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386-知医必辨-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瘟疫下不厌早,则得矣。至又可达原饮一方,最属夹杂不清。若症属寒耶,何以用黄芩、 
知母?症属热耶,何以用草果、浓朴?其意固以为热也,行将下其热,何又助其热?芩、芍、 
知母之凉,恐难敌草果、浓朴之燥烈。若云非此不能达膜原,夫膜原近在阳明胃经,达之之 
药甚多,方欲急下其热,何必用此燥烈达之也?且从不闻草果、浓朴为达膜原之品也。吴又 
可一书,卑卑不足道,原可置之勿论,奈为其所误者,几于相习成风,害人而不知悔,非吴 
氏之流毒哉!予故不得不明辨而深斥之。 
吴又可书二卷,中有正名一条,因其温疫二字,只用温字,不用瘟字,以为后人添设, 
只要称 
为疫而已。不知瘟疫二字,义本有辨。瘟属阳毒,疫属阴毒,不得概称热症也。道光五年, 
大行疫气,但服大热药则生,不及服则死,俗谓之麻脚瘟,其实寒症也,阴毒也。十二年大 
行瘟症,得病即壮热非常,神糊妄语,甚则发狂,稍服燥药,立见致命,服犀角地黄汤则愈 
,此瘟症也,阳毒也。此二年中《瘟疫论》之方,无所用之。吾故曰∶又可之书,义理粗率 
,不求精详也。如云临症悉见温疫,伤寒百无一二,有是理乎?既以温疫为热症,以三承气 
汤为主治,何又先用达原饮耶?经云∶冬伤于寒,春必病温。又云∶冬不藏精,春必病温。 
内因、外因皆有温症,但可谓之温,不可谓之瘟,然则瘟疫之瘟,亦不得谓之温也。 
或问时邪未尝无瘟症,如大头天行、虾蟆瘟等症,不亦谓瘟疫之类乎?然此等瘟症,究 
属时 
邪,非同兵荒之后,死亡相继,尸气化为厉气而行瘟也。其治法不离乎东垣先生普济消毒饮 
。设又可遇此,亦能和达原饮耶?亦能三承气汤下之耶? 
或问时邪盛行之时,亦有逢人传染,似乎瘟疫者,究系六淫之气,而非兵荒之后,厉气 
所冲 
,见症即当用下者也。《景岳全书》亦有瘟疫一门,而施治之方,无异时邪。他书亦未尝无 
论瘟疫者,而亦治同时邪。若有高明,于伤寒外定为时邪一门,于时邪外定为时邪之瘟疫一 
门,于时邪之瘟疫外另定天地厉气所中真正瘟疫一门,如此分门别类,按症施治,自可无讹 
。惜古无是书,致吴氏混瘟疫于伤寒,谓所医之症,止见瘟疫,不见伤寒,殊不知伤寒与瘟 
疫,风马牛不相及,何可相提而并论也? 


论时邪
属性:今之医者,见人有外感,即曰上时邪,即断之曰此七天症,七日不解,则曰十四天症。 
不知外因之症有三∶曰伤寒,曰时邪,其轻者则曰感冒。 
惟伤寒必讲传经,《内经》有之∶一日太阳,二日阳明,三日少阳,四日太阴,五日少 
阴, 
六日厥阴;至七传经尽,而太阳病衰,八日而阳明病衰,九日而少阳病衰,十日而太阴病衰 
,十一日而少阴病衰,十二日而厥阴病衰。治之各通其脏脉,病日衰已矣。此不过本七日来 
复之义,并无复传之说。复传之说,出成无己注释之谬,前人马元台早批驳之。盖厥阴至太 
阳有数经之隔,岂有遽出而传太阳之理?即七日传经,在《内经》亦明白示人,知在太阳, 
即在太阳治之,不必待传阳明也;知在阳明,即在阳明治之,不必待传少阳也;知在阳分, 
即在阳分治之,不必待传入阴分也。且所谓一日 
、二日者日字,亦不可呆讲,犹言一传、二传耳!盖人有虚实不同,有胃气素旺,太阳受邪 
,经二、三日而不传阳明者;有卫气本虚,始终太阳之邪不去者。岂可以呆法治之?凡此之 
论,乃论伤寒也,而江南无正伤寒,如仲景麻黄等汤,殊不合用。 
大抵时邪居多。所谓时邪者,冬寒、春温、夏暑、秋凉,受之者曰时邪;又有冬宜寒而 
温, 
春宜温而寒,夏宜热而凉,秋宜凉而热,所谓非时之寒热,故直谓之时邪。其受寒凉,有由 
太阳而入者,必有头项痛、腰脊强等症;或传阳明,必有身热、目痛、鼻干、不得卧等症; 
或传少阳,必有胁痛,耳沉、口苦等症。此当按三阳治法,勿使传里,此所谓小伤寒也,但 
亦当小其治耳!其受温热者,大抵由口鼻而入,不走太阳,每由阳明而达膜原,失治则易侵 
心胞,有神烦、谵语之虑。治宜辛凉,凉药为主,辛药为佐。若夏令炎热太过,致烦热、无 
汗,此必用白虎汤,或天生白虎汤服之,即大汗而解。但必先审其大渴欲冷冻饮料,乃真受热, 
否则亦不可妄投也。 
若夫感冒,不过些微外感,小小疏散,或有停滞,稍加消导宣通,不难一药而愈。乃医 
者, 
亦曰此七天症候。初感未免兼有寒热,乃曰此作疟未正,多用柴胡,欲其成疟。不知柴胡为 
少阳经药,感冒初起,无在少阳经者。柴胡诛伐无过,感冒不转难去耶?更有见感冒即曰时 
邪者,治以《温疫论》之达原饮,不愈,即转用下法,以致害人而无悔,尤可叹也! 
夫《温疫论》作于吴又可,伊芳乃明末人,其时兵荒相继,百姓流离,死于沟壑者不知几 
千万 
,其尸气化为厉气,流行于天壤之间,中其气者,延门逐户,无不受病,且传染无穷,古方 
虽间有温疫,而无以温疫成书者。吴又可窥破病由口鼻而入,邪在膜原,遂立达原饮,且宜 
急下,故方多用下法。其时治必有效,因特撰《温疫论》二卷,独开生面,未尝非医家之一 
助。然其书义理粗率,不求精详,果遇温疫之年,可用其法。今之时邪,并非温疫,何可妄 
用?若夫视时邪无异温疫,初诊即用达原饮,草果、浓朴屡进,以致燥热不堪,旋即以大黄 
下 
之,幸而生者,且以为功,不幸而死,则以为病本不治,其实有以致之也。以达原饮治时邪 
,不知出于何典,可怪哉!尤可诧者,或有重劳倦,未免寒热,而亦治同时邪,投以达原饮 
。夫劳倦发热不重,有汗不退,乃阴虚也,而误为时邪遏伏,妄用达原,致犯虚虚之戒,遗 
人祸殃。予亲友中被害不悟者有之,徒令予为之浩叹而已。吾家有习医者,务须博览群书, 
精求义理,勿贪一书之简易,孟浪施治也。大抵劳倦之寒热,似乎外感者甚多,然必有辨其 
热 
必不甚,且按之愈重,则热愈轻,寒亦若有若无,或轻或重,得暖便解,热时或有微汗,仍 
不退热,其手心之热必甚于手背,或兼头疼,或时疼时止,或重或轻,虽身体倦痛,精神疲 
困,而人事清白,无神糊谵语之象。此则调其气血,安心静养,自然痊可。更有劳倦伤阴, 
汗不退热,则以生地、当归辈养阴清热,热自退而病自愈。若误以外感治之,必犯虚虚之戒 
,再以时邪遏伏治之,妄用达原饮,鲜有不杀人者。 


论初诊用药
属性:初诊立方,宜小其制,不及可以补进,太过恐挽救为难也。如遇伤寒,似可以用麻黄汤 
,而 
姑用羌、防。江南无正伤寒,麻黄汤甚不合用。昔陶节庵制九味羌活汤,以代麻黄汤,煞有 
苦心。知人伤于寒则病热,于方中特少加生地、黄芩以预防之,真良法也。然予思初受寒邪 
,芩、地究虑其早,往往去芩、地,加当归、赤芍,兼加二陈以和畅阳明,使痰不生而邪无 
所踞,寒颇易解,而热亦不甚,似亦刍荛之一得。遇阴虚不能化汗者,当归用至八钱,一汗 
而解。曾医李青原着有成效。此等运用,学人宜知。至于伤风,亦不必骤用桂枝。南方之风 
气柔弱,非比北方之风气刚劲,只须苏杏二陈加防风钱许可解。如果头痛、项强,伤及太阳 
,不见有汗,则羌、防亦可稍加。如果畏风兼畏寒,则桂枝亦可加用,但不宜多耳。 
至于时邪症候,乃天地六淫之气,非尽寒邪,亦非尽热邪也。如受风寒,则按上法治之 
。如 
受暑,则多从口鼻而入,侵及心胞,三阳之药全不合用,宜清暑益气汤,六一散或生脉散, 
于医书暑门内参酌而用之。惟暑能伤气,不可妄用温散;暑能伤阴,不可妄用刚燥也。如受 
热,则所谓阳邪,不同暑乃阴邪也。故受暑必有汗,而受热必无汗;受暑则心中懊 ,受热 
则神情烦躁。人参白虎汤、天生白虎汤服之,一汗而解。有治之已迟,热入心胞者,则犀角 
地黄汤在所必用。诊此须分析明白,切不可暑、热混为一门也。若夫长夏伤于湿,有宜燥者 
,有宜利者。但长夏受湿,往往兼暑,暑伤气,暑伤阴,专于燥、利,又恐转伤阴气,湿更 
难化。昔人以补中益气汤调理脾胃,湿自不能困脾;以六味地黄汤治下焦湿热,而湿热因养 
阴而化。此皆治其本也。若先治其标,则五苓散、四苓散、平胃散、小厘清饮、渗湿汤,皆 
可相宜而用。要之,湿有未化热者宜燥;渐化热者宜湿热兼治,古方所以有二妙、三妙也; 
湿有全化热者,则宜专治其热。今人总言曰湿热,而不分此三等治之,所以鲜效也。至于冬 
伤于寒,春伤于风,夏伤于暑,秋伤于湿,此《内经》之言也。而喻西昌增为长夏伤于湿, 
秋伤于燥,实有至理,足补《内经》之缺。常见秋分以前,或暑气未尽,即湿气亦未尽,秋 
分以后,暑湿俱退,金风拂拂,燥火侵人,肺不耐燥,故生咳嗽,喻氏清燥救肺汤实可获效 
。乃柯韵伯以为多事,此不过欲抹煞前人,自诩高明耳!即其伤寒注释之书,何能如喻氏之 
深入而显出?吾辈宜宗喻氏,即秋燥一层,毋庸疑议,庶可备六淫之气,而详审时邪之病也 
。 
但用药之道,宜小其制,得效乃渐加增。李士材云∶将欲用凉,先之以清;将欲用热, 
先之 
以温。后人万不及前人,安得任意妄用乎?至于大寒、大热之药,尤宜谨慎。寒药如水,热 
药如火。譬如一卷书,错落水中,急急捞起,难免破烂矣;错落火中,急急救起,难免枯焦 
矣。病患之脏腑,岂堪破烂、枯焦乎?若夫用下,更宜慎之又慎。六淫之邪,如风寒便闭, 
腹痛拒按,热邪传里,神糊谵语,可以用下,然非瘟疫,亦下不可早。至暑湿亦可用下乎? 
戴北山《瘟疫明辨》,较胜于吴又可《瘟疫论》。然其书止辨气一条,谓瘟疫必作尸气,不 
作腐气,可见时邪、瘟疫之分,而其余所论,则皆时邪也,何不云时邪明辨,而曰《瘟疫明 
辨》耶?其最误人者,谓下法至少用三剂,多则有一、二十次者。人之肠胃无血肉,不得已 
而用下,未尝不伤气血,下至一、二十次,岂不邪正俱亡耶?戴北山究治何人,具有成效, 
并无医案,而为此妄言,其害不更胜于吴氏耶?今之医者,轻率用下,往往以此为辞。现有 
乡医某姓,在城悬壶,好用下法,屡次误事,每以下迟下少为说。予亲见李氏子出麻,被其 
再下而死,而犹执戴氏之说以为辨,岂不深可痛恨哉!予此篇真可谓之明辨,我后人宜细玩 
之,切忌之,毋负老人苦心也。 


论肝气(二条)
属性:人之五脏,惟肝易动而难静。其他脏有病,不过自病,亦或延及别脏,乃病久而生克失 
常所 
致。惟肝一病,即延及他脏。肝位于左,其用在右。肝气一动,即乘脾土,作痛作胀,甚则 
作泻。又或上犯胃土,气逆作呕,两胁痛胀。肝之大脉,布于两胁,而胃之大络,亦在两胁 
也。又成上而冲心,致心跳不安。又或上而侮肺,肺属金,原以制肝木,而肝气太旺,不受 
金制,反来侮金,致肺之清肃不行,而呛咳不已,所谓木击金鸣也。又或火化为风,眩晕非 
常。又或上及巅顶,疼痛难忍。又或血不荣肝,因不荣筋,四肢搐搦,周身抽掣。又或疏泄 
太过,致肾不闭藏,而二便不调。又或胀及背心,痛及头项。其变幻不测,不能尽述;其往 
来无常,不可思议。总之,肝为将军之官,如象棋之车,任其纵横,无敢当之者。五脏之病 
,肝气居多,而妇人尤甚。治病能治肝气,则思过半矣。《内经》治肝有三法∶辛以散之, 
酸以敛之,甘以缓之。后人立方,合三法为一方,谓之逍遥散。用柴胡为君,以为辛散;用 
白芍以为酸敛,用炙草以为甘缓。因肝气必有肝火,又加丹皮、山栀,谓之加味逍遥散。今 
之医者,一见肝气,即投以逍遥;不应,即投以加味逍遥;再不应,则束手无策矣。不知《 
内经》论治肝,不过言其大概,临证则变幻无常,而治法甚多,岂能拘于三法? 
予尝深思详考,治肝竟有十法焉。心为肝之子,实则泻其子,一法也;肾为肝之母,虚 
则补 
其母,二法也;肺为气之主,肝气上逆,清金降肺以平之,三法也;胆在肝叶之下,肝气上 
逆,必挟胆火而来,其犯胃也,呕吐夹酸、夹苦酸者,肝火苦,则胆火宜用温胆法,平其胆 
火,则肝气亦随之而平,所谓平甲木以和乙木者,四法也;肝阳太旺,养阴以潜之,不应, 
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