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分钟之后高丽亚完全清醒,在我的沙发里坐直身体,她非常感动,犹然沈醉在刚才的状态里。「真的很有趣,」她向我说:「我告诉他,多么爱他、多么地想念他。他向我保证,永远会跟我在一起。但是我不记得我们有『讲』过话。」
这是一种心电感应的对话,灵魂最常见的沟通方式。「离开的时候他抱着我。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手臂。听起来有点疯狂,但是我保证,我甚至闻得到他刚刮完胡子的味道。」
「如果你把这一切告诉朋友,他们可能认为你不正常,但是我知道,这都是真的。」我肯定说。
「我才不在乎朋友怎么想,我一点也不怀疑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全是真的,我看到了丈夫,他还活着,而且好端端的。」
过了一会儿,正要离开的高丽亚回过头来拥抱我:「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真不知如何感谢你。」
不必感谢我。一切都是上帝的功劳,还有高丽亚的灵魂与「另一界」的细胞记忆,整个的体验才能水到渠成。正像我说的,这是我第一次帮助当事人,让她与去世的爱人重逢,我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高丽亚在一个月之后向我回报说,虽然仍会悲伤,也想念马丁,而且想念得很悲惨,但是她很肯定,马丁是一直与她同在的,在上面看着她,而且等她重新灰复希望与力量,回到工作岗位,而不是浑浑噩噩过着感情麻木的日子。
如果你正处于类似的悲伤当中,振作起来勇敢面对悲伤吧!
我们不能忘记的,应该是细胞记忆的治疗身心病痛的无跟潜力,
就像高丽亚个案所显示的。
底下的章节,是我与同事研究细胞记忆之后,分析数千个案的精选。在每一个精彩故事之外,我们还从前世的经验中,看到生命的永恒性与丰富性,而且透过细胞记忆,我们携带着大量的知识财富,进入每一次的新生命。
这些故事不只是故事而已。读者还可以从中发现一些恐惧与慢性痼疾,曾经在你或你所爱的人身上出现过,同时你们也将看到,故事中的主角进入细胞记忆里,找到问题的根源,然后,悲痛与创伤完全释放到纯粹的圣灵白光。
过去的伤痛被疗愈了,他们拥有了更健康,更平静的末来。
第二章 恐惧症与感情障碍
李莎.恐惧被遗弃.渴望拥有家庭
李莎三十六岁,与克林特结婚四年,用李莎的说法是,她「无可救药」爱上他。
「无可救药」的意思代表,李莎不断想讨好丈夫。倒不是说李莎伯老公,而是她内心有挂念,害怕他们的婚姻只是暂时的,害怕丈夫因为失望而离开。
婚前,李莎开始与丈夫约会时,就一直想替他生个孩子,希望藉此维系两人的关系。婚后一年,李莎还是没有怀孕,不断换医生、不断做检查,她认为命运作弄,无缘得子,一直生活在极大的压力之中。
克林特不断安慰、不断支持她。但是李莎认为那只是表面功夫,其实私底下他怀恨在心。李莎害怕丈夫最后遗弃她,去找一个令他更满意、更漂亮,可以帮他生孩子与建立家庭的女人。
李莎回溯时看到的第一世是在东欧。她是农人之女,克林特是军人,穿着红色的制服与黑长靴。他们陷入爱河,海誓山盟,并且计划偷偷结婚,因为李莎的父亲非常顽固、自私凶狠,决不可能让他们在一起。
很不幸的,他们准备私奔的那一天晚上,被她父亲发现了。她父亲把李莎拖出房子,送到远方的女修道院。李莎就在这个「监狱」度过短暂余生,痛苦又孤单,未能再见克林特一眼,而且也不知道家人欺骗克林特,说她突然失踪。
接下来的那一世,李莎是美国德拉瓦州的新移民,她与丈夫(李莎不相信这个人是克林特)才刚抵达一个多星期。她虽然勇敢又坚强,但是离开新英格兰的家乡,来到新大陆开垦梦想,内心其实很不情愿。
不久,李莎怀了第一个孩子,夫妻俩都很兴奋,建立大家族的梦想踏出了第一步。但是怀孕六个月时,她的丈天突然在渔船上发生意外,回天乏术。悲伤的李莎流产了,她变成一个没有丈夫也没有孩子的年轻寡妇,而且与家人、朋友万里相隔,孤寂又心碎的她没多久也
离开人世。
然后是埃及的前世,李莎是一名拥有权势女贵族的随从。她的恋人是自己主人的哥哥,更有权势,只可惜已经订婚,但那是毫无爱情只有政治利益的婚约。
他们暗中热恋了好几个月,直到有一晚他们幽会时被人撞见,不久,一群类似现在秘密警察的男人,立刻把她送走,他们担心李莎会破坏这桩婚姻,甚至危及整个国家的命运。过了好几个月,李莎终于被放回来,但她的爱人结婚了,而且避不见面。同时,她以前所服侍
的女主人认为李莎是背叛者,所以对她特别冷淡、特别残酷。从此,李莎被人当叛徒,到处呼来喝去,最后抑郁以终。
感激这一世的任何东西
难怪李莎特别害怕被人遗弃.渴望家庭。
她与男人的情缘至少被扯裂三次,即使连求个孩子也无法如愿。最后她的细胞记忆得到一个结论:就是爱的最后,只不过换来生命的孤寂、感情空虚与麻痹。
所以,今生从她与克林特开始谈恋爱的那一天起,她的身体细胞就不断送出灵魂前世经历的讯息告诉她:以后会出现不快乐的结局,妳要提早作准备,而且,如果想要小孩,更需赶快准备,因为妳会孤单过完余生。
李莎离开我的办公室时,显得特别兴奋,她不认为刚刚那么清晰的前世经历,纯然是鲜活想象力的创造。然而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放不开的担忧,她不相信可以奢侈享受婚姻中的安全感。
不过她答应我,她会试着至少持续一个月,每天晚上透过祷告,把前世所产生的所有痛苦与负面情绪,都从细胞记忆与灵魂的深处释放,释放到圣灵的白光里。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真正感激这一世所接受的任何东西。
我很诚恳告诉她:「我不在乎你怎么想,如果你认为这是愚不可及的想法,如果一个月之后,你在生活里还是看不到任何变化,请打电话给我,骂我是个胡说八道的人。」
六个星期之后,打电话来的是克林特。「你对我太太所做的努力,值得喝采!」我一拿起电话,他就开门见山的说。
「我每一次要她打电话到办公室找我,好确认我不会逃走,她总是找借口推三阻四。而且每一次我要摊开家,她就逼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晚归几分钟,她就胡思乱想、疑神疑鬼。坦白讲,她应该是教官而不是我的妻子。以前不论我再三保证多少次,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她就是不相信。可是去看你之后,她彻底改变,变得更加放松、更有自信,而且更快乐,最重要的是,她终于可以信任我。以前我视回家为畏途,但现在却期待赶快回家。我希望你知道,我们两人对你多么感激。」
好戏更在一年之后。我收到他们眉开眼笑的全家福圣诞照,除了李莎、克林特,还有最近收养的一名女婴。
欣西亚.自我毁灭.渴望被关心
二十岁的欣西亚是精神科医生转介过来的。她想要被人注意的渴求很强烈,甚至进到我的办公室之前,已经表现出来。
我听得到她从接待室传来的讲话声与笑声,音量之大几乎是正常人的两倍。而且,讲话时动作夸张,即使向我同事简单介绍自己,她也几乎撞倒桌灯,溅出咖啡。
我走出去接她进来时,不免多看她一眼。又短又紧束的低胸洋装,过度且刻意梳理的头发、脸上厚重的化妆品,加上高亢音量与夸大姿势,这些讯息都像在大叫:「注意我!」
刚开始,她似乎想让我相信,她是我遇到过最快乐的当事人。而且来看我,不是因为自己有问题,而是因为,我也算是电视上的「名人」,能够一起谈话格外有趣。
至于精神科医生对她的评语是:「希望引起别人注意」,她反驳说,那只不过是医生缺乏识人之明的过度反应而已。毕竟,谁部希望吸引别人注意,这又有什么错呢?更何况,如果她能因此而更快乐,不是很好吗?虽然,好像有很多人不喜欢她,无所谓啦!那只是他们忌妒罢了!
覆盖茅草的简陋石屋
从一连串的独白当中,不必通灵也能知道,那是她的抗议,而用试图说服我,她很快乐,是个可以享受无忧无虑生活的女人。
可是半个小时之后,欣西亚泪流满面,她的声音变得很微弱,几乎听不到。她让我看到孤单、悲伤、无法控制自己的另外一个隐私面。事实上,她这个希望被注意的需求,害她被炒了好几次鱿鱼,因为她常常被人指控太具破坏性,或者表现出「没有体统」的行为。
欣西亚也表现出强迫性地乱交朋友的倾向,尤其喜欢搞上自己女性朋友的男友,结果到后来都会被双方排斥。至于她自己的男朋友,他们与欣西亚在一起都别有目的,不是为了性就是为了钱,目的达到之后又去另结新欢,因为他们总觉得欣西亚不够尊重人,也不懂得尊
重自己。
另外,欣西亚也花很多时间混酒吧社交,因此引起严重的酒瘾问题,导致必须看医生治疗,不过她倒是挺乐观的,觉得一切会变得更好。可是八个月过去了,精神科医生与她都认为亳无进展。而且,欣西亚充满安全、关爱的中产阶级童年背景,与现在无法控制、害怕吸
引不了别人注意的需求之间,完全找不到关联线索。
然而,她是很好的催眠对象:开放、容易起反应、描述得很详尽。由于她的问题非常特别,而且带来很大的压力,所以我要她直接到「进入点」。
她立刻跳入法国人与印地安人的战争里,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在充满暴力的战场上,突然丧命。接下来她只知道,自己孤单身在一处无止境延伸的绿色山坡上,附近有一间简陋的石头室,屋顶覆盖茅草。一开始我以为欣西亚已经进入了「另一界」,可是她的描述不断增多,我愈听愈狐疑,最后终于确定,在这场突然的死亡之后,她并没有回到「家乡」。
石屋周围有许多孩子,一些穿黑衣服的女人正看着他们。欣西亚也正透过窗户看着他们,而且她觉得,为了跟大家做伴,她必须轻轻飘浮在地面之上。
她非常渴望加入这些孩子,与他们一起游戏,可是力不从心。她也知道,虽然可以清楚听到、看到这些人,可是他们却看不到她,好像她并不存在。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在这里待很久了,好像被卡陷在这里。她的最大愿望就是离开,离开这种被隔绝的孤单,走出窗外,不要陷在失落与孤伶伶的环境,没有人看得到她,也没有人关心她空寂的不安。
她曾经以「鬼魂」形态存在
换句话说,欣西亚用尽方法想要吸引别人注意,可是却彻底绝望了,这个无助又恐怖的感觉,正是她被束缚在尘世与「另一界」之间的生命形态,也许是鬼魂,「出没」在爱尔兰乡下的天主教孤儿院里。而无助又恐怖的彻底绝望,就是她的细胞记忆。
我的许多当事人在接受催眠回溯时,也有类似的情形。他们的存在也是令人极不舒服的鬼魂形态,等待着某人从「另一界」或尘世来拯救他们。
在每一个案例里,这些当事人的今生都不断地挣扎,感觉到他们被当成局外人,所以努力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包括被拥抱,而且他们的愿望也与欣西亚一样。
我之前就提到很多次,意识心灵很容易被愚弄,但是灵魂与细胞记忆,只会对它们所知道的真实事件做反应。所以一点也不用怀疑,欣西亚那个卡陷在尘世与「另一界」的存在,并不是想象编织出来的,
细胞记忆的真实程度,不亚于她回想今天早上穿什么衣服,而且,细胞记忆内的痛苦被释放之后,也像感冒发高烧后回复健康一样地真实。
八个月后,我收到她洋洋洒洒写满十页的来信。她下定决心充实自己的生活,透过十二个步骤的戒酒法,现在她己经滴酒不沾。
此外,晚上她也不想在酒吧浪费时间,目前她在大学夜间部进修,准备以后当老师。x我想,我还是想吸引那些小孩子的注意。」
她告诉我:「但现在我只想帮助他们,让他们知道有错则改的价值。」
现在的欣西亚暂时不跟异性约会,除非她能够培养「一个健康的自己」,然后「才能吸引健康的关系」,在这同时,她也在尽量弥补过去所背叛的友谊。
信中,她还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名容光焕发的可爱女人,散发着清纯的自然美。她所投射的气质,一定可以吸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