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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灯亮着吗-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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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的各种既得利益团体来说很不幸的状况发生了,较低的速度限制伴随着交通事故率和死
亡率戏剧性地降低了。在这项伟大的“实验”发生之前,没有人确切地知道为什么每年有5 
万人在高速公路上丧生。汽车生产厂指责驾驶员;除了酿酒工业,每个人都在指责酒后驾
车;但是没有人真正地指责立法者允许这样高的速度限制。

不是所有的交通事故都可以归咎于速度限制,但是事实证明很大一部分可以。在短短几
个月里,公众开始意识到速度限制和汽车、司机和道路之间的不相称。但是这是多么大的
变化阿!速度限制要再过很多年才能慢慢溜回它从前的致命层面去。如果它上升的太快,
也许会有人发现的。

速度限制突然的变化把高速公路的速度和安全的不相称提到了每个人意识中最重要的
位置上。在这个变化发生之前,有很多年速度限制一直在向上攀升,伴随的是事故发生率
的不断上升,但是几乎没有人意识到两者之间的联系。同样的,任何新的“解决方法”可
能让使用者比最初的设计者更明白地发现错误的问题定义。但是一旦最初的不熟悉期过去
之后,人类的适应性使得不相称变成了不可见的。于是,我们再次发现这条定律是多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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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灯亮着吗?

要:

不要轻易下结论,但是也不要忽视你的第一印象。

但是当我们的第一印象过了很久已经淡忘了之后,我们应该怎么做?是不是总要引入外
来者――咨询顾问或者别的“外国人”――让他们带给我们不再有的新鲜看法?尽管请顾
问(或者你可以说唐和杰丽――就是本书的两位作者,译者注)并没有什么错,我们可以
学习一些技巧来减少对顾问服务的依赖。

首先,要获得新鲜的看法,我们可以使几乎每个人读成为我们的“顾问”。尽量避免那
些顾问“专家”,因为他对现状的适应能力也许比我们还强。试试问那些大街上遇到的男男
女女,征求他们对一个特定的设计或者问题定义的看法。当我们把我们的设计或定义介绍
给一个对它并不熟悉的人的时候,我们会强迫自己用一种全新的观点来看待事物――然后
就会发现新的不相称。

当我们到国外旅游的时候,我们不可避免地会遇到一些奇怪的使用起来很不方便的“新”
东西。钱币不对劲,道路标志位置不对,连卫生纸也不对劲。不过,一种更有效的经历是
陪同一个外国游客在我们自己的国家旅行,因为通过一个外国人的眼睛你可以再一次体验
到自己文化中的怪异和不便利之处。

为什么我们要说“再一次体验到你自己文化中的怪异和不便利...”?因为当我们还是
小孩子的时候我们曾经体验过这种怪异的感觉――直到成年人反复地灌输进我们小小的脑
袋:“这并不是唯一可能的世界;它是可能的世界中最好的那一个。”

当瑞士人第一次看到美国纸币的时候,你会不可避免地听到,“但是,难道他们都是一
样大小的吗?这样盲人怎么能把它们区别开来?”你的回答一定是尴尬的沉默,因为除非
你自己就是盲人,否则你永远不会从这个角度来考虑钱币。永远不会?哦,好吧,几乎不
会。不,至少,从你还是孩子的时候――但是那时候你连1 美元的钞票都很少看到,所以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瑞士游客的下一个反应肯定是,“而且它们都是一种颜色的!那人们找钱的时候岂不是
会出很多错?”又一次尴尬的沉默,于是你会思考这样的错误究实在是太多了。毫无疑问,
你肯定有过被少找钱或者多找钱的经历,比如人们常常把5 美元错当成10 美元。但是,在
这一刻以前,你通常都把这种错误率当作一种“自然法则”来接受。现在,意识到了这一
点,你开始注意美国人为了减少这种错误的数量而做的所有适应性补偿。在这段日子里,
你会对遇到的每一个收银员都给予你高度的警惕性――直到你最后慢慢遗忘它,变回舒服
的老样子。如果想要真正锻炼一下你的警惕性,试试一段时间内都只用2 元的钞票来买单。

这种经历给了我们一个线索――当你试图发现不相称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试试你对外国人、盲人或孩子的定义,否则就试者让自己变

成外国人、盲人或者像个孩子。

寻找一种你每天都会遇到的东西――一只鞋子、一件衬衫、一把叉子、一扇车门、一把牙
刷或者随便别的什么东西。练习用一个从来没见过它的外国人的观点来“看待”它。然后
使用它的时候假装你是个盲人――或者需要的时候,假装你没有听觉或者没有嗅觉。想象
你只有现在身体大小的四分之一,并且是第一次试图使用它。如果你不识字或者你的手发
育不完全,又会发生什么?

让我们试着对某一本书进行这个练习。不要考虑它的内容,只考虑它外观上的设计。试
着不断地变换观察的角度,找找看在你读这本书的时候会有哪些不方便的地方――不方便
但是你却很自然地只是去接受的地方――至少要找到10 条。例如,唐先生在几分钟内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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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灯亮着吗?

到了下面这些:

1. 你把书放下后,就找不到你刚才读到哪儿了。
2. 因为我不能只拿走书的一部分,所以我不得不总是带着整本书,尽管我知道我需要
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3. 书的封面拿起来太重了,但是对付长期使用的磨损又太轻了。
4. 如果你不按着书,它就会自动合上。
5. 书页太容易撕破了。
6. 有几页粘在一起了。
7. 书页太光滑了,所以有很烦人的反光。
8. 因为每一行太长了,所以找下一行开头的时候,常常会回到刚刚读过的那一行,或
者跳过了一行。
9. 边缘空白处太窄了,不够记笔记。
10. 因为这本书没有把手,所以拿起来很不方便。
如果这样连书本这样古老而成熟的解决方法都有这么多的不相称,还怎么指望那些没有
经过实践检验的构思是完美的呢?几乎没有!于是,我们可以很自信地说

每一种新的观点都会带来新的不相称。

在继续实现这些“解决方法”之前,我们最好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上面这句话,而不是让问
题遗留下来,让它成为一个你需要时刻小心去适应的麻烦。
图

9 在特定层面上考虑问题

问题1:下图是一个非常常见的物体。它是什么?
图

一个圆!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地这么说。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快地解决这个小问
题――如果说实际上他们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而有些别的问题要么根本解决不了,要
么花去一些人毕生的精力来解决?尽管开始解决问题有无数的麻烦――前面章节中提到的
所有的困惑和混乱――人们确实解决了这个问题,以及成千上万的其他问题。就在我们将
要开始相信所有的问题都永远不能解决的时候!

当我们和解决问题1 的那些人一样快的解决了一个问题的时候,也许我们并没有注意到
我们是怎么做的。要揭示这个过程,一个很好的办法就是去问:

我们要怎样改变问题的表述才能获得不同的解决方法?

在这种情况下,问题的表述方式帮了大忙。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常见的”这个词吧。
为了检验这个假设,让我们把问题表述变成下面的样子:

问题2: 下图是一个物体。它是什么?

或者,我们可以留下“常见的”这个词,而去掉“非常”这个表示强调的词,像这样:
问题3: 下图是一个熟悉的物体。它是什么?

可以做一个更有力的实验,把关键词的意思反过来,像这样:
问题4: 下图是一个非常不常见的物体。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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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灯亮着吗?

“微妙”地改变问题的表述方法,研究它造成的影响,这可以成为娱乐晚会中游戏的
题目,或者科学实验的课题。给不同的人或小组做这些在表述上稍有差异的问题,其实它
们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东西。在晚会游戏中,把所有人的回答都公布出来,然后让每个人猜
别人的问题是什么?在科学实验中,科学家会分析人们的回答,来研究人们通过什么样的
过程来确定

我在解决什么问题?

在我们的实验中,绝大多数人对问题1 的回答都是“圆”。当“非常”被省略了之后,
这个百分比下降了,并且当我们给最初的问题加上了一个字“不”之后,百分比降为0。代
替原来答案的是下面的这些回答:“一个洞”,“一个呼啦圈”,“一个从橡皮那头儿看过去的
铅笔”,“椭球的横截面”,“一个用金属镥做成的硬币”,“金属显灵板上的圆形镜头”,“赫
普尔怀特式扶手椅的中心装饰”,“一个不循规蹈矩的蜜蜂造的蜂房”和“小型直升机的着
陆垫”。

另一方面,很多人拒绝尝试对回答问题4 做出回答,尽管大多数人会试图给另外3 个问
题给出一些答案。当事后问起为什么他们不作回答的时候,大多数参加者会说他们觉得“解
决”这个问题的机会实在太渺茫了以至于不值得去冒这个风险去提供一个错误的回答。我
们可以通过再次改变题目来验证这一分析,像这样:

问题5: 下图是一个非常不常见的物体。它可能是什么?给出不落俗套的回答。

对于这样表述的问题,很少有人不能给出回答。因为我们似乎问的是他们的观点,而不
是“正确”答案,这样就没什么风险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或者说几乎每个人都
有――并且每个人对于他或她自己的观点都是绝对的专家。

一旦我们把一个东西当作一个问题,我们通常会给它“变形”,把它放在一个我们认为
有语义的层面上。比如这样的期末考试题:

为什么亨利八世杀死了他的妻子们,以及他实际杀死

她们的时候使用了什么方法,说说你的看法。

学生们判断“说说你的看法”并不是真的在问你的看法,而是要你给出“正确”答案。
亨利八世扭曲了的大脑中隐藏的“真正的”原因只是你们的教授可以确切地推测出来的那
些原因。

无论何时何地,我们最初总是把问题放在这样的一个语义层面上,这个语义层面能让我
们感到最大程度的舒适。如果我们认为我们的教授是一个心肠很软的自由主义者,或者我
们在他讲述亨利八世的那节课上睡着了,那么假装认为问题真的是在问我们的观点也许是
最让我们舒服的。考完试以后,也许我们会碰碰运气,和教授争辩一下,说这是他的错,
他本应该更严密地组织他的措辞。但是如果他是一个顽固的传统主义者,我们是不会冒险
去玩这种语义上的小把戏的。“最舒服”的语义层面会把这个问题解释成下面这个意思:

为什么亨利八世杀死了他的妻子们,以及他实际杀死她们的时

候使用了什么方法,关于这些我讲课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图
从这种意义上来讲,我们之所以会觉得“舒服”是因为我们知道怎样去解决这一特定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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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灯亮着吗?

面上的问题。它的出现,也许是因为我们知道这个问题的来源或者语境,或者是因为某种
对问题本质的更为微妙的感觉――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在问题1 中,“常见的”这个词为我们中的大多数排除了椭球这种答案,并且那张图的
作为平面图形的特征为我们排除了像呼啦圈一类的东西――这样就把问题放在了“简单几
何”的层面上。在问题4 中,人们觉得不可能在“简单几何”的层面上解决这个问题了,
于是他们开始在一些复杂奇异的层面上进行搜索。但是,还是在问题4 中,有些人根本就
建立不起来任何语义层面。

如果这个问题出现在《迪克和简的难题宝书》(Dick and Jane’s Golden Book of 
Puzzles)中,也许我们会选择“玩具”这个语义层面――这样就会得到呼啦圈,没有辐条
的自行车轮胎,或者补锅师傅的轮子上的一个洞这样的答案。而在这本学术性的、诡辩的
教人如何给问题下定义的书里――一本对那些粗心大意的读者来说充满了陷阱的书中――
每一个问题都需要一个复杂到难以置信的程度的上下文语境来建立一个语义层面。几乎没
有哪个读者曾经考虑过要把它当作一个简单几何学的问题。不然那也太明显了。但是,那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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