了胸口,紧紧地握住拳头,死死地瞪着他,良久道:“无耻!流氓!”
萧寒考虑到舒暖刚才飞机,身子疲惫,没怎么折磨她,感觉到她差不多可以接纳他了,便挺进去,到底舒暖没能承受住他给予的过多激情,半途就昏了过去。
萧寒扣住她的腰,几个猛冲,释放自己。
萧寒冲完澡出来,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有信息过来。
他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看到署名,脸色就沉了下去。
何华菁回到家里,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就上楼了;何母见女儿心情不好,心里担心想跟上去,被何父给拦住了,他朝何母摇摇头;“女儿心情不好,你劝也没有用,还是让她一人冷静冷静。”
何母当然知道何父的话正确,可是哎,还是让她再好好静静,别人说得再好,她自己想不开也不行!
何华菁躺在床上,想到刚才餐厅里的一幕,心里就一肚子火,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从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一会儿,又原处放回。
何华菁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你刚才看到舒暖和萧寒了吧?”
陈愉廷也同样的坐在房间里,他看着玻璃里面的自己,淡淡道:“看到了。”
“那你应该知道他们两个旅行刚回来吧?”
“知道。”
“他们看上去很好,这段时间里应该培养出了很深的感情。”
“不,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