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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补于事的。不论一个人如何妆扮,无知无欲的儿童化心理状态、中性化的外观
与体态、不见七情六欲的“好人”表情,或因“非性化”而造成的不愉悦表情—
—无论是“嬲爆爆”、“面臭臭”,抑或“吃冷猪肉”——都会破坏整个美感效
果。一般来说,香港人的衣着比美国人还要讲究,有的还引进“名牌”欧洲时装
,然而,因为身上缺乏鲜明的“性格”轮廓,因此并不能达到法、意人士同样的
效果,反而会给人一种着在空架子上的感觉。
外形的美感往往是“性格”的表现,因此,不一定要华服与盛装,更主要的
因素是符合自己的个性。例如,在美国校园中看到一些从乡下来的女学生,一年
级时还穿得很整齐,但也很“土”,上了二三年级后,她们就让自己的“个性”
发挥出来了,有时梳起个非洲发型,穿起比较不整齐的服装,反而更胜于前。因
此,如果不具备心中挥洒自如这个“个性”的因素,那么,即使学别人身上穿着
好看的衣服,面上涂上化妆品,也不见得创造了什么美感。
然而,在20世纪80年代以前的大陆,女的几乎一律是“清汤挂面”,男的则
一律被搞到像“霉干菜”一般,再加上黯淡的建筑物,结果,灰色就成为了人文
景色的主调。这基本上是一种反对生命的气氛。因为,连懂得一点常识的人都会
知道:如果将一个人放在五颜六色的百花圃中,他的心理景色也必定会被照亮起
来,人也跟着“活”起来;然而,如果将他放在一个四面灰墙的斗室中,他的心
理景色也势必变成灰色,而人的精神也会“沉”下去。
有人认为,这是大陆当时经济落后的结果。笔者绝对不同意这种看法。一来
,80年代以前的大陆服装,为了将人的线条掩盖起来,往往就用掉过多的布料。
例如,男装的裤.除了裤管过于宽大之外,还将束腰的地方定在肚腹之上,而不
是像国外那般定在腰下。因此,如果不是为了“道德上”的原因,就至少可以 省
下十亿尺布。此外,中国境内的少数民族,就没有如汉族那样搞到“霉干菜”一
般。笔者到过新疆,发现维吾尔族与哈萨克族的服饰就很鲜艳,女的全部带耳环
,而且,他们穿的其实也不算什么民族服饰,反而有点接近苏联境内以及中东的
土耳其人西式服装。然而,在这些地区,凡是汉族气氛所到之地,就是灰压压的
一片。
此外,也不能说这是“封建残余”,因为,这个铲掉“个人”吸引力的“存
天理,灭人欲”倾向,只有到了建国以后一个特定的时期,才发扬至最高峰,而
且还在群众性的广大范围内展现。这是典型的中国人“良知系统”的表现,而不
是什么“封建社会”的表现。今日处于真正“封建社会”下的阿拉伯人,反而产
生了比西方男士更具雄风的男性,他们懂得如何去制造自身的魅力,就如同游牧
民族懂得如何去培养良马的鬃毛色泽一般。至于中国的男性,则往往是垮垮的。
这个由“死亡崇拜”造成的灰色景象,其实只是不生不死状态在外形方面的
一个表现。这个状态,一方面保证每一个人的生物性的生存(亦即是“身体化”
的需要),另一方面却不让整个生存具有太大的吸引力。这种心态,往往还反映
在其他方面。例如,当时有中外合资拍电影之举,在剧本方面总因浪漫情节过多
而屡遭中国方面要求删改,因此,外国电影丁作者就说:把情节弄得越乏味,中
方就越容易接受。
显然地,一个人在一方面不让自己有吸引力,在其他方面也不会注重吸引力
的,而且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因素存在。当时有一位替公司常驻北京的美国旧
同学告诉我:她曾经将一个样品交付大陆的工厂试制,同时也将同一样品交托其
他国家试制,这种试制是竞争性质的,看谁试制得最好,就将这个产品交 给它去
生产。然而,当时中国公司将试制品交回来以后,却走了样,她去询问,得到的
答案却是:“你们的要求太高!”使她对中国人缺乏“优胜”的观念感到大惑不
解。
确实,一个使自己也不具有吸引力的人,又怎会去考虑到其他事物的吸引力
。中国文化搞“自我压缩”的“死亡崇拜”,的确也做到了对好的与坏的感觉都
麻木的状态——它是生中之死,换而言之,是一种慢性死亡。
到目前为正,“人”的状态并不是顶理想的,他还可以朝更好的方向进展,
因此尼采认为“人”是一个必须被超越的东西。
2005…5…22 21:53:51
yuweiyu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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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楼
存在就是“胃”感知
xawb 2004…10…20 11:52:45 深圳商报
王绍培
存在就是被感知,这是英国哲学家贝克莱的著名短语,也是他的哲学意
见。这当然是主观唯心主义的观点,但换个角度去看,他的话其实比较近情近理
呢。
或者说比较近中国人的心思。王阳明的《传习录》中有这样一段:
先生游南镇,一友指岩中花树问曰:“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
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先生云:“尔未看此花时,此花与尔心同归
于寂。尔来看此花,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尔的心外。”
林语堂也是感官至上或者肉体至上主义者。他说:
鬼魂或者天使,如没有肉体,真等于一种可怕的刑罚:看见一泓清水,没有
脚可以伸下去享受一下;看见一盆北平或长岛的鸭肉,却没有舌头可以尝它的滋
味;看见烘饼,却没有牙齿可以咀嚼;看见我们亲爱的人们的脸蛋,但我们无法
把情感表现出来。
王阳明的话比较诗意。林语堂的话比较“食意”———因为他两度说到吃。
写作《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的孙隆基多次说到中国人之爱吃、善吃,确是世界
第一。比如,他说,先是在香港、后来在台湾,都看见一层又层的酒楼,这是世
界上其他地方都没有的现象。在日本,倒是有一层又层的书店,也是世界仅见。
孙隆基写到:
在美国人的文化潜意识中,对过分强调“吃”存在着一种恐惧感。在清教徒
文化的深层,恍惚隐约地会意识到:贪饕是一个人不会“得救”的外在行为密码
。
日本人按说更多受儒家文化的影响,但他们对“吃”的态度更像清教徒,他
们食物的量总是那么不足。在宫崎骏的动漫《千与千寻》中,千寻的父母一开始
就因为状如饕餮之徒大快朵颐而变成了猪——这个意象看来也是意味深长的。
孙隆基看见的酒楼连城的现象,现在也在深圳以及其他经济富裕的地方出现
了。“食街”显然是城市中最具扩张性的空间,它迅速地进入每一个社区。在食
街,永远车如流水马如龙。
你可以从老百姓的话里知道,吃其实就是我们的终极价值或谓终极关怀。当
听说某人去世,有人问,他吃没有吃过,喝没有喝过?如果回答是肯定的,这个
问话的人就会说,那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如果这个人要表达一下他的存在观
,那应该是:存在就是“胃”感知。
2005…5…22 21:5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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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楼
中国文化与政治的渊源
如果按人口基数的比例,全球拥有60亿人口,中国拥有了13亿,占全球
人口的21%,再怎么样摊上一个诺贝尔文学奖的概率不至于为“0”吧,但事
实上,我们的确为“0”,究竟是何原因促使它为“0”呢?这引起我极大的兴
趣想探个究竟。
文字做为文明的标志,现在有史考证中国最早的文字雏形是甲骨文,然甲骨
文的成形源于最初人类在生产实践活动中,通过眼睛对外界事物的映象,并通过
大脑思维的加工,整合成一个象形的标记表达在特定范围内人个体从印象认识到
抽象认识的一个符号。
然做为中国第一次“文艺复兴”的“春秋战国”为什么能出现“百家争鸣,
百花齐放”这文艺百舸争流的格局?刚开始,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尝试着
用“五·四”来解释这一现象,倒还可以行的通,难道历史真的有惊人的相似之
处?!那是一段诸侯割锯的历史,也是社会转型的过度阶段,在那物资匮乏的特
定时空,吞并与反吞并,凭借的是武力悬殊的对比。而此期间中国的文艺也正上
演着兼并与反兼并的思想撞击,这种环境正是为“百家争鸣,百花齐放”提供了
一个良好的温室和成长周期。后来秦赢政干掉了其他6国,完成中国历史上的第
一次政治割锯的整合,建立起第一个王朝。中国的文艺也开始由“双百”的局面
逐暂被老孔的“一‘支’独秀”所代替,并渐渐地成为中国封建贵族的文化干流
。中国文艺也从学术流派的对垒演变成政治的附属物。
在隋朝中,中国文艺虽谈不上有什么建树,但可以说它是一个聚结的阶段,
为唐朝文艺鼎盛养精蓄锐。但好景不长,这“流光溢彩” 唐文艺很快就被中国历
史上的第一次“文艺截流”——“梵书坑儒”所摧残,中国历史上出现第一次明
显的用政治手段干预文艺悲剧。从而使着中国文艺陷入了低谷。这一点也可从中
国文艺的传承方式得到一些应证。从“唐诗――》宋词――》元、明曲” 其表现
手法上是越来越隐晦、委婉。到了清朝曾有为“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这样
的句子,而走上了断头台,用政治手段干预文艺走向了极端,但也在这期间出现
了《红楼梦》、《西游记》这样表达迂回却不乏抗争的巨著。
到了近代,中国第二次“文艺复兴”的“五·四”,促成其形成的社会环境
和春秋战国并没有存在着较大的差异,只不过是时空上的不同,其社会背景与政
治气候是相同的。但值得关注的是这一次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学术较量,以春秋
战国比起来揉合进去了很多政治成份。
到了现代,“文革”是中国历史的第二次文艺截流,这一次比历史上任何一
次都来的彻底和惨绝人寰。这一场浩劫已经把中国仅存的文艺化整为零,虽然只
有10年,但它的出现形成了整个中国文艺的断层带。
自从文艺与政治揉合到了一块时,文艺就成了政治的附属品,这决定了必要
时它必须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从“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这似乎奠定
和贯穿整个封建王朝的政治格局。中国文艺是中国政治的附属物,这使着中国文
艺被局限中国政治的框框内,形成了一种畸形的发展势态。由于组成中国皇权政
治是一个具有等级森严的“金”字塔型结构,而这种结构也影响了中国文艺,这
就好比中国政治是一棵树,中国文艺是这棵树众多支干的一个分支,不管支干如
何成长,它还是立足于这棵树。
政治与中国文化关系就是“父子关系”,而这关系就决定着中国文艺受制于
政治,那么,老子打小子是理所当然,也是老子教化小子的途径(手段),因为
老子是为小子好“望子成龙”嘛!;小子对老子偏激、出格或表现有所反逆,这
还了得,这不是挑战权威!对老子不敬!立即遭到扼杀和压制。所以,在中国你
不必惊慌,“道德完人”和“刽子手”可以是汇聚一身于一人。
但中国政治又是怎么样?中国的官员为什么对“父母官”的称呼乐此不疲?
,喜欢把自己当成是人民的“父母官”,这里也就折射出中国王朝政治的一个深
层结构问题:虚化自己对公共资源的占用,强化自己对民众的作用,按照立法原
则“权利=义务”,官员享用公共资源,那么就必须为民众提供服务,这是体现
“权利=义务”,但“父母官”的出炉,适合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