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684-三十年临证经验集-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痛而不甚,微有恶寒,稍加衣则又觉轰热,不时咳嗽数声,绝无痰浊,苔薄白而燥。此乃感受秋令燥气,并非感冒风寒风热之症,故治感冒之成药宜其不效也。然燥症分温燥、凉燥,今患者所病,乃温燥耳。治法当用凉润清解,拟用桑杏汤化裁。

桑叶9g豆豉4.5g荆芥4.5g南沙参9g炒山栀6g麦冬9g杏仁9g炙草1.5g玉竹9g

与二帖。患者急于求成,是夜连服二煎,睡至半夜醒来,即觉浑身舒适,翌日晨起诸证顿解。余药一帖,则弃置不服矣。

温病岐视

1986年春,余于某医院遇一中年女病人,因高热不退住院,经西医对症处理,高热下降而低热不清;每日午后渐见寒热一、二分;至日晡时升至三、四分;黄昏则五、六分;至人定为七、八分而止。子夜后热渐退,黎明至午前体温正常。每日如此周而复始循环不已。两目自发热后即成视觉障碍,仅可见微光,若视物或人,则仅见两团白影,不能辨为何物,更不能见其细部。邀中医会诊,服药一月余,病无进退。余阅前所服方,前后两诊尽是六味地黄汤加减者。切其脉小而数,可任寻按,舌与苔无明显异常。诊为温病余热不清而作两目岐视,先贤夏应堂先生治验一例,与此极似,因师其法而效其方:

北沙参30g天花粉18g川石斛9g桑叶9g银花9g连翘9g生甘草1.5g白薇9g

服三帖,热即退净,岐视消失,视物可辨其大体。服至十帖,目视复常,患者及乃夫千恩万谢欣然出院。

按:温病岐视一证,临床不甚常见,考诸温病文献,叶、薛、吴、王四大家书中,亦皆缺如。故遇此等证,一时难明病源,前医按《内经》作“精散则岐视”,投以六味地黄汤原亦无可厚非。余诊此症,忆及《近代中医流派经验选集》“夏应堂氏临床经验介绍”一文中,曾载一例,与此类似。虽脉舌症情小有不同,而温邪留恋则一也。至其病机,夏氏论之极精:“是温邪郁而化热,流连于气分,熏蒸于阳明,引动肝火,火性上炎,清窍被蒙,盖肝脉连于目系,胃脉亦系目系故也”。及其治法“而清热保津之法,正堪一施。”“因拟轻清泄热肃肺制肝,俾邪得透达,则蕴热自清,金令下行,则肝火自熄;热清火熄,阴津自保。”正缘夏氏论病细致入微,丝丝入扣,故收药到病除之效。今宗其说而用其方,患者得脱病魔,余则增长见识也。

瘀血头痛兼阴虚遗泄

青年徐某,英年十七。十三岁起颅额左侧一点疼痛,固定不移,痛剧时如刀割锥刺。每日或间日一发,持续数小时方能渐解。发作时间最长者达四小时之久,读书及生活深为所累,其母爱子心切,百计筹措钱款,求医问药二年余,竟无弋获。1991年10月17日至余处诊治。余视其形体瘦瘠,面色无华。按脉弦细,苔薄舌瘪。因年少失怙,家境贫寒,营养久缺而致气血虚衰,但额头之痛为瘀血所作。病属体虚症实,治法按“急则治标,缓则治本”之旨,以除额痛为急。故先疏血府逐瘀汤以行瘀止痛:

大生地12g桃仁9g甘草1g赤芍9g川芎3g白芷6g当归9g红花3g炒枳壳4.5g柴胡4.5g桔梗4.5g怀牛膝9g

服药十四帖,头痛得愈。

继而来诊,惟求切脉观舌,小言病症。其左脉弦细,右关细软而尺稍盛,舌瘪而嫩,边多红点.是阴血不足而兼有相火之象。余疑其夜间遗精。询之果然。以养血安神兼眨纹⑽ǎ婺庖环剑�

大生地9g茯苓9g炙远志9g丹参9g炙甘草3g炒白术9g炒白芍9g当归4.5g炒黄柏1.5g

又服十四帖,遗精渐止,予一贯煎法以善其后。偶或相火见旺,加入知柏各5g即平,最后诸恙皆安,惟脉弦细不退。于方中参入石斛9g,炙龟板15g以养血柔肝。服十余帖脉渐柔和。

按:王清任《医林改错》之“血府逐瘀汤”,由桃仁12g、红花9g、当归9g、生地黄9g、川芎4.5g、赤芍6g、牛膝9g、桔梗5g,柴胡3g,枳壳6g,甘草3g组成。善于活血祛瘀、行气止痛,为血府血瘀之主方。何谓“血府”?《素问·脉要精微论》曰:“夫脉者,血之府也。”血府之本意乃指脉管,而原书所主治之病症,多为胸中瘀血,阻碍气机之证,而于实际使用中又不受此限,举凡气滞血瘀而病势未甚诸症,均可使用。更不局限于脉管或胸中部位。其中关于辨证,本例以症状为主要依据,患者左额一点疼痛,固定不移、痛如刀割锥刺具有瘀血为患之特点。以血府逐瘀汤治瘀血头痛,已成临床习用之法。《医林改错》中曰:“查患头痛者,无表症,无里症,无气虚、痰饮等症,忽犯忽好,百方不效,用此方一剂而愈。”据上案验证,知非虚语。

至于遗精临床有梦遗、滑精之分:有梦而遗精者谓之“梦遗”,无梦而自遗,甚则清醒时亦有精液外出者为“滑精”。两者之异同,《景岳全书》“遗精”篇曰:“梦遗滑精,总皆失精之病,虽其症不同,而所致之本则一。”俞震于《古今医案按》中言之最切:“向来医书咸云有梦而遗者责之心火,无梦而遗者责之肾虚,二语诚为括要。以予验之,有梦无梦皆虚也,不虚则肾坚精固,交媾犹能久战,岂有一梦即遗之理。”景岳与俞震之论极为精要,本例因营养不良,后天严重失调,体质更见虚弱,加之遗滑不禁则虚而又虚矣。故案中以养血安神、健脾益肝为法。方中用黄柏者,《重庆堂随笔》曰:“精滑自遗,每成劳损.男女皆有之。”“阴虚火动者为虚,湿热下注者为实。不论虚实,皆宜佐以黄柏,苦能坚阴固肾,寒能清热胜湿也。”

瘀血发热二例

瘀血发热一证,临床时有所见,但《黄帝内经》对于此证未见明文论述。推测其发病机理,当与痈疽发热有所近似。《灵枢·痈疽篇》曰:“营卫稽留于经脉之中,则血泣而不行,不行则卫气从之而不通,壅遏不得行,故热。”瘀血滞于经络隧道之中,致气血郁而不通,遂致发热。至其治法,下述两例均选用王清任《医林改错》之“血府逐瘀汤”合曹仁伯“瘀热汤”化裁,俱皆药到病除,可谓复杯即安矣。然血府逐瘀汤原书指征仅言“晚发一阵热”;“每晚内热,兼皮肤热一时,此方一付可愈,重者两付。”今以之治瘀血发热,竟得效验彰彰,已是推广其用矣。

例一

马氏子,1979年时仅五岁,6月26日于幼儿园中被顽童群殴,跌仆抢地口唇青紫肿甚。归家后精神萎顿,当夜发热恶寒,体温38.2℃。连夜送往某医院儿科治疗,诊断为“感冒”,服西药两日无效。改去另一医院就诊,诊断意见与前医院相同,加用银黄注射液,肌注后热退至37.3℃,时而略升,时而略降,终不能退至正常。最后一针注射后,患儿呼叫腿痛,经施以按摩痛渐减。及至晚饭间腿痛又作,不可屈伸,且愈痛愈剧,半小时间至呼号不绝。体温骤升至38℃以上。是日乃7月1日,发热已六日矣。余诊之反复推敲思维:此病发热已数日,天天有微汗津润而热不退,且无恶寒流涕等象,非感寒可知。又无咳嗽、咽痛、头痛诸证,亦无温热之征。且纳食不减,嬉戏如常,定非外感之病。患儿发热前有跌仆瘀肿过程,虑为瘀血发热。遂以王清任之血府逐瘀汤,参合曹仁伯瘀热汤意,疏为一方:

桔梗2g甘草1g鲜芦根20g鲜生地12g柴胡12g当归6g桃仁6g红花3g炒枳壳3g赤芍6g川芎2g川牛膝4g

连夜撮得一帖,急煎予服。九时许服下头煎,随即见患儿口中乱言,喃喃不休,所言又不甚可辨。呼之唤之,均不理会。以手稍触其体,每蓦然坐起,高声乱叫,叫已又卧。闻其时太息,时抱怨,时叫詈,时愤恨。强与对话,则暴跳之余亦能忿忿而答,所答却一毫不错,可见既非错语,亦非谵言。至次晨二时后,渐见平静而睡。翌晨醒来,神识全清,体温降至37.2℃。腿仅微痛,步履亦不妨。又将前药煎二汁与服,至中午体温正常,腿痛消失而愈。今已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此病未见后遗现象。

例二

豫儿于1986年9月11日晨起自觉不适,坚持去校上课。至中午体温上升自服感冒冲剂。及傍晚,体温升达38.6℃,并见汗出、乏力,略无他症。按其脉弦而迟涩。余一时未明其理,勉予服银翘散煎方一帖,药甫下咽,即觉浑身发热,旋即畏寒、面赤、目中火热,体温升至39.6℃。遂去某医院急诊,诊断为“病毒性感冒”,针药并用。二十四小时后(12日),体温仍39.4℃。再往复诊,改用青霉素。首次注射后,随即风疹遍体,瘙痒难忍。两膝疹块融合成片,连及上下足胫尽肿。不得已停用所有西药。13日改用午时茶冲剂,服两次后体温降至38℃,但腹泻阵作,一日五、六次,停药则泻止,服药则泻作。临晚服板蓝根冲剂一包,即咽痛、畏寒、体温反升至39.3℃,扁桃体由正常而变为Ⅱ°肿胀。医院复诊断为“急性扁桃体炎。”予对症处理。15日晨热仍39.3℃。余反复谛思此证发热五日,诸药不应,且对症之药,用之病加甚,是辨证不明,识症不真也。据脉弦细迟涩,按之应指无不足之象,是经络瘀阻,血行不畅而然,当足瘀血发热证。遂投血府逐瘀汤加减方:

生地9g当归6g桃仁9g红花3g生甘草lg炒枳壳6g赤芍9g柴胡3g川芎3g银花9g芦根15g丹参9g桔梗3g

服两帖,热即退净,诸症随消,后即全安。

按:首例药后,症见胡言乱语,乃服药后瘀血欲行,流动之际扰及神明所致,瘀净则神明复矣。

例二为瘀血阻滞于经络而发热,非关感冒外邪,故中西解表,消炎诸药,不惟无益,反致引动瘀血,使病加甚。最终之诊断,侧重脉象。日人丹波元简于《脉学辑要》中曰:“今验有癥瘕痃气,壅遏隧道,而见迟脉者,是杂病亦不可以迟概为寒也。”瘀血发热虽非癥瘕痃气,而其机理,犹如前述痈疽,与瘀热一证恰有互通之处。

惊恐重症赖补养

惊者惊骇也。或见非常之物,或闻异常之声,或履险临危。感受于外,卒然人心,而生惊骇,其症自外而入。恐者畏惧也。恐恐然,惕惕然,怖畏不能自持,其病自内而生。惊之与恐,既可独立成病,亦可相因而成;惊可致恐,恐则易惊。

惊恐虽均属七情之病.而于五脏之中,惊病与心肝两脏关系最切。《医学心悟》曰:“《内经》云:东方色青,人通乎肝,其病发惊骇。惊虽属肝,然心有主持则不惊矣。”恐病多发自心肾,《医学心悟》又曰:“恐为肾志,亦多由心虚而得。《经》云:心怵惕思虑则神伤,神伤则恐惧自失。”

惊恐之治法,因惊症多由“气郁生涎,涎与气搏,变生诸证。”故治惊多以清心化痰安神镇静为主,方用温胆汤、朱砂安神丸、安神定志丸之类,多从治心人手。至于恐症则常从虚治,以补肾定志,宁心安神、益气养血为法。《医学心悟》主以十全大补汤或八味丸加鹿茸,重在培补真元,实从经验而来。

对于惊恐重症,必须持之以恒,坚持用药方始有效。程钟龄曾曰:“予尝治惊悸恐惧之症,有用大补数十剂,或百余剂而后愈者,毋谓七情之病而忽视之也。”程氏此语,若非历练有素而深入轩岐堂奥者,莫能道也,余复闻斯语而感慨系之。余于两年前治一惊恐重症患者,经治年余始见大效,异常之病态才基本好转,情志及思惟方趋正常。今述其治疗过程于下:

陆氏,女,三十九岁,为市郊某单位干部。1995年2月23日余处初诊。患者于1990年出差东北某地,偶于夜间独自散步于外,突遇一疯人蓬首垢面,踯躅道侧,见陆独身漫步,则直趋擒陆。陆见状惊惧不胜,拼力逃遁。疯人随后追赶,久之方始逃脱.及至宾馆已魂飞魄散,瘫软不能自主矣。回沪后神情萎顿,呆若木鸡,不惟生活不能自理,且一日三餐均须其母喂食。每日五更两手痉挛、口唇抽动,同时口中呜呜鸣叫不已。及至天明,痉止叫息。须由家人喂以流质食物始渐能醒,然后须由父母给予穿戴盥洗。至1991年12月经市某医院CT检查,确诊为“双侧小脑萎缩”。并经市有关专家多次会诊,有“小中风”及“癫痫”两种意见,最终之结论为“癫痫”,嘱须终身服药。

当时见证如上述症状外,见其兀然呆坐,面对电视机,双目定睛少瞬,表情严肃,语言蹇涩,对答勉强,但所答内容大多正确,少数为答非所问。由于两髋关节处牵强,故步履时常直脚行走,略似中风后遗症,且走路时左手能自由摆动,而右手紧贴身侧,不能摆动。同时只能往前:卣行,头部不能左右顾盼。饮食及二便尚属正常,经汛如期。至余诊时病已五年,加上其夫屡欲与之离异,弃之不问,父母无奈,领回照料,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