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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续名医类案-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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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者杨敬之内人,患症同前,但唾痰涎,或用温补化痰之剂不应,面色黧黑,两尺浮大,按之微细。此因 
命门火衰,不能生脾土,脾土不能生诸脏而为患也,用八味丸补土之母而痊。 
一妇人产后血竭,朝寒暮热,肚腹作胀而痛,按之不痛。以为血气俱虚,用八珍之类治,更加发热烦躁。 
仍用当归补血汤,热躁渐止。用八珍、麦冬、五味子,气血渐复。 
一产妇朝寒多热,或不时寒热,久不愈,用六君、补中益气兼服,百余帖而安。 
沈尧封治邹氏妇,产后便泄,用参附温补未效。新城吴敬一诊云∶虚寒而兼下陷,用补中益气加熟地、茯 
苓、桂、附,应手取效。以是观之,方论内言下虚而不可升提,不尽然也。 
陆氏妇产后发疹,细而成粒,不稀不密,用荆芥、蝉蜕、鼠粘等药,一剂头面俱透。越一日,渐有回意, 
忽大便溏泄数次,觉神气不宁。问其所苦,曰热曰渴,语言皆如抖出,脉虚细数,有七至。沈师金大文诊之曰∶ 
此阳脱症也,属少阴。用生附子三钱,水洗略浸,切片焙,水炒米色,炮干姜八分,炒甘草一钱,炒白芍一钱 
五分,水煎冲童便一调羹,青鱼胆汁四小茶匙,(因无猪胆,故以此代之。)服毕即睡,觉来热渴俱除。续 
用黄 建中汤加丹参、苏木,二剂而安。 
产后恶血不行,余血渗入大肠,洞泄不禁,或下青黑物,的奇散极验。荆芥大者四五穗,于盏内燃火,烧 
成灰,不得犯油火,入麝香少许,研匀,沸汤一两,呷调下。此药虽微,能愈大病,慎勿忽视。又《千金》胶 
蜡汤,治产后利,黄蜡二棋子大,阿胶二钱,当归二钱半,黄连三钱,黄柏一钱,陈米半升煎汤,煎药服。 
裴兆期治一妇,产后发热不止,汗多语错,六脉洪大而虚,六昼夜不合眼,一合眼则飘飘如入云中,投以 
参、 、归、术、丹皮、童便及炒黑干姜之类不验,反增头眩耳鸣,恶心嘈杂,欲呕不呕。裴翻然曰∶此非气 
血大亏,乃痰涎壅盛也。更方用半夏三钱,天麻二钱,茯苓、橘红、白蔻仁、浓朴、黄连、枳实各一钱,竹茹 
三钱,铁锈水煎服,二剂气爽神清,身凉脉静。继以人参大补丸,日进二服,以培胃中元气,月余全愈。 
产后虚弱,豆腐浆一碗,冲入打散鸡子一枚,再加豆腐皮一张,龙眼肉十四枚,白沙糖一两,同滚透,五 
更空心服。产后失调,往往延成劳损,而贫户医药无赀,富家又每为药误,此方甘平和缓,补血滋阴,贫富皆 
宜,允为妙剂。 

卷二十五·产后
惊悸
属性:薛立斋治一产妇,惊悸二度,服琥珀地黄丸,《局方》地香散随效。再患服之,其症益甚,而脉浮大,按 
之如无,发热恶寒,此血气俱虚,薛用十全大补、加味归脾二汤各百余剂而愈。后遇惊恐劳怒复作,仍用前药 
而安。 
吴孚先治王氏妇,产数日,恶露已尽,身体虚弱,遇回禄舁出,神惊散乱,身翩翩如在云端。专科用元明、 
红花等味,反增烦剧,汗泻交作,六脉虚弱如无。用六君子加黄 、炮姜、制附、枣仁、钩藤、龙骨、川断、 
五味,始服症减,继则神清。每日参一两或二两,二十剂而安。 
高鼓峰治用晦室人,患产后惊悸。初起时,见筐中棉絮,念将所生儿入棉絮中,不几闷死,遂作惊恐忧患 
之状。后凡有所触,意中以为不耐,即忧患不止。或一端执想,数日才已,饮食不进,面少精采,服诸补心养 
血药无一效。高脉之曰∶孩时得毋因齿病致大惊否?用晦向室人问之。曰∶十岁时,果曾病齿,治齿者用刀钳 
之,几受惊而死,子何能识之也?解曰∶脉法当如是耳,不精于象数钤法之学人,不能也。(此语不必。)少时以惊受 
损,伤其君火,心包气散,痰得留之。今产后火虚,痰因虚动,疾端见矣。夫心为君主,主明则下安,国 
乃大昌。故凡七情,皆由心起。今心虚甚,痰邪侵扰,思虑亦因之多变。况喜乐气之阳也,忧患惊恐气之阴也, 
阳虚则阴得乘之。又儿为其所爱,气虚痰入,则爱不得正,因爱而过为防护之惟恐不至,遂因而生忧矣。今先 
用归脾、养荣、八味等类,五十大剂,待其气血完备,然后攻之,病可得而去,而病不再发矣。(先补后攻法。) 
如言治之果愈。 
张路玉治汪督学媳,产后病虚无气,洒洒然如惊,时咳青黑结痰,欲咳则心中 大动,浑身麻木,心神 
不知所之,偶闻声响,则头面哄热微汗,神魂如飞越状,屡用补养之药罔效,虚羸转剧。诊之,脉浮微弦而芤, 
独左寸厥厥动摇,此必胎前先伤风热,坐草时并力过甚,痰血随气上逆,冲过膜膈而流入心包也。朝用异功散 
加童便 蛤粉,以清理痰气;夕用大剂独参汤,下来复丹,以搜涤痰积。盖痰在膈膜之上,非焰硝无以透之, 
血在膈膜之上,非五灵脂无以浚之,然非藉人参相反之性,不能激之使出也。服数日,神识渐宁,形神渐旺, 
改用归脾汤加龙齿、沉香,调理而安。 
薛立斋治一产妇,恶露淋沥,体倦面黄,食少恶寒,朝夜不寐,惊悸汗出,此脾经虚热,用加味归脾汤而 
痊。后因怒,胁胀作呕,食少,用六君加柴胡,治之而痊。 
缪仲淳治王六媳乃正,产后惊悸,闻声辄死,非用力抱持,则虚烦欲绝,如是累月。曰∶此心脾肝三经俱 
虚也。用人参、枣仁、茯神、远志、白芍、石斛、甘草、麦冬、五味、丹砂为丸,以龙眼汤吞,弥月而愈。 

卷二十五·产后
颠狂
属性:薛立斋治一产妇,患颠狂,或用大泽兰汤而愈。后又怔忡妄言,其痰甚多,用茯神散,补其心虚,顿愈。 
又用八珍散加远志、茯神养其气,遂瘥。 
一产妇亦患此,用化痰安神等药,病益甚,神思消铄。薛以为心脾气血不足,用大剂参、术、芎、归、茯 
神、枣仁,四斤余而安。乃以归脾汤,五十帖而愈。 
一产妇形体甚倦,时发谵语,用柏子仁散稍愈,又用加味归脾汤而愈。又因怒,狂言胁痛,小便下血,用 
加味逍遥散以清肝火,养肝血,顿瘥,又佐以加味归脾汤而安。 
魏玉横治一妇,产后数日,日晡壮热,大汗,狂言妄语,不可禁制,晨则了了。诊之,六脉弦长,不便不 
食,此临盆去血过多,肝失其养,燥而生火,遂入胃之大络,非如败血上冲之候也。(若属败血,则昼夜热狂矣。) 
与熟地、甘杞子各一两,麦冬五钱,一剂减,二剂瘥。 
丁润兄室,素有吞酸症,孕八九月,心腹大痛,时时眩晕欲绝,与大益气汤,十余帖全愈。临盆胞水先去 
三日而复产,自汗谵妄,专科与炮姜、附子数帖,遂发狂耳聋。更医以茯苓、车前、半夏、浮麦等,多帖无效。 
诊时已弥月,脉弦急如蛇行,此精血皆夺之候,亟与地黄、杞子、麦冬、沙参,一帖脉稍和,症稍减。仍召前 
医,谓不必服汤剂矣,与丸子令服二三日,发厥而终。此与前症大同,一生一死,谓非误治可乎。 
缪仲淳治张璇浦乃正,产六朝,发狂,持刀杀人,阴血暴崩,肝火炎故也。令先饮童便一瓯,少止。再服 
龙齿、泽兰、生地、归身、半夏、牛膝、茯神、远志、枣仁大剂,仍加童便,顿服而止。 
施笠泽治庠友唐仲宣乃正,产后惊悸恍惚,语言错乱。此产后心虚,败血停积,上干包络,致病若此。先 
用佛手散加石菖蒲、五灵脂、刘寄奴、姜黄等药,以除败血,后以归脾调理而愈。至明年五月复产,复病前症, 
遍延诸医,施仍书前方。一医讶曰∶寄奴、蒲黄等药,从何来邪?仲宣疑不复用。至是冬,施偶同李士材过大 
洪桥,忽遇仲宣,喜而迎曰∶内人自乳子后,或歌曲嗔笑,狂妄不常,向服安神清心之剂不效,夜来几自缢矣, 
今偶值二子,岂天赐邪,幸为诊之。遂偕往诊之,六脉沉涩,曰∶瘀血挟痰,久且益坚,非前药所能疗。用归 
尾、桃仁煎汤,下滚痰丸二服,每服三钱,下去恶物,复用镇惊镇肝调理而愈。 
冯楚瞻治一产妇,后两月,忽患颠疾,久不愈,或连日不食,或一食倍进,或数日不寐,或间宿不寤,脉 
乍洪乍小,左寸两尺常弱,消痰镇心俱不效。夫诸躁狂扰,火之病也;二阴一阳,火之原也;主智闭藏,肾之 
用也;产后未久,少阴虚也。以八味加牛膝、五味,大剂冷服。其所食鸭肉、猪肘,入肉桂同煮,调治数日, 
乃一日稍轻,一日如故。此心脾亦不足,脾主信而为病也。朝服加味人参汤,夕服归脾汤去黄 、木香,加白 
芍、麦冬、五味、肉桂,服后渐安,月余全愈。 

卷二十五·产后
见鬼
属性:薛立斋治一产妇,乍见鬼神。或用调经散益甚,痰涎上涌,朝寒暮热。乃朝用八珍散,夕用加味归脾汤, 
各五十余剂而愈。 
盛用敬治金棠妻,半产,病数月,日厥者数次,见鬼自顶而出,自口而入。或曰∶脉涩而弦,血少有痰, 
鬼自顶门出,此元神出也。出而不进者死,出而复入可活也。药之,去痰碗许,寻愈。(《吴江县志》。用敬, 
即启东之孙。) 
按∶半产亦多气血两亏,与正产同治。 
陈良甫治五羊洪运使天锡子舍孺人,产后语言颠倒,言语不已,如有神灵,服诸药无效。召诊之,六脉和 
平,以夺命散两服而愈。 
沈尧封曰∶产后发狂谵语,恶露不来者,是血瘀,宜无极丸。恶露仍通者,是痰迷,宜六神汤∶半夏曲、 
橘红、胆星、石菖蒲、茯神、旋复花各一钱,水煎服。一成衣妇,产后半月余,发狂,打骂不休,其夫锁之磨 
上,余附无极丸六钱,分两服酒下,服毕即愈。越四五日后发,又与六服,后不复发。一丁姓妇,产后神昏, 
谵语如狂,恶露仍通,赤不过多,医者议攻议补不一。金尚陶前辈后至,诊毕曰∶待我用一平淡药,吃下去看。 
遂疏六神汤方,一剂神气清,四剂霍然。甲戍春,钱香梅如君产后,微热痞闷,时时谵语,恶露不断,用理血 
药不应,改用六神汤四剂,病去如失。 
产后喜笑不休,一老妪云∶乃产后被侍者挟落腰子使然。用乌梅肉二个,煎汤服立效,嘉兴钱邻哉曾目睹之。 

卷二十六·痘证
诸家痘疮方论
属性:读前人之书,当知其立言之意。苟读其书,而不知其意,求通于用,不可得也。痘疮之论,钱氏为详,历 
举源流经络,分明表里虚实,开陈其施治之法,而又证以论辨之言,深得着书垂教之体。学人读而用之,如求 
方圆于规矩,较平直于准绳,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可为无穷之应用也。今人不知致病之因,不求立方之意, 
仓猝之际,据症检方,漫尔一试,设有不应,并其书而废之,不思之甚也。近因《局方》之教久行,《素问》 
之学不讲,抱疾谈医者,类皆喜热恶寒,喜补而恶解利。忽得陈氏方论,皆燥热补剂,其辞确文简,欢然用之, 
翕然信之,遂以为钱氏不及陈氏远矣。或曰∶子以为陈氏方不足欤?曰∶陈氏方诚一偏之论,然亦可谓善求病 
情者矣。其意大率归重太阴一经。盖以手太阴属肺,主皮毛,足太阴属脾,主肌肉。肺金恶寒而易于感,脾土 
恶湿而无物不受。观其用丁香、官桂,所以治肺之寒也;用附、术、半夏,所以治脾之湿也。使其肺果有寒,脾 
果有湿而兼有虚,量而与之,中病即止,何伤之有哉?今也不然,徒见其疮之出迟者,身热者,泄泻者,惊悸 
者,气急者,渴而思饮者,不问寒热虚实,率投木香、异功等散,间有偶中,随手获效。设或误投,祸不旋踵。 
何者?古人用药制方,有向导,有监制,有辅佐,有因用。钱氏方固未尝废细辛、丁香、白术、参、 , 
率有监制辅佐之药,不专务于温补也。然其用寒冷者多,而于辅助一法,略开端绪,未曾深及。痴人之前,不 
可说梦,钱氏之虑至矣。亦将以候达者,扩充广而用之。虽渴者用温药,痒塌者用补药,自陈氏发之,回出前 
辈。然其多用桂、附、丁香等燥热,恐未为适中也。何者?桂、附、丁香辈,当有寒而虚者,固是的当。虚而 
未必寒者,其为害当何如?陈氏立方之时,必有夹寒而痘疮者,其用燥热补之,固其宜也。今未夹寒而用一偏 
之方,宁不过于热乎?予尝会诸家之粹,求其意而用之,实未敢据其成方也。 
王节斋曰∶近时小儿痘疮,多用陈文中木香异功散,殊不知彼时立方,时为运气在寒水司天,时令又值严 
冬大寒,为因寒郁遏,痘疮不红绽,故用辛热之剂发之。今人不分时令寒热,一概施治,误人多矣。 
又曰∶丹溪痘疮治法,最为明备。近世通用陈文中异功等方,乃一偏之术。若痘疮虚怯淡白痒塌,此属虚 
寒,宜用陈文中方。若发热壮盛,齐涌紫色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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